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在洛拉斯更年轻的时候,他曾作为蓝礼的侍从被寄养在风息堡。他们的禁忌关系早已被宫廷之中许多人知悉。
“我的派头如何?”蓝礼问道。
“无可比拟。”洛拉斯夸奖道,两个人一向形影不离。
“王兄就快要回来了,御前会议准备派几个人带头去迎接他们。有我,巴利斯坦爵士,还有派恩。”
“还是陛下一行人吗?”洛拉斯问道。
“不。”蓝礼摇了摇头,“还有尊贵的客人,艾德公爵,他是来当御前首相的。”
“艾德大人,倒也不算稀奇,大家都说国王北上临冬城就为了邀请艾德大人。”
“艾德.史塔克,君临游戏场上的新玩家。”蓝礼分析道。
“艾德大人会是我们的朋友吗?”洛拉斯疑惑。
“我想会是的,多年之前,史塔克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就不和睦。”蓝礼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艾德来总比泰温公爵重新回到君临更加糟糕吧,我的好王兄总算没有那么笨。”
“相比于老琼恩,艾德大人或许更可通融一些,老琼恩对于荣誉的执着简直有些过高。”洛拉斯分析道。
“此人很有拉拢的价值,老琼恩死了,但艾德也能拉起来谷地和河间地的支持,他在这两处也有人脉。”蓝礼说道。艾德即是河间地的女婿,也曾在谷地当过养子。
“我们在君临的人太少了,只有三十个侍卫。即使我能招揽一些贵族和朋友,也不过一百人。和兰尼斯特相比,着实太少,我们得试探一下新的首相,是否是咱们的朋友。”蓝礼抱怨道。
“若您需要,我可以在河湾地为您再调来一些人手。”洛拉斯说道。
“暂时还不需要,太监的眼线太多了。虽然他对于每个人都是笑呵呵的,但我无法确认他是谁的朋友。或许我们今日调动侍卫,明日蜘蛛就会把情报递给王后。”蓝礼摇了摇头。
“小指头呢?”
“小指头天天和我讲笑话,但这个人也靠不住。”
“全副武装,身着鲜红披风的狮兵随处可见。国王未免对于兰尼斯特家族太过信任了。”洛拉斯小声说道。
“何止他们,除了弑君者,御林铁卫中有几人也早已投靠兰尼斯特。我们在红堡势单力孤,洛拉斯。”蓝礼笑了笑。“唯有老骑士巴利斯坦和弑君者不对付,但老骑士也最厌恶背叛。”
“那咱们?”洛拉斯问道。
“还是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玛格丽更适合成为王后。而我还要试着拉来一个盟友,咱们的新首相艾德。”蓝礼说道。“王兄从未一直喜欢一个女人,兰尼斯特女人一年比一年傲慢。”
“好的。”洛拉斯点点头。“我将写信给我的父亲,高庭也有所准备。”
“风息堡和高庭才是咱们的家,万一君临有变,我们得迅速离开,就像是我老哥史坦尼斯一样,回到自己的封地。”蓝礼的眼神仿佛有火焰燃烧,那种火焰属于野心。
一旦天下有变,蓝礼认为凭借风暴地的战士,河湾地的富庶,自己也算是优势巨大。
蓝礼获得风暴地,本就是幼子从天而降的大馅饼。但国王的慷慨大方,却加深了蓝礼的贪欲,人心不足。
“尽力去做,我一直在您身后。”洛拉斯说道。
“是的,咱们得尽快占据先机。除了兰尼斯特,拜拉席恩的叛徒也在摩拳擦掌。”
“狭海对岸的佣兵国王?”洛拉斯问道。
“是詹德利。相比于史坦尼斯,那个野种的势力更大,舰队更多。”蓝礼担忧的说道。“还掌握了坦格利安的余孽,他定然会趁乱入侵,为自己主张权力。”
蓝礼一向不把史坦尼斯放在心上,他了解自己的哥哥少有人望,领地也算是贫瘠狭小。但那个狭海对岸的拜拉席恩叛徒不同,密尔和泰洛西的人口不下于君临。
“那我们和那个野种谈谈?”洛拉斯问道。
“我一向慷慨,洛拉斯。土地,金钱,我愿意赠与我的臣仆。但有些人除外,他们的胃口太大,大到无法填饱。我们没法和野种谈谈,他想要的是王座。”
“我们有十万大军。”洛拉斯有这个自信。
“我们的十万大军中又有多少是农夫和仆人们,他们不是常备军的对手。我需要盟友,也需要更大的权柄。”蓝礼盘算道。
。。。。
狼穴城的郊外,天高云淡。
掌旗官们扛着旗帜奔腾于前,之后是士兵们扛着如林的长矛刺向天空,詹德利看着自己的军队。
