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马林爵士脸上有难堪的神色，但还是含含糊糊说了一声“大人”，随后为提利昂开了门。提利昂没有带着他的宠物，浑身臭味的佣兵或者是野人。
当提利昂进入以后，所有乐声便开始戛然结束，蓝赛尔放下竖琴。
“亲爱的姐姐，你今晚看上去真是迷人。”提利昂首先对太后说道。
接着提利昂转向歌手蓝赛尔。“你也是，堂弟。真是没有想到，你的嗓音这么动人。”
提利昂嗅到了空气中那不同寻常的味道，而且年轻的堂弟如今和太后走的很近，他不得不怀疑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提利昂相信詹姆是从不寻找多余女人的骑士，可他对于瑟曦的操守可不认可。若是瑟曦睡了蓝赛尔，提利昂也觉得正常。
蓝赛尔却对提利昂的话语感到愤怒，他可是骑士，何况他认为提利昂在嘲讽自己。他的出身和最近提拔为骑士让蓝赛尔气焰嚣张，还有那与生俱来的金发碧眼和强壮英俊的外表。
“太后陛下召唤你了?”蓝赛尔质问道。
提利昂承认没有。“我倒不记得，实在很遗憾，打扰你们的雅兴，蓝赛尔。事实上，我有要事和我姐姐商量。”
瑟曦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来这别说是为了那些乞丐帮的计划，省省吧，提利昂，别来烦我。。。。”
“他们应该庆幸自己有一位仁慈的太后。换做是我，非要拔了那些人的舌头不可。”蓝赛尔补充说道，和瑟曦一唱一和。难怪瑟曦如此宠爱他，他有詹姆年轻时候的外表，却没有詹姆年轻时候的骄傲。
提利昂看着瑟曦，看来太后对那些乞丐帮的先知公开在大街上说一些散播肮脏的大胆演说十分生气，一个个送到了黑牢里面。
“有个家伙居然声称诸神将要惩罚我们，因为詹姆谋害了正统国王。其余的骂的更加难听，说泣血长剑是为了我们，因为宫廷的淫乱，外加上你这个小魔猴作为首相。”瑟曦很是愤怒的叫喊。“我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提利昂。我已经给你了充足时间去料理这些穷鬼，满身跳蚤，吃不饱饭，一个个语出惊人。但是你和杰斯林爵士无动于衷，我只好把重任交给维拉尔。（红炮子队长）。”
“他可真听话。”提利昂说道。对于这件事，提利昂很是恼火，但已经无可奈何了。君临的火药桶如此明显，对这些衣衫褴褛的先知重拳出击不一定是个好主意，而且也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
不过此时此刻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不值得因此争吵。况且再怎么说，街上平静一些也是个好事情。“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亲爱的姐姐，我们能否私下谈谈。”
“很好。”瑟曦礼节性的吻了一下蓝赛尔的脸颊。“去吧，蓝赛尔。。。。。”
蓝赛尔恶狠狠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兄，然后重重摔门离开。
“你没有带着你的那些宠物吗？”瑟曦问道。
“没有，我的宠物们如今也非常文明，夏噶两周洗一次澡。”
“瞧你挺得意呢?怎么回事?”
