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房间。”詹德利说道。“你还想去哪里洗澡?”
两名强壮有力的多斯拉克无垢者拦阻了假臭佬,假臭佬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下来。
“卢斯大人就是这样管教他的儿子的?来我这里偷东西。”詹德利问道,“你们只是客人,城堡和土地都属于我,而我最受不了小偷。在维斯特洛偷东西,是需要剁手的,而你们想要偷走军工厂的设备图,恐怕砍头更为合适一点。。”
“老爷,求你原谅,我会把我们的金子都留给你。”假臭佬大声说道,如同他是一位真正的少爷。
詹德利没有理会假臭佬的求情,灰狼为他递上亚拉克长刀,詹德利拔出亚拉克长刀,瓦雷利亚钢是全世界最为锋利的东西。
刀刃上面有着黑色的纹理波纹,这是瓦雷利亚钢的特征。幽幽的寒光让周围的味道都寂静了下来。
詹德利握紧长刀,长刀先是指着假拉姆斯,然后刀刃直接对着那个自称为臭佬的仆人。
“他是臭佬,你才是真正的拉姆斯,对吧?雪诺,拉姆斯.雪诺。”詹德利看着那个一身尿液、秽物,正在傻乎乎笑着的年轻男子。
拉姆斯的笑容顿时凝固住了,拉姆斯呆在了原地。他讨好的笑容消失了,现在只有一种冷漠。
“洗澡的时候到了,拉姆斯。”詹德利看着拉姆斯。据说每一个敢提醒拉姆斯出身的人,拉姆斯都会杀死对方,或者是猎犬,或者是饿死。但是在詹德利面前,拉姆斯表现出来了冷静的克制。
拉姆斯虽然凶残,但好歹脑子没有彻底坏掉,知道畏惧力量。
多斯拉克无垢者让拉姆斯脱下衣服,接着是用冷水冲刷他,去除那些臭味。
无垢者们拿来几个水桶,木桶里面的水直接从头冲刷到尾,冰冷的水冲刷着拉姆斯的身体,无垢者的伺候也很粗暴,但拉姆斯只能接受这种服务。拉姆斯想要拿出自己的屠刀,但他没有。
拉姆斯一动不动,接受这种惩罚。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胆大,本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自己太想要表现自己,惹来了多余的耻辱。
不过自己好歹是北境第二家族的继承人,应该不会有更多的凌辱吧?拉姆斯思量自己的命运。
“穿上。”
多斯拉克无垢者从房间里面找来了衣服,让这个没了臭味的拉姆斯穿上。
詹德利端详着全新出炉的拉姆斯,长得确实太过丑陋,原著里面非常丑。看来卢斯不喜欢也是有原因的,任何一个年代,都是非常看脸的。
拉姆斯o雪诺骨架宽阔,肩膀倾斜,生了一身赘肉,脸上则长着蒜头鼻、小嘴巴和香肠一般肥厚的嘴唇。他黑色的长发仿佛枯草,粉色的皮肤则斑斑驳驳。
“卢斯波顿的悲剧倒也配得上自己的坏。”詹德利心想。卢斯不是什么好东西,生下来一个坏种来恶心他也正常,拉姆斯毒死了自己的嫡亲哥哥。
“您知道我的身份了,詹德利总司令。我该如何称呼你,詹德利.维水,詹德利.风暴?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在这个房间里面谈谈了吧?”拉姆斯看着詹德利,拉姆斯唯一像父亲卢斯的地方是他的眼睛,那是属于波顿家族的淡色眼睛,看上去就像两块肮脏的冰。
“你要和我谈条件吗?拉姆斯。”詹德利忽然笑了起来。“让他清醒一点,近卫。”
詹德利不喜欢拉姆斯,但这好歹是卢斯的儿子,直接杀了徒惹大敌。卢斯敢派这个儿子来,应当也是算准了自己心照不宣,最起码不会伤害他。况且拉姆斯这个蠢货,一直为波顿家族拉仇恨,丑化波顿家族的名声。
多斯拉克无垢者们恶狠狠的看着拉姆斯,拉姆斯.雪诺忽然感到了一阵不妙。
一名无垢者拿短剑放在拉姆斯的脖子上,拉姆斯顿时不敢动弹。另外一名多斯拉克人看着拉姆斯的胖脸,然后面无表情的直接出手,照着拉姆斯的肥脸就是几个耳光。
无垢者的耳光声音又大又响,拉姆斯的脸颊很快就有了一些红肿,嘴唇还有流出来的红色血液。
臭佬愣在了原地,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拉姆斯如此悲惨。
