作者:画风不太对
王默如同鬼魅般窜出,在尸体倒地前赶到,一手一个接住,轻轻放在地上,避免发出声响。
然后他拔出刺刀,在鬼子的军装上擦去血迹,收入空间。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主屋之内,歌舞依旧。
王默贴在门边,透过纸窗的缝隙向内看去。
屋内灯火通明。龟田中尉盘腿坐在榻榻米中央,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他脸色酡红,显然已喝了不少酒。两个穿着艳丽和服的艺伎跪坐在两旁,一个弹着三味线,一个为他斟酒。
“哈哈……痛快!”
龟田一口饮尽杯中酒,淫邪的目光在艺伎身上扫来扫去。
“明日……不,今晚!你们两个,都留下来陪我!”
艺伎低头,不敢反抗。
王默的眼神平淡。
他没有立刻破门而入。复仇需要仪式感,死亡需要过程。
像龟田这样的人,一刀杀了太便宜。
他绕到主屋侧面,那里有一扇气窗。轻轻推开,缝隙仅容一手通过。
王默从空间中取出一支细竹管,一端含在口中,另一端对准屋内。
竹管里装的是他在福建山林中采集并特制的迷烟——几种致幻草药混合研磨,燃烧后无色无味,吸入者会陷入短暂的神志恍惚、四肢无力。
他将迷烟吹入屋内。烟雾弥散,融入空气中。
约莫半分钟后,屋内三味线的琴声开始走调,艺伎的歌声变得含糊。
又过了片刻,“扑通”“扑通”两声,两个艺伎软倒在地,昏迷不醒。
龟田似乎察觉到不对,摇晃着想要站起:
“嗯?怎么回事……”
话未说完,他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四肢发软,重重跌坐回榻榻米上。
就在这时,主屋的正门被轻轻推开了。
王默走了进去。
他依旧穿着那身粗布衣裤,身上没有血迹,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气,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龟田勉强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年轻的中国男子站在门口,面容平静,眼神却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冰。
“你……你是谁……”
龟田用生硬的中文问道,声音因迷烟而含糊不清。
“卫兵……卫兵!”
他想喊,却发现自己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王默没有回答。他反手关上门,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龟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脚步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龟田终于感到了恐惧。他想去摸腰间的手枪,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他想呼救,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王默走到龟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在镇上作威作福、杀人如麻的鬼子军官,此刻瘫软在地,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酒意和迷烟的双重作用下,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
“醉月楼,张老板一家五口。”
王默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你杀的?”
龟田瞳孔骤缩。他想否认,但在王默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下,他竟说不出谎话,只能本能地点头。
“很好。”
王默点了点头。
他从空间中取出那把从岚县荒木中尉那里缴获的日本军刀。刀身修长,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这是鬼子的刀,用鬼子的刀杀鬼子,再合适不过。
“你……你想干什么……”
龟田颤抖着。
“我是大日本帝国皇军军官……你杀了我……皇军不会放过你……”
王默笑了。
那是冰冷到极致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你知道我是谁吗?”
龟田茫然摇头。
王默俯下身,凑到龟田耳边,用日语低声说:
“幽鬼。”
两个字,如同惊雷在龟田脑中炸响!
幽鬼!那个杀了上千皇军、端了大队指挥部、让整个关东军高层震怒却无可奈何的幽灵!
那个悬赏十万大洋却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传奇杀手!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找上自己?
龟田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想求饶,想尖叫,但迷烟让他连这些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王默缓缓举起军刀。
“别怕。”
王默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
第一刀,削掉了龟田左手的五根手指。
刀刃极快,切过时甚至没有多少阻力。五根断指滚落在榻榻米上,鲜血喷涌而出。
龟田张大嘴,想要惨叫,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第二刀,挑断了龟田右脚的脚筋。
刀刃精准地从脚踝后方切入,挑断肌腱。
龟田的身体剧烈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衣。
第三刀,剖开了龟田的腹部。
不是致命的一刀,只是划开皮肤和肌肉层,让肠子隐约可见。
鲜血汩汩流出,在白色衬衣上染开大片的鲜红。
王默的动作不快,每一刀都精准而从容,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他的眼神始终平静,没有快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
龟田在剧痛和恐惧中挣扎。
迷烟的效果正在消退,痛觉越来越清晰。
他能感觉到生命随着鲜血在流逝,能感觉到死亡在一步步逼近。
他想起了自己杀过的那些中国人——那个不肯卖酒楼的张老板,那个被自己凌辱至死的少女,那些在修工事时被自己随意打死的苦力……
报应。
这是报应。
他眼中终于流露出哀求之色,泪水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他想说话,想求饶,但喉咙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音。
王默看着这样的龟田,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举起军刀,刀尖对准龟田的胸口。
“这一刀,为张老板。”
刀尖刺入,避开心脏,刺穿肺叶。龟田身体猛地一弓,口中喷出鲜血。
“这一刀,为他妻子。”
刀刃抽出,换个角度再刺入,刺穿另一个肺叶。
“这一刀,为他母亲。”
“这一刀,为他两个儿子。”
一刀一刀,不致命,却让龟田在极致的痛苦中缓慢走向死亡。
每一刀,王默都报出一个名字,仿佛在举行一场祭奠仪式。
当第八刀刺入时,龟田已经奄奄一息。他眼神涣散,口中不断涌出血沫,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王默最后举起刀,刀尖对准龟田的眉心。
“最后一刀,为所有死在你手中的中国人。”
刀尖刺下,贯穿颅骨,深入大脑。
龟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王默拔出刀,在龟田的衣服上擦去血迹,收入空间。
他环视屋内——两个艺伎仍在昏迷,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抬手送了她们下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