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这些女俘虏有的是领主的女儿，有的是骑士的老婆，有的是城堡的女仆。
鸦眼还是让领主的女儿们光着身子为他们倒酒，铁民们传来了一阵哄笑声。
“打败敌人是一回事，羞辱敌人是另外一回事。”维克塔利昂心想，鸦眼也曾经这样羞辱他的妻子。
鸦眼推开手中的女人，一个叫做佛花的私生女，鸦眼爬上桌子。
“攸伦！”
“攸伦！”
“攸伦！”船长们一边敲打酒杯，一边用脚跺地。
铁种们欢呼着鸦眼的名字，他们跟随鸦眼得到的胜利是如此甜美。
巴隆给他们的是北境的荒芜土地，还毫无进展，而鸦眼进攻的是更富饶，更有诱惑力的河湾地。
“我保证我会给你们更多，给你们维斯特洛。”鸦眼再次发表精彩的演说，铁民们听的如痴如醉。“这只是你们尝到的第一口，只不过一小口。。。。我保证日后会让你们尽享盛宴。”
鸦眼看上去有一种妖艳的感觉，嘴唇、眼睛都是蓝色的。
“他又抢到了我的胜利。”维克塔利昂悲愤的想道。
欢宴还在继续，如同一次次的浪潮。
维克塔利昂看了看，看到鸦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大厅。“他又逃了。”
维克塔利昂酒量很大，身材魁梧，但他今天喝的太多了。
“我父亲要见你。”鸦眼的一个私生儿子来邀请维克塔利昂，这个孩子只要十岁，蓬松卷发，泥浆色皮肤。“我父亲有话给你见。”
铁舰队的司令跟在私生子后面，身后那些欢笑、强暴和欢闹的声音越来越低。
鸦眼用银杯喝酒，身上披着血腥红色的袍子，他最新获得的私生女床伴正在睡觉。
维克塔利昂看到了卧室之中的那个号角，鸦眼带来的龙之号角。
那个号角足足有六尺长，扭曲的大号角。黑光闪烁，布满红金和瓦雷利亚黑钢的条纹，如同是地狱号角。
但龙之号角也是闪亮的，可以从号角深处看到自己的扭曲倒影。
“来一杯美酒吗？”鸦眼的杯子里面是奇怪的黑酒，粘稠稠的酒液，如同蜂蜜。从近处看，更像是蓝色，而非是黑色，粘稠油腻，有一种腐肉的味道。
“不，这玩意喝了想吐。你还想毒死我？”维克塔利昂说道。
“你的眼界实在太浅，弟弟。”鸦眼说道。“由伊班至亚夏，无论是谁，看见我的船帆就会祈祷。我曾经握有一枚龙蛋，也曾经杀过男巫。。。。。”
铁舰队司令不寒而栗，鸦眼终究是一个疯狂的人。
“弟弟，你看我这房间内缺少了什么？”鸦眼问道。“国王必须要有王后，要有合法的子嗣。”
维克塔利昂默然不语：“爱人，我曾经也有过爱人。”
“你有很多爱人，很多孩子。”维克塔利昂开口说道。
“一群混血杂种，哭哭啼啼的婊子所生，还有ji女。”
“他们也是你的孩子，出自你的身体。”
“他们没一个配得上海石之位，更不用说铁王座。为了合适的继承人，我需要一位高贵的，与众不同的女性。”鸦眼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
“这女人从那里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当海怪和巨龙联姻，我会赢得整个世界。”
“你，你说的是王后？”维克塔利昂皱着眉，看着鸦眼，他是个完美的疯子。
“人人都听说过她的美丽，世上最美丽的女人，银金色头发，眼睛仿佛紫晶。。”
。。。。。。。
“好看吗？弟弟。”鸦眼看着维克塔利昂，指着龙之号角。
维克塔利昂摇了摇头，“这玩意会死人。”
“确实如此。”鸦眼说道。“克莱贡，也就是吹我龙之号角的人，解剖了以后，他的肺烧的像焦炭。”
“我准备把它借给你使用。”鸦眼说道。
“我？”铁舰队的司令疑惑了。
“我要你开开眼界，这号角也是可以束缚魔龙的。当小国王和他老婆到来的时候，我需要你帮忙。”
第389章 火烧旧镇
“我会让铁群岛重获自由，回归古道，不，我会带来更多，是整个维斯特洛和已知世界。”鸦眼承诺道。
“先从旧镇开始，从我赢取龙和真龙王后开始。”
“你比达衮大王和科伦大王，黑心霍尔的口气还大。”维克塔利昂却撇了撇嘴，他大哥巴隆是个伟人，可是从未完成古道这个目标。
这点连百年前的达衮.葛雷乔伊大王都做不到。
在达衮大王的时代，铁王座上坐着一位羸弱的书生，他湿黏黏的眼睛只顾盯向狭海对岸，只顾防备那些策划叛乱的私生亲戚黑火和流亡者们。
所以派克岛的达衮大王横行无忌，将整个落日之海变成铁民的领域。
达衮深入狮穴扯下狮子的胡须，又把冰原狼的尾巴打了结，但即便是他，也终究不是巨龙家族的对手。
鸦眼却还想俘虏雄鹿的王后，给自己当妻子。
“我不只是比他们口气大，而是实力比他们更强大，弟弟。科伦大王的领土是多少？
是遍及整个维斯特洛的西海岸，南至盛产葡萄酒的青亭岛，北迄森林茂密的熊岛。
可我的胃口，比科伦大王还要大。我会在旧镇打败劳勃的野种，赢下铁王座。”