“这里不是北境,不是恐怖堡,不是我的家。”拉姆斯忽然清醒起来,痛苦让他清醒起来。拉姆斯知道自己有些小聪明和狡诈,可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拉姆斯觉得自己毫无藏身之地。
“第一个耳光,你试图欺骗我。第二个耳光,你叫我维水,你叫我风暴,我很不喜欢这样叫。第三个耳光,拉姆斯,不要和比你强太多的人谈条件,也不要耍你那点小心机。你也不是卢斯,你不是恐怖堡的主人,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詹德利冰冷的说道,拉姆斯感觉自己有一种坠落到雪堆里面的感觉。有那样一种无力感,如同面对自己的父亲卢斯。
“原来我不是强者,我的力量只是来源于父亲。”拉姆斯幻灭的想到,没有恐怖堡的庇护,他怎么能凶悍起来。拉姆斯的猎犬,拉姆斯的小子们,是恐怖堡保护了自己。
“不要打拉姆斯老爷,不要打拉姆斯老爷。”仆人臭佬声嘶力竭的吼叫道,臭佬从未拒绝拉姆斯的任何命令。也可能是波顿家族最为配合他的人。
詹德利觉得臭佬可能是被驯化到位了,詹德利也很难评价这种情谊,属于是臭味相投。
臭佬甚至要来解救拉姆斯,但他的技艺也不算多高明。臭佬舞拳上前,两名多斯拉克无垢者用剑把狠狠撞击臭佬的肋骨,让这个浑身臭味的忠实仆人老实了下来。
詹德利看着臭佬战斗的方式,蛮干狂暴。看来卢斯对他的私生子也谈不上关心,派来服侍拉姆斯的臭佬自己就是臭棋篓子,这样的人教拉姆斯战斗,估计也只会蛮干,而且拉姆斯也没有什么天生神力。
“走。”詹德利说道。拉姆斯看着半跪在地上吐苦水的臭佬,知道自己没有反抗余地。
拉姆斯领着臭佬离开房间,走向不可预测的明日。
“任务一半失败,一半成功?”拉姆斯想到。“即使自己暴露了,但是能够和佣兵国王直接拉上关系,那么也有助于自己在恐怖堡的地位上升。”
第100章 臭佬的供述
恐惧日日夜夜伴随着拉姆斯,拉姆斯可以听到臭佬在不远处房间不曾间断的哀嚎声。詹德利的士兵们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宅院,所有人都分散在了不同的房间。波顿家的死士没有被拷打,只有臭佬在一轮轮被毒打。
拉姆斯总算觉得被卢斯藏在恐怖堡也算是一件好事,不至于在狭海对岸遭受到屈辱的对待。
“我必定将百倍奉还。”拉姆斯想到,他想到了詹德利英俊漂亮的脸,只有践踏这样美好的事物,才让他更加欢欣。史塔克家族的,葛雷乔伊家族的,他很想践踏毁灭。可是如何奉还,自己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恐怖堡。
拉姆斯开始烦心未能及时杀死臭佬,他干的所有恶行,臭佬全都知晓,因为两人一直形影不离。
阳光射入的房间中,血腥味,火药草药膏与臭味仿佛凝聚为实质,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臭佬被绑在一个椅子上,被捆的严严实实。
小巧而血腥的房间内有各种刑具,钳子,斧头,铁锤,木棒,锯齿,鞭子,还有火炉。四名审问官们把持着各种刑具。
“现在能够说说你们的事情了吧?”坐在小桌子后面的科本学士看着浑身是伤的臭佬,科本个子很高,背微驼,突出的蓝眼睛周围有许多皱纹,头上的灰发多过白丝,唇边始终挂着笑意。
在旁人看来,科本或许只是个慈祥的老爷爷。但是在臭佬看来,是一个恶魔。
“臭佬,臭佬什么都不知道。臭佬是拉姆斯老爷的仆人。”臭佬吐出一口血沫,嘴中的牙齿也被打掉了好几颗,依旧不开口。
“瞧瞧你的样子,臭佬。”科本命令道。詹德利没让他对拉姆斯动手,但对于臭佬就没有这些顾忌。
“拉姆斯老爷,老慕斯老爷救救我啊。我是你可怜的仆人。”臭佬哀嚎。
