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使者。”大家斟酌一下，眼下使者这角色还真不一定有合适的人选。巴利斯坦爵士、黑鱼、青铜约恩这种德高望重的老骑士都去谷地了，而蟹爪半岛的诸侯似乎更难成事。
“卢斯伯爵？”凯特琳夫人提议道。
“这不成。”罗柏说道，“栾河城之后，卢斯伯爵需要核实物资和兵力，为我们筹备将来的预备队。”
众人的眼神反而落在了凯特琳之上，罗柏的眼神灼灼。若说是身份尊贵，凯特琳夫人也是现成的，何况蓝礼和史坦尼斯好歹都自诩为骑士。
“我。。”凯特琳张张嘴巴。“我父亲霍斯特公爵在奔流城病的太重，我想我是不是还是在奔流城陪着我父亲，将来会好一些。”
“夫人，我理解你的心情。”黑鱼看着凯特琳，他的眉毛是如此浓郁。“实话说，我也想回到奔流城，但是眼下只能让你去奔流城代我问好了，我是为了徒利家族的未来。”
“当我们进军，我希望能够一切顺利，母亲。詹德利殿下前往谷地，舅舅还需要坐镇栾河城。”
“您可以在奔流城歇息以后，再去往风暴地。”
凯特琳张大了嘴巴，她也不确认自己在战争中充当何物，眼下又成了高贵的使者。
第194章 大步向前
“前往君临，让克里奥.佛雷去。我会为艾德大人的孩子们尽最大努力。”詹德利说道。
这个使者克里奥是艾蒙·佛雷爵士和吉娜·兰尼斯特的长子，也是森林战役中的战俘。
“那个小黄鼠狼？”杰森伯爵说道。“这孩子也还行吧。反正带去口信，虽然这几个表亲不算值钱。”克里奥没有继承到兰尼斯特的美貌高大和金发碧眼，反而如同小黄鼠狼。纤细棕发，下巴短下，脸型消瘦，一双眼睛苍白无色、水汪汪的。
“我替珊莎和艾莉亚感谢您的慷慨。”罗柏.史塔克起身道谢道。
大多数诸侯都明白此次换人绝无可能，瑟曦.兰尼斯特虽然疯狂好歹不算傻，怎么可能用几个表亲来换史塔克家族的主脉。不过换人质也算是一个烟雾弹，掩盖他们的谷地攻略。
“凯特琳夫人，您是我敬重的人，此番前往风暴地，我感恩在心。要精选护卫，保障你的安全。”詹德利对凯特琳说道。詹德利心中对这两个使者感觉都是不带任何希望，如同划水一般。
凯特琳看到众意难违，虽然心中怏怏不乐，但还是出来显示一下高姿态，勉强笑着说道。“这，这是我的荣幸。”
凯特琳感到心中痛苦难耐，自己多半已经失去了丈夫，若是再失去女儿们，那么仿佛生命失去了基石。但是眼下的局势，劳勃的儿子要成为好国王，而且是强势的国王，那么断不会听从自己的妇人之仁了。至于自己的儿子罗柏，已经很快进入自己的角色，他是诸侯，只是国王的将军，他要戴上严酷和冷静的面具。
“殿下，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意见。”罗柏忽然提议道。“我们已经派出了两位使者，一位是兰尼斯特和佛雷的孩子，一位是家母。一位前往君临，一位也将前往风暴地。我觉得为了骚扰凯岩城，应当联络巴隆大人，让他出动长船舰队。我们现在就在栾河城，而海疆城就有前往铁群岛的船只。”
詹德利又看了看席恩，席恩的眼神里面其实也有期待。席恩以骄傲自大的性格和玩世不恭的笑容闻名。他是一个体态纤细，棕黑发色，外表英俊的十九岁少年。或许是为了今日的盛大晚宴，席恩穿得如同诸侯家的少爷，他摘下自己金线涡形装饰的黑丝手套，穿着柔韧的黑皮靴，银灰色的羊毛软裤，脖子上还有一串金色项链，腰间系上一把匕首和黑金剑鞘的长剑，非常繁琐花哨。