“你真的疯了？”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看着鸦眼攸伦.葛雷乔伊，鸦眼真要干一场宏大战役。
科伦大王的骄傲也就是“凡能闻到海水气息，或能听见浪涛声响的地方，皆为我的领土。”
而鸦眼更加贪婪和疯狂。
维克塔利昂承认那坦格利安的女孩或许非人美丽，而且血脉意义非凡，是世上最后的瓦雷利亚龙王血脉，坦格利安更是第一个一统七国的王朝。
从未有铁种有如此疯狂的念头。
正面对决七国之主（去除西面兰尼斯特，但加上密尔和泰洛西），掠走王后和龙。
“我小时候梦见自己会飞，醒来后却不能飞……至少学士这么说。或许我们能飞。我们都能飞。不跳下高塔，又怎会知道呢？”
“你真是疯了。窗户就在那边，你可以跳下去。”
“这个世界本来就属于疯子创造的。没人清楚自己的能力，除非他坠落下去。”鸦眼哈哈大笑，蓝眼睛，蓝嘴唇，看上去真像是一个疯子。
“你的行动太过危险了，你真打算在旧镇或者青亭岛附近对决王家舰队，双城舰队和青亭岛舰队？”维克塔利昂质疑道。
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年在仙女岛海面，他被史坦尼斯.史坦尼斯，派克斯特.雷德温指挥的王家舰队和雷德温舰队包围并吃掉。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弟弟。一次失败，终身难忘。”鸦眼嘲讽道。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巴隆的弟弟，在科伦膝下还活着的儿子里我是长兄。维肯大王和‘老海怪’的血液流淌在我的血管里，而我比任何先人都航行得更远。
在世的海怪里，只有一只从未品尝过失败的滋味，只有一只从未弯曲膝盖，只有一只去过阴影之地旁的亚夏，目睹了无法想象的奇迹和恐怖……”
“你给我。。闭嘴。。”维克塔利昂粗声骂道。若论口尖舌利，十个自己也比不过。
就是这蛊惑人心的话语，鸦眼在选王会用来获得铁民的拥护，而窃取了自己的王位。
“我不是怕，我只是明智。你知道任何一个舰队的吨位和吃水量都比得过我们，你还想一口气吃掉三个，正面决战？。”维克塔利昂怒道。“这是让大家去送死。”
“不是三个，而是两支大舰队。”鸦眼纠正道。
“海战充其量只有两支大舰队，铁王座还需要一支舰队防卫东方海面。而现在，你有铁舰队，还有我的支持。我保证，我能带来的更多。”
“弟弟，想一想我们的过去。我们是天生的铁种，我们是古老的霸王。我们的旨令曾在涛声所至的地方通行无阻。”鸦眼以蓝色的嘴唇说出话语，他看着维克塔利昂。
维克塔利昂不禁有些屈服了，即使是敌手，他不得不承认鸦眼是一个天才演说家。
“风暴和雄鹿真会来？他明明可以派遣叔叔史坦尼斯。”维克塔利昂疑惑道。
“陆地战场和海面战场是大有不同，而且远隔千万里。他或许懂得骑马，但他很难说是好水手，而且我听说他的龙只有马驹那么大。”
“他肯定会来，还是亲自来，吾弟。”鸦眼神秘的笑道。
“越是胜利的人，越害怕失败。我知道铁匠，他是十几岁的少年，百战百胜的勇士。但骄傲和不妥协就是他的弱点，谋划和深思熟虑不属于这样年纪。
他肯定会自己享受击败国王的荣誉，而非推给自己的叔叔。”
维克塔利昂却不以为然，了解风暴的人都明白他不仅善战，而且深谋远虑，所以百战百胜。
不过推论也非常可靠，身先士卒光荣却危险。
“你想怎么办？”
“我准备再给旧镇添一把火。
老太婆和胖子肯定会哀求国王援助，那些泰洛西人和密尔人也依附于雄鹿，小国王一定会出兵。不出兵就意味着胆怯，意味着不庇护诸侯。”
“你如何让旧镇烧起来？他们有防御。”
“我们劫掠的有泰洛西和密尔人的船只，假如我们伪装成泰洛西人，我保证会说服旧镇人。”
“这能够奏效吗？”
“有何不可。”
“可是我凭什么要去？”维克塔利昂最后质问道。
“为了爱。为了职责。为了你的国王的命令。”攸伦咯咯窃笑，然后画着大饼。
“也为了海石之位。一旦我获得铁王座，它就是你的了，你将继我之后坐上海石之位，正如我继巴隆之后一样……有朝一日，你的嫡子也将坐上它。”
因为鸦眼的羞辱，维克塔利昂没有娶妻。
攸伦的礼物中必然带有毒药，维克塔利昂提醒自己，不过……为何不将计就计呢。
“去干吧，弟弟，你自己挑。是像国王一样老去，还是像奴工一样活着。你敢不敢飞？除非跳下去，否则永远不会知道。”鸦眼微笑的眼睛里面充满嘲弄。
“是不是我对你的要求太高了？吹动龙之号角，正面对抗大舰队，永远是件可怕的事。”
“去你的，若有必要，我可以带领铁舰队航向地狱。”维克塔利昂松开手，掌心满是鲜血。
维克塔利昂带着龙之号角离开，他看着窃喜的鸦眼。
“我会找到龙和龙女，但不是为你，而是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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