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减少士兵的伤亡,给士兵很好的保障,赢取漂亮的战争,这些是可以统一完成的。
巴利斯坦爵士很赞同他的处理方法,那些残酷的骑士并非真正的骑士,真正的骑士之道包含了悲悯和关爱弱小。
“包好。”詹德利随后解下自己的金披风,金色披风因饱饮血液已变为暗红色,詹德利让安盖包住亚摩利的脑袋,亚摩利的脑袋沾染了不少泥土,脸上有惊慌的神色。
亚摩利.洛奇是个又矮又胖的男人,生了一张苍白的猪脸,长着一个像猪一样的小眼。
亚摩利是一个残酷和心胸狭窄的人,泰温的两条疯狗之一,魔山,亚摩利。杀婴,如今是残酷洗劫河间地庄园。在君临沦陷的时候亚摩利亲手谋杀了雷加年仅3岁的女儿雷妮丝公主。在十几个兰尼斯特家族的士兵面前,他把尖叫着的女孩从她父亲雷加的床下拖出来,捅了她几十次直到她死。
“如此残忍的一个人,也得到了残忍的死法。”杰森伯爵感叹道。
“泰温养了这么多疯狗,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残忍的人。”巴利斯坦爵士也感叹道。
维斯特洛的其他诸侯多多少少有点人味,唯独泰温那是蔑视平民,冷酷无情,算是一种理性之恶。
“可惜跑了弑君者。”詹德利想了想,魔山先被打倒,接着是詹姆爵士和亚莫利。可见未来如同树木不停伸出的树枝,会不断改变。
詹德利忽然想到了弑君者那张骄傲的脸庞,他的头发如同黄金一样,或许冥冥之中还是由弑君者完成杀死姐姐的预言?
“已经是一场很伟大的胜利了,辉煌的胜利。”约恩大人说道。
“不错,十分漂亮。”杰森伯爵也点点头,弑君者率领的骑兵,差不多是一锅端了,即使是后续亚摩利驰援的骑兵,也死伤惨重。
詹德利已经派出去了一批骑士跟在兰尼斯特的骑兵之后,即使是无法追击到昏迷的弑君者,但是也能确保这些人无法再回到奔流城下的营地,而只能退往他处。
“我敢发誓,兰尼斯特那边每死十个,我们才死一个。我们俘虏了近百名骑士,十来个诸侯,包括维斯特林伯爵、班佛特伯爵、盖尔斯·格林菲尔爵士、伊斯兰伯爵、泰陀斯·布拉克斯爵士、多恩人马洛尔……除了断手的詹姆逃命,我们还抓到三个兰尼斯特家的人,都是泰温大人的侄子,其中两个是他妹妹的,一个是他死去的老弟的……”安盖也兴奋的说道。
“好了,安盖。”詹德利看着安盖,“我们的狩猎不算完美,还跑了一头雄狮。通知军队,立刻进攻兰尼斯特的营垒。”
“是。”
“另外,把那些兰尼斯特骑兵的红袍子和军旗都收起来。”詹德利看到那些鲜红的军旗,心中又有了一个思路。
所有士兵在收获首局胜利以后,马不停蹄的南下奔流城解围。
战争的第一个黑夜属于森林河谷,但是二个黑夜却属于奔流城下。
弑君者率领的是围营军队的精锐骑兵,如今全军覆没,在奔流城三处屯驻的军队也将面对灭顶之灾。
在战争整体,这些兰尼斯特士兵有人数优势,但是在局部上,詹德利保证了自己的兵力优势。
詹德利率领的军队已经毫不停滞的来到奔流城,或许这对士兵来说有些疲惫,但是胜利带来了最多的话语权,所有士兵都保持了忍耐和热情。
尤其是他们看到了高大英俊、青春年少的统帅,身临前线,锐不可当,仿佛有无穷的活力和激情。
