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第115章

作者:醉花乱月

  不知道是谁提议玩游戏,松本乱菊立刻举手赞成,维奥莱特微笑点头,罗宾表示“听起来很有意思”。

  阿尔托莉雅嘴上说着:“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但身体已经往白羽的方向又挪了挪。

  卯之花烈从房间里拿出一副花札,十二月的图案在烛光下显得古朴而雅致。

  “玩什么?”

  “国王游戏怎么样?”

  松本乱菊的眼睛亮了起来。

  “人多玩这个最有趣了!”

  “国王游戏?”

  阿尔托莉雅皱眉。

  “那是什么?”

  “就是抽签决定谁当国王,然后国王可以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

  松本乱菊解释得很随意,像是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任何事?”

  阿尔托莉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任何事——”

  松本乱菊朝她眨了眨眼。

  “骑士王不会怕了吧?”

  “我……我才不怕!”

  阿尔托莉雅挺直了腰背。

  “玩就玩!”

  白羽还没来得及说话,松本乱菊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六根签子,其中一根的末端涂了红色。

  “抽到红签的就是国王——”

  她将签子握在手里,只露出整齐的上端。

  “来,不许用见闻色每人抽一根。”

  白羽伸手抽了一根,翻过来看——白色的,不是国王。

  “谁是国王?”

  松本乱菊环顾四周。

  “是我——”

  维奥莱特举起手中的签子,末端一点朱红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她的表情依然从容,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

  “那么,我要下达命令了——”

  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移动,最后落在白羽身上。

  “白羽君,请你坐到中间来。”

  “……中间?”

  “对,就是这里——”

  维奥莱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毯。

  “然后,请我们的saber来对白羽说一句真心话,要看着眼睛说。”

  松本乱菊第一个鼓掌。

  “这个命令好!我喜欢!”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白羽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坐到中间的位置。

  他盘腿坐着,面前是五位女性的目光,有的直白,有的含蓄,有的带着笑意,有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阿尔托莉雅起身时,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互相拉扯,一股推着她往前走,一股拽着她往后退。

  她走到白羽面前,坐了下来,眼神看着白羽。

  然后沉默了很久。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脸颊的颜色从粉红变成绯红,从绯红变成深红,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要滴血的红色。

  “白羽君,我……”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战场上做最后的冲锋。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白羽的手。

  “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大得整个缘侧都在回响。

  “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我会不开心!看到你被乱菊她们围着我会不舒服!我也想坐在你身边!我也想把手放在你肩膀上!我也想……我也想……”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我也想成为你重要的人……”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还握着白羽的,却没有力气松开。

  白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出汗,温热而潮湿,像是一颗被攥得太紧的心。

  “……我知道了。”

  白羽轻声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你告诉我,我也喜欢saber,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距离消失了。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温泉之后身体还残留着那种松弛感,也许是游戏让所有人都放下了某种防备。

  总之,当白羽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分不清谁坐在哪里了。

  他只感觉到温暖。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柔软的、带着酒香的温暖。

  有人靠在他的肩膀上,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呼吸均匀而绵长。

  有人枕在他的腿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膝盖上,像一片被月光染过的麦田。

  有人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隔着浴衣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

  有人握着他的手,十指交缠,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有人躺在他的身边,呼吸声轻得像是在梦中低语。

  酒盏翻倒了,残留的酒液浸入地毯,散发出淡淡的米香。

  花札散落了一地。

  庭院里的石灯笼燃尽了最后一滴灯油,烛火跳动了两下,熄灭了。

  只剩下天上的月光,薄薄地铺在砂地上,将竹影拉得很长很长。

  有人轻声说了一句什么,白羽没有听清。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自己的胸腔里响起。

  他想回应,但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此刻的语言似乎变得多余了。

  有些时刻,是不需要语言的。

  就像月亮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发光,花瓣不需要说明自己为什么会飘落,水流不需要证明自己为什么会流淌。

  有些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月光的注视下,在所有人共同的默许下。

  白羽感觉到一只手指尖在他的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描绘一幅只有她能看见的地图。

  他感觉到有人的呼吸贴在他的耳后,温热而潮湿,带着酒的气息。

  他感觉到有人的嘴唇碰了碰他的下颌角,轻得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他感觉到有人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按压,力道温柔得让人想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这些触碰分别来自谁。

  也许是乱菊,她的手总是最直接的。

  也许是维奥莱特,她的触碰总是带着一种热情。

  也许是罗宾,她的手指总是轻得像是在翻阅一本珍贵的书。

  也许是阿尔托莉雅,她的触碰总是迟疑而笨拙,像是在试探一片未知的领地。

  也许是卯之花烈,她的动作总是从容而沉稳,像是在进行一场治愈。

  也许是所有人同时。

  也许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也不需要分清。

  白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像是被泡在温水中,又像是漂浮在云端。

  那些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带着不同的温度和力度,带着不同的节奏和韵律,像是不同的乐器在同时演奏同一首曲子。

  而他,是那首曲子的听众,也是那首曲子的乐器。

  月光从缘侧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