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80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西方国家的媒体几乎用尽了所有惊悚的词汇。

  《晤士报》、BPC、《邮报》全部给江震贴上了同一个标签:【WORLD DESTROYER】(世界破坏者)。

  官方的口径统一而审慎,异人的存在被层层包裹、秘而不宣。

  公众只知道,好不容易战火才熄灭、世界刚喘上一口气,这个叫江震的男人又掀起了新的战争,企图把整个秩序拖回深渊。

  西方各国的街头,爆发了规模空前的抗议浪潮。人群举着标语牌涌向正府大楼和广场,喊声震天。

  “制裁江震!”

  “消灭那个野蛮人!”

  “保卫文明秩序!”

  但在那些真正掌握内情的西方精英眼中,愤怒只是表象,恐惧才是底色。

  杀人本身并不稀罕——他们用战争杀过,用律法杀过,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杀过。但江震不同。

  但他没有宣战书,没有国际授权,不需要盟军,不需要后勤线。

  一个人,一支私人武装,跨海而来,点名杀人,震碎首都。这是对“强权逻辑”的重新定义,而这个定义权,此刻不在他们手里。

  如果今天他能去东-京,明天他就能出现在任何一个国家。

  一时间,除了少数几个,各国正府纷纷发表联合声明,措辞严厉地声讨江震,企图用社会名声来限制江震。

  所有与漕帮有关的海外资产被悉数冻结——尽管那微乎其微。江震的名字被正式列入“全球头号恐怖分子”名单,悬赏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然而,在海洋的另一端,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当小矶首相的认罪书通过广播传遍龙国每一个角落时,整个国家百姓们瞬间陷入了疯狂的狂欢。

  原本宁静的夜空被无数礼花点燃。鞭炮声从清晨响到深夜,震得人耳朵发麻。

  老百姓们走上街头,手里举着江震的照片。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老农,跪在自家的门槛上,对着天空嚎啕大哭,手里烧着报纸,嘴里念叨着:“儿子,听到了吗?你看到了没?江帮主给你报仇了!”

  茶馆、酒楼、工厂。

  “听到了没有!东-洋人认罪了!那些战犯全让江帮主给宰了!”

  “痛快!老子活了这一辈子,就今天觉得气顺了!”

  “单人破国!江帮主在东洋,一拳把那个什么东-京给毁了!”

  “快哉!真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什么世界破坏者?依我看,江帮主是‘蛀虫清理者’!清的就是那些杂碎!”

  ……

  国内的异人界更是陷入了震动。那些原本隐世不出的老家伙们,此时都聚在一起,看着前方传回的模糊影像。

  “他更强了,他这先天异能的力量怎么跟没有头一样,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畴了。”一名老者颤声说道,“江帮主已非人哉。”

  在百姓心中,江震不是什么世界破坏者,是活生生的战神,是积压了数十年的血恨最猛烈的一次爆发。

  回到东-京,漕帮的动向成了全世界情报机构唯一的关注点。

  每天,数架侦察机在东-京上空盘旋,试图捕捉那个黑衣男人的踪迹。

  “帮主,那些西方记者在海上嚷嚷好几天了,说是要采访您,让您给‘世界文明’一个交代。”冯五爷有些厌烦地汇报。

  “交代?交代个屁。”

  “让他们滚。”

  冯五爷一拍大腿,咧嘴笑了。

  “好嘞!”

第103章 签条约(4000)

  冯五爷回来了,他刚去码头把那帮赖着不走的西方记者轰了个干净——用的是最直接的方式,连翻译都没带,只带了二十个持枪的弟兄往岸边一站,那些架着摄影机、举着话筒的男女就齐刷刷地闭了嘴。

  有两艘小艇还想赖着,冯五爷朝天放了三枪,艇上的人立刻把发动机拧到了最大,头也不回地跑了。

  江震开口问道:“花旗国那边有没有动静。”

  “没有,据咱们海上那帮弟兄传回来的消息,他们的舰队在外海一直停着,一动不动。咱们登陆的时候他们在看着,在东-京办事的时候他们也在看,咱们点火的时候他们还在看,昨天火烧完了,烟也散了,他们还停在那儿。”

  “没派人上岸?”

  “没有。连侦察的小艇都没放过一艘。”冯五爷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

  江震喝了口酒,把酒瓶子搁在膝盖上,看着远处还在冒烟的废墟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暂时不用管他们。”

  冯五爷愣了一下,扭过头看着江震的侧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担忧,也没有得意。“帮主,那可是花旗国第七舰队,足足十几艘军舰,就这么晾着?”

  “他们要是想动,第一天就动了。”江震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等到现在还没动,那就是不敢动。既然不敢动,就是来看戏的,让他们看。”

  冯五爷想了想,咧嘴笑了:“也是,帮主您在长崎和东京的大动作几百万人都没了,他们但凡脑子没进水,就不至于来趟这趟浑水。真要敢过来,那咱们也不差这仨瓜俩枣的。”

  江震把酒瓶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随手把瓶子扔进了废墟里,“现在先把正事办了吧。”

  “正事?”冯五爷眼睛一亮,“帮主说的是赔偿?”