士兵们穿着板甲,有长剑,大枪。最精锐的狼群军是拳头部队,接着是自由军和次子军,也大体上普及了板甲。
无垢者的军阵是一种战术,乔拉爵士的军阵是另外一种战术。他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士兵,这样一种多元化的战术才是无可比拟的。
如今唯有少数无垢者们还喜欢穿着刺盔和轻甲,最落魄的士兵也是锁子甲。
被放出来的拉姆斯.雪诺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并不敢开口。一身肉的血种,嘴唇像是大虫子一样。
站在马下的拉姆斯看着那些士兵们,孔武有力,显得营养良好。
拉姆斯仿佛从一个风向变成了另外一个风向,原本拉姆斯本身狡诈而冷血,具备一定的谋划和操纵能力,他更偏爱虐待和病态的行为。在詹德利的钓鱼打击和重拳下,拉姆斯变成了摇尾乞怜的狗,就如同面对波顿大人。
“我的士兵怎么样。拉姆斯。”詹德利问拉姆斯。
“很强,大人,补给好,装备好,士气高,在青绿之地是一只无敌的军队。”
“青绿之地,那么北境呢?”詹德利看着拉姆斯。
拉姆斯畏畏缩缩,不敢开口。他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这种人本质上渺小的。
“说吧,拉姆斯。”
“总司令,您的军队是夏天的军队。而北境不一样,我们的军队是冬天的军队,只有北方人才能忍受苦寒。”拉姆斯大着胆子说道。
“夏天的军队,倒也如此。”詹德利思索道,冬天是北境最好的装甲,这些士兵根本无法长途前往北境。为了日后考虑,自己确实也需要在北境留下棋子。当然,拉姆斯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他的名声太臭,行事太野蛮。
“你还想回到恐怖堡吗?”詹德利问拉姆斯。
拉姆斯本能的摇了摇头,“我是您忠实的仆人,总司令。拉姆斯愿意服侍您。”
“说真心话,拉姆斯。”詹德利看着拉姆斯,拉姆斯感到了那蓝色眼眸中的光芒,压得他无法喘息。
“真,真的。”拉姆斯说道。他现在害怕詹德利的钓鱼,若是一个回答错误,就会被拖到外面被野蛮的多斯拉克人一顿暴揍。
“我也希望你是真的。如果你能回到恐怖堡,你会如何报答我?。”
这个问题是如此窒息的一个问题,让拉姆斯冷汗直流。
第104章 血脉与力量
“那个拉姆斯是个祸害,殿下。”乔拉开口强调道。乔拉穿了一身上好皮甲,外面罩着的绿色锦袍上面绣着人立行走的大熊。
“那你的意见是什么?乔拉,让殿下彻底得罪卢斯。别忘了,熊岛也还在北方。”科本微微皱眉,科本穿着一身灰色衣服,胸前还配着一枚狼群徽章。“卢斯不会不晓得这个蠢货的那些恶行,但这是他最后的儿子。”
“虽然拉姆斯确实愚蠢又恶毒。”科本补充品评道。杀戮是疯狂的表现,而北方的人口更是稀缺的资源,像拉姆斯这种坏种,迟早会拖死波顿家族。
乔拉陷入了缄默,拉姆斯的张狂背后,也是卢斯的疏于管教。
“好了,拉姆斯确实是一个祸害,但处死他的时候不是现在。是更关键的时候,我会给卢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詹德利说道。
臭佬已被处死,拉姆斯已经破胆。拉姆斯是一个变态和杀人狂,但死期不是现在。詹德利要一个更恐惧他的拉姆斯,在北方为他狂吠几声,然后果决赴死。
“迟早卢斯要毁在这个儿子身上。”乔拉断定。“我印象里的卢斯是一个安静的人,多米利克少爷才是他的儿子。卢斯外表温文尔雅,他向来轻声细语,从不提高音量,使听者不得不专心注意听。虽然卢斯为人冷酷,精于算计,残忍无情,但卢斯好歹也有脑子,也有礼数作为掩护。”
“史塔克以公正而自诩,却无法彻底管好自己的封臣。”詹德利又冷哼一声。
“不仅是史塔克大人如此,恐怕七国的大部分诸侯都是如此,在自己的土地上作威作福。”乔拉犹豫了一下说道。“无非是北境山高路远,很多诸侯私下里依旧坚守着祖先的传统。”
“他们迟早得适应一个国王,一个契约,一个法律。”詹德利想了想,前提是到时候自己能够获得那把冰冷的铁椅子。他需要审慎的等待,如同猎豹一样找好捕获的时机。
“殿下,还有一件事,我们准备的竞技大会,我想我也要去再注意下安全情况。”乔拉又告退,狼穴城马上还有热闹的竞技,这是盛事。
