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第112章

作者:空非愿

  嗯,而且这里的“素材”似乎也收集得差不多了,略显寡淡。

  所以也该前往下一个战场了!

  想到此处,自来也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猥琐中带着期待,兴奋中还透着几分理直气壮。

  他不是沉迷那些低俗之事,他真的只是……兢兢业业地去收集那些重要的情报罢了!

  顺便嘛……积累一下为他就要开始写的最新力作亲热天堂系列作品所需的……嗯,“创作素材”。

  自来也如此自我暗示着,仿佛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为接下来的旅程找到了完美的动力。

  “拓野小子,纲手没在这里,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自来也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大门,大大咧咧地喊道。

  …………

  时光在匆忙的步履间悄然滑过。

  自来也与源拓野的身影在一个又一个陌生城镇间辗转寻觅,纲手的踪迹却依然渺茫。

  面对这毫无进展的搜寻,源拓野的内心却并未泛起过多波澜。

  这段看似徒劳的旅程,反而被他利用得颇为充实。

  他的影分身早已沉入地下的隐蔽实验室里,日复一日地沉浸在对那诡异咒印的结构拆解与分析之中。

  每当夜幕低垂,分身的记忆便会如潮水般涌回,将沉淀了一整天的晦涩数据与珍贵发现灌注回本体的意识之海。

  与此同时,源拓野的本尊也未曾有片刻停歇。

  桌边、灯下,他同样执着地钻研着那些用于承载力量的、复杂的封印术式。

  凭借着前期打下的坚实基底,研究的进展犹如突破了某个无形的壁垒,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他意识到,“无中生有”,实现从零到一的质变,才是横亘在研究者面前最大的鸿沟。

  一旦跨过这道坎,之后的难关纵使依旧艰险,至少路径变得清晰可辨,不再需要像最初的探索者那般,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然而,进展带来的喜悦之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忽视的阴影。

  当脑海中浮现即将再次进行那全身血肉刻印的画面时,源拓野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战栗一下。

  那种深入骨髓、席卷灵魂的剧痛记忆瞬间鲜活起来,如同被无数冰冷的手术器械同时刺入,却得不到一丝麻药的怜悯,而手术的范围,是整个人体近乎没有死角的改造场。

  即使是经历过无数次锤炼的他,坚韧的神经也无法完全抹去这份痛苦的烙印。

  但他眼中的光,始终未变。

  “疼痛,终究是一时的。”他在心里坚定地告诉自己。

  相较于痛苦本身,那刻印之后所获得的力量,拥有着无可比拟的价值。

  他望向更远的未来:眼前的封印术仅仅是个起点。

  一旦根基稳固,他也掌握了阴遁和阳遁,他便会将象征生命与创造的阳遁,以及蕴含精神与形态的阴遁,也一并编织进这张庞大的力量之网。

  更让他心驰神往的,是“冥遁”的构想。

  若能将这传说中的血继限界完美融入,他设想的场面简直如同梦幻,敌人的火球、水龙乃至致命的电光轰击在他身上,那些威力不足的术式瞬间便会转化为纯粹的查克拉流回自身;

  即使是毁天灭地般的强大禁术,也能被撕扯下它的一部分力量,转化为滋养自己的涓涓细流。

  虽然以源拓野现今的身体储备和查克拉量,他并非匮乏查克拉。

  但试想一下,在激烈的交锋中,敌人的攻击非但不能造成有效伤害,反而不断补充己身……这种越战越强的模式,怎能不令人热血沸腾?

  除此之外,“仙术”这个更高层次的领域也隐隐向他招手。

  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最终成型的终极封印术形态……可这个念头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引发的不是涟漪,而是深不见底的感觉——这道封印术仿佛演化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万物、无限膨胀的黑洞!

  吸收术、防御术、转化术、阳遁、阴遁、冥遁、仙术……似乎所有强大的能力都能被它吞没、缝合。

  它就像一个没有边际、无法窥见尽头的无底深渊。

  “真的能……等到它‘大成’的那一天吗?”源拓野重重地叹息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

  万丈高楼平地起,再宏伟的目标也需步步为营,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到眼前密密麻麻的术式草稿上。

  就在这时!

  一股混杂着关键信息的记忆流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外出的影分身解除了!

  源拓野的手指瞬间僵在未完成的术式符文上。

  来自影分身的最后情报清晰无比:目标找到了!纲手最后一次确凿的行踪就在邻近城镇的一处喧嚣赌场。

  而且,幸运的是,她离开的时间似乎并不久!赌场中人言可证她的去向仍在附近地区打转。

  这意味着,只要他们立刻行动,在周遭城镇仔细搜寻,找到那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概率将大大增加!

  然而,源拓野眼中燃起的迫切火光只持续了短暂的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立刻动身的冲动,重新稳住心神,继续着手整理那些写满实验痕迹的失败品。

  寻找纲手,无疑是他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但要去面对纲手,他必须要等待自来也。

  否则,就算是找到了纲手,也只是白用功而已。

第130章 老友相见

  下午,源拓野正安静地坐在桌旁继续刻画着封印术。

  突然。

  “砰!!!”