“你的提议很好，罗柏，但我觉得这种时候，你身边更要有人守候，席恩如同你的手足。至于前往铁群岛派使者的事情，我会自己写一封长信给巴隆大王。”詹德利看着罗柏，立刻打断了他的提议。毕竟还是十五六的少年，相信巴隆和席恩，只能说明他还不了解这两个人。巴隆是疯疯癫癫，席恩是爱慕虚荣和无以为家。
巴隆大王这人，操作不是一般的逆天，对于古道痴迷到了疯狂地步，而且智商也不太好使。第一次叛变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第二次叛变害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然后妻子变得疯疯癫癫。
“呼。”凯特琳内心呼出来了一口气，这提议她是绝不会同意的。席恩应当留在大家身边，而派人去派克岛派什么人都可以。巴隆这个疯子绝不可信任，虽然短暂为王，很快失败。但是这种人，只要有机会就会再度作乱。只要不涉及自己的亲人，凯特琳还算是比较明智的。
“既然您已经有了想法，那便如此。”罗柏回复道。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若是要前往铁群岛，那么派席恩，是最容易和巴隆周旋的。还是因为席恩和罗柏生活的时间太长了，友情深厚，席恩还从野人手中救过布兰。
詹德利看到了罗柏的不忍，看到了席恩眼神中的光芒慢慢黯淡下来，不过说席恩是罗柏的手足，他应该还是开心的。席恩和私生子关系不好，但是和罗柏，两个人的关系倒是好的没话说。但很抱歉，为了避免变色龙登场，这对大家都好。
“我也宁愿跟在冰原狼身边。”席恩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起来，仿佛这一切他都可以接受。席恩心中明了，艾德大人虽然让他和狼家的孩子们一起成长，但他不是真正的史塔克。全城上下，从凯特琳夫人到厨房小弟，都明白他是用来确保父亲表现良好的人质，并如此对待他。即使是那个阴沉的私生子琼恩，也比他的待遇要好。
席恩看着詹德利，心中在思量铁种和风暴们的恩怨，当年杜伦登家族曾经把王国扩张到河间地，直到后来被霍尔家族推翻，这是多年前的仇家。
河间地归属风息堡超过三世纪，尽管每代人时间里都至少会爆发一场大起义。曾有十多位来自不同家族的反叛者自封为河流王或三叉戟河之王，发誓打破风暴地的束缚，其中某些人甚至成功了……半月、一月乃至一年。但其统治危如累卵，最终总会被风息堡的讨伐军粉碎，王座的主人统统被吊死。直到后来，“强手”哈尔文带领铁民们把握机会，从海疆城以南四十里格处登陆，肩扛长船，步行到蓝叉河然后乘船开始沿河劫掠。
“詹德利殿下，罗柏大人，诸位大人。我。。。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梅姬夫人站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熊岛的诸侯夫人是一个灰发，矮小，却强壮的女子。她总是穿戴着盔甲，惯用的武器是尖刺钉头锤。
“请讲，夫人。”
梅姬继续说道，“我把和泰温的战斗当成是我人生最后一次战斗。家兄为了他的儿子乔拉而成为了守夜人，不能回家，而他之前曾告诉他的心愿是让乔拉也去加入守夜人。我作为她的姑姑，其实很想再看乔拉一眼，但恐怕并无可能。正因如此，我想我的女儿黛西跟着詹德利殿下一阵，若能看到乔拉，传达家兄的这个愿望，我心愿完成。至于乔拉是否愿意，我已不再在乎。”
