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你们练炁我练枪 第54章

作者:画风不太对

  “自动拾取(红)” 让他无需分心打扫战场,任何掉落的有价值物品都会自动飞入他的空间。

  日军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惧。

  他们根本抓不住敌人的影子,只看到同伴在不同的地方成片倒下,爆炸毫无规律地发生,子弹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飞来。

  指挥官在试图组织抵抗时被优先狙杀,通讯完全中断,电力也开始不稳定,部分区域陷入黑暗,更加重了恐慌。

  他们像是被困在笼子里,被一个看不见的死神随意宰割。

  王默的目标明确。

  除了杀伤有生力量,他重点“关照”那些看起来像是实验室、仓库、档案室和疑似关押人员的场所。

  对于前两者,他往往用炸药或燃烧弹进行重点“照顾”。

  对于后者,他会尝试潜入,快速解决守卫,基础格斗(红) 和 刀法(红) 让他的近身杀戮效率同样恐怖,查看情况,能救则救,不能则毁。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建筑物的倒塌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哈尔滨郊外的一片天空。

  这个庞大的、本该是侵略者骄傲的“科研”基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腥的屠宰场和爆炸的乐园。

  王默不知疲倦地穿梭、杀戮、破坏。

  二十倍体质让他拥有近乎无限的体力,逆生二重的真炁流转不息,修复着偶尔被流弹或破片擦伤的微小伤口。

  他的眼神始终冰冷,动作始终高效,如同执行一个编写好的毁灭程序。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基地内的枪声和爆炸声才逐渐稀疏,最终归于一片死寂,只有零星未熄灭的火苗在残垣断壁间噼啪作响,浓烟滚滚升起。

  王默站在一处尚未完全倒塌的水塔顶端,俯瞰着下方宛如炼狱的景象。

  原本整齐的建筑群变得千疮百孔,到处是焦黑的弹坑、倒塌的墙壁、燃烧的残骸和……

  密密麻麻、姿态各异的尸体。血腥味、焦糊味、化学品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寒冷的晨风中。

  他身上的衣物沾满了硝烟和血迹,但神色依旧平静。

  一夜疯狂的杀戮,系统点数在脑海中不断刷新的提示早已麻木。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被彻底摧毁的魔窟雏形,确认没有重要的漏网之鱼或需要带走的证据,(有价值的资料早已在破坏前被他选择性收取)然后身形一动,如同融入晨雾般,消失在渐渐亮起的天光之中。

  身后,只留下一个被鲜血浸透、被火焰洗礼、彻底陷入死亡沉寂的庞大废墟,以及远处城市方向可能传来的、被惊动的隐隐喧嚣。

  三千人的守备力量,在一夜之间,被一人一剑(枪),几乎从建制上抹去。

  而“幽鬼”的恐怖传说,必将随着这场惊世骇俗的屠杀,传得更远,更令人胆寒。

第61章 四川

  哈尔滨郊外那场持续整夜、将初具雏形的魔窟化为废墟与坟场的恐怖杀戮,如同一声惊天动地的丧钟,重重敲在所有知情日寇的心头。

  当后续部队战战兢兢地进入那片仍有余烬和刺鼻气味的区域时,所见景象令最冷酷的军官也为之胆寒。

  精心构筑的建筑群沦为瓦砾,先进的设备化为焦铁,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几乎铺满每一寸土地的、姿态扭曲的帝国军人尸体。

  初步清点,伤亡数字触目惊心,核心研究力量与守卫部队几乎被一锅端。

  消息被层层加密,以最快速度呈送到关东军司令部,然后是东京大本营。

  然而,在最初的暴怒与震惊之后,上层却陷入一种近乎麻木的无力感。

  又是“幽鬼”!

  这个名字,如今已不仅仅是关东军的噩梦,更成为了整个日本军部、乃至异人界高层一块难以愈合的溃烂伤疤。

  几年下来,东北各地汇总的、明确可归因于“幽鬼”的帝国军人损失,早已突破了两万大关!

  这不仅仅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更是对士气、对占领区控制力、对“皇军无敌”神话的持续放血与无情嘲弄。

  他们尝试过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大规模扫荡?

  他如同水滴入海,无影无踪。高额悬赏?除了引来更多贪婪却无能的投机者送死,毫无用处。精心布置的陷阱?

  往往变成埋葬己方精锐的坟墓。

  最令他们挫败的是对“幽鬼”战斗方式的误判。前后数批从本土或各地征调的精锐异人小队,带着各自流派的骄傲与秘法,信心满满地前去“狩猎”。

  结果呢?据极少数的、距离较远的观察员或侥幸未死的辅助人员传回支离破碎的信息来看,那些期待中的“高手对决”、“咒术比拼”从未发生。

  “幽鬼”似乎根本不屑于遵守任何“异人圈子”潜在的规则,他只用最直接、最野蛮、也最高效的方式解决问题——火力覆盖。

  机枪、掷弹筒、手雷、炸药……在这些现代战争兵器,尤其是配合了那匪夷所思的“绝对精准”之下,个人武力再强、忍术咒法再诡异,也往往来不及施展便被打成筛子或炸成碎片。

  信息传递的滞后与幸存者的匮乏,导致这种要命的情报始终未能形成有效认知,使得异人猎杀行动成了持续输送人头的愚蠢行为。

  关东军司令官面对再一次惨重到难以掩饰的损失和来自东京越来越严厉的质询,焦头烂额,却又束手无策。

  最终,他只能硬着头皮,将东北“幽鬼”问题的严重性、尤其是其展现出的、完全非常规的作战能力以及对重要战略目标的毁灭性打击能力。

  以最紧迫的级别再次上报国内,请求最高层面的介入与解决方案。

  这一次,东京方面的反应有所不同。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与高层密议后,回复终于传来。

