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雄鹿的风暴 第332章

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这也是我的想法,我会飞向北方,和塞外之王谈谈。”詹德利的目光盛意决然,这也是统治者的权威和力量。“现在我们有魔龙,大大加快了和野人沟通的时间,洋葱骑士和琼恩雪史塔克现在都在长城上,缺乏的就是一个一锤定音的人。”

  “若说谈判,确实也无人比国王更合适。”史坦尼斯公爵点点头,让艾德回去,这绕了一大圈可能也赶不上。

  “担心陛下的安全。”马图斯伯爵说道。

  “我想野人们还没有傻到得罪世上独一无二的龙王,火术士和战士。”塔斯伯爵笃定的说道,这就是一种对于战士的信仰。国王是无所不能的。

  詹德利将不会选择从海路,从君临飞到海鸥镇,再飞到白港。

  詹德利选择的是陆路,河间地,北境。

  不过过了颈泽以后人迹难寻、路况糟糕,所以还是多带了物资。

  更关键的一点,河间地还有神秘的赫伦堡和高尚之心。

  这些神奇的地方,正是詹德利所需要亲眼看一看的地方,关于盛夏厅的真相,关于古老英雄纪元的传说。

第472章 重塑王权,高尚之心的鬼魂

  在继承者战争的开始,守夜人军团便向全国各大诸侯发出了渡鸦,警告长夜和古灵精怪的入侵,但近乎遭到了无视。

  在詹德利和守夜人还没有联系好的时候,熊老又带着一大帮游骑兵前去送了一次,让形势更加严峻。

  不过如今随着魔龙的复活,鸦眼召唤的海怪,所有诸侯/骑士,学士都不得正视世界的本源,那些颠覆于传统科学之物。

  “如今守夜人的情况如何?”詹德利问大学士克礼森。

  以后学城再也无法推举大学士,学城本身就不复存在,为新改造的大学替代。

  “情况已稳定,不过形势依旧严峻,陛下。守夜人元气大伤,残余人手只能固守几个塔楼。先民拳峰之变和卡斯特堡垒的兵变,不仅是最精锐的游骑兵损耗殆尽,而且还死了熊老和一干精锐。”大学士朗声说道,从怀中取出守夜人的书信。

  “现在守夜人已知晓了王座驰援和龙王再临的消息,大大鼓舞了士气。然而塞外之王的人手和传说更远处的尸鬼也都出现在地平面上。”

  “这群犯人,即使成了守夜人也是贼。”马图斯.罗宛伯爵平静的说道。

  马图斯穿着金丝白袍,上面以金线钩勒出金树模样。

  马图斯睿智,谨慎,广受爱戴。他和蓝道一文一武,实际上才能都胜过充气鱼梅斯。

  “守夜人的粮食没有多少问题,只是人手不足。”大学士说道。‘以现在的人手,粮食尚能供应一大段时间。’

  詹德利点点头,他知道守夜人有存粮的习惯,而且以他们那千把号人,物资还是可以供应。只是一直缺人手。

  虽然守夜人在青绿之地不太受欢迎,但是诸侯们的物质支持还在,尤其是北境和谷地诸侯。

  “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守夜人日渐萎靡,防守日渐吃力。而且守夜人的素质,也烂到了家,能干出来刺杀总司令的叛国行为。”史坦尼斯公爵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征服者伊耿到来时候,霍尔总司令手下有一万士兵,而如今的总司令连一千精兵都算是奢望。”

  塔斯伯爵,罗宛伯爵纷纷点头,“守夜人刺杀总司令,这确实是从未有过的事件。”

  先民拳峰溃败还能说是意外和熊老脑子冒进,但卡斯特堡的叛变行为说明黑衣弟兄的队伍已经岌岌可危。

  在从前的七国时代,战争不息。去长城服役被视为荣耀的象征和对职责无私奉献的表现,很多骑士,有身份的人以及贵族都自愿穿上黑衣。

  可在伊耿征服以后,随着和平的到来,守夜人的制度在逐渐崩溃。

  在当今的人看来,黑衣兄弟大多由守夜人的招募者即浪鸦从地牢中招募,加入守夜人开始渐渐成为一种逃避惩罚的方法,更适合维斯特洛的渣滓,而不是骑士。

  被贬的、失宠的破落贵族以及私生子们都会被“鼓励”穿上黑衣,如今的许多黑衣人就是这么来的,其实他们心中并不情愿。

  “我送了一批人过去。”詹德利说道。“如今送上长城的有蓝礼,马上还有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和他的红袍死士,小恶魔提利昂,还有一些学城的反思派,自称为“心灵骑士”的博士,学士,学徒。”