臭佬看这些人不把拉姆斯当回事,又想到了波顿,臭佬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是波顿家族的人,卢斯,卢斯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好孩子,只要你说了,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膀大腰圆的审问官走上前去,臭佬的手臂已经被固定在椅子上,审问官用钳子开始一根根拔出臭佬的指甲,鲜血流了出来。审问官们一边殴打臭佬,一边为他上密尔火药草疗伤。
“啊啊啊!”臭佬大喊道,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不开口的话,就是第三根手指了。”科本看着臭佬,审问官们带着散着寒光的钳子开始向前。
“若是你再不说,我们就要拷打你的拉姆斯老爷,你依旧要说。”科本笑了笑,笑容里有恐怖的寒意。
“不要,不要伤害拉姆斯老爷,不要伤害他,我说。。”臭佬低下来自己的脑袋,这群人无所顾忌,佣兵国王的凶狠还要超过史塔克。
审问官们贴心的给他灌上一点热乎乎的药剂,好让臭佬完整叙述下来。
臭佬说出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和拉姆斯相识的经过,两个人一起的那些坏事。
“拉姆斯少爷是卢斯老爷的孩子,他的妈妈是泪江一位磨坊主的老婆。卢斯老爷强奸了磨坊主的老婆,还杀死了那个磨坊主,因为磨坊主没有向他禀报自己娶老婆的事情,卢斯老爷说他践踏了自己的初夜权。”科本听着臭佬的这些话语。
臭佬不敢叙说野种和私生子,因为这两个词汇一出口,拉姆斯就要发狂,虽然拉姆斯不在,臭佬依旧不敢说。
“继续说,臭佬。”科本说道。
“是,大人。卢斯老爷开始根本没有管拉姆斯少爷,只是当那个磨坊主老婆来恐怖的时候,给了一点钱,然后把我送给了他们。”臭佬继续说道。
“说仔细点!为何你们会回到恐怖堡?”将私生子带回恐怖堡,看来波顿家族也有一些波折。
“是多米利克少爷,多米利克少爷原本在谷地当侍从,少爷羡慕别人也有兄弟,就沿着泪江寻找自己的兄弟。哪怕是卢斯老爷骂了很多次,让儿子不要这么做。但是多米利克少爷还是把拉姆斯少爷带了回来,就是后来多米利克少爷得病死了。”
“弑亲者。”科本叹了口气,拉姆斯的这招绝户计太恶毒了,多米利克的好心思坏了自己的性命。
“我想知道你们所有的事情。”科本继续问道,一个如此冷酷、野蛮的私生子,卢斯算是有福了。“拉姆斯少爷最喜欢做什么?”
“拉姆斯少爷最喜欢把裸体的姑娘放进波顿家族的森林里,然后带着一群凶猛的猎狗追猎她们。对于那些让他舒舒服服爽一把的姑娘,在他强上了以后,他也让她们死的痛快,然后剥了尸体的皮。为了“纪念”这样的姑娘,他会给狗取她们的名字。”臭佬说出的每一个词汇都让科本感到有些不适应,科本以前也经手人体实验,但找的是死囚,而拉姆斯是在赤裸裸的抹杀生命。
“那些不配合的呢?”科本继续问道。
“至于那些哭叫求饶不肯撒腿逃跑的女人,她们还是会被强奸——有时被他,有时被猎狗们,有时一起——然后被活生生的剥皮。所有的人皮收藏都被作为战利品带回恐怖堡。”臭佬继续说下去。“拉姆斯少爷喜欢剥皮,他说剥皮的时候,才让他最享受,这是波顿家族的特色。”
“你说的很好,那么你呢,好孩子,你在拉姆斯少爷的游戏里有角色嘛?。”科本看着臭佬。
“拉姆斯少爷和我形影不离,我一直侍奉他。拉姆斯少爷会让我也享受享受,有时候是还活着的女人,有时候是死了的女人,在她们被剥皮之前。”臭佬带着回忆回答。
审问官们的脸色也越来越铁青,说起来变态,这些剥皮家的坏东西果然坏到骨子里。
“将你们变态行为的受害姑娘说清楚,马上。”科本走上前去,捏住了臭佬的脸。他多想把这死东西的臭脸捏碎,但不是现在。
第101章 拉姆斯的噩梦
在审问室又等待一些时间以后,看到臭佬几乎被榨干了一切信息,科本学士拿着一些写好的供述去往了詹德利的房间。
在静谧的房间,詹德利已经等待了一些时间。
“都交代了?”詹德利问科本。
“是的,大人。臭佬说的很多,他毕竟不是波顿家的死士,嘴巴没有那么严。”科本回答道。
“那些波顿家的死士?”
