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晚膳用罢，旁人陆续离去，莫尔蒙总司令请小恶魔在火炉边坐下，递给他一杯烫过的酒，那酒辛辣到让人流泪。
总司令已经决议得派三个强壮的战士保护提利昂的安全，提利昂非常感激。
“这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总司令叹息道。“年轻人总是不能忘掉他们过去的生活，可是到了这里，兄弟还是老妈都得放下。我很清楚这些事，我的家人，自从我儿子辱没家门，我妹妹接手统治，我有好些外甥女我都没见过。”
“您的儿子？”提利昂回答道。“我听说他谋得了一份新差使，在狭海对岸混的不赖。”
“这些和我没太大关系了。”总司令继续说道。“当年我希望他也能成为守夜人，但他没有。我已许下誓言，也无力约束他的行为。”
提利昂却觉得不太信，这些守夜人果真能放下情谊？
“那这就很抱歉，我希望回报您的恩情。”提利昂觉得侏儒和私生子一样，也需要分明人的喜怒哀乐，他自然知晓总司令有事相求。
“您当然能。”总司令直言不讳。“令姐贵为王后，令兄是个伟大的骑士，令尊是当今最有权势的人物。请代我们向他们情愿，告诉他们我们如何迫切的需要援助。大人，您也亲眼看到了。守夜人部队正在逐渐凋零，我们的人力只剩不到以前，六百守在这里，两百在影子塔，东海望的守军更少。这些人能作战的还不到三分之一，长城足足有三百里之长。若是敌人来袭，每一里我只能派三个人去守。”
提利昂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是要让自己回去支援些人手。
“眼下可不好办。”提利昂摊开了自己的手。“若您知道局势，应当知道新的战争即将开始，年轻人会是国家的财富。”
“话虽如此，但我已无计可施。”总司令叹息道，一边在火炉前取暖。“我派了班扬去找约恩大人的小儿子，这人在第一次外出巡逻便失踪了。约恩大人的小儿子如同青草一样嫩，可他却要求亲自领队，说这是骑士的职责。我不想得罪他父亲，就同意了。更愚蠢的是，我还额外派出了两名好手。”
总司令继续讲下去，讲到了约恩小儿子三人小队的下场，一个逃兵，两个失踪。总司令讲到了守夜人的现状，如今的守夜人不过是群闷闷不乐的小伙子和身心俱疲的老头子组成的乌合之众。连艾里沙和波文那样的人，现在都要挑起大梁。
“我保证会和国王陛下提起，我保证会和家父、家兄提起。”提利昂在老人面前选择耐心的听了下去，他明白了老人话语中的迫切。
但他却觉得自己开口也无太多奥援，只是安慰眼前的老头子。瑟曦和他不和，国王只会觉得自己说的是古灵精怪，而父亲泰温根本不想关注北方的事情，詹姆会哈哈大笑。
。。。
“我小的时候，便听说过长夏而来的是更漫长的冬季。这次的夏天已经过了九年，很快便是第十个年头，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提利昂却想哈哈大笑，人们说这样的夏天代表着永夏，说明诸神锤炼。
莫尔蒙总司令却开始严肃了起来。“白昼已经逐渐缩短，这是千真万确。学士接到了学城的信封，夏日将尽。”莫尔蒙伸手紧紧抓住提利昂，让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黑暗时代已经将要到来，冰原狼、长毛象、雪熊大的如同野牛，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提利昂觉得这些古灵精怪越说越离谱，蛮子入侵，还有白鬼到来。
提利昂在夜幕沉沉时分登上了绝境长城，遥望那遥远北方。四周冷风奔袭，如同刀割。城墙以外高度降下，只剩下了一片黑暗荒芜。远处还能看到森林，那树木奇高无比，提利昂也害怕森林中会跑出来什么古灵精怪。
他独自一人矗立于世界尽头，感觉或许应当叫上私生子小弟那个傻瓜。
。。。
狼穴城的铁匠房，锤子不停锵锵。
詹德利在打造胸甲，穿上了打铁的皮围裙。他的活干的非常专心，全世界只剩下了金属、风箱和炉火，而铁锤成为了他手臂中的一部分。
打铁是詹德利最为擅长的东西，当他接触到这一套，他总能感到自己的肌肉记忆苏醒。
不过詹德利也没有时间日日打铁，打铁和制造产品现在更像是一种消遣和赏赐。
丹妮莉丝站在不远处看着旁边的詹德利，看到了他胸肌的运动，他在用钢铁制造音乐。
他好强壮，强壮又英俊，丹妮莉丝心想。丹妮莉丝是有一些恋爱脑的，初出茅庐也容易被情爱所迷住。詹德利很英俊，也很宠爱她，丹妮感觉自己是很幸福的。
詹德利将胸甲浸入回火的水槽，甲胄发出猫一样的声音。