  “然而我们面对的是复活的尸体,会移动的尸鬼,这些人手恐怕也远远不足。”塔斯伯爵沉思道。

  若是一般的野人,这寒冰长城无需那么多人支援,可若是尸鬼的寒潮,没有龙王,没有七国的驰援,守夜人和北境难逃覆灭。

  “长期守夜人和短期守夜人应该分开来看。”詹德利想了想说道。“日后的骑士、诸侯和学士可以选择进入长城游历,以半年或以上的时间为伍。如果愿意游历长城的,铁王座可以提供部分金龙支持。”

  “这主意。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马图斯伯爵点点头。

  许多诸侯家族都有游历的习惯,比如兰尼斯特家族有人十六岁时开始造访九大自由贸易城邦,马泰尔家族也有这个习惯。

  诸侯公子们有游历的需求,便可以和守卫长城的宏大前景联系起来。

  支援守夜人,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倒也是一个好主意,但我们必须厘清七国的道路。海路上的风暴和海盗,陆路漫长。”史坦尼斯公爵说道。‘君临向北的道路不太顺畅,有的甚至是坎坷小路。’

  “这是一个长期性的想法。”詹德利说道。“等我去和塞外的国王碰头,打击寒潮之后。”

  “因为本次西境和旧镇战争的胜利,维斯特洛的西方已经宣告平静。再加上我和道朗亲王的碰面,高庭和马泰尔的婚礼,我们又可以得到一个安静的南方。所以战争号角就在北方,聚集所有力量。”詹德利为众人分析形势。

  “那么赫伦堡也到了可以启动的时候。”詹德利吩咐道。

  赫伦堡才是真正四通八达的心脏枢纽,可以设置为联军聚集的一个节点城堡。

  “君临的铠甲、物资也已准备完毕。”马图斯伯爵说道。

  思想一致以后,图北将会是一个大势。聚齐青绿之地的大军,前往驰援北境。

  “除了外部的战争,还有君临内部的宫廷事务。为了国王的安全和王国的长治久安,则必须要求首相和诸位大臣的操守及荣誉感。”史坦尼斯公爵沉声说道。

  “过去我兄长的御前会议便说明了这点,小指头是谄媚之徒,瓦里斯玩弄阴谋,大学士派席尔是个老叛徒。偌大的御前会议,只有少数几个正常人。”

  “从前培克家族,兰尼斯特家族的很多事都说明了这一点。乌尔温.培克和泰温.兰尼斯特在时,无不援引私人,用他们家族的力量来挤占王权。。。。因为王权下坠,国王失去力量和保护,....,才引发了许多混乱。”詹德利的声音如同钢铁一般,有一种无畏的力量。

  塔斯伯爵点点头,作为新王领的诸侯一员,他自然是支持的。

  好人塔斯明白权力有一种隐藏的魔性,是一种稀缺的毒药。

  所有人都为此头破血流,正因如此,权力必须在合适的人手中。

  马图斯伯爵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劳勃.拜拉席恩的暴毙和百年前阴谋家培克造成的腥风血雨,无不代表着诸侯对于王权的反制。