  内容大致是:国内已深知“幽鬼”之患,并将其视为对帝国圣战事业的重大威胁。

  现已着手动员并派遣一批真正顶尖、且针对其特点进行过专门研究与准备的异人强者前往满洲。

  他们不仅肩负铲除“幽鬼”的重任,亦将协助关东军在正面战场应对可能出现的、其他中国异人力量的干扰。

  望关东军方面暂息雷霆之怒,稳住局势,耐心等待这股决定性的力量抵达。

  得到这样的答复,关东军司令官心中稍定,却又夹杂着疑虑。

  真正顶尖的异人?专门准备?但愿这次不要再重蹈覆辙。

  他只能强压怒火与不安,命令各部加强戒备,收缩某些过于突出的据点,同时严密封锁哈尔滨郊外事件的消息。

  对外只宣称是“实验事故引发火灾及殉爆”,并将搜寻“幽鬼”的优先级暂时下调,等待那支传说中的“决胜力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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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这一切暗流涌动,王默漠不关心。

  他早已远离了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废墟,如同一片真正的孤云,飘向了中国的西南方向——四川。

  促使他这次远行的,是日军试图在重庆设立领事馆的消息。

  按照历史脉络,这不过是侵略者步步紧逼、试探渗透的又一步棋。

  通常情况下,王默的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日寇肆虐最甚、兵力也最集中的东北。

  这里的鬼子杀不完,那里的血债也多。

  历史的指针,正咔哒咔哒地走向那个全面烽火的年份。

  王默知道,最迟明年,战火将不再局限于东北、华北,它将燃遍大江南北,黄河上下。

  届时,中国之大,处处皆可为战场,处处皆可杀鬼子。

  或许,是时候走出去看看了。

  前世身为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打工人”,他几乎从未有机会、也无财力去真切地领略这片古老土地上的壮丽山河、风土人情。

  如今,他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与漫长的前路,更肩负着特殊的使命。

  在杀戮与战斗的间隙,走一走,看一看这片他誓死守护的土地,或许,能让他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明晰,也让那份守护的信念,扎根于更真实的土壤。

  于是,他决定南下入川。目标,是那即将设立的鬼子领事馆——既然碰上了,自然没有让它顺利开张的道理。

  沿途,亦可亲眼看看这个时代的中国,真实的面貌。

  没有选择任何交通工具,王默完全凭借双脚,开始了这场贯穿大半个中国的漫长跋涉。

  他避开主要的交通干线和城镇,大多行走于山野乡间、偏僻小径。

  “隐匿(红)” 让他轻易融入任何环境,“体质强化(红)” 赋予他不知疲倦的脚程和应对任何地形的能力。

  这一路,他看到了山河的壮丽与疮痍。雄浑的太行余脉,奔腾的黄河浊浪,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险峻的秦岭栈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心折。

  但同时,他也看到了凋敝的村庄,面有菜色的农民,横行乡里的税吏胥吏,以及占山为王、鱼肉百姓的土匪绺子。

  王默并非救世主,他深知这个积贫积弱、内忧外患的国度,黑暗面无处不在,绝非一人之力可以涤荡。

  他的主要目标始终是日本侵略者。

  但,既然路过了,既然看见了。

  那些撞到他枪口上的、行事过于酷烈、民愤极大的土匪恶霸、地方豪强、欺男霸女的兵痞流氓……他也没打算放过。

  过程往往很简单。打听清楚目标的行踪、巢穴和主要恶行,然后,选一个月黑风高夜,或是某个光天化日下的“巧遇”。

  对于这些大多只有几杆破枪、些许武艺、依仗人多势众或官府背景的家伙,王默甚至无需动用重火力。

  一把匕首,一柄长刀,或是精准的点射,便已足够。

  有时是某个土匪山寨在一夜之间头目尽丧,喽啰星散;有时是某个村镇上鱼肉乡里的恶霸全家暴毙,家产被闻讯而来的贫苦乡民悄悄分走。

  有时是路上遇到强收“买路钱”的匪徒,转眼变成路边的尸体……王默行事干脆利落,不留活口,也极少留下名号。

  他的出现如同偶然刮过的死亡旋风,卷走一些腐烂的枝叶,然后继续前行,不留痕迹。

  只在某些地方,会悄悄多出一个关于“路过的侠客”或“索命的无常”的模糊传说。

  他并非为了行侠仗义,更多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厌恶与顺手为之。

  这个国家的人民已经承受了太多苦难,外患未除,内忧不断。

  他能做的有限,但至少,让撞见的那一小片黑暗,彻底消失。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杀。

  历时整整一个月,穿越了数省之地,见识了各地的风物与苦难,也顺手清理了不少“垃圾”。

  当空气中开始弥漫起巴蜀之地特有的湿润气息,当眼前的山势变得愈发奇崛秀美,当听到的口音逐渐变得绵软而陌生时,王默知道,

  四川,到了。

第62章 松鹤楼

  蜀地,山林间弥漫着一股特有的、混合着湿润泥土、腐殖质和草木清香的复杂气息。

  王默穿行在莽莽苍苍的群山之间,脚下是年久失修、被落叶和藤蔓半掩的古道。

  他按照既定的直线方向前进,翻山越岭,对于常人而言难以逾越的天堑,在他脚下不过是略微费些脚程的土坡石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