  江震点了点头。

  “清算战犯是第一步。人杀完了,气出了,血债在七天七夜的枪声和刀刃下,算是讨回来了一部分。但这不代表事情就完了。”

  “杀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东洋人当年在老家大地上欠下的太多,光是把刽子手宰了,债就算清了?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得让他们赔,连本带利地赔。”

  冯五爷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本账册,打开来,里面是一份早就拟好的赔偿清单。这份东西是他带人连夜整理的,参照了当年东洋人在老家掠夺的记录,再加上这些年的利息,算出了一个数字。

  江震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太少了。”

  冯五爷一愣,接过清单又看了上面的数字,确认自己没眼花。“帮主,这已经是翻了五倍的了,光是这利息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五倍够什么?”江震把纸递回去,“再加一个零。”

  “加一个零?!”冯五爷的声音都劈了,“帮主,这个数……不是我不信您,是这数字实在太离谱了。就算把整个东洋拆了卖——把他们的地皮铲了卖土,把他们的山挖了卖石头,把他们的海填了卖鱼,他们也赔不出来啊。”

  “赔不出来是他们的事,要多少是我的事。”江震站起来,“去,把东洋现在还喘着气的、能说上话的人找出来。”

  东洋高层被江震的清算杀得七零八落。小矶首相在广播里念完认罪书之后就切腹了,各级大臣死的死逃的逃,整个国家机器已经彻底瘫痪。

  东洋高层在江震的清算里被杀了个人头滚滚。小矶首相在广播念完认罪词后就切了腹。

  其余内阁大臣们死的死逃的逃,有的在逃跑的路上被漕帮的巡逻队截住就地正法,有的躲在地下室里吞枪自尽,有的混在难民堆里试图逃出城,被认出来之后当场五花大绑拖了回来。

  整个国家机器已经彻底散架。白福费了好大的劲,带着几十号弟兄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从一个堆满了霉烂粮食袋的地下防空洞里,刨出了一个勉强还算活着的,一个书记官,姓山口。

  山口被拎到都厅废墟前的时候,他的两条腿一直在打摆子,膝盖撞膝盖,站都站不稳,如果不是两个漕帮汉子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他早就瘫在地上了。

  江震从冯五爷手里接过那张加了零的赔偿清单,随手一甩,纸张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啪的一声落在山口面前的地砖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东洋首相了,这是我们拟定的赔偿单,你赶紧去召集还没死的官员们,算账。”

  山口弯下腰,因为腿软,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艰难,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下沉——把那张纸捡了起来。

  他的目光触到上面那个数字的一瞬间,一种荒谬到极点的狂喜和更荒谬的恐惧同时在胸口炸开了。

  东洋首相?他?他只是个书记官,连内阁会议的正式席位都没有,每天的工作是给大臣们端茶倒水做会议记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坐上那个位置。

  可现在,这个男人,用一句话就把他推上了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但同时,这个数字,这个能让任何一个财政大臣当场心肌梗塞的数字。

  “江……江先生,这个数额……”山口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这个数额不可能。就算把整个东洋卖了,把每一座城市、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子、每一艘渔船都卖了,也凑不出来。”

  “我问你能不能凑出来了吗?”江震看着他,语气很平淡,“我是在告诉你,这是你们欠的。”

  “可是……”

  “没有可是!”

  山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想说有正常的赔偿程序,但看着江震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江震站起来,“一个星期之内,我要看到一份你们能做到的还款计划。”

  山口最终还是把那句话问了出来:“如果……如果确实拿不出来呢?”

  江震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猜?”

  一个星期之后。山口再次出现在都厅废墟前。和七天前相比,他像是老了十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深深塌陷下去。但至少腿不抖了,走路也稳了,只是每一步都迈得极其沉重,像是脚踝上拴着看不见的铁链。

  他带着一份计划书,跪在了江震面前。

  里面详细列出了东洋现有的国家资产,每一座未被损毁的工厂、每一段还能运行的铁路;外汇储备、尚未兑现的贸易票据;海外投资;以及未来几十年的税收预估,按最乐观的经济增长率、最高效的征税力度、最低限度的公共支出算出来的、虚高得不切实际的数字。

  山口和他的团队用一个星期时间做了一件事:把整个国家从头到脚扒了一遍。每一个省、每一个厅、每一个课,所有还活着的文官日夜不停地算,算到手指抽筋。他们看看还能掏出多少钱来。

  结论是:就算把整个东洋掏空,把国库搬空,把税收征到极限,把海外资产全部贱卖,把每一个国民口袋里的最后一个钢板都搜刮出来,也不够江震要的那个数。缺口大得让人绝望,像是用汤勺去舀干一片海。

  江震翻着那份计划书,把目录从头看到尾,看完那个数字,扔回给了山口。

  “不够。”

  山口的头几乎要磕到地上:“江先生,真的一分都榨不出来了。黄金储备您已经拿到了,海外的资产我们正在变卖,但就算全部加起来……”

  “我没说要你们一次还完。”

  山口猛地抬起头。

  “总数不变,时间拉长。”

  山口愣住了:“您的意思是……”

  “分期。”江震淡淡地说,“每年还一部分,还多久你们自己定,但是要算利息。但有一条,今年的第一笔,必须在三个月之内到位。”

  山口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分期?这意味着他们不用一次性拿出那个能把整个国家压垮的数额,意味着还有喘息的空间。

  “那……分多少年?”山口小心翼翼地问。

  江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山口瞬间明白了。

  多少年?那不是他该问的问题。也不是他有资格问的问题。

  每一年都要还,一直还到江震说够了的那个日子。没有人知道那个日子什么时候会来,也没有人敢开口问那个日子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