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上杉澄将一盆热气腾腾的烤野鸡放在了狻猊的面前,野鸡也属于来自天空的动物一种,狮子匠断然不会拒绝这样的结论,再配上一点点以伟大之术调配的提味用的香料,即使是最简单的烤制食品,也能有超出想象的美味。
再加上上杉澄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冰镇饮料,这一餐所有人吃的都很开心,特别是上杉澄。
“我以后要是从这个位置上面下去,说不定就找个地方去开个甜品店了呢.......专门做那种精致美味的甜品精准服务有钱的家伙,从他们身上狠狠赚钱。”
上杉澄将伊苏墙挖了一块放进口中之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当然,这一餐的时间过得也非常快,上杉澄坐在夜晚的花园里面看向星空的时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节制】召唤了过来。
“这把剑居然也一起还给我了吗?我也用不上吧?”上杉澄摸了摸这把纪念意义和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佩剑,那是他第一次为昕旦服务时,成立的契约的象征。
这样想着,他还是拔出了佩剑,伴随着寒光一闪,那把锋利的长剑被他拔了出来,随之而出现的,还有一个奇怪的纸条。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上杉澄的直觉告诉他,昕旦以这种方式给他传递信息,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他也清楚,如果他没有拔出佩剑不知道的话就算了,都已经拔剑了,那就只能是愿赌服输,看一看昕旦给他留了什么‘好消息’。
这种纸上只有两个短短的词组,但是对于上杉澄来说,这是足够他两眼一黑的东西。
第一个词组很简单【The Sun-in-Rag】,意思也很简单,就是【残阳】,也即是上杉澄最后服务过的一位司辰,那位渴望凄美终局的残阳。
第二个词组则是.....【The Meniscate】,和上面一样,那也是一位司辰的名讳【弧月】,自此,除了裂分之狼之外,骄阳死后诞生的司辰的名字,又一次鬼使神差的在上杉澄的脑海中集合了。
“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去见祂们?这可使不得吧?”上杉澄叹了口气,昕旦提起的那两位司辰,很明显也和他过去的身份相关,但是他现在并没有任何的野心,硬是要说的话,活到老死就是他唯一的野心了。
“算了,还是先把你空运回那边吧......到时候再思考要用什么术式了。”上杉澄拍了拍【节制】的肩膀,她瞬间就出现了现实世界里面,上杉澄的房间中,安静的抱着剑,靠着墙坐了下来,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整栋楼的气氛都平静了下来,入睡者如泥酣眠,疲惫者呼吸平缓,他们都感受到了某种‘平静’在心头产生,当然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瞬间,一瞬之后,【节制】完美的收敛自己的气息。
“哇,不就是消失了几天吗?怎么那么多未接来电?这群家伙又遇上什么了?”上杉澄顺带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这次出门他什么都没有带,包括电子产品,本来想的是速战速决,结果没有想到被‘热情好客’的昕旦强行留了两天。
“喂,发生什么事了?我就出门几天多出来那么多未接来电.......你们遇上啥了?”
上杉澄把电话打了回去,当然,由于实在是太顺手了,他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现在用的是【节制】的身体。
“阿澄?你怎么声音怪怪的?”四谷见子听着从未展现过的的优美的声音,好奇的问道,虽然说上杉澄弄出来什么情况她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是好奇之心还是存在的。
“这个事情后面说,你们这是怎么了,说说吧?”
“大概就是遇到了搞不定的东西了......我们几个都没有系统性学过诅咒相关的东西,偏偏接了个委托要帮人家解除诅咒.......虽然这个诅咒不算强力,但是我们偏偏找不到方法解决它,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你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上杉澄思考了一会,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在噤声书局这块睡一晚,明天再出门。
“明天吧,明天我就回家了,到时我在帮你们看看。”上杉澄走进了属于他的房间,打了个哈欠,把电灯关掉之后,安静的进入了睡梦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黑夜里面闪烁着光芒的双眼。
第一卷:第八百七十九章 回到现实世界
“我说你们两个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溜到我房间里面干什么?特别是你!!”
