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89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江震抬起撼天,没有繁琐的动作,只是对着远处的庞然大物,猛然横刀挥出。

  “破国!”

  那一刹那,天地失色。

  在所有目击者的视觉中,世界瞬间被抽掉了所有色彩,变成了诡异的黑白——白色的海浪,黑色的残骸,灰色的天空。时间像是被拉长了好几倍。紧接着,一道由黑红色闪电缠绕而成的能量柱从刀锋处悍然击出。

  “滋——滋滋!”

  能量柱贴着海面飞行。它下方的海水甚至来不及激起浪花——海水在能量柱的底部与海面之间那片极窄的空隙中被高温和高频震动瞬间蒸发,水蒸气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能量柱裹挟着继续往前冲,在海面上犁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半圆弧状凹道。

  凹道两侧的海水被推开后久久无法回流,像是这片海面被烙了一道永不愈合的疤痕。

  距离被恐怖的速度瞬间缩短。

  攻击尚未抵达,“尼米兹号”上的全体人员在能量柱逼近前就已经在狂暴的霸王色下全部陷入了深度昏迷。

  “噗!”

  没有预想中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能量柱撞向“尼米兹号”时,就像是一根红热的钢针扎入了一块黄油。

  航母那引以为傲的特种装甲、数米厚的防鱼雷隔舱,在“破国”面前宛如虚设。巨大的能量柱从船尾贯穿而入,又从船头咆哮而出,形成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巨大空洞。

  能量柱在贯穿航母后,又在海面上飞行了近千米,才缓缓消散。

  紧随其后的,是足以震碎耳膜的惊天大爆炸。

  那艘承载着花旗国海权荣光的第一代航母,在海面上猛然从正中间被一分为二,随后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海平面映照得如白昼。

  旧时代的海上霸主的权力象征被彻底摧毁。

  远方的异人们彻底石化了。有人保持着举起望远镜的姿势已经好几分钟没有放下,其实望远镜里早就是一片晃动的烟尘,什么都看不清了

  卫星信号虽然被霸王色影响得断断续续,但最后那一帧画面——航母从正中撕裂、蘑菇云升腾——还是完整地传回了全球各大情报局的监控屏幕。

  死寂。

  每一个看到画面的高层都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花旗国国会大厦内,他们知道,所谓的海权,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那种距离……那种跨越海平面的必杀技。

  在这之前,世界各国对江震能力的评估集中在范围破坏和海况操控上。他们认为江震的震动最可怕的是能诱发海啸,能制造地震,但这些本质上是环境灾难,是他能力引发的间接攻击,次生破坏。

  而今天,这记“破国”彻底埋葬了那份评估报告。他不需要海啸,不需要地震,就可以直接将一艘航母从数海里之外精准判死,所有人的认知都被彻底改写了。

  世界格局,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崩了。

  在此之前,江震在全球收税,但心里总觉得那就是个武力比较强的刺头,花旗国依然是海上的大哥。

  可现在,大哥的脑袋在全世界的面前已经被剁了下来。

  一名西方异人颤抖地看着那燃烧的海平面,用英语失魂落魄地呢喃了一句:

  “Emperor of the Sea……”

  赵元坐在一旁的快艇上,刚才被霸王色震得头晕眼花,他虽然听不懂英语,但那道敏感的神经却动了起来。

  “白爷,那个洋毛子在那嘀咕啥呢?”赵元擦了一把鼻子的血,问向身旁的白福。

  白福嘴张了半天后才合上,手在微微颤抖,看着那个在大海中央高大的身影,深吸一口气道:

  “翻译过来的意思是……”

  “海上的皇帝。”

第116章 旧时代的葬礼

  西太平洋的硝烟在海风中渐渐稀释,但那股名为“破国”的余威依然压制着波涛。

  海面上,航母爆炸留下的残骸正在缓慢下沉,巨大的钢铁碎片与机器设备交织,在那片被江震强行蒸发出的水压凹道旁打着旋。

  江震单手拎着“撼天”,随意将其往肩膀上一扛,刀身还在发热。他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海域,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通过震动的传导,清晰地掠过每一寸残骸:

  “演习结束。”

  说完,他习惯性地回过头,打算吩咐人调转船头回新世界。

  然而,入眼之处,除了空荡荡的“震海号”甲板,连半个人影都没剩下。

  江震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叹道:“这帮家伙……平日里一个个嚷嚷着性命修为又有提升,结果每次一开霸王色,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他走到船舷边,把扛在肩上的撼天举高举,无奈地朝着远处那些黑压压的观战船队挥了挥,示意危险解除,赶紧回来开船。

  示意刚发出不久,原本已经缩到海平线边缘的漕帮弟子们,便重新汇聚。

  人还没到,那股近乎病态的狂热呐喊已经先一步穿透了层层水雾。

  “海上皇帝!海上皇帝!海上皇帝!”

  为首的冯五爷、赵元、白福三人喊得最凶。

  赵元是此时满脸通红,扯着嘶哑的脖子双手高举一边跳一边喊。

  冯五爷更是干脆,直接把长刀举过头顶,每喊一声便挥动一下。

  白福平时最是斯文稳重,此刻也涨红着脸跟着众人疯狂嘶吼。

  江震刚想阻止,随后想到这不是在老家那边,而且这应该是个称号性质的东西,像“撼江龙”,像“漕帮帮主”,像“东海柱国”那样,应该没问题的吧。

  “行了行了,别喊了,嗓子都要冒烟了。”江震看着重新回到船上的摆了摆手,手掌往下压了两下。

  “那哪能行啊帮主!”赵元一个箭步冲上来激动的道。

  “那劳什子航母什么花旗国,在您面前屁都不是!”