  一声粗暴的巨响撕裂了宁静。旅馆单薄的房门被猛地推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连带着整个门框都仿佛在震颤。

  带着浓重酒气的湿热空气瞬间涌入,自来也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他半边身子斜倚着门框,才勉强稳住有些摇晃的身体。刺鼻的酒气比他的人更早一步弥漫开来。

  他发际凌乱,脸上泛着明显的酡红,眼神迷蒙却带着一种醉酒的亢奋。

  他努力睁大那双有些飘忽的眼睛,目光在屋里搜寻着,最终锁定了桌边的源拓野,用他那惯有的、因醉酒而更加粗犷沙哑的嗓子大声宣告:

  “嘿嘿!拓野小子!找到了…嘿嘿嘿…总算给本大爷…我找到纲手的消息了!”话语间,酒气喷薄而出,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他咧着嘴,一脸的得意洋洋,仿佛完成了一项惊天伟业,就等着看源拓野惊喜雀跃的反应。

  然而,源拓野似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仅仅是将手中的卷轴轻轻放回桌上,不仅没有自来也期待的狂喜,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自来也看着他那毫无兴奋感可言的表情,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亢奋瞬间被浓重的不解取代。

  他歪了歪头,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困惑问:“喂喂?怎么…你小子…你不高兴吗?”他下意识地扶住门框,又往前踉跄了半步。

  源拓野这才缓缓站起身,语气平淡无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吐槽:“高兴,自来也大人。不过,我也恰好在不久前收到了关于纲手大人的确切消息。”

  “哈?”自来也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掺杂着酒气的笑声:“啊哈哈哈——!咳咳…有趣!有趣!原来是这样啊!你小子…在情报方面,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那一套嘛!哈哈,嗝……”

  他大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妙的笑话,一边笑着一边拍打着门框。

  “那么,”源拓野没理会自来也的笑声,语气随意地征询道:“自来也大人,我们是现在立刻动身去追寻纲手大人的踪迹?还是……”

  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回自来也明显站不稳的双腿上,“等你彻底酒醒之后?”

  “现在!当然是立刻,立刻动身!”自来也毫不犹豫地挥手喊道,语气陡然变得急促,“找…找到那女人的消息可不容易…千载难逢!而且…”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忽然掺入了强烈的不满,像是被质疑了什么莫大的信誉问题,重重地哼了一声,同时叉腰挺胸,虽然身体还在微晃,但依旧努力摆出威严的模样。

  “哼!本大爷可没醉!完全没有!区区这点酒……再来十瓶也一样!”他强调着,似乎想证明自己的清醒,但那飘忽的眼神和含糊的发音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源拓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足一秒,没有再接话,眼神中那份“信你才怪”的含义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摇了摇头,毫不拖泥带水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行囊,转身绕过兀自还在嘟囔着“想当年如何如何…”的自来也,率先走出了房间,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

  “喂!喂!!源拓野!”自来也见状急忙吼着,试图追上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趔趄。

  他扶住墙壁稳了稳神,一边嘴里大声抱怨着“你小子那是什么眼神!等等我!”,一边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跟下楼梯去。

  …………

  在火之国某个气候宜人、远离战火的小镇午后的街道上,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石板路上。

  浅黄色长发的女子纲手,身着一件轻盈的无袖和服,外面随意地搭了件茶绿色滚黑边的开襟外褂,此刻却毫无昔日三忍的从容气度。

  她正半弯着腰,像是生怕被人发现的贼,紧紧拽着一个身着素黑色和服的黑发小女孩静音的手,灵活地在狭窄的巷弄和拥挤的摊位间穿梭躲藏。

  她们刚刚惊险地躲进一个堆满空木箱的阴暗角落,屏住呼吸。

  外面喧哗声阵阵,一群气急败坏、明显喝了点酒的男人正在四处张望,粗声大气地喊着“别让那个大肥羊跑了!”、“这次非得让她把欠的钱吐出来!”

  嘈杂的脚步声和咒骂声在墙外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哼哼,一群愚蠢的家伙,”确认危机解除,纲手直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露出一副宛如孩童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笑容。

  “想抓到我?下辈子吧!我可是忍者!”她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嘲笑那群凡人的不自量力。

  站在她身边的小静音,年纪虽幼,脸上却早早刻上了超越年龄的疲惫与无奈。

  她轻轻拉了拉纲手的外褂边缘,低声问道:“纲手大人,您这次……又输了多少?”

  那语气里混合着担忧和习惯性的认命。

  “哼,就一点点,毛毛雨啦!”纲手含糊地摆摆手,把输钱的烦恼轻易抛开,目光已经投向不远处挂着灯笼的街边酒馆方向,抬步就朝那边走去。

  对她而言,从赌桌撤退的下一个驿站,必然是酒桌。

  静音一惊,连忙小跑着追上去,用上全身力气拖住纲手的一只手臂。

  “纲手大人!等等!我们真的、真的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再喝酒,晚上就只能饿肚子了呀!”她的恳求带着焦急。

  可惜,她那点小力气在一个拥有“怪力”称号的影级忍者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纲手几乎没感受到阻力,像拖着一个轻飘飘的玩偶,脚步不停,径直拖着踉踉跄跄的静音走进了那间喧闹的酒馆。

  “老板!先来一壶上好的酒!快点儿!”甫一进门,纲手立刻扯开嗓门喊道,大大咧咧地占据了一张空桌,而静音则是坐在了另外的桌子那边,为了不耽误她喝酒。

  当纲手刚为自己斟满一小杯清酒,略作品味时,一个高大魁梧的白发身影在她身边的板凳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带来了熟悉的感觉。

  “是你啊。”纲手头也没抬,只是目光在自己的酒杯边缘停驻,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对于自来也的出现,她似乎早有预判,并未感到丝毫意外,只有点被打扰了独饮兴致的慵懒。

  “嗯,好久不见,纲手。”自来也爽朗地回应,也朝老板扬手,“老板,也给我来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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