“好看吧？”詹德利将胸甲展示给丹妮莉丝，这是他为丹妮莉丝准备的。以男性来说，自然娇小，但是对于丹妮莉丝刚刚好。
“好看。”丹妮莉丝点点头。他是我的骄傲，迟早我也会变成他的骄傲，和他一起。
“你不感觉热吗？丹妮。”詹德利问丹妮莉丝。
“有一点，但我可以忍受。“丹妮莉丝回答道。“真龙不怕火，别人说的。”
“傻瓜，没有真正不怕火的。”詹德利笑了笑，捏着丹妮莉丝的脸蛋。
丹妮莉丝会唤起火焰吗？詹德利并不清楚。他也想唤起自己体内的火焰，但是契机似乎还未到来。
第117章 真相和迷雾
“艾德公爵的日子可不算好过。”科本学士说道。北方人不一定适应红堡类的宫廷阴谋，这是人所众知的事情。
“他带了多少人。”詹德利问科本学士。
“一百护卫。”科本说道。“还有他的总管，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琼恩。”
一百名护卫，詹德利感觉这算是艾德的正常水平。看来他得到了某些警示，若是按照原本剧情，这位是只带着五十护卫前往君临的。五十人，而君临可是五十万人的大城市。
“艾德大人到君临有些不明智。”乔拉补充道。南方的生活和北方人似乎格格不入，而且北方地广人稀，若是筹集人手、安排军队，不仅时间拖延太久，而且耽误农时。
“艾德大人不会适应宫廷阴谋。”科本分析道，用手指着君临的大型地图。“而且这点人，确实太少了。君临的城门，红堡，秩序，可没有那么容易弹压。”
“他想要获胜的办法只有一个，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而非是敌人擅长的领域。”詹德利说道。“通过军事化的手法来解决诡计阴谋，就如同克雷根公爵当年那样。”
但艾德没有认识到任务的困难程度，若是一百护卫，在君临变色时这些人手根本就不够看。而且他没有预测到一种可能，就是对方丝毫不顾全大局，而是完全的掀桌子。
“艾德大人没有朋友。小指头，八爪蜘蛛，蓝礼。。”美男子分析道。
“这些人多半不值得信任。”乔拉沉吟道。
“瓦红堡密道的秘密，我们需要提防一下，不过这密道只有瓦里斯掌握？”美男子问道。
“这是坦格利安们保守的秘密。在过去也只有弯足和八爪蜘蛛两个情报总管掌握的如此清楚，而弯足已经死去太多年了，知道秘密的只有八爪蜘蛛。”
“战争马上就来。”詹德利想道。徒利家族的两个女人跟两颗定时炸弹一样，将局势搞得稀巴烂。或许有些也不应仅指责这两个蠢女人，因为泰温等人也早已蓄谋已久。
“多斯拉克人的动向如何。”詹德利问科本。
“那些小的卡拉萨不敢进击，我们所担心的就是最大的卡拉萨，卓戈卡奥的。卓戈卡奥若是渡过洛恩河，第一个攻击的目标或许就是密尔。”科本回答道。
众多自由贸易城邦笼罩在一些阴云之中，卓戈卡奥因为哲科卡拉萨的崩溃，会带给自由贸易城邦一场前所未有的战火，打出多斯拉克人的骄傲。
“看来打死一个哲科还不够，还要打掉最强大的卓戈了。”詹德利想了想，两人似乎也必有一战。多斯拉克人可以互相残杀而死，但是不能死在奶人们的手中，这事关多斯拉克人的威慑力。
“不过多斯拉克的战火也不一定是坏事，咱们的援助也到了很多。”美男子说道。“科霍尔和诺佛斯、潘托斯都担心马人们的大举进攻，也向我们输送了不少人力和物资。”
科霍尔的守备队，诺佛斯的斧头僧侣，潘托斯的自由佣兵。
。。。
艾德感觉自己陷入了君临的迷雾中，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适应。
芳香的太监总管不可信，那个狡猾的小指头更不可信，他能骗过凯特琳却决不能欺骗自己。但是形势所迫，只能选择妥协。
他需要揭露事实和真相，这比战争更加可怕。琼恩艾林的死亡，狮子家双生子的秘密。
艾德大跨步走入“小厅”，首相塔的小厅有着高耸圆顶，也是一个狭长房间，足足可以容纳两百号人。只是为了区别国王那容纳千人的大厅，所以才如此命名。
“大人。”艾德进来，乔里开口说。他站起来，其他的侍卫也立即起身。他们每一个人都穿着厚重灰羊毛滚白缎边的新斗篷，斗篷上绣了一只硬手，表示自己是首相的贴身侍卫。
琼恩也穿着这样的衣服，代表自己也是首相的侍卫，不过他的身份特殊，也坐在了首相的桌子，虽然珊莎很不喜欢。
艾德让大家继续用餐，虽然长桌还未坐满，但是在这里是他最为安心的时刻。
“老爷，外面人人都说要举办一次比武大会，全国各地的骑士都会前来，为您的荣誉而战。庆祝你走马上任。“乔里说道。
艾德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琼恩、艾莉亚注意到父亲脸色的变化，那种花里胡哨的比武大会，并非是北方人的最多，耗费了太多财富。北方人只喜欢真刀真枪的。