提利昂跳上华盖大床，这张床原本属于劳勃。“劳勃曾经躺在这张床上？真令人惊讶，你还留着呢？”
“为什么不呢？它让我美梦连连。”瑟曦道。“好了，要说什么赶紧说，然后赶快滚吧，小恶魔。”
“风息堡的争斗画上句号了。”提利昂说道。
“什么？”瑟曦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史坦尼斯大人从龙石岛起航，然后在风息堡附近一直和蓝礼谈判对峙。”
“这些我知道啊，当时咱们不是说这两个人是傻瓜呢？”瑟曦回答道。“当时你和我可是笑得非常快乐，史坦尼斯没有进攻我们，而是去风息堡和蓝礼进行又臭又长的谈判，这两个兄弟一定要分出来主次。”
“关键的是现在，蓝礼起兵突袭史坦尼斯，然后失败。最后风暴的舰队从后方出现，吃掉了他们的队伍。”
“什么？”瑟曦睁大眼睛。“诸神啊，怎么会这样。”
“蓝礼和史坦尼斯呢？”瑟曦抓住提利昂，她的力气真大，指甲卡在肉里非常疼。瑟曦的眼睛瞪得很大。
“蓝礼输了，被送到了绝境长城。而史坦尼斯投降了，史坦尼斯愿意归顺他的侄子，并且敌人有了一位合格的国王之手。”提利昂一字一句说道。
瑟曦抓住提利昂，然后使劲摇晃起来。“这怎么可能啊，这可是史坦尼斯啊。他怎么能够这样轻易投降。”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吧，事实如此。用不了多久，龙石岛的舰队就会起航了。”提利昂说道。
“这不可能啊，史坦尼斯一直因为风息堡一事恨着劳勃。他认为劳勃对他不公，你不知道，他找过了多少次，声音多么阴沉又委屈。”
“你说的对，但我看他的欲望还是让位给了爱，他心里还是爱着劳勃。”提利昂摇了摇头。“劳勃羞辱了他，那是过去。”
“那你还在这里和我开玩笑，你不赶紧集结军队。还有，快快给赫伦堡去信。。”
“你想到的，我也早就想到了。”提利昂说道。“我发誓守护君临。”
瑟曦点点头，看着提利昂。“詹姆在做什么？还有父亲。我早就说过，若我是一个男孩，我将会是泰温大人最喜欢的继承人。”
“您说的真对。”提利昂点点头。“亲爱的老姐，我们要克服眼前困难啊。”
瑟曦慌慌张张的坐在床的一边，头发蓬松着。“不行，我需要做点什么，我不能看着你们把整个局势变得糟糕，我应该成为摄政太后，而非是你。”
“局势更糟糕了。”提利昂说道，然后趁着瑟曦不注意为她准备了一杯红葡萄酒，再来上一点小小粉末。
。。。。
“堕落啊。”在鞋匠广场下，一位“先知”高声呼喊。不过他的羊毛衣未经染色且掉毛，而且腰上系着的也是麻绳，他从前不过是乞丐帮的弟兄。
大批贫穷民众聚集在皮制天棚之下，倾听着先知的呐喊。
“堕落啊。”先知厉声大喊，发出各种奇怪尖叫，他用手指着那红色彗星。泣血长剑悬挂在天空，正如同预兆一般。远远望去，就挂在红堡的塔楼之上，两种红色更有一种对比的妖异，天象构建了最好的舞台。
“我们变得臃肿、脏腑、腐败、饥饿，这是上天在为我们示警。”先知歇斯底里的喊叫道。“姐弟在国王的寝床上苟合，通奸所生的后代在王宫里随着畸形小魔猴的笛声翩翩起舞。高贵的淑女与小丑通奸，生下恐怖恶物！就连总主教也忘记了诸神！他用香水泡澡，享用鳗鱼和云雀，越吃越胖，却坐视他的子民挨饿！傲慢先于祈祷，蛆虫统治城堡，黄金就是一切……这些都必须终止！腐烂的夏天即将结束，嫖客国王受到天罚！他被野猪开膛破肚，可怕的臭气直冲云霄，一千条蛇从他肚子里钻出，嘶嘶叫着咬人！”
台下的群众们哈哈大笑，一个比一个笑得大声。这就是君临，君临的市民们自然知晓这些大人物的方方面面。
