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第111章

作者:空非愿

  “原来如此。”源拓野心中豁然开朗,瞬间明白了自来也为何如此急迫地带他去寻找纲手。

  在这敏感的战事已歇、余波未平的窗口期,当木叶暂时安全、纲手还未完全放松警惕或可能再次启程远游之前,正是寻找纲手的最佳时机。

  源拓野认命地呼出一口长气,沉声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只要能避开跟在纲手身边打杂的宿命,什么条件他似乎都愿意接受。

  更何况,眼下正值木叶村用人之际,他身为暗部副总队长,事务并不算少,高层想必也不会舍得将他长久地“闲置”在纲手那里。

  他默默盘算着,顶多耗费些时日掌握阴封印和百豪之术应该就能功成身退。

  以他对查克拉那种精妙入微的控制力,习得这两门忍术并非难事。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要在纲手身边待一阵子,也并非束手无策,只需派出影分身坐镇实验室,咒印的研究便不会因此中断。

  只不过关于血继限界的实验估计要停下一段时日了,不过这倒是也不急,这念头多少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

  “现在!马上就走!”自来也用力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他惯常的促狭,“我跟水门打过招呼了,你放心,你那摊子事,暂时有人替你盯着。”

  源拓野无奈,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行事风格果然如传言般跳脱不羁。

  也罢,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与其拖延,不如速战速决,尽快找到纲手,学成归返,早日从这个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精明过分的“木叶头号情报贩子”眼皮底下脱身才是上策。

  在自来也面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得加倍小心。

  就在源拓野整理好不多的行装,准备动身之际,自来也的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审视般的惊奇。

  “说来奇怪…战场上忙得脚不沾地没留心,拓野小子,你这张脸…怎么瞧着比之前水嫩了些?”

  “我本来就很年轻。”源拓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试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搪塞过去。

  他心知肚明对方看到了什么,自从融合了木遁血继限界,他自身确实察觉到了容貌上微妙的变化,皮肤更细腻紧致了,但那改变极其细微,所以倒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不过自来也这个老狐狸的洞察力,果然恐怖如斯…源拓野心中警铃微作。

  这个小小的插曲让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融合木遁尚且如此,倘若日后成功获得尸骨脉的力量,身体这异于常人的“逆生长”恐怕会更加引人注目。

  此时源拓野不由得想到,或许学习阴封印作为幌子也不错。

  它能够解释他的容貌在之后为什么会如此年轻。

  毕竟阴封印那永驻青春的奥义,足以让忍界万千女子为之疯狂。

  可惜,它对查克拉控制力的要求苛刻到了令人望而却步的地步。

  若非如此,纲手何至于不将这门绝技传给身边忠心耿耿的静音?

  对于纲手来说,静音和小樱有什么区别吗?甚至于静音与她的关系更加亲密一些。

  说到底,就是静音的能力尚不足以触碰其门槛罢了。

  “哦?是吗…”自来也狐疑地挠了挠乱糟糟的白发,盯着源拓野看了几秒,最终没再深究。

  也许只是这小子天生一副娃娃脸,不显老?他心里犯着嘀咕。

  毕竟他自己也四十出头了,而源拓野怎么说也三十好几了,虽不算老迈,可也跟“年轻小伙子”差得远呢。

  源拓野无意辩解,他本就没多少行李,简单收拾片刻便已妥当。

  于是,两人不再多言,身影在木叶村的晨光中交错,迅速踏上了寻找那位漂泊在外的“医疗圣手”纲手的漫漫旅途。

第129章 寻找纲手,研究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对于源拓野而言,可谓实实在在地领教了一番传说中的“豪放不羁”。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彻底将“传说”二字演绎成了眼前活色生香的“现实”。

  “三忍”中代表“黄”的称号,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久违的归宿,这一路之上,他可谓是身体力行,毫不遮掩。

  对此,源拓野面上虽然常显无奈,心中倒也有点理解。

  他很清楚,这并非自来也单纯的放荡形骸,而是其搜集情报的独门秘技,借助酒色喧嚣之所打探信息。

  这些地方的流言蜚语虽常常真假掺杂、脉络不清,胜在数量庞大。

  形形色色的客人推杯换盏间,总免不了漏出几嘴最近的风吹草动。

  只要耐心筛选,如同淘金般从沙砾中拣选,确有可能拼凑出些有价值的线索。

  尤其是关于纲手这只‘大肥羊’的消息,那些从大肥羊身上赢得钱财的人,会将这些钱财用到自己的家上面吗?

  有,但不多,更多的还是用来寻欢作乐,所以这里自然是一个寻找大肥羊消息的不错场所。

  此刻,源拓野正端坐于简陋的旅舍房间内,眉头微蹙,指尖在一卷封印卷轴上缓缓移动。

  多亏了自来也又出门去“收集情报”,源拓野才得以安心分出影分身前往实验室处理要紧事务。

  本尊留在这里,亦非虚度光阴,他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那些镌刻在血肉之上的封印秘纹。

  屋内光线略显昏沉,只有卷轴上那些奇异符文散发着微弱的查克拉波动,映着他专注而略带思索的脸庞。

  毕竟,他无法预料那位随性的豪杰何时会醉醺醺地撞开房门,稳妥起见,那些真正“见不得光”的禁忌研究,还是暂时藏匿为好。

  “砰!”正凝神间,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旅馆的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浓烈的酒气随之扑面而来,自来也的身影几乎是随着酒气一起滚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迷醉的笑容,脚步踉跄,醉眼朦胧。