凌晨两点钟,上杉澄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他无奈的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个猫科动物,狻猊作为一个孩子可能会下意识的寻找可靠的大人上杉澄还算是理解,但是
“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毛茸茸的缅因猫看起来一脸无辜的看向上杉澄,试图用自己可爱的外表蒙混过关,上杉澄怎么也想不明白,为啥一只缅因猫会跟着狻猊一起挤到他的房间来,甚至还想往他床上挤,搞得他以为大半夜的有鬼压床,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缅因猫当然不会说话,它只能喵喵的叫了两声,然后跳到了乖乖低头认错的狻猊身旁,舔了一下旁边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散发着好像是同类气息的人类的手臂。
“睡不着.......”狻猊乖巧的回应了上杉澄的问题,虽然上杉澄根本就没有在问她。
“........那你就在房间里面打个地铺可以吧,别往我床上靠.......”
上杉澄叹了口气,无奈的从床上起身准备给这个小家伙打个地铺,他本人其实不太介意这个小家伙和他同床,但是问题是他要是做梦可就指不定梦到什么,也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了狻猊的身体安全和心理健康着想,他决定让这个小家伙自己睡觉,最多就是睡在他房间里面。
解决了‘鬼压床’的问题之后,上杉澄也失去了大半的睡意,熄灭了电灯之后就安静的躺在床上等着太阳升起。 狻猊抱着她亲爱的小弟奶牛睡得非常舒适,虽然上杉澄能从奶牛时不时的抖动之中看出来它可能不是非常喜欢这个怀抱。
“算了,不看时钟了,还是闭一会眼睛吧。”
上杉澄将视线从依旧在发出滴答声的座钟上挪开,整个噤声书局现在无比的安静,安静的让他都有些不太适应。
“起床啦。”
上杉澄猛地睁开眼睛,他昨晚还是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不过可能是因为睡着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他感觉现在的脑袋似乎有点眩晕的感觉。
今天是启程回到现实世界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正午世界还是太过于危机四伏了,特别是某些已逝司辰没有放弃回归想法的当下,作为变数的她们待在这里就有着被这些家伙盯上的风险。
所以上杉澄一个人都没有留,除了从狻猊的怀中被释放出来,看起来对着这个人型的好像同类的家伙已经有了深刻阴影的奶牛之外,上杉澄将所有人带回了现实世界。
画灵和姬神樱对于现实世界的生活非常更加熟悉一点,她们轻车熟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顺带把鬼子母神也一起拉上了,鬼子母神最近睡眠质量似乎越来越好了,好像也是到了发育期了,睡眠更久一点对于她这种长生种来说也不算是什么问题。
“我现在就来找你们,让他们等一下我再出发。”上杉澄换了身衣服,然后给自己的专属司机发了个消息,顺带给【节制】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带上那把剑准备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个事。
“老板.......您真的.......”
鬼司机叼着灵力构成的烟,他看到那金发女青年的瞬间就抖了抖身子,这个看起来比上杉澄只不过大了两岁的女性给他一种绝对的压制力的感觉,这是哪怕是在上杉澄身上都没有感觉过的恐怖压力。
“什么东西?开车吧,没事的。”上杉澄看了一眼已经瑟瑟发抖的鬼司机,瞬间意识到了,大概是昕旦领域的神力对所有灵体系的存在有着压倒性的威慑力,哪怕收敛好了自己的气息也好,那些试图停滞在世间的灵体都会被这种力量不自觉的威慑。
“行吧,既然老板你都这样说了。”
鬼司机不复以前的健谈,在【节制】上了车之后,他就一反常态的保持了良久的沉默,就好像想不出任何的话要说一样,直到上杉澄下了车,他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真是见鬼了老伙计,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我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我可能要被超度成佛了,咱们两个在老板手下打了那么久的工,那些普通的家伙早就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吧?”