詹德利带好自己的头盔,头盔就是精铁打造,头盔自顶部有红金展翅魔龙和黑色跳跃雄鹿相互呼应,黑色雄鹿头顶还有王冠和战锤,龙与鹿仿佛是伸出来的两只巨角。
詹德利披上战甲和新的金色披风,握紧战锤,他身高六英尺六英寸,仿佛蔚然巨塔,如同上古战场上的巨人。
弑君者留下的士兵分为三处,攻城方必须在腾石河北岸、红叉河南岸、护城河西岸分别屯驻,两条河之间,各放置一条军队。奔流城虽然不算壮观华丽,但是借助水力,也算是固若磐石。
詹德利看到了鲜红的雄狮旗帜,兰尼斯特北营周围密布的削减木栅,还有建造的几个瞭望塔,但这远远不够。河水把三处营地都互相切断了,而且兰尼斯特士兵并不如河间地士兵一样擅长水性。
军营中的众人还没想到詹姆发生了什么,因为詹姆单独率领骑兵出击扫荡已经是发生了三四次的事情,军营的指挥官不会想到弑君者遭受的悲剧。而那只亚摩利的残余败兵甚至没有回到奔流城,而是带着重伤昏迷的弑君者朝着金牙城方位狂奔。
“我为北营的先锋!”杰森伯爵在战前请命道,海疆城的士兵跃跃欲试,海疆城和栾河城因为地势靠北,尚未遭受到战火的严重打击,士兵士气也不错。
詹德利同意了杰森伯爵的意见,杰森伯爵、鲍格斯爵士带着海疆城士兵和一部分蟹爪民冲击北营。而詹德利、青铜约恩、巴利斯坦爵士等人另外一部分攻击西营。
“呜呜呜呜呜呜呜。”苍凉的号角声忽然响了起来,然后是战锤吹响的声音。
“杀啊。”杰森.梅利斯特伯爵和鲍格斯爵士首先作难,杰森带领着海疆城,鲍格斯爵士带着蟹爪半岛的军队率先冲向北营,杰森伯爵身着靛蓝色盔甲,有银镶嵌,他的头盔装饰着雄鹰的翅膀。杰森伯爵的年龄虽然大了些,但是是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战士。
海疆城的紫袍士兵们、蟹爪民们狂呼着涌入了兰尼斯特北营,他们在黑夜之中涌现,砍倒兰尼斯特的士兵,清理碍事的栅栏,以便于后续的主力部队冲击。那些狂啸着的骑兵已经冲过沟渠,大呼着咆哮前进,手持刀剑和火把。
“风暴万岁!”
“风暴万岁!”
士兵们高呼着今夜的战斗口号,随着杰森伯爵的马蹄声,一起冲入了兰尼斯特军的北营。
现在还迷迷楞楞的兰尼斯特士兵醒悟过来,这是敌人来袭击了。最显眼的是那面黄金旗帜,上面的四分旗帜让兰尼斯特士兵吓了一跳,他们以为等到的敌手是史塔克家族,没有想到是拜拉席恩家族的援兵却忽然冲了出来。
但是形势已经来不及这些士兵过多思考了,北营兰尼斯特的帐篷一个个被火把点燃,厮杀和喊叫声一直持续着,火光越来越大。
兰尼斯特士兵在混乱和疲惫中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刀光,眼前的敌人是一切恐怖的综合。
那些高吼着战斗,仿佛是茹毛饮血的蟹爪民,还有紫色袍子的海疆地士兵,肆无忌惮的在军营之中杀人又放火。
北营的帐篷纷纷点燃,火焰的红色点燃了整个天空,混乱声,杀伤声音搅乱了所有人的节奏。
西营的士兵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一次夜袭。
“这是怎么回事?”西营兰尼斯特军的长官安卓斯·布拉克斯伯爵焦急的吼道,北营距离不远,但是大河却难以逾越。“是史塔克的小鬼吗?”
