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风不太对
机枪打热了换一挺,子弹打光了瞬间补满,手雷、炸药取用随心。
配合“精准(金)”,他经常能在一场伏击战中,用精准的点射和恰到好处的手雷投掷,将数倍于己的鬼子打得溃不成军。
“幽鬼”的恐怖传说,在日寇和伪军中愈演愈烈。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小心提防的刺客,而是成为了一个行走的天灾,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无法用常规战术对抗的“怪物”。
他所到之处,便是死亡与毁灭的代名词。小一点的县城,驻守的一个分队鬼子。
可能一夜之间就被他悄无声息地“帮忙省去了回老家的船票”——至于回的是哪个老家,正如王默所不屑解释的:那不重要,反正不再是这个世界。
东北的黑土地上,侵略者的鲜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汩汩流淌,浸透冻土。
而那个被称为“幽鬼”的身影,则在血与火中,愈加凝实,如同一柄出鞘后便再无悔意的利剑,誓要将这片天空下的阴霾,斩裂、荡清。
第58章 1936年冬
寒风如刀,卷起满洲平原上最后的枯草与沙尘,发出呜呜的哀鸣,仿佛为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奏响挽歌。
1936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冷得刺骨,冷得连呼出的热气都能瞬间凝成冰霜。
王默站在一片刚刚沉寂下来的战场上。脚下是冻结的、被染成暗红色的土地,混杂着泥土、碎冰和尚未完全凝结的黏稠血浆。
周围横七竖八躺倒着数十具日军尸体,姿态各异,有的还保持着冲锋或射击的姿势,脸上凝固着惊愕与绝望。
断裂的枪支、炸毁的掷弹筒、散落的钢盔和破碎的膏药旗,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这里发生的单方面屠杀。
他手中的武士刀——不知是第多少把从鬼子军官那里缴获的战利品——刃口依旧雪亮,只有靠近护手处沾染着几滴尚未拭去的、温热的血珠。
刀身微微反着冬日惨淡的天光,映出他平静无波的面容。
“嗤——”
刀刃划破冻硬的空气,也划断了最后一名试图装死偷袭的鬼子曹长的脖颈。头颅滚落,无头尸身抽搐两下,彻底不动了。
王默甩了甩刀,血珠在空中划出几道短促的弧线,落在雪地上,绽开几朵细小的红梅。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杀戮后的亢奋,也没有对生命的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与沉静,如同这覆盖四野的寒冰。
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侵略者、帮凶、恶棍早已不计其数,鲜血与死亡,早已成为他生命中最常见的背景色。
时间,已经悄然滑到了1936年。
寒风吹动他额前稍长的黑发,发梢下,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扫过这片由他制造的修罗场。
他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明悟:关东军这些年在东北看似稳固的统治下,实则被他持续放血,早已暗流汹涌。
更大规模的、蓄谋已久的全面侵略行动,恐怕已经如同拉满弓弦的箭,随时可能离弦而出。
历史的车轮,正隆隆驶向那个惨烈的节点。而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游走偷袭的“幽灵”,他是一把已经淬炼到极致的复仇之刃,准备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这些年,王默就像他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幽鬼”一样,真正成为了游荡在整个东北大地上的一道无形灾厄。
他的足迹北至黑河,南抵旅顺,东起乌苏里江,西近热河。
所过之处,凡是为虎作伥、欺压百姓的土匪绺子,鱼肉乡里、甘当日寇鹰犬的恶霸地主。
出卖同胞、舔舐侵略者残羹的汉奸走狗,以及那些扛着三八大盖、趾高气扬的日本侵略者……只要落入他的视线,或被他知晓其恶行,结局便只有一个——死。
他的行动毫无规律,时而如同雷霆一击,端掉某个戒备森严的据点;时而如同细雨无声,让某个作恶多端的汉奸头目半夜暴毙家中。
更多时候,是像今天这样,以绝对的武力优势,正面碾碎一支巡逻队或小股驻军。他的名声在民间越传越神,在日伪方面则越来越像无法驱散的梦魇。
这形成了一个残酷而高效的循环:王默实力越强,杀戮效率越高;杀戮越多,获得的系统点数也如同滚雪球般疯狂累积。
而海量的点数,又被他毫不犹豫地投入系统,转化为更强大的自身能力,使得他变得更加强大,杀戮更加轻松……
这是一个以侵略者鲜血为燃料的死亡引擎,一经启动,便再难停止。
这些年,他获得的系统点数总和,早已突破百万大关!
这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庞大“资源”,全部被他精打细算,投入到了提升实力的无底洞中。
日寇高层自然不是傻子,他们早已将王默视为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后快。
除了常规部队的围追堵截、悬赏通缉,他们也数次从本土或关内抽调所谓的“异人”高手,组成特别猎杀小队,试图用超凡力量来对付这个“超凡”的敌人。
然而,结果却总是令人绝望的铩羽而归,甚至全军覆没。
究其根本,是信息的不对称,是认知的致命差距。
这些被派来的日本异人,大多带着“武士道”的傲慢或对“阴阳术”、“忍法”的盲目自信。
他们按照异人界约定俗成的“对决”模式前来,准备与“幽鬼”来一场“高手间”的、比拼咒术、忍法、剑道的较量。
可王默呢?
他根本不吃这一套。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异人对决的“规矩”,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当这些异人摆开架势,结印的结印,拔刀的拔刀,召唤式神的召唤式神时,王默的反应简单而粗暴——心念一动,一挺黑洞洞的九二式重机枪,或者几挺歪把子轻机枪,甚至是一门迫击炮,便凭空出现!
然后,便是钢铁风暴的洗礼!