“我把詹德利作为自己的兄长和国王看待，而且梅姬夫人的愿望是人之常情，日后黛西就守护在国王身边吧。”罗柏豪气的说道，乔拉的事情人人皆知，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屈了一群人的面子，不如大方一些。
“感谢你的一片好意，兄弟。”
“那我感激不尽。”梅姬夫人说道。
“深感荣幸。”黛西也马上起身说道。
詹德利扶起这名女护卫，并感谢罗柏。詹德利从罗柏手头带走的琼恩和黛西，都算是智勇兼备的好手，他还是需要带带少狼主。
众人将大概计划讨论完毕，已经谈的非常尽兴，熊岛的小小插曲，预示着就大家该散场了。只是帐篷中还有小规模的酒会，最后也只有寥寥几个人参加，詹德利，巴利斯坦爵士，安盖，北境的罗柏，谷地的青铜约恩，黑鱼，海疆城的杰森伯爵，蟹爪半岛的鲍格斯爵士。
当众人退场以后，这时候的帐篷还显得略微有些空旷，但幸好炉火依旧照的人暖暖和和。
“席恩是派克岛的孩子，我希望你记得。”詹德利首先对罗柏说道。
“可是他。。。”罗柏涨红了脸。“我们一起长大，是好友。”
“可是他不是史塔克，琼恩是，布兰是。难道他在临冬城住了十年，就会变了性子？”黑鱼看着罗柏。“艾德大人是经常在席恩面前扮演父亲，但是也正是劳勃国王和艾德大人为派克城带来了复仇和杀戮，席恩恐怕一直生活在你父亲严峻面容和寒冰的阴影下面，至于你母亲的性格，我想你也知道，肯定是猜疑和疏远。不过对于席恩，你或许应该听听你母亲的。”
巴利斯坦爵士忍不住开口道，“孩子，你有骑士的精神这很好，但铁群岛的人，我想你不能用正常人来考虑。最早巴隆大王鼓动自己的父亲叛乱，结果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巴隆大王自己的叛乱，又害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他们生性便带着一点残忍的意思。我这个老人家也可以看的出来，虽然席恩少爷伪装的很好，但他明白自己只是史塔克家族的门外客。”
“罗柏，我把你当作我的弟弟来看待，所以这些话我希望你记在心上。”詹德利对罗柏说道，“勇士若是不用脑，那么一辈子只会是勇士，而不会是一个真正的诸侯。我希望你想想那些史塔克，克雷根大人，托伦大人。”
“是。”罗柏涨红了脸，忽然感到詹德利更加深不可测，似乎在南方的政治漩涡中游刃有余。这正是父亲抗拒南方的原因吗，南方的水太深，只有最为强大，最为狡猾的人才有资格笑到最后。
“罗柏，命令你的手下加强西面海岸线的防御。”詹德利对罗柏说道。“巴隆大王或许不会考虑西境，而是考虑到北境。”
“不错，罗柏。”吉森伯爵也点头说道，“我们的家堡正是为了防御铁民劫掠，他们可不管哪个王国，就是劫掠杀戮。”
“是。”罗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也明白大家提醒的力道。罗柏接受大家的警示以后离开，但众人还没有散开的迹象。他们即将沿着山谷大道大步向前，也必须要做好任何准备。
“这孩子还是个好孩子，但他们就是被我侄女给带坏了，若是去其他地方当个养子或者侍从会很好。我侄女脑子里面就是那套青绿之地的夫人思想，可惜眼下不是那样的时代。”黑鱼叹息道，只能说人比人不能看。对比于罗柏，铁匠才真正是生于忧患。而史塔克家的这几个孩子，从小都生活在爱与包容里，仿佛成了夏天的孩子。
“一切会好的，布林登大人。”詹德利说道。
“眼下主要的就是稳固栾河城和进取谷地。”青铜约恩说道。
“我们离开以后，栾河城便还是由杰森大人管理西面，卫河塔和东面是克莱勃的人。”
“遵命。”
