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33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每个忍者的耳边炸响。他们从未想过,那位神明一般的忍头,竟然会下达如此丧权辱国的命令。

  “忍头大人!我们还能打!”几名忍众的跪地喊道。

  “闭嘴!蠢货!”小野典善七窍流血,状若恶鬼,“再不走,连种火都要断在这里了!滚啊!”

  吕仁看着眼前的乱象,敏锐地意识到,这绝对是全歼敌人的大好时机。

  “想走?做梦!”吕仁双目圆睁,对着后方的高喊,“所有人,拦住他们!一个也不能放过!这是杀光这帮畜生的最好机会!”

  就在吕仁准备带人扑杀而上的瞬间。

  小野典善突然弃掉了手中的木拐。

  他那已经摇摇欲坠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炁劲。

  那原本肉眼不可见的“涟漪”,此刻竟然因为炁的极度浓缩,变成了一种近乎实质的、灰蒙蒙的波纹。

  “涟——乱神!”

  这是比壑山的禁术,以燃烧灵魂和全身精血为代价,将感知力逆转为毁灭性的干扰场,所有接触到涟漪的人感知力都会被放大数以百倍,直接把脑子给烧了。

  “这片土地的年轻人啊……陪我这个将死的老头子,留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

  小野典善狂笑着,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但那股灰色的涟漪却愈发浓厚即将爆发,吕仁惊恐地发现,此刻自己的如意劲竟然有些开始失去了控制,开始在体内乱窜。

  而且所有的感知都在放大,大量混乱嘈杂的信息在不停的涌入脑子里。

  “该死!他在拼命!”

  而趁着这个空档,那些被比壑山忍众们看着这一幕纷纷脸色大变,终于反应了过来,疯狂地想要向着山林深处窜去。

  就在忍头疯狂燃烧生命、忍众四散逃命的混乱时刻。

  一道如雷鸣般的怒吼,从北方的山口轰然炸开。

  “逃?你们这些畜生,有一个算一个,今天谁也逃不了!”

  那声音还没落下,一道黑影便已经穿透了密林。

  吕仁远远就能感觉到一股热浪在袭来,紧接着,紧接着,一个高大到让人感到窒息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前方。

  那是……江震!

  此时的江震,右拳缠绕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白色流光,那些流光并不单是震震果实能力启动的特效,更是似乎一直在压缩着什么到了极致产生了高温的白。

  他先没有理会那些四散的喽啰,那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正在施法的小野典善。

  一旦他身上那东西爆发出来,吕仁他们必死无疑。

  “老猪狗,你的‘涟’,听得见这个声音吗?!”

  江震落地生根,身躯向后拉成一张满月强弓,他的右手拳头上,那一团刺眼夺目的白色光球瞬间喷发而出。

  “空震——激波炮!”

  这最纯粹、最暴力的挥拳!

  在那一拳挥出的瞬间,所有人的眼中都出现了一抹白芒。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音爆声在谷底炸响。

  空气被那一拳压缩到了极限,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柱。这股力量不仅震碎了小野典善的乱神涟漪,更是在弹指之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重重地轰击在了那个老头的胸膛之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吕仁清晰地看到,小野典善那原本还在狂笑的面孔瞬间凝固。

  随后,在那股足以崩裂山岳的激波面前,老头的左半边身体、包括那条干枯的手臂和肩膀,竟然像是在磨砂轮上的冰块一样,在一瞬间被震成了血雾。

  毫无疑问,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幸存的可能。

  冲击波余威不减,直接将后方的一处峭壁轰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洞。

  小野典善残存的半个躯体无力地飞出,重重地撞在岩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战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正在逃跑的忍者们回过头,正好看到了自家忍头被一拳轰掉半边身子的画面。

  那是一种彻底击碎精神支柱的震撼。

  江震缓缓收回拳头,白色的震动光晕逐渐消散,他转过头,看着诸位华夏异人。

  “诸位辛苦了。”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漕帮的兄弟吧。”

  江震指了指身后,只见后方在那翻腾的烟尘中,他带过来的漕帮精锐们正骑着马快速接近,并围拢了山谷。

  江震看向那些个被震慑在原地、呆愣愣看着小野典善那残缺不全身体的比壑山忍众们,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第44章 绣铁(4000)

  那边只见小野典善残缺的躯体像一块破烂的红布,挂在碎裂的岩壁上。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

  等比壑忍众回过神来,想要继续执行小野典善的命令逃跑时,却发现晚了。

  山谷出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人影,不断的围逼而近。

  原本用来反埋伏华夏异人的地方,却又反而成为了他们的绝地。

  曹帮的精锐策马而立,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而在圈内则是江震、上清派、普陀三寺、龙虎山、四家等人。

  陆王高吕四家的子弟个个面色沉静,眼中的杀意内敛却锋利;上清派的道长们道袍翻飞,手中的符箓在指缝间隐隐流转着微光;普陀三寺的僧人低眉垂目,口中似在诵经,周身却隐约透出护法金刚的威严;龙虎山的弟子金光亮起……

  忍众们一看。

  “既然回走不了,忍头已经归命……”他们的眼神逐渐从惊恐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狂热。他露出一张张因为恐惧、愤怒而显得狰狞的脸。

  “那就为忍头尽忠!”