先知再次指着红色彗星和城堡，他的手指干瘦而缺乏血色。“看天空，那就是上天的预示！上天的预警，诸神的呐喊，我们需要承认自己的罪孽，自我净化，否则就会被诸神从世间抹除。清洗自我罪孽，沐浴正义之酒，否则就会烈火焚身！烈火焚身！。”
“烈火焚身！”先知身后的同伴抽出一根马鞭来，“啪”“啪！”的击打在他的身上，鞭子甚至打出来了血液，红色的血在流淌。
“这就是我们清洗自己罪孽的方式。”先知解释道。
台下的群众哄堂大笑，虽然也有人乐意高呼“烈火焚身！”，但更多人还未对宗教如此痴迷。
“面包，快给我们面包。”贫民们不理会先知的这一套，喊叫道。
“要面包，不要诸神！”贫民们的声浪还未进行下去，却发现人群中忽然涌入了一些耀眼的红色，兰尼斯特家族的红袍卫兵到达此地，带着狮纹半盔，披着血红披风的马队士兵们驱散了人群，然后大踏步奔向先知。先知的助手看到事情不妙，丢掉马鞭就逃走了。
“天罚！”
“天罚！你们会烈火焚身。”“先知”大喊大叫道，然后结结实实的挨了兰尼斯特士兵们的一顿暴揍，士兵们用拳头打，用马靴踢，把“先知”的牙齿都打掉了好几颗，满嘴流淌血液的先知哀求呜咽，然后被士兵们带走。
“这是第几个了。”维拉尔队长无奈的想道。自从红彗星出现，风暴詹德利、史坦尼斯那些恐吓和威胁的信件到处乱飞，自从局势越来越不利于兰尼斯特家族，君临的先知和宗教贩子层出不穷。
红袍子们驱赶着被殴打的“先知”和愚人们前往地牢，饥荒、恐惧、迷信的风暴正弥漫于整个君临。
第261章 使者与异鬼
“我多希望他们打得难解难分，然后被异鬼抓走。”瑟曦.兰尼斯特说道，她的神情里面有哀伤和可怜的神色，这个可不像是以往咄咄逼人的瑟曦。
提利昂和瑟曦达成了初步的默契，不管托曼如何，弥赛菈是要送出君临的。为了这个女孩子的安全。
这就是詹姆喜欢的瑟曦？瑟曦笑起来，你才发觉她到底有多美。我爱上一位美如夏日的姑娘，阳光照在她的秀发。
“可惜啊，詹姆没有看到瑟曦的另外一面，一面是漂亮淑女，一面是放肆荡妇。”提利昂.兰尼斯特心想。提利昂已经决定好运用这个秘密，控制好蓝赛尔.兰尼斯特。他不得不对蓝赛尔说抱歉了，他太年轻又太傲慢，以身入局。
提利昂颤颤巍的离开了梅葛楼，他还差点因为对瑟曦下毒而心怀抱歉。但提利昂别无选择，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庭荣誉。若是父亲知晓，也会明白自己的苦衷。
。。。。。
第二日早晨，瑟曦果然请了病假，提利昂的小小泻药发挥了功效。提利昂派人告诉瑟曦好好休养，他很同情瑟曦，现在他也得自己去送别奔流城到来的使者克里奥.佛雷，还有那个令他讨厌的来自北境长城的使者。
瑟曦拉了肚子，而打发乔佛里可就更容易多了，只需一把笨重的密尔十字弓，一次发三矢的那种。看到那玩意儿，他立刻什么也不顾了，小乔忙着实验自己十字弓的威力，提利昂不仅心疼那些小猫小狗。
王座厅，提利昂穿着金色和红色交织的锦绣衣衫，纽扣都是黄金狮子头。他别着首相徽章，进入这间宽敞大厅。前任国王劳勃喜欢的织锦全都扯了下来，以至于王座厅显得四壁萧索，过于冷淡。
“我是第三个。”提利昂忽然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都曾经坐在王座之上，如今也是自己感受一下。泰温做了许多年的首相，而詹姆在杀死疯王以后也曾经坐过。
“当我登上这个阶梯的时候，才更明白王冠之重。”提利昂心想。在他上铁王座的阶梯时，他发育不良的双腿不断抽筋。那副画面非常可笑，但是幸好铁王座很高，高到人们忽略了国王或者首相的个子或者相貌。