“不用问了,那些人都是卢斯的人手,不清楚拉姆斯的事。何况他们的嘴巴都很严,是卢斯挑选的。”詹德利觉得那些死士没太大意义。那些人和卢斯可能一样,都是沉闷而平静的。而且这些人只听命于卢斯,和拉姆斯毫无关联。
“让我听听拉姆斯的好事。”
“弑亲,强暴女性,杀人,剥皮。。每一项都很残忍。”科本缓缓说道,然后将臭佬的供述递了上去。
詹德利看着臭佬的供述,这些东西确实让人有些不适。卢斯算是残忍的人,小剥皮是变态残忍。
剥皮虽然是波顿家的传统,但这项传统已经被禁止了几个世纪。拉姆斯对于剥皮这项活动的执着,来源于他厌恶自己的私生子身份,急于标榜自己是个波顿。
“初夜权,杀人,这些北方人果然无法无天。”詹德利说道,卢斯为了一个女人杀了磨坊主,而且拔掉了磨坊主兄弟的舌头,以免他前往临冬城乱说,让风言风语传到史塔克的耳朵。至于拉姆斯,那更是重量级的变态。
“北境一向苦寒,地广人稀,国王的话语也传不到这么遥远的地方。波顿,安柏家或许都有那些残酷的风俗。至于史塔克,史塔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恩也是这样,风俗难改。”科本默然说道。
按照北境的这种现实,以后要脱离,有离心力也是正常的。
毕竟在北方的历史中,脱离和独立才是传统,何况现在没有了魔龙,北方人若是真脱离,是存在基础的。北方的蛮子也一向和南方人格格不入。
“领主老爷的命,果然比仆人们贵那么多吗?应当是一个国王,一个法令,一个国家。”詹德利如此设想。
领主制度也很残酷,贵族,高高在上的领主,领主们践踏着仆人的权益,兴亡都是民众苦。即使是史塔克家族,他们的荣誉能涵盖多远,或许只有一些领地,而非全部。艾德不虚伪吗?也不算,因为他毕竟是大贵族。
“让臭佬把事情说清楚,他也没有什么活着的必要了。”詹德利一言决定了臭佬的命运,这种变态人,活着也是浪费食物。
“至于拉姆斯,我去见见我们的这位客人。”詹德利起身,和科本一起去往拉姆斯的房间。活着的拉姆斯对波顿的伤害比死了的还大,一直为波顿家拉仇恨。
“你受惊了,拉姆斯。”詹德利推开拉姆斯的门,拉姆斯门外的多斯拉克无垢者也进入了房门。多斯克拉无垢者带着青铜盔,身上有短剑和盾牌。
拉姆斯看着詹德利,他讨厌眼前的年轻战士。
胖胖的拉姆斯让人看着确实不舒服,长得一身肉,嘴唇像大蠕虫,黑色长发。
“你们,你们想怎么做?”拉姆斯看到那些高大的人,有些语无伦次。
高大的多斯拉克无垢者,高大的詹德利。拉姆斯感觉自己只是阴影中的虫豸,原来力量来源于恐怖堡的庇护,力量并非来源于自己。
“听听你的好仆人怎么说的吧?”詹德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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