  “玉碎!”

  “玉碎!玉碎!”

  这两个字,如同某种剧毒的传染病,瞬间点燃了所有残存忍众的疯狂。让这群已经无路可走的亡命之徒,在必死的局面面前,爆发出了远超先前的凶戾。

  他们不再寻找掩体,不再讲究战术,而是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发了疯地、自杀式地扑向周围的人

  而在这股狂潮的中心,有一个人,比任何人都要癫狂。

  “怪物……怪物!!!”

  二阶堂瑛太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是一种分不清是狂笑还是哭嚎的尖叫。

  他原本整齐制服早已在先前的激战中碎成了布条。暗红色的鲜血混杂着泥土和杂草,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他手中的妖刀“蛭丸”此时正剧烈地颤抖着,黑红色的邪气浓郁得几乎液化,不仅覆盖了整个刀身,甚至像有生命的寄生虫一样,顺着二阶堂瑛太的手臂向上蔓延。

  那邪气钻进他的皮肤,顺着血管游走,一直攀升到了他的肩膀,将他的半个身体都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杀了你……只要杀了你!让蛭丸喝了你的血,复制你的炁、复制了你的能力……”。

  二阶堂瑛太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身体在大地上剧烈地晃动,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那是“残像步”——他之前残忍杀掉一名华夏异人后,通过妖刀蛭丸掠夺而来的能力。此时被他不计后果地施展出来,在雪地上拉出了一串扭曲的虚影。

  “一切都会改变!我就能成为新的神!我就能杀光你们!”

  嗡——!

  一瞬间,二阶堂瑛太的周身爆发出了数种截然不同的炁劲。

  他左手捏着不知从哪家偷来的火遁印,右手刀尖却流转着遁光,体表甚至还覆盖着一层从龙虎山弟子身上夺来的、摇摇欲坠的金光咒……

  这简直是一个由无数死者能力拼凑出来,丑陋无比,恶心至极的组合体。

  “死吧!!!”

  二阶堂瑛太咆哮着冲向江震。他不再顾忌肉体的负荷,强行将体内杂乱的炁劲全部灌注进蛭丸。那柄妖刀发出了刺耳的啸叫,黑红色的刀气瞬间膨胀至极长,连空气似乎都被这股邪气腐蚀得发出了嗤嗤声。

  反观江震。

  他没有躲,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架势。他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冲过来的瑛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临死前胡乱挣扎的野兽,又像是在看一堆即将燃尽的灰烬。

  “恶心至极!”

  江震冷冷地吐出了四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每一个人耳中。

  二阶堂瑛太的刀,到了。

  那黑红刀气,裹挟着无数冤魂的哀鸣,直取江震的面门。

  江震仅是平平淡淡地伸出了右手,五指紧握成拳,迎着那柄锋利无比的妖刀,正面抵了上去。

  “找死!蛭丸会吸干——”

  二阶堂瑛太那癫狂的叫嚣还没说完,他的表情就彻底凝固了。那张扭曲的脸庞,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惊骇而显得滑稽。

  当黑色的刀刃撞击在江震拳头上那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光晕时,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鲜血飞溅。

  而是一声清脆到极致、崩裂的响动。

  “聆听这绝望的破碎声吧。”江震的声音在二阶堂瑛太耳边幽幽响起。

  “叮——咔嚓!”

  二阶堂瑛太惊恐地发现,号称能复制一切、斩断一切、无坚不摧的“蛭丸”,在撞上那层白光之时,就像是遭遇了海啸的沙堡,瞬间土崩瓦解。

  这柄流传了数百年、杀人盈野的比壑山至宝——妖刀蛭丸,在江震的拳头前碎裂成了无数晶莹的碎片!

  “不可能……我的蛭丸……”

  二阶堂瑛太双眼暴突,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出来。他维持着挥刀的姿势,可手中的刀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刀柄。

  随后那股毁灭性的震动在震碎妖刀后,顺着残存的刀柄,如同咆哮的巨龙,直接钻进了瑛太的手臂,冲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嘭!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从二阶堂瑛太的体内传出。这声音听起来并不响亮,却让人头皮发麻。

  在众人的注视下,瑛太的皮肤表面甚至看不到一个伤口,但他的四肢却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了起来。在这一瞬间,他体内的骨骼在那恐怖的震动波下,全部被震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