“辛苦你了,乔拉。”
“这是我的荣幸,殿下。”乔拉爵士觉得自己如同容光焕发,权力让自己找回了当年的感觉,冲入城头,风光无限。
“科本师傅,最近的研究如何了?”等乔拉离开以后,詹德利问科本。
“惭愧,殿下。我的实验并没有什么进展,没有什么好的耗材,也无法开展实验。”科本不好意思的说道。“死在您手下的马王彻底成为了烂肉,感觉不符合我的要求。”
“那再等等吧,我举得魔山会是一个不错的对象。”詹德利提醒道。
这种死灵魔法最好的对象就是强壮高大的战士,魔山、弥林的角斗士、多斯拉克的马王们都是选择。
实验不仅在于耗材的问题,更在于魔法潮汐的进一步上涌。除非红彗星到来,那么科本的这些死灵魔法实验才有更大的可能性。
“那我祝愿您早日得到那把王座,泰温如果倒下,也无人在意他豢养的狗。”科本笑了笑。
“言之过早,那把铁椅子不单是权力,而且更是七国的责任。”詹德利回答道。
“不过我的实验虽然尚未成功,但我在史书中另外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关于血脉,关于力量。”
不同于其他的学士,科本在神秘学和魔法上的造诣很深,甚至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话题。”詹德利让科本继续说下去。
“首先是拜拉席恩的血脉,这力量更来源于杜伦登。不论是种姓强韧,还是强悍有力,力量就遗传在血脉之中。”科本说道。“一代又一代。”
毕竟这里是维斯特洛,千年的世家一抓一把,海塔尔,史塔克,接盘杜伦登的拜拉席恩,兰尼斯特,个别神迹和血脉似乎也可以理解。
“我能够感觉得到。”詹德利说道。他的所有血脉之中,唯有风暴之血是最为浓郁,也是激活的。其他的血脉,现在并未显露出一些神迹和增益。
“拜拉席恩的血脉能体现狂暴和力量上,如同海上的风暴。狂笑风暴,劳勃国王,还有那个滑稽的博洛斯公爵,他在血龙狂舞中左右摇摆,但在战场上也是一员猛将。深受重伤的博洛斯与克米特公爵交战前杀死了十二名骑士,以及罗兰德·戴瑞伯爵和乔拉·梅利斯特伯爵,但最终殒命于徒利公爵的流星锤下。”
“但是似乎只是外在的力量。”詹德利也感觉自己到了一个门槛,可能更多、更强有力的战斗能够进一步淬炼风暴之血,但并非是超凡脱俗到非人地步。
“强悍的力量远远不够。”科本分析道。“我想随着盛夏的结束,您有可能触碰到更深的层次。”
有识之士已经注意到了漫长盛夏的不正常,气候背后可能联系到魔法的复苏,总之这也是一种可能。而且太长夏天之后的极寒长冬,有可能再次带来瘟疫和饥荒。
“什么层次?”詹德利问道。
“魔法的显现,就如同风息堡的城一样,可以完全遮蔽魔法的攻击。我认为这在未来的岁月,或许也至关重要。”科本非常正经的说道。
“风息堡的那些故事吗!”詹德利喃喃自语,他也听说过风息堡的故事。
传说风息堡是第一代风暴王杜伦,在黎明纪元时期建成的,他曾经向两位神灵宣战——他们杀害了的杜伦的家人与客人,毁了他与他们的女儿依妮的婚礼。据说在风息堡之前他建造了六座坚固而高大的城堡,但都被毁了。
城堡据说被编织在城墙内的咒语所保护,以防止魔法通过城墙。
“我会注意气候变化,寻找到提升您力量与安全的法子。殿下。”科本向詹德利保证。“我相信这用不了太长时间。”
“那我等待您的好消息。”詹德利笑了笑。“不过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科本师傅。”
“您放心吧,殿下。我虽然年老,但依旧愿意为您的事业而战。战士们的战场是草原,而我的战场是实验室和情报网。”科本自豪的回答道。
“还有一件事,殿下。是史塔克家族南下的情报,艾德公爵,他的两个女儿,私生子,还有一百护卫。”科本提醒道。
“奔狼来了。”詹德利早有预料,国王并不能信任他人。
但是艾德似乎还是有了转变,带上来私生子,护卫也加了五十人,虽然不能翻盘,但老狼好歹是机灵了一些。
“殿下,我想说的不是这个。”科本不好意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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