提利昂在座位上感觉很不舒服，他必须小心翼翼，征服者伊耿的铁王座是一张满布尖刺、利角和扭曲金属的铁疙瘩，椅背也有许多尖刺，坐上去只会令人感到不适，亦无法让人可以靠着椅背坐。征服者伊耿曾说过国王不应坐得舒服，才刻意下令将铁王座造成这样。
今日的王座厅显得非常正式，金袍子士兵和红袍子士兵相对而立。
兰尼斯特家的卫士在大厅一端森然站立，身披猩红披风，头戴狮纹半盔。杰斯林爵士的金袍卫士则站在大厅另一端，与他们相对。通向王座的阶梯两侧有波隆和御林铁卫的普列斯顿爵士。廷臣们罗列廊中，而请愿者们则是聚集在由橡木镶青铜的巍峨大门边。
提利昂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好极了，若是能够忽略那个盖尔斯伯爵的死灰脸色和不停咳嗽的动作，一切会更完美。而且还少了两个人，那个可爱可怜的漂亮史塔克女孩，还有那个满脸推笑，人畜无害的小指头。
提利昂俯瞰着所有人。这滋味真不错。
“大臣们也太少了。”提利昂又看着下面议事桌边的大臣，不由得摇了摇头，如今只剩下了白胡子大学士，还有一个情报总管瓦里斯。
之前的法务大臣蓝礼和海政大臣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兄弟逃走，各自为战，一个盘踞风暴地，一个是龙石岛。可是如今蓝礼被送往长城，史坦尼斯也投降侄子。财政大臣培提尔，已经在鹰巢城高飞。原本的铁卫队长巴利斯坦爵士远掠狭海后加入风暴，如今后续的白骑士队长詹姆爵士还在西境，御前会议人手远远流失，情况实在是无比糟糕。
“传克里奥·佛雷爵士。”提利昂朗声道，话音响彻大厅。提利昂想要让雪伊看到这耀武扬威的一幕，但是他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若是父亲发现自己带着婊子入内，肯定会陷入疯狂。
克里奥.佛雷爵士穿过大厅，然后来到了提利昂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下。
克里奥是瓦德侯爵次子艾蒙·佛雷爵士和泰温妹妹吉娜·兰尼斯特的长子。因为艾蒙婚后与妻儿一直住在凯岩城，所以在战争中他们跟随兰尼斯特，在呓语森林之战中詹姆·兰尼斯特逃生，他们被俘虏。
克里奥爵士脸瘦下巴窄，棕色的头发越来越稀疏。他佩戴着一个四分盾徽，分别印有象征佛雷家族的双塔和象征兰尼斯特家族的金狮。
“这个小黄鼠狼，佛雷家族的人真是丑，一点没有遗传狮子的美貌和魅力。难怪我老爹当年一直看不上这个暴发户。”提利昂看着自己的表亲心想。
“提利昂大人，我请求留在君临。”克里奥爵士说道。“你想一想，栾河城已经被别人占据了，我家里的亲戚死的死，关起来的关起来，我回去又有何意义？况且咱们还是亲戚。我不想再和狼崽子在一块，还有野鹿。野鹿是一个恶魔，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砍掉了詹姆爵士的手。实在不行的话，把我送回凯岩城吧，我去找我父母。”
“肃静。”提利昂看着小黄鼠狼，掠过那些惊恐的面孔。提到野鹿和风暴，只会让君临的这些达官显贵更加害怕。
提利昂摇了摇头，“使者应当诚信，何况现在你只是带回我们的话语。”
提利昂斟酌着罗柏的条件，实际上应当是铁匠命令的，给史塔克家族一点面子。罗柏要求铁王座给风暴投降，然后还有几个细节，提利昂觉得每一个细节都很扯淡。
第一，瑟曦还回来罗柏的妹妹，珊莎和孽种乔佛里的婚姻解除。然而如今珊莎跑了，艾莉亚也不知道死在或者逃亡何处。第二，北方人的尸体要回到北方。这个条件可以完成。第三，艾德的寒冰巨剑应当还给史塔克家族。第四，北境和兰尼斯特的债务全都勾销。这两个条件提利昂也不会轻易答应。
