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784章

即便没了...但那东西，在最开始，终焉魔神活跃时是不离身的，本来如贾宝玉出生时所含的玉那般，是他...在这次诞生之际便就有的，不知从何如来的谜团。

第三卷 终末期：第492章 暗之力的诞生

路德回忆着窥探终焉魔神的记忆之所见所闻。

那水晶体的模样，佩戴时刻散发的沁人心脾的暖意...

当然。

在某些非超自然世界观当中，这种东西一定要敬而远之，因为那大概率是辐射。

水晶体的吊坠本该应是随着他降临在那个雪夜，一并出现在襁褓之物。

但当被用掉的那一瞬间，它便永久的消失不见了。

而这种现象，名为【唯一性】。

或许...也还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来解释。

它之所以不会随着世界的剪切而再度出现，不仅是拥有着【唯一性】，说不定也是因为...它一直都在。

不过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在晓美焰的灵魂之中。

她是魔法少女没错，却也只是有这一层魔法少女的壳子，孵化者的许愿系统并非是完美的，不可能随心所欲的实现任何愿望，就像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付出的与收获的必然是成正比的等价物。

若是自身的因果不足以支撑许下的愿望成立，那么愿望就会以一种歪曲的方式来实现。

那时候，焰的因果毫无疑问是无法等价她所许下的愿望的。

于是那仪式便出现了扭曲的前兆，许下的愿望即将以歪曲的方式得以实现。

但终焉魔神就在那里。

他将那水晶体，随他而生之物，如贾宝玉口中所含之玉石那般的重要之物，毫无留恋的扔到了因果的螺旋，即将歪曲的愿望。

故所以。

明日将视线投来，祂以自身所用的力量，将歪曲的强行扳回正轨，以祂的代替了孵化者的。

晓美焰没有成为魔法少女。

而是成为了只是披着一层外壳，实际上跟魔法少女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东西。

——明日的裁定者。

那时，路德或许还茫然，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正是如此，他才在引动了明日力量，并亲身体验后，水到渠成得出了真相与结论来。

温暖...

还有那揪笼留俬柳扒洱疤yue-已股气息。

毫无疑问，那块水晶体的本质...——正是明日的碎片。

或许是遗失的权能，也或许是从祂身上所话落的点滴。

于是。

在哪庞大的力量下，晓美焰许下的愿望发动了。

世界线被剪切，那曾经的被否定，那发生的不过是虚无，彻底永久的消失无踪。

终焉魔神也本该随之烟消云散，可因为身为明日的特异点这缘故，他的存在被观测到，得以稳定，成了不存在的幽灵。

可也是因此...

他在空无一物的世界，几乎度过了身为人类的一生，不知多少个千年之后，才选择舍弃人类的身体，成为终焉的魔神。

也许，他至今也在为那个瞬间而感到后悔吧。

但却并不是因自己而后悔。

而是因晓美焰所经历的，那五十八次的重复，不断的失败，所经受的折磨而感到后悔与自责。

他本想拯救她，让她去到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可却没有料到，她比他想的更加偏执，更加的...脆弱。

若不是他让她许下了回到最开始的愿望，事情或许不会如此。

那水晶体，明日的某种碎片，或许拥有着唯一性，但路德现如今认为，那东西一直在晓美焰的灵魂之中。

它之所以没再出现，是因为同样的一个东西，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呢？

若是将那东西取出来，魔法少女的虚假外壳恐怕就会脱落，她便会再度成为那最开始的一周目，最后那个自责、无力、脆弱的她。

“...”

路德沉默无言。

他手中浮现出空白的表盘来。

而上面，最外的轮廓，已经有了一圈赤红的痕迹，似乎是...亮着火光的炭。

将那东西拿出来的方法不是没有，可一旦如此，便等于是否定了晓美焰这一路来的付出。

五十八次的失败，五十八次的执着。

谁都可以否定她。

唯独他不可。

她所经历的一切痛苦，皆是因他而来。

“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了...都会结束的，不管是你的偏执，还是我的...”