在新的时代，所有人都应当大步向前。
第195章 冬狼南下，雄鹿东进
黑夜的黯淡中，新组建的军队仿佛慢慢舒展的钢铁河流，长矛和铠甲闪闪发亮。冬狼南下，雄鹿东出。
新组成的“冬狼军”先锋大概有三千人，这支军队由无家可归之人、无子嗣之人、未婚之人、次子和年迈之人组成，由“老朽”瑞卡德伯爵和梅姬夫人率领。詹德利送了一些黑鳞板甲，命人倒腾栾河城的库房和装备，又为冬狼军又送了不少蓝钢铠甲。
“咚咚咚咚！”随着战鼓响起，大军离栾河城而下。冬狼军已经成为了一支志在死亡的军队，从他们开拔的这一刻。
“亮开我们的旗帜！”全身板甲的梅姬夫人吩咐道，指挥官们骑着披甲战马，领导士兵前进，掌旗官举起家族旗帜与之并肩而行。
军阵当先最为显眼的是风暴的金色四分旗和冰原狼的旗帜，四处可见。
史塔克家族的白色旌旗在风中飘荡，翻飞于长竿之上，灰色的冰原狼仿佛也在旗帜上奔跃。而金色为底的四分旗帜也如同燎原怒火，黑色战锤宝冠雄鹿，红色三头魔龙，灰色狼群，蓝白色打碎镣铐的奴隶全都鲜活了起来。
接着还有莫尔蒙家族的绿熊旗帜，波顿家族的剥皮人旗帜，霍伍德家族的驼鹿旗帜、卡史塔克家族的日芒旗、赛文伯爵的战斧旗、葛洛佛家族的盔甲铁拳……
这些战旗看起来如同诸侯们的大联合，但泰温有多年经验，会发现军队人数不够。
“能战则战，不能战则走。”詹德利吩咐瑞卡德伯爵和梅姬夫人。冬狼作为先锋，更重要的任务是掩护风暴偷袭血门，攻略谷地。即使是牺牲，也要有意义。
“放心吧，殿下。”瑞卡德伯爵许诺道，然后轻声说道。“我的家人，劳烦帮我照顾一二。”
詹德利点点头，家族和血脉是延续的基石。
黛西也和母亲梅姬夫人离别，梅姬夫人欣慰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长身玉立，一个高个子的漂亮女战士。黛西加入了詹德利的骑士队伍，还有私生子琼恩。
“若有机会，告诉乔拉那个混蛋，我们支撑熊岛多不容易，如果他不是懦夫，至少应该看看他父亲吧。。。”梅姬夫人对女儿说道。
黛西点点头，然后梅姬夫人让她靠近一些，轻声嘱咐了些什么，黛西同意的点点头，还往詹德利他们那里看了一眼。
詹德利的骑兵队伍在“冬狼军”两侧，仿佛如同龙虾伸出来的大钳子，充任斥候和先锋。
詹德利主要倚重的是谷地骑兵和蟹爪民，强越明月山脉，离不开这些人，尤其是最熟悉山路的谷地人。
“安盖，你负责的弓骑兵要看好兰尼斯特的斥候，一个也不能让他们回去。”
“是。”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泰温或许已经南下赫伦堡了。”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此人一贯谨慎，若是看到栾河城失陷，害怕三方夹击，就会退到赫伦堡，以期支援回西境。”
“我看母熊多半对殿下还有点意思。”黑鱼忽而戏谑的轻声说道。
“我，这玩笑可别乱说。”詹德利看着黑鱼，他在美色上还真没那么随便，远远不如劳勃，劳勃纵欲过度。要说漂亮妞，丹妮莉丝是世界级的。不过话说回来，妻子漂亮也不影响沾花惹草。
“先王？”青铜约恩皱了皱眉，“我们都知晓他向来风流，对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区分，漂亮的，丑一点的，即使是青楼里面的和乡下女孩他也乐此不疲。先王可以誓言真爱不渝，然后在天黑以前就忘得一干二净。”