司机再度点燃了灵力构成的香烟,他们现在已经可以轻易的躲开东京都那些灵能力者的搜查了,所以倒也没有马上消失。
他的汽车自己鸣了两下笛,然后自己启动了起来,很明显这辆车比他还要害怕,毕竟司机只是看了她几眼,但是车子可是实打实的载了她一程。
鬼司机看到这一幕,点了点头,将烟头掐灭让它消散在空中之后,开着车消失在道路上。
就在这个时候,上杉澄推开了大门,由于上杉澄最近出了远门,所以他的助手团将开会的地点从他家改到了雪之下雪乃租的房子。
“阿澄你回来了.......这是哪位啊?!”?
四谷见子刚刚想和上杉澄热情的打个招呼,就被他背后跟进来的那个穿的好像是大明星一样的金发女青年吓了一跳,她的眼睛居然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信息,在她看来就好像真的完全是个普通人一样的金发女青年双眼空洞,很明显就是和那些赝身一样受上杉澄操控的。
“一点小小的收获,战斗力很强的.......”上杉澄简单的介绍了一句,然后就随意的坐了下来。
“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详细说说。”
在这位穿的和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没什么区别的绝美金发女性的注视下,上杉澄敲了一下桌子,向自己的助手们提问。
“实际上.......还是西园寺家的事情,他们遇到的诅咒没头没尾的,但是偏偏就是爆发了,我们现在不敢随意尝试清除诅咒,也找不到发动诅咒的人,所以就这样卡住了。”
雪之下雪乃汇报了近况,按理来说加上了比企谷八幡这个在战斗力已经接近长生者的存在之后他们已经不缺战斗力了,但是现在他们遇到的委托战斗力反而不是硬性要求。
第一卷:第八百八十章 超纲的诅咒
其实坐在这里的几个人,除了上杉澄之外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心虚或者是羞愧的感觉在心里面的,毕竟上杉澄花了那么大精力和资源培养他们,结果他们现在连这个看起来并不怎么难的委托都没有办法找出个有效的办法,他们遇到的甚至不是缺少战斗力的问题。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呗,刚刚好我也很久没有上门‘拜访’那个嘴欠的白痴了,正好顺带看一下发生了什么。”
上杉澄打了个哈欠,听起来西园寺家遇到的事情并不算什么难解决的问题,只是刚刚好他的助手们专业并没有那么对口,再加上采取了相对保守的策略,所以才会拖慢了进展。
“哦对了,我有一件事要向在座的各位宣布.......”
上杉澄一句话让本来已经出发的所有人都再度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我决定将教授知识的权利.......完全开放给各位了,各位可以自己去找喜欢的学徒,然后把他们变成你们的人脉资源.......就好像是我做的那样。”
上杉澄笑着说出了这句让所有人都有些无语的话。
“得了吧,我们自己都是个半桶水,还教别人?再说了都已经准备高三了,咱们还是先考虑上大学怎么样?上了大学之后倒是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
比企谷八幡第一个翻了个白眼,他倒是不太在乎这件事,上杉澄教给他的东西他要教出去也得有人能学得会啊,虽然他不太清楚自己的天赋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就那些晦涩难懂的教材和典籍原文,学习之前还得有语言学功底的前置,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多少人能学会。
这还是在上杉澄是个精通这些知识与技巧的优秀教师给他们一对一补课的情况下,就他们现在这个三脚猫水平,让他们自己出去授课,那只能说比班门弄斧还要不堪一点。
“这是开放权限给你们啊,以后要是有什么觉得不错的可以发展的人物,把他们拉进来也是不错的,当然他们的待遇肯定就没有那么好了,大伙以后只会越来越忙,这样教学的机会可不会多。顺带比企谷你提到水平的这个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加大教学力度怎么样?”