路德喃喃自语着。

没有机会了。

不只是这次最为顺利，他分裂的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无数次的等分，之后所剩下的，不过是小小的一块。

这块，再无法分出下一块来了。

一张纸，对叠五十七次，厚度便能超越太阳系，可精神却无法如此。

玩家模版对模拟中的玩家，精神不是没有保护的，无论是使用邪王之龙（全能之力），还是之后那些如魔石、灵石般的东西。

在层层保护后，不该对他的精神造成如此之大的伤害，也不会要修养那么长时间，才得出一个根本无法康复的答案。

就像是一张最薄弱的餐巾纸。

随便一戳，就是一个窟窿。

...

...

时间一点点过去。

路德用类似于鸣响的方式思索着，控制着魔皇力与【内气】在体内规则的流转，进行着锻炼，虽然这么增加的速度很慢，但总得找些事情去做。

直到现在，焰也没有回来。

时间已经不是白昼了。

路德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不对，可他在晓美焰的身上留下了活火的印记，若是她的生命遭到一点伤害，他也能敏锐的感觉到，魔皇力会自然发动，将他瞬间移动到目标点去。

然而...

活火的印记还在移动，也没有任何因为宿主受到伤害被下意识驱动的迹象。

那么...焰到底在忙些什么？

哪怕调查不到东西，回来的话，也没有关系的，他便是这么说的。

急于求成最后只会出事。

路德深深的皱着眉头，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她查到了。

见到了蛛丝马迹，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真的线索，所以她便迫切的追了上去...无法脱身。

他若是轻举妄动的话，这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可能就会这么消失，如此的话，便只能咬着牙无可奈何的去等待了。

当暗之力彻底的被末日侵蚀杀死，被夺走的那一部分得以变成完美的模样，末日规律的本能，就无法再压制意识发出坐标的讯号了。

“呼...”

路德想方设法的精心凝神，可他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他快坐不住了，就像是第二次对末日讨伐战那样。

暗之力所受肉的路黯，在他面前闪过，虽然至今心里还有些小小的芥蒂，是因为她将他作为提线木偶来对待，可那却是考验，若是连这都无法挣脱，与其毫无意义的去拼搏，最后在无能与无力中迎来最初，还不如在虚假的美好中消亡。

至少这样，在最后心里还有些安慰，还有些算是美好的回忆在，而不是什么都没能做到，甚至连回忆中却也没有任何值得去为之欣慰的。

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悲哀，如此的怜悯。

路德不想让她死。

便是如此。

没什么理由，或许那点小小的芥蒂不会消失，对她，对暗之力，会一直有些小小的意见，但她所做的，所付出的，那份不求回报的，却是谁都无法否定的。

不存在偏执的占有欲，也不是将人类视为自己私有物，她早就走出了那个阶段。

就像是目前银之明日的资料内，收集了大量自己衍生可能的那位，最为庞大的暗之力，祂没有广义上的性别，因为那种东西并不重要，中性的脸庞、中性的声音，那按照着人类模样，所捏造出的身躯。

祂之所以会选择放手，让人类自由的去前进，便是在自认为的悲哀中，看到了祂的“造物”，最为钟爱的孩子们，身上所拥有的可能性，那是连祂都能超越的点滴光芒。

当意识到光之力是祂的半身，分离出的另一个自我，心中最真实的愿望后，祂便选择让人类自由，不是祂的，也不是任何人的，而是可以骄傲的展翅翱翔，去到每一个地方的自由鸟儿。

路黯，注定陨灭的衍生，或许早早的便走过了这条路，也可能是相比较于【造物主】，【母亲】这一同样后天赋予的概念，在她的身上，占比要更加多。

“我虽然不知道，可也知道。”

路德呢喃着。

他不止一次重新诞生，在走过了谁也不知道，连他自己也同样的路途后，方才来到了这里。

路黯曾是他的【母亲】，将他视为最疼爱最偏爱的【长子】。

她如今所背负的那份“诅咒”，名为【母亲】的束缚，或许是那个与她相见瞬间的自己，为她主动或被动戴上的枷锁与限制。

那个自己，也用生命教会了她什么才是真正的母亲，不是将孩子拴在自己身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而是成了为游子编织身上衣的，虽不舍，可也能目送着孩子消失在地平线的慈母。

后悔莫及在很多时候，是最为苦口的良药，虽然一度发生的无法挽回了，却能让未来灿灿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