  虽然开始是史坦尼斯公爵的提议,但也是为了巩固王权,詹德利国王的手笔。

  王权坠落是从血龙狂舞开始的,虽曰国王,但也变成了大诸侯之间的绥靖游戏。

  力量就是力量,坦格利安失去了龙,基本盘也不足以压制其他诸侯。

  大诸侯们越来越强盛,最后到了诸侯联姻,振臂一呼。

  若想王国亘古,便需要强盛的王权和国王。

  如今来说,七国正拥有如此的国王和王权,雄心壮志,足以改天换日。

  “除叛贼,诛奸佞,扩大王权根基,这才是王国运转的逻辑。。。”詹德利的目光扫过诸多大臣。

  通过做蛋糕和分蛋糕,詹德利才有了一言九鼎的权力。

  至于蛋糕从哪里来,是通过战争胜利和重新分配。

  “新的秩序。新的王国。”马图斯伯爵和塔斯伯爵纷纷点头,除旧布新之后,王国才有了崭新的气象。

  是新的国王詹德利大刀阔斧的改革,事实上重塑了整个国家,改变因循守旧的颓废气象。

  “还有一个事,你们也得明白。除了北方的战争,还有可能发生的东方战争。”詹德利又把视角转移至东方。“密尔和泰洛西的市民将要加冕我为瓦雷利亚皇帝,但被我拒绝了。只是这消息不久就会到达布拉佛斯和潘托斯,到达里斯和瓦兰提斯。”

  “这。瓦雷利亚皇帝。。”马图斯伯爵也为这个消息动容,东方有如此的声势,那就代表战争号角不可忽略。

  在厄索斯大陆,布拉佛斯不会坐视霸权下坠。而瓦雷利亚皇帝,更代表着对于瓦雷利亚旧有领土的征服。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不得不选择直面应对。”塔斯伯爵昂首说道。“如果我们战胜了布拉佛斯,我相信我们将会获得无人能及的荣誉。”

  “没错。”最沉稳的史坦尼斯公爵也有此准备。“我们只能是表面上的和煦,等冬天结束了以后,再开战。”

  这并非是冒进,而是权力运行的本质,不容冒犯。

  詹德利又饮下一杯柠檬温水,“就让我们化身为七国的剑和盾,为保卫七国而战。”

  “必胜!”

  “必胜!”

  等到诸侯和大臣走了之后,议事厅之中剩下了史坦尼斯和詹德利两人。

  “当我在战场的时候,君临的秩序就靠你维护了,叔叔。”

  “这是我的荣幸,陛下。”史坦尼斯颔首说道。“一切为了家族的荣誉,胜利,荣誉和冠冕。”

  “这份荣光,属于三百年的拜拉席恩,属于八千年的杜伦登,属于现存的雄鹿。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敬怒火燎原!”

  “敬拜拉席恩!“

  “敬杜伦登!“两个人举起酒杯,芬芳的夏日红一饮而尽。

  对于史坦尼斯来说,能够看到金色旗帜重新矗立,并将矗立在大半个已知世界,是他从未想过的。

  这荣光,不仅仅属于自己,更属于眼前年轻的詹德利。

  “我此次前往密尔,还有一件事情和你有关。史坦尼斯叔叔”詹德利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如同一轮新的明日。

  “什么事情?陛下。”史坦尼斯有些疑惑。

  “关于灰鳞病!”詹德利淡淡说道,这事情却让史坦尼斯心中惊涛骇浪,这是他最为遗憾的事情。

  詹德利举起携带的大河之矛,上面银光闪烁,空气中慢慢浸染了一层水雾。

  “水魔法?”史坦尼斯吃了一惊。“您怎么会掌握水魔法,碧玺。”

  “我们还有马泰尔家族的血脉,娜梅莉亚女王的后裔。”

  “不错。席琳的那种疾病,此种瘟疫来源于水雾,相当于通过水汽运作。”詹德利点点头。

  所以海港上的人许多都有,比如席琳,还有葛雷乔伊家族的人。

  “可是这是不治之症。”史坦尼斯难过的说道。

  “这是一种水术士的诅咒和大河的愤怒,我想,若是让洛恩河平息愤怒,或许还可以淹没此种瘟疫的痕迹。”

  “如果您真的救了席琳,我。。。。”史坦尼斯激动地语无伦次,心情跟过山车一样。

  “席琳是我的堂妹,当我有力量,这是我应做的。”

  史坦尼斯这样的人很少有柔软的地方,最担忧的只剩下女儿。

  。。。。

  离开君临之后,詹德利在赫伦堡处未有多少停留。

  日落时分,詹德利和丹妮莉丝停留在“高尚之心”的上方。

  这是一座河间地的高丘,山顶有三十一根鱼梁木树桩排成一环。

  丘顶是一个相当安全的地方,因为它的高度使靠近的人不可能不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