詹德利怀疑劳勃也是一个性瘾患者，和“庸王”伊耿（贤王戴伦，战士戴蒙.黑火，寒铁伊葛，巫师血鸦布林登，西蕊.洋星，布拉佛斯交际花黑珍珠等人的父亲）有得一比。两个人乃是同时代最耀眼的年轻人。他们只有一项最大的缺陷：缺乏自律，于是到头来被性欲、食欲和物欲控制不能自拔。
不过庸王的情妇质量，比劳勃质量高太多，劳勃是真的饿了，荤腥不忌。而庸王有许多是高贵诸侯出身的情妇，庸王还爱护关照私生子们，甚至导致了黑火叛乱，又和劳勃截然不同。詹德利觉得还是权柄问题，劳勃的王权太不稳固，也一直依赖狮子。
“行了，布林登爵士，约恩伯爵，这话让龙公主听到了可不好。”巴利斯坦爵士让黑鱼小心，对于劳勃的风流史，他可是了解颇多。“可不是每个拜拉席恩都如同先王那样，史坦尼斯就算是忠诚于婚姻。”
“不过熊岛的女人还需要男人吗？”安盖看到黛西还没有过来，于是也低声插入一嘴。“我听说她们和熊上床。”
“那是无稽之谈。”私生子琼恩立刻反驳道。“据我的了解，梅姬夫人的丈夫可能来自比莫尔蒙家族更低的贵族家族或是平民，在这种情况下，夫人可能更愿意为自己和孩子们保留自己的姓氏。”
私生子琼恩对于北境的状况了若指掌，而出于私生子对人心和周遭的观察，他又比罗柏敏感许多。再加上阴郁和史塔克的面容，凯特琳夫人对他不喜欢也是正常。
“是这样的。”巴利斯坦爵士也点点头，“多恩人也有这样的风俗，比如奥柏伦亲王他们，他们父亲的名字就不太为人所知。”
黛西.莫尔蒙正跃马赶到，众人的谈话还没有结束。
“众人行军，必有我师。对于王国，对于北境，我可要向你们多多请教。”詹德利看着雪诺和老骑士巴利斯坦。
“您太谦虚了。”琼恩笑起来，和同样的年轻人在一起，而不用看凯特琳那张臭脸，他感觉自己轻松不少。
“也不是谦虚，说起来打铁，你们可能都没有我熟练，泰温和一些总督不都是叫我小铁匠吗？”
“那倒无妨，根据传说，许多铁匠都成了国王，铁匠可是七神之一。”
众人都欢声笑起，似乎即将到来的苦涩和战争都会被磨平。
军队急速南下，气盛正盛，但当他们看到那些被焚毁的庄园和农田，就明白补给也是持续南下的一大困难。兰尼斯特下手确实歹毒，反复肆虐河间地。
“我们补给困难，兰尼斯特补给更是麻烦。”詹德利说道。“需要让罗柏他们加速骚扰兰尼斯特的补给队，马柯爵士之前就很有经验。”
在十字路口客栈及附近，冬狼的前锋消灭了一些泰温留下的佣兵，泰温果然屯在了赫伦堡，而小恶魔被遣回了君临，还有几股烧杀劫掠的特别部队被分配在神眼湖至红叉河。
“把那个尸体放下来。”詹德利看到了泰温在院子里搭的绞刑架，夜风吹起，绳子上老板娘的尸体晃个不休。她身上的肌肉微薄而破败，如同可怜河间地的民众。
“泰温绞死了她，作为对她袖手旁观的报复。”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我们也这样。”安盖愤怒的说道，让人在河边为老板娘安排一个墓穴。
“若是继续南行，泰温会在河边准备好强兵阻止登陆。”巴利斯坦说道。泰温的大营在赫伦堡，但是针对南下国王大道越过去的大河口，绝对会有人把守。泰温或许以为这支大军是来和他死战的，但其实不是。
“我们已做好准备了，凛冬骄阳。”瑞卡德伯爵说道。
“能战则战，不能战则走。”詹德利对瑞卡德和梅姬夫人说道。“若是你们通过了河口，也不必冲击泰温大营，分散在河间地游击。若是无法渡过河口，那就回到栾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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