“快上木筏,去救北营。”
“上木筏。”安卓斯·布拉克斯伯爵大喊道,他穿好了全身板甲和锁甲,铠甲鲜明。他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许只是想援助北营的兰尼斯特士兵。
大批红袍子兰尼斯特士兵听到主帅的命令,马上匆匆忙忙的向河流中推入了木筏,想要行到对岸先去援助北营。事实证明,在黑夜之中,这是愚蠢的决策。
西营的士兵看到自己乘坐的木筏成为了可笑之举,水流湍急,反而把木筏往下游冲去。
火光冲天,喊杀阵阵。即使奔流城的士兵再多么迟钝,也注意到了战争的变化。
“轰隆隆。”奔流城城墙之上的投石机开始行动起来,大如脑袋的石头呼啸着砸入河中。一艘木筏直接被砸的稀烂,另外几艘落入水中翻船,上面的人全都扔入了河流中喂鱼。
“小心啊,伯爵。”安卓斯·布拉克斯伯爵的侍从大呼小叫道,在慌里慌张中,西营主帅这艘简陋的木筏还没有划出多远,就翻入了水中。
西营的主帅想要挣扎,但是沉重的铠甲剥夺了他最后的活路,直到被拉入黑沉的河水。银底紫色独角兽的漂亮战旗也随之落入水中,没有多少声响。
“咚咚咚!”战鼓又从西方响了起来,西营旁边的河道是最为狭窄的河道,本身就是护城河而成,并非天然河道。骑士们咆哮着越过简易的渡河工事,目标是驻防红叉河与腾石河间的兰尼斯特西营。
“风暴万岁。”
“风暴万岁。”
随着詹德利的马蹄,最精锐的骑兵部分悍然也攻入了兰尼斯特的西营阵地。这下那些快崩溃的西营兰尼斯特士兵总算是鼓起来了勇气,即使主帅已经掉入了河中淹死,但是他们还是尽了最大努力。
“降者免死。”詹德利大吼道,他跃马而战,那些迷茫的西军是如此脆弱,以至于很难有和他对抗的部分。
兰尼斯特的士兵觉得面前目不暇接,他们看到了许多旗帜,梅利斯特家族的老鹰,罗伊斯家族的鹅卵石符文,甚至还有那一面最为夺目的金色战旗。
詹德利舞动战锤,金黄色的披风也跃动起来,在黑夜中仿佛巨角天神,带来了死亡的舞步。战锤所到之处,无人可当。巴利斯坦爵士和青铜约恩紧紧跟在他身后,就像是收割麦子的农夫,镰刀在擦拭血液。安盖站在稍远的地方,拉动手中的龙骨长弓,射死准备放出信鸦的士兵。
“是劳勃国王吗?”
“还有谷地骑兵。”
“金色的战旗。”兰尼斯特看到了一切恐怖的总和,那些骑着高大多斯拉克骏马,冷酷无情的金袍骑兵。还有那些精锐的橙红袍子士兵,来自于符石城等地的谷地精锐。
炽热的战火在詹德利四周点燃,燃烧了四周人的生命,他看到那些兰尼斯特士兵恐慌的脸。
詹德利握紧战锤,战锤掠过之地,粉碎了盔甲下的躯体,或是心肺,或是头部。对手盔甲虽然坚固,但却无法承受力量聚于一点的打击。毕竟钉头战锤专为凿穿如今的板甲。
“碰。”詹德利的战锤看似温柔的掠过兰尼斯特士兵的盔甲,快的如同狂风。仿佛轻柔如同羽毛,但是落下来的一刹那,兰尼斯特士兵重重的倒了下去,盔甲下方的心肺无法经受重创。
“长枪阵。”
“长枪阵。”兰尼斯特的残余士兵大喊起来,他们只是看到一阵黄金的风波,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金色火焰。已经无人敢上前争锋,残存的长枪兵想到了盾墙。
但巴利斯坦爵士已经制止了他们的此种企图,老骑士大呼起来,从长枪阵的侧方又迂回过来。
詹德利在万军从中冲锋,所有人到看到了那一团金色的火焰,在黑夜中熊熊燃烧,马上的战士如同一尊巨人。
而奔流城中的徒利家族军队看到了陷入焦灼中的战局,随着奔流城大门的打开,布莱伍德伯爵率军渡过吊桥,徒利家族军队开始偷袭敌军后方。
老迈的霍斯特公爵被人抬上了城门楼,从城垛上看下去,老鱼看到了火光如同潮水一般用来,听到了兰尼斯特的惨叫,那是多么悦耳的声音。
老鱼看到了那团金色的火,高大巍峨的巨人,让他想到了当年的战场,是故人之子?