在“精准(红)”的恐怖锁定下,在二十倍体质带来的稳定操控下,在“危险感知(红)”提供的先手预警下。
这些还试图“公平对决”的异人,往往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密集的弹雨或爆炸的破片撕成了碎片!
任你身法如鬼,忍术精妙,式神诡异,在覆盖性的现代火力面前,尤其是配合了“锁头挂”的现代火力面前,生存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更讽刺的是,因为王默动手极快,战斗往往在极短时间内结束,且不留活口。
那些奉命前来围剿的异人小队,连将“幽鬼完全不讲武德,见面就火力覆盖”这个最关键的情报传递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就变成了异界亡魂。导致日军高层对王默战斗方式的认知,始终存在严重滞后和偏差。
后续派来的异人,依旧重复着前辈们的悲剧,如同韭菜般,被王默一茬茬地无情收割。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那是点数入账的声音,如今已难以让他心中泛起涟漪。
“系统,打开面板。”
王默在心中默念。淡蓝色的光屏无声展开,悬浮在他的意识视野中。
他一边用一块从鬼子尸体上扯下的、相对干净的布巾擦拭着长刀,一边目光扫过面板。与此同时,他意念微动。
“自动拾取(红)”的词条效果无声发动——战场上,那些散落的步枪、机枪、弹药盒、手雷、军刀、望远镜、乃至鬼子兜里未损坏的怀表和纸币……
凡是尚有价值或可能用得上的物品,如同被无形的吸尘器牵引,悄无声息地消失,尽数落入他那早已扩容到难以想象的红色品质“空间口袋”之中。
打扫战场,如今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宿主:王默
词条:天赋异禀(红) 精准(红)体质强化(红) 口袋(红) 自动拾取(红) 危险感知(红) 隐匿(红) 基础格斗(红) 刀法(红)
点数:101562
面板上的数据,简洁而耀眼,是他这些年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积累下的全部家底。
除了最初就有的红色词条“天赋异禀”,他将“体质强化”、“隐匿”、“危险感知”这些核心生存与战斗能力,全部提升到了红色品质。
“自动拾取”和后来特意兑换并提升的“刀法”,也达到了红色,这意味着他的近身搏杀技艺已臻化境,返璞归真。
而“口袋”这个功能性词条提升至红色,则让他的后勤与持续作战能力达到了近乎bug级别——拥有一个近乎无限的移动军火物资库,且能瞬间打扫战场。
超过十万的点数余额静静躺着,闪烁着微光。
这是他特意留下的一部分“储备金”,或许是为了应对未来的突发情况,或许是在等待系统刷新出真正值得兑换的顶级临时词条。
关闭面板,王默将擦拭干净的长刀归入鞘中,随手也收了起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被鲜血浸透的雪原,转身,迈步离开。
身影很快消失在愈发猛烈的风雪之中,只留下满地逐渐被雪花覆盖的冰冷尸骸,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血腥气。
1936年的冬天,很冷。
但王默知道,更寒冷、更残酷的岁月,或许即将来临。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59章 猎杀时刻
一九三六年的寒风格外刺骨,它从西伯利亚荒原席卷而下,裹挟着冰碴与沙尘,抽打着东北大地,也抽打着这片土地上每一个喘息的生命。
年初发生在日本东京的那场“二二六”政变,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加深远。
统制派彻底压倒了皇道派,军部彻底掌控国家方向,那层遮掩的薄纱被彻底撕去,军国主义的狰狞獠牙,在寒风中森然毕露,发出嗜血的低吼。
这股风,自然也刮到了关外。原本在华北驻兵不到三千的“华北驻屯军”,短短数月内急剧膨胀,兵力飙升至近万,番号也更名为更具侵略意味的“中国驻屯军”。
增兵、演习、挑衅、摩擦……山海关内的空气,一天比一天紧绷,战争的阴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然而,对于此刻身处哈尔滨郊外、隐匿于一片萧瑟枯林之中的王默而言,关内的风云变幻,华北的剑拔弩张,都暂时无关紧要。
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视线尽头那片被高墙、铁丝网、瞭望塔和探照灯严密守护的建筑群上。
那是一片占地庞大到令人心惊的设施,即使在昏暗的天光下,依然能看出其规整、冰冷、带着强烈功能性的轮廓。
围墙圈起的土地超过六平方公里,里面排列着样式统一的砖石楼房、高大的烟囱、以及一些用途不明的低矮建筑和宽阔场地。
这里,对外宣称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本部”。
王默知道它的另一个名字,一个在原本历史中,将用无数中国人、朝鲜人、苏联人甚至盟军战俘的鲜血、痛苦与生命书写而成的,象征着人类极恶的名字。
这里,是很多国人心中永远的痛,是无法愈合的伤口,是地狱在人间最直接的投影。
事实上,这个部门早在1932年8月就已组建,但真正撕下伪装,彻底转变为进行活体实验、细菌武器研究生产的魔窟,正是从今年——1936年开始。
陆军省的批准扩建,如同魔鬼拿到了正式的执照。
王默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静静地趴在林间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坎后面,身下是冻得硬邦邦的泥土和枯草。
他身上披着一件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灰白色伪装斗篷,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悠长而微弱,口鼻前甚至没有明显的白气。
他整个人的气息,在“隐匿(红)”词条的作用下,近乎完全消失,与这片死寂的冬日树林化为一体。
只有那双眼睛,透过斗篷的缝隙,死死锁定着远处的基地。
眼神冰冷得比周围的空气更甚,里面没有丝毫恐惧或激动,只有一种极致理性下的森然杀意,以及一种洞悉罪恶本质后的沉重与决绝。
他没有立刻行动。
像这样的地方,戒备之森严,远非普通的军营或据点可比。
高墙、电网、明暗哨、巡逻队、探照灯交叉扫视,可能还有隐蔽的警报装置和地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