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你夺走我的妻子,我也要夺走你的。世上最美丽的女人,给我自己。
鸦眼看着离开的弟弟,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夜影之水。
“多好的饮料,可惜这人不懂得欣赏,他也没有时间欣赏了。”鸦眼哈哈一笑。
维克塔利昂是心中很不满,任务会完成,但弟弟也不会回来。
“达衮算什么?科伦.霍尔一世算什么?接下来只有一个国王,一个神灵。”
。。。。。
海面上依旧阴冷多雾,旧镇巡逻船发现前方到来的是一艘泰洛西商船。
泰罗西人们染着各种五颜六色的胡子,泰洛西味道的方言喧哗吵闹。
塔楼夫人号的桨手长示意,船头的泰洛西人也对他问好。
一个格外英俊的蓝胡子船长,只是眼睛上带来一个眼罩。
第390章 旧镇劫起
最近阴冷多雾,雾气是最好的伪装。
薄薄的雾气中,海塔尔家族的巡逻船从雾气中出现。
其后还有两艘较小的划桨船,如同跟随着主人的猎狗。
巡逻船的船首是个丰腴妇女,看守着一座塔楼,挥舞着旗帜,船身刻着“塔楼夫人号”的旗帜。
旧镇船上除了海塔尔家族顶端为烽火台的阶梯状白塔旗,还有君临铁王座的金色四分旗。
“我们要上船。”旧镇的巡逻船停靠在泰洛西船旁边,收起桨,呼喊着说要登船。
旧镇的十字弓手和泰洛西船的弩手隔着窄窄的水面对峙。
蓝色胡子,紫色胡子,红色胡子等五颜六色的胡子是泰洛西人的标志,还有他们喧哗吵闹的泰洛西语。
但这船只疑似太安静了,除了船长没有什么人说话。
“请上船。”泰洛西船只的“船长”客气的说道,即使带了一个黑色眼罩,但是不妨碍他的英俊。
“风暴万岁,七神保佑詹德利国王。”
“风暴万岁,七神保佑詹德利国王。”
旧镇的船长带着六名骑士登上泰洛西的大肚子货船,船长烟灰色披风边缘镶嵌着火焰状的红色缎子。
旧镇人登上船舱,刚开始是平平无奇的货物。
“这人是什么情况?”旧镇船长问道,他在船长室内看到了一个哑巴祭祀,身上还挂着三首神的标志,眼睛潮湿而乏力。
三首神的第一个头吞噬死者,第三个头吐出新生,但很少有人知道中间那个头代表什么。
“我们的同伴,三首神虔诚的信徒。”泰洛西船长解释道。
“你们信仰千奇百怪的神,而我们只是信仰七神。”
铁种已经非常紧张,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利剑和斧头。
可怕的是下面的船舱,下面有火油和武器,这是铁种的礼物。
“这里面是什么?”旧镇的船长跟着泰洛西船长打开木桶的盖子,里面是黑色的油。
火油有一种难闻的味道,而且非常粘稠。
“是。。”船长大吃一惊,要拿起腰带上的剑来。
“是葡萄美酒,船长。”鸦眼突兀的拉着船长,然后开口说道,眼罩下的眼睛,是一双红色的眼睛。
“是。。是,葡萄美酒。”旧镇船长点点头,或许他真是看到了葡萄美酒,美酒的味道。
船长将他们放行。“你们得小心一点,铁民这一次非比寻常。铁民天生都是强盗,喜欢从海上偷袭,然后抢走金钱和女人后离开。每次袭击不过一两艘长船,最多不过半打。而这一次,有上百艘船正在海中侵扰。雷德温大人却还在等着国王的支援,只让人无可奈何。”
“好心的船长,希望和平早日降临旧镇。”
“希望如此。要是失去青亭岛和旧镇,国家就会崩溃,分崩离析了。”旧镇巡逻船的船长无奈的说道。
河湾地非常富裕,而旧镇和青亭岛又是河湾地的翘楚。
鸦眼看着散开的旧镇巡逻船,是的,和平,今天我就会海塔尔带来前所未有的“和平”,这礼物来自鸦眼。
“把那些东西都藏好了,下面还有一道关卡。”
“是。”
船只继续前行,向着旧镇的方向。
到达旧镇的时候依然是如此阴冷潮湿,雾气浓重,只可以看到参天塔的烽火。
一条铁链横跨港口,连着二十来艘破破烂烂的船,后面挨着一排战舰,旁边还有三艘大帆船和海塔尔伯爵高耸的旗舰,四排桨的旧镇荣耀号。
在码头,船只将会被再次检查一次,这一次检查的人是旧镇码头的保护者,冈梭尔.海塔尔爵士亲自上船检查。
他身披银袍,穿着灰色釉彩鳞甲。
“正派人不得不忍受这种死礼的待遇,真让我难过,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得避免铁种混进来。”冈梭尔爵士说道。
“您说的对。”
“泰洛西人船长”邀请冈梭尔上船,冈梭尔爵士。