  源拓野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语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累:“自来也大人,您的卧房在隔壁。”

  这相似的场景,这几日已重复上演不下三五次了。

  “哼……”自来也眯着眼,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浑浊的目光落在了源拓野手中的卷轴上,“你小子……又钻在……这堆鬼画符里……”

  他口齿虽含混,语气里却流露出些许真实的感叹。

  自来也并非封印术的门外汉,造诣甚至称得上“优良”,但离精通的境界还隔着距离。

  之前他也瞥过几眼源拓野研究的卷轴,那上面扭曲变形、层层叠叠如迷宫般的符文结构,只消看上一会儿便觉头晕目眩。

  源拓野研究的虽说是“封火法印”的变种衍生物,但其复杂性和深度早已与原版大相径庭,在自来也看来,不啻于天书,认不出来实属正常。

  “左右闲暇无事罢了。”源拓野指尖未停,只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并未从卷轴挪开。

  “闲……着?”自来也醉醺醺地重复了一下,语气忽地带上了一点被怠慢的不满,“既然……闲着……为何不跟本仙人……一起去打探纲手的消息?嗯?”

  他微微提高了调门,像是在责怪源拓野的不够积极。

  话虽如此,醉意朦胧中他也明白一点,寻找纲手,说到底是他个人对源拓野提出的奖励。

  如今要求对方陪他一起东奔西跑、投身“情报事业”,似乎有那么点理不直气不壮。

  然而,当他每日在酒馆娼寮间“忙碌奔波”,回头却见同行的年轻人优哉游哉地在屋里研究卷轴时,心里却是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队友在摸鱼”的不爽快。

  “谁说我无所事事了?”源拓野这才从卷轴中抬起头,修长的眉毛轻轻一挑。

  话音未落,“噗”的一声轻响,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悄然出现在他身侧。

  两个源拓野齐齐望向摇摇晃晃的自来也,异口同声,带着清晰的逻辑:“找人,并不是必须非要本尊事必躬亲、踏遍每一寸角落。”

  “影分身?!”自来也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酒意下思维竟还保持着几分清醒,看到这场景瞬间明白了其中奥妙。

  源拓野本体点点头,平静地补充道:“自来也大人也大可使用此法。释放几个影分身分头寻觅情报,必能事半功倍,省时省力。”

  “胡……胡说八道!”自来也猛地瞪圆了醉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激动得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卷轴上。

  “像……像这种……神圣的、事关重要情报的大事……怎么能假手于……区区一个影分身?!”他含糊地用眼神往门外飘了飘,意指那些烟花柳巷。

  他几乎是理直气壮地呐喊出来,言语间充满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敬业”精神。

  “亲身……亲身体验!用本尊的……每一寸感知去触碰……嗝~那才是收集情报的精髓所在!必须亲力亲为!”

  说着说着,自来也还打了一个酒嗝。

  源拓野瞬间沉默,好吧,这理由……非常自来也,既离谱又带着那么几分歪理。

  确实,影分身之术并非感官共享的实时通信工具,分身经历的一切感受,只有在分身解除、能量与记忆回归本体的那一刻,本尊才能同步获知。

  在那之前,无论分身在外经历何种刀山火海、旖旎风情,本体都毫无所觉。

  源拓野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些,一个古怪的念头划过脑海。

  想象一下,若自来也先生派个分身代替他去寻欢作乐,而他的本尊在附近,眼睁睁看着一个顶着“自来也”面貌的家伙在那里快活……

  即便明知那就是自己意志的延伸,那场景是不是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绿油油的感觉?

  甚至……比那种“披马甲绿自己”的行为还要怪异?这感觉就好比……

  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再细究这个自己都觉得荒诞的问题。

  相较于传统的影分身,他现在更常用的是由木遁衍生的高级分身术。

  在一定的查克拉感知范围内,这种木分身能与本体保持微妙的意识链接,信息与感知几乎是实时同步的,确实没有这种伦理和逻辑上的尴尬困扰。

  “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响彻耳际,拉回了源拓野飘飞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只见自来也已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鼾声随之而起,彻底醉得不省人事,脸上还残留着满足与畅快的笑意。

  源拓野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额角似乎也有青筋在跳动。

  最终,他认命地站起身,走到烂醉如泥的蛤蟆仙人身边,利落地弯腰,抓住自来也脖颈后方的衣领,像提溜一件大型行李般毫不费力地将其拎起。

  走到隔壁房门,开门,然后将这具沉重的、散发着酒气的“仙人躯体”轻松地“丢”了进去,地上甚至被拖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酒气和鼾声。

  源拓野站在原地,默默数了数日子,这是第几回了?他几乎已经懒得去细想。

  一夜沉寂过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隔壁房间的地板上。

  自来也终于从深沉的宿醉中挣扎醒来,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感觉浑身上下像被一群看不见的生物揍了一顿似的,到处都泛着酸疼。

  “嘶……昨晚又在哪儿磕着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只觉这一觉睡得腰不是腰、腿不是腿,仿佛被人扔在石头上似的。

  他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努力回想昨晚散碎的记忆片段。

  醉酒前源拓野那小子似乎说过……对了!他会用影分身去找纲手!一丝清明闪过脑海。

  不过……自来也很快就抛开了这点思绪。

  经过几天的“实地考察”,他已经可以确认,纲手的行踪并不在这个小村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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