“克里奥爵士，”议事桌边的老学士派席尔说道，“感谢你带来了史塔克大人的请求，所以现在希望你带回去和平的条件。”
克里奥.佛雷哭丧着脸，听着眼前人的话语，他不太想成为使者，但是眼前是被迫成为使者。他自然知晓君临发生的一些事情，珊莎已经逃跑了，那么他来君临的意义不大，而且他也不愿意回去。
派席尔大学士接着清清嗓子。“摄政太后，国王之手以及御前会议已经仔细考虑了罗柏.史塔克所提出的条款。很遗憾，爵士，这些条件大多无法接受，我们需要仔细斟酌，劳烦你将我们的答复转告北方人。”
提利昂又无奈的补充道，“我们虽不全部接受罗柏的意见，罗柏是被风暴那个私生子蛊惑了，但是我们依然还留有其他的善意。只需要罗柏.史塔克返回北境，扔下武器，对铁王座宣誓效忠，其属下的诸侯也如此照办，我们便可赦免北境诸侯的叛国之罪。”
眼下兰尼斯特的局势实在太过糟糕，提利昂也不愿意过分激怒史塔克家族。否则，罗柏单身回到北境，他这些军队应当交给兰尼斯特指挥。况且，那些粗鲁的北方诸侯至少应该献出一个人质来，先男后女。只是现在，现在对于史塔克家族鞭长莫及，只能争取最好的结果。
克里奥·佛雷苦着脸道：“首相大人，恐怕史塔克家族已经不会愿意回头。”
“哼，马上战局就会有了大的变化。”提利昂说道。“我哥哥詹姆训练的新军出手，里斯和瓦兰提斯也将袭击风暴的后方。到时候我父亲再从东面进军，这场战役，鹿死谁手，不可知晓。告诉罗柏，他应当学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史塔克，早点成熟起来。他不如考虑回北方去，好好准备他的冬天，何必南下渡河。”
提利昂的话语一出，大厅里面多出来了许多惊愕和欣喜的气息。王领诸侯们听到这些消息，还是非常开心的。不管怎么说，即使是再横行霸道的家族，也需要一两个盟友作为支撑。
“还有那些亲戚，我的那些亲戚。”提利昂心想，“威廉·兰尼斯特，提恩.佛雷，我打算换回他们，可是没有什么更好的筹码，还是不提起这件事。”
“让北方人的那些尸骨，还有老狼瑞卡德的脑袋，你全都带回去，让他们落叶归乡，这个是我的小小诚意，也是乔佛里陛下的诚意。”
“还有那样一把剑，史塔克家族的族剑寒冰。史塔克想要要回寒冰，还有他的妹妹。”小黄鼠狼提醒道。
伊林·派恩爵士默默地站在原地，艾德·史塔克那柄巨剑的剑柄从他肩上冒出。
“珊莎.史塔克已经逃出君临。至于寒冰，等到罗柏愿意听一听我的和谈建议，这把长剑还可以归还。”提利昂回答道。史塔克的女孩，如今都不在手上，罗柏肯定也知晓了真相，更不会选择善罢甘休。提利昂但愿拜瓦特能赶在罗柏或者风暴搜到艾莉亚之前抓到她，而且最好是活着的狼女。
“这里有我的一封亲笔信，请你务必交给罗柏大人。”提利昂说道。反正兰尼斯特最近可能写了不少信，不管是里斯，瓦兰提斯，还是高庭的提利尔家族，他们需要这些支持，再多写点文字又有何妨。
给罗柏信封的内容就是只有那几个人知晓的秘密，艾德在黑牢，此事情千真万确，那死去的是倒霉蛋。小指头已经死了，屠夫儿子那个金袍子总司令已经到了长城，如今知晓真相的更是少之又少。提利昂不奢望罗柏反戈一击，不说别的，就是罗柏能够撤军回去，那也是对风暴士气的极大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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