冈梭尔带着十二名士兵登上了泰洛西商船。
不知为何,冈梭尔感觉有些奇怪。
泰洛西人是喧哗的民族,但这样一艘偌大的大肚子商船,只有船长在微笑着倾听他的话语。
还有那个可怜的哑巴祭祀,三首神的祭祀眼神水汪汪的,却无法开口。
但冈梭尔却没有持续思索下去,这个泰洛西船长清脆有力的话语让冈梭尔有些迷迷糊糊,以至于遗忘了他所记得的那些疑点。
“旧镇的形势真是糟糕透了。”冈梭尔和“泰洛西船长”在船长室内聊了起来。
他在学城学过几年,语言天赋不错,会盛夏群岛语,何况是泰洛西语。
泰洛西人的眼睛似乎带有一种魔力,明亮的蓝色眼睛。
“放行。”冈梭尔示意打开铁索,让这艘大肚子商船通过障碍,进入码头。
大肚子商船系上缆绳以后,冈梭尔想要带着自己的属下疾步离开,去等待新的船只入港。
旧镇码头笼罩在迷雾之中,脚下的鹅卵石又湿又滑,天气潮湿,人仿佛也笼罩在了迷雾当中,如同斯芬克斯的脸。
“冈梭尔爵士,谢谢您的慷慨。”泰洛西船长忽然叫住了冈梭尔爵士,泰洛西人大步围上了冈梭尔的属下,成了一个小型的圆。
“。。啊。”冈梭尔有点摸不着头脑,因为船长忽然换上维斯特洛的语言,纯正的维斯特洛味道。
那些艳丽胡子的泰洛西人也有一些跟着下了船,却没有那种来到旧镇的新奇感觉,水手们偶尔会找点乐子,或者找一下各自的神庙。
异域水手的庙宇全部位于码头附近。
“这是怎么回事。”冈梭尔发现这些泰洛西人没有这样的喜悦感,反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向世界献上血与火。
他们看着这群旧镇人的面孔,就像是看着一群死人,这是野兽看到了猎物。
冈梭尔毛骨悚然的回头看着泰洛西船长,然后摸了摸他泰洛西华服之下,那好像是某种坚硬的铠甲。
“大人,快,快走。”冈梭尔爵士的属下跌跌撞撞的说道。
鲜红的血从他唇边流淌,一名“泰洛西人”的瓦雷利亚钢匕首从他的喉咙处抹过,匕首暗淡如烟,这是旧镇护卫流下的第一滴血。
进入码头以后,“泰洛西人”竟然直接动起手来,剑带上的长剑或者匕首,他们是铁民。
淹神塑造了铁民,便是以杀戮来取悦自己。
“杀啊,杀光这些旧镇狗。”飞斧和钢剑发出动人心弦的颤音,这群铁种的铠甲或许没有旧镇人好。
但武器却没有逊色多少,甚至还更胜一筹。
“攸伦!”
“攸伦!”
“攸伦!”前来偷袭码头的铁种有鸦眼提供的瓦雷利亚钢匕首(鸦眼从瓦雷利亚废墟获得赏赐的),个个都是鸦眼选择的穷凶极恶之徒。
旧镇这些富丽堂皇的骑士,并没有见过如此凶残的敌手,换言之富裕的海塔尔很少见血。
更何况铁种们还带着鸦眼提供的高级装备。
“不。”一名海塔尔家族的骑士想要奋力舞动长剑,数个铁民近身围堵而来。
斧头和匕首,没有什么武器比瓦雷利亚钢匕首更锋利。
匕首从骑士的胸膛、关节穿过,穿透了骑士的肩胛骨。
接着是更凶残的一抹刀锋,匕首切开了头盔、头发和颅骨。
铁种们欢呼着开始杀戮,他们身上的衣服上甚至还沾染了点点血浆。
有的铁种在原地开始扒下海塔尔家族的灰钢环甲,披在了自己身上。
“你不是泰洛西人,你究竟是谁。”冈梭尔连忙拔出去自己的利剑,怒吼道。
“我就是风暴,大人,我是天字第一号大风暴啊。我率宁静号经历过更长的旅程,比这里危险的多。”一丝微笑出现在鸦眼的蓝嘴唇上面。
“杀啊,杀。”
“你是鸦眼。”冈梭尔挥舞出自己的长剑,却发现长剑滑落的轨迹显得有限缓慢,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重力牵引着自己的行为。
“碰。”鸦眼一拳击中在冈梭尔.海塔尔的脸上。
冈梭尔爵士的眼前天花乱坠,金星点点,他感到了一种眩晕。
然后是铁民匕首击中冈梭尔铠甲关节的咔嚓声响,瓦雷利亚钢匕首戳刺入他的身体。
“好痛。。”冈梭尔的身体变得抽搐而疼痛,他银色的漂亮袍子被血液浸成了一种暗黑色。
“为什么,没有看出来?“
“我要活的。”鸦眼宣布道。“死了一个三首神的祭祀,我可以换上一个海塔尔的血脉,正好划算。”
“是,陛下。”鸦眼的手下带走冈梭尔。
“把那个三首神祭祀扔到海里。”鸦眼又命令道。
海面上传来一种石头抛洒入大海的声音,三首神祭祀被丢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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