比企谷八幡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眼前一黑了,他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怎么还是逃不过学习伟大之术的命运,当然他并没有拒绝这件事的立场和打算,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样。
“我提个问题........加大力度是加大到什么程度,再塞教材过来的话我们一时半会也不可能马上就能学会了.......我现在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呢,而且就算是西园寺家的人大方预付了报酬还额外送了礼物,我还是有点缺钱。”
五个人里面,哪怕是还在打工的川崎沙希都没有现在的雪之下雪乃经济状况差,现在的雪之下雪乃是真的可以用兜比脸干净来形容的,她的钱基本上都成了生活必需品和炼金学材料,而且就她预计,哪怕是没有和家里面决裂,她的经济状况可能比现在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雪之下雪乃很明显没有发现,她替西园寺家的人延缓了诅咒之后得到的报酬根本算不上是‘报酬’,那只是他们家的人预付的性质上更像是红包的东西,这群对于有本事的人出手毫不吝啬的豪族怎么可能只有一位大小姐提出的那点报酬呢。
“没事,这事解决了之后,这段时间你多半就不缺钱了.......那些家伙出手可不是一般的阔绰啊,反正我花钱肯定是没有那么大手大脚过。”
上杉澄打了个哈欠,打消了雪之下雪乃对于钱的担心,他们接下来要跻身的圈子里面的人物可是一个比一个有钱,至少在资金方面是绝对不需要担心的。
这次一行人并没有呼叫鬼司机,上杉澄也大概能够感觉到灵体对于【节制】的抗拒,所以没有继续为难自己的下属。
所以他们到达西园寺家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了。
“中午好啊,我们来拜访了......”
满心欢喜的西园寺柚打开门看到上杉澄的那一刻,脸上露出的表情让上杉澄都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惊喜与惊讶还有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上杉澄都想拿出手机来拍一张照片了。
“抱歉,这个时候冒昧来打扰,我们有了一点头绪,所以........想试试能不能解决诅咒的问题。”
雪之下雪乃站了出来,她知道要是让上杉澄开口的话,今天大概就是白来了。
“是.......是这样吗?太好了,快请进吧!!父亲他的状态确实.......”
西园寺柚看起来意外的开心,将一行人请了进去,虽然不久前就来过了一次,但是川崎沙希和四谷见子还是感慨着,不愧是大户人家,方方面面都透露着那种充满底蕴的气质。
“这种感觉........看起来很有意思啊。”
上杉澄笑了笑,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在他的前方,就是自己的人偶【节制】
“这位是?”西园寺柚看到了队伍里面多出来像是大学生年纪的金发女青年,问道。
“我们的朋友之一,也和我们一样.......这次她刚刚好回来,所以我们把她也请过来了。”
四谷见子马上把自己想好的理由说了出去,在西园寺柚的目光中,这个美丽的有些虚幻的女青年对着她温和的笑了一下,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一下。
就这样在西园寺柚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这栋房子最大的那间屋子里面,这里依旧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香灰和消毒水的气味,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男人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勉强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麻烦各位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可以说是气若游丝。
“这种诅咒啊.......要让你们来解决的话,确实太麻烦了。”
上杉澄看了一眼,呼出一口气,这个笔名只是笔名新作来袭,精品小说网全网抢先更新!确实他们学的都是常规的那些诅咒的构成,对于这种诅咒,他们不知道才是知道的。
“接下来就让我来吧......各位。”
【节制】突然的开口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了她的身上,金发的女性站了出来,轻轻地摘下了自己的墨镜,露出了那双宛若晨曦的眼眸。
第一卷:第八百八十一章 祖宗的罪孽
“我们先来问几个问题吧.......我亲自来问,麻烦各位能先出去吗?”
【节制】回头,对着背后的几个人说道,西园寺柚似乎有些担心,但是最后在看向自己的父亲征得了他的同意之后,点了点头。
“中午好,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方便回答吗?”
【节制】开口,语气优雅而散漫,仿佛她面对的并不是什么诅咒,她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甚至有些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咳咳咳.......阁下,请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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