珊莎的眼睛睁得跟盘子一样大。“比武大会。”珊莎吸了一口气，她正坐在修女和珍妮中间，坐在不引起父亲注意的位置，尽可能离妹妹和琼恩远一点。“父亲大人，我们可以去吗？”
“珊莎，你知道我对这件事的看法。这蠢事分明是劳勃自己的主意，我帮他筹办就行了，还打算假装受宠若惊，这不代表我必须带女儿去参加。”
“拜托了，人家好想去。”珊莎说道。
修女茱丹也开口，“老爷，到时候小公主也会参加，而年纪比珊莎小姐还小。遇到这种盛事，宫廷中的仕女都会出息，更何况比武大会以你的名义举办，您的家人若不在场，可能有些不妥。”
艾德的表情更显痛苦，这些人叽叽喳喳，难道未曾发现在君临并非是美事。“也罢，我就给你安排一个位置，珊莎。”他又看着琼恩和艾莉亚，“帮你们三个都安排一个。”
“我才没兴趣参加呢。”艾莉亚说道。她知道笨蛋乔佛里一定去，恨死乔佛里了。
琼恩的脸色变了变，若是再遇见兰尼斯特的人，那很是不合适。“那我也不去了。”
珊莎昂头说道。“那庆祝肯定是盛况空前，本来也没人希望你参加。”
艾德满是愤怒，“够了，珊莎。我已经被你们两个没完没了的争吵搞烦了，再说你们是亲姐妹，一定要相亲相爱。”
艾德不再看两个女儿的脸，她们或许还含着泪水。但他无心再多说什么，孩子们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很抱歉，今晚我没什么胃口。”艾德起身对全桌的人说道，“琼恩，你跟我来一下。
艾德和迟疑的琼恩走出小厅，但小厅内的气氛却更加热闹起来。珊莎兴奋和珍妮窃窃私语，坐在长桌彼端的乔里有说有笑，胡伦开始大谈马经。
艾莉亚看着他们的背影，疑惑他们会谈些什么。今日父亲出息小厅中的宴席，并不多见。
大多时候，他们父女三个人会在首相书房用餐，她宁愿躲在卧室里面吃。有时候琼恩也在。艾莉亚知道珊莎对这情况不满意，但是艾莉亚最喜欢她的这种不满。
“好想回到临冬城啊。”艾莉亚想道。若是那个时候，他们经常在城堡大厅里面用餐。
“情况如何了。”步入自己的书房，艾德问琼恩。
“我已经恢复了。”琼恩目前的伤势已经痊愈，幸好乔佛里的力道掌握不好，琼恩不算特别严重。
“不过到处都有眼线，大人。”琼恩审慎的回答道。“只是不知晓是王后的，还是小指头、八爪蜘蛛的。”
“该死的。”艾德叹息道，君临的权力游戏让他很不适应。两个女儿并非是权力场中的玩家，而琼恩的审慎倒是他的帮助。
“以前在城堡大厅用餐，我经常给罗柏说，做领主的必须和手下一块进餐，这样才能留住他们的心。”艾德说道。
“是的，大人，我曾经听到你对罗柏说，你不但要了解自己的部下，还必须让他们了解你，别想叫你的手下为他们一个所不认识的人卖命。”琼恩回答道。
“确实如此，但在这里，那些王领的贵族或者骑士，我无法看清他们的脸。”艾德大人充满忧伤的说道。
在临冬城，艾德会在自己的餐桌上留下一个位置，迎接不同的人。总管、铁匠、老奶奶说故事，或者是图书室的修士，养马的胡伦等等。
“我为艾莉亚寻找了一个布拉佛斯的师傅，水之舞适合女孩子。希望能改改她的坏脾气。”艾德开口。“若是我们参加比武大会，人多嘴杂，艾莉亚还是留在红堡找个事情比较好，也不必要到处惹是生非。”
“小妹会喜欢的。”琼恩说道。
“艾林夫人把全家上下都带回了鹰巢城。”艾德愤懑的说道，他有时候觉得这女人也是一个疯癫的老女人。莱莎一点忙没帮上，把琼恩的学士、总管、侍卫队长，以及手下的骑士和仆从。
“事实，并非全部。”琼恩说道。“我的侍从米凯是屠夫的小弟，我问他或许能得到一些情报。”
“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琼恩。”艾德拍拍琼恩的肩膀，自己就需要这样的人，琼恩很细腻，这是罗柏也无法相比的。小指头和蜘蛛根本无法信任，自己需要开辟新的情报源。
“谬赞了。大人。”琼恩很骄傲的回答道。
艾德觉得自己被困惑在一团迷雾中，他需要穿越重重迷雾中找寻真相。如今他的情报源来自于小指头、蜘蛛，但是自己无法信任，要通过自己去寻找。
艾德想到了那些事情，史坦尼斯的信，琼恩.艾林的病。或许他应该了解更多，去寻找艾林的侍从，去寻找艾林的疾病记录，艾林大人生前的动向，艾德确定老艾林肯定获得了更直观的信息。
艾德先去联系史坦尼斯，但是这总是有些不合适，还是先放过这个念头。
他需要去联系下大学士派席尔，了解琼恩的病情，也需要看看琼恩生前最后的行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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