“是谁的部队?”霍斯特忍不住问道,想要确认一个答案。
“从战旗的样子来看,好像是私生子詹德利的。还有梅利森特大人的战旗,罗伊斯家族的战旗,还有一些,像是蟹爪半岛的旗帜。”
“什么?”霍斯特大吃一惊,然后脸上的表情又暗淡起来。“不是北方史塔克的军队,看来也不是艾林的军队?”
“不是,似乎是狭海对岸的四分旗,属于合法私生子。”
霍斯特听到这话语以后,脸色瞬间有些古怪起来。“拜拉席恩,是国王那个惹出麻烦的私生子嘛?兰尼斯特家族说他是野种、黑心詹德利,野心家。现在我看,他像是一个国王一般战斗。”
“可是,为何是他的救援呢。”霍斯特的脸色又苍白起来,他感觉到了一阵阵痛,仿佛有螃蟹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夹来夹去。
“劳勃不死啊,他的儿子还能握起战锤,看看我的儿子,真是为人奴仆的命,如同笨蛋小丑。”霍斯特公爵落寞的说道。“把我抬出去吧,我要去面见一位国王,就该是拜访国王的样子。”
“老爷,可是你的身体。”仆人忍不住说道。
“身体。”霍斯特公爵感叹道。“当兰尼斯特抓走艾德慕的时候,我很害怕,到处都是他们的营地。但是现在,我需要一点勇气,把我抬下去吧,我想要再坚持一下,看到我的女儿和儿子,虽死无恨。”
第175章 屈膝和哀求
“风暴万岁!”
“解放者万岁!”
“兰尼斯特的走狗快投降。”
“快投降,兰尼斯特的走狗们,弑君者已经死了!”
青铜约恩命令自家的谷地骑兵放起火来一把烧了兰尼斯特西营中辛苦建造起来的攻城塔,火光汹涌怒吼,火舌绵延开来。
整个奔流城外似乎都燃烧起来,真是怒火燎原。
城中军民排列在砂岩城墙上,高喊着詹德利的名字,高喊着“风暴万岁!”“奔流城的救星。”每一座壁垒上都飘扬着徒利家族的旗帜:一尾腾跃的银色鳟鱼,衬着波动的红蓝底色。
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率领守军从奔流城中杀出,两面交击之下,兰尼斯特的西营彻底崩溃,长枪阵被磨灭。兰尼斯特的北营,西营全都被粉碎。
“艾德慕爵士。”泰陀斯伯爵先救出来了被关押许久的艾德慕,艾德慕·徒利爵士是个体格壮硕的年轻人,一蓬枣红头发,一把火红胡须,但如今胸甲上尽是战争遗留的刮痕和凹陷,红蓝披风沾染了血渍与烟尘。
“是谁来了?是我姐姐凯特琳和外甥罗柏吗?”艾德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依旧有些迷迷糊糊。他的模样精疲力竭,因为一连串的战争、压力而显得憔悴不堪,脖子上受伤的地方还绑了绷带。
艾德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喊杀声直冲天际,然后就是兰尼斯特士兵溃败。他还以为是北方军队开始出击。
“不是您的外甥,艾德慕大人,是,算了,您见见就知道了?”泰陀斯伯爵带着艾德慕爵士来拜见援军和救星。
詹德利就在奔流城下,西营攻城塔被焚毁的废墟旁静静等待着,泰陀斯伯爵领着被俘虏的艾德慕先来拜见他。
詹德利跃下黑骏马,站在那里,看着火光猛烈,听着战士狂呼
。胜利的感觉就是如此甜美,他要赢,赢得更好更漂亮更彻底。若是战争不为了政治服务,那么全无意义。
我即战士,我即风暴,我即权力。
巴利斯坦爵士,红头发的安盖就站在詹德利旁边,金袍兵站在他身后。詹德利旁边还有青铜约恩,谷地的格拉夫森,雷德佛,海疆城的杰森伯爵。蟹爪半岛的鲍格斯爵士,杰克伯爵等人。
泰陀斯伯爵一眼就认出来了詹德利,那个穿着黑鳞板甲,披着金色披风的高大战士,已经摘下头盔,露出胜利和浅笑的脸庞,他如同狂猛风暴,力雄万夫。他的身形矫健强壮,更高出众人之上,此刻也站在最为突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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