  冯五爷也凑上来,一脸肃穆:“帮主,这不是咱们自家人拍马屁。您听,那边是什么动静?”

  江震侧过头。

  只见远处那些原本来看戏的世界各国异人船队,此时竟然也没有散去,西方魔法师放下了手中的法杖,南洋降头师从盘坐的船板上站起身,秘密组织首领走到了船舷边最显眼的位置。所有人,不分肤色、不分流派、不分阵营,都朝着“震海号”的方向深深鞠躬。。

  随后,那句“Emperor of the Sea”在各艘船上此起彼伏,最后竟然汇聚成了一股不分国界的浪潮。

  “海上皇帝……”江震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听起来确实比那个“世界破坏者”、“异人之王”要有排场。也罢,名号这东西,既然长出来了,就留着吧,起码听着帅。”

  随后远处天空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

  一架涂装极其低调、甚至没有挂载任何武器的直升机缓缓靠近,悬停在离“震海号”不远的安全距离。

  机舱门打开,一名穿着笔挺西装、却脸色惨白如纸的花旗国官员,在那猛烈的海风中几乎站不稳。他一手死死抓着舱门的扶手,另一只手疯狂地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直升机降下吊索,那官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江震面前。

  “江……江先生。”这名官员竟然说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虽然声音在发颤,但态度卑微到了极致。

  江震看着他:“哦豁,有事?”

  官员低着头,连直视江震的勇气都没有,“我谨代表此次海上安全联合演习的参与方,衷心感谢江先生今日的全力配合。此次演习在双方的共同参与下取得了圆满的预期效果,为未来进一步深化海洋安全领域的合作奠定了坚实基础……”

  “有话快说……”江震有些不耐烦,极其讨厌这种弯弯绕绕。

  “是这样的——为了感谢江先生不辞辛劳亲自指导此次演习,国会特别批准了一笔……感谢费,共计五百亿美金。”

  “此外,由于此次演习对江先生的座舰及随行船只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惊扰,我们深感不安——因此特别准备了二十座新一代全自动化海上浮动钻井平台,全部无偿赠予新世界,作为我们友好合作精神的象征。”

  冯五爷和赵元对视一眼,心满意足的笑了。

  江震一听在大腿上拍了拍,呵呵一笑:“哦?还有钱拿?你们花旗国果然是大户,敞亮。”

  “需要我去表达一下谢意吗?”

  “不!不用!”代表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了,拒绝的话几乎破了音。

  他连退两步,皮鞋跟磕在甲板的一道木纹缝隙上差点被绊倒,双手在身前疯狂地摆。“不用再麻烦江先生了!我们那边地方小、路远、气候也不合适——不劳烦您跑一趟!绝对不用!”

  “那行吧,既然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代表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弯腰,一边弯腰一边说:“没、没事了!江先生请便!这片海域——您随意航行!全世界所有的外海海域,您都可以随意航行!”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人已经退到了吊索旁边,一把抓住绳索,几乎是连拉带拽地把自己往上扯,生怕晚一秒钟江震又说要去本土表达谢意之类的话。

  在江震的“震海号”缓缓回航,消失在海平线尽头后。

  .....

  深夜,西太平洋,演习地点,数支船队悄然浮现。

  无数穿着先进潜水设备的专业人员从船上跃入海中。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死命令——不是打捞尸体,不是抢救设备,而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回那些安装在沉没舰艇上的数据收集器。

  第二天,全球震动。

  西太平洋的消息像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十级大地震,瞬间席卷了全球每一个政要的办公桌和每一个异人组织的据点。

  照片上,江震那一记“破国”留下的海面凹道清晰可见,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花旗国的航母编队……就这么没了?”一名高层失神地问。

  “不是没了,是被‘抹除’了,从今天起,对待异人不能用任何旧的评价体系去评估。现在已经诞生了一个可以在数分钟内修改全球海图、随时重绘海岸线的行走天灾。下一个会是哪?谁能保证没有下一个?”

  “旧时代结束了。”

  西太平洋这一战,不仅沉没了花旗国的航母,也彻底沉没了花旗国战后海上霸权地位。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从这一刻起,全球海洋的统治权已经彻底易主。那个男人,已经完成了他的加冕。

  一位海上皇帝诞生了。

  旧日的海上霸主已经落幕,而新皇的意志,将随潮汐涌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第117章 海律-尊上十二条

  当“震海号”那巨大的阴影缓缓切入新世界岛的港湾时,海岸线上已经变成了一片海洋。

  不是旗帜,是人头。

  不仅是帮众,连那些岛上异人们,在得知西太平洋那一战的结局后,也疯了一样涌向码头。

  每一寸能站人的地方都挤满了人。有人爬到树上看,有人什么也看不清却仍然踮着脚尖拼命往前挤。

  “回来了!帮主的船回来了!”

  赵元站在船头,看着那人山人海的场面,手在微微颤抖,但此刻心中那股旧梦复燃的狂热几乎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