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花乱月
就在战局逐渐倾斜之时,韦伯终于不惜伤害身体也使用了绝招,那枚特殊的贝壳迸发出了特别的力量,远超冲击贝十倍的恐怖能量疯狂涌动,他暴喝一声,来到宇智波白羽面前将排击贝狠狠对准宇智波白羽的脸,排击波轰然爆发,呈环形扩散的毁灭性冲击波席卷全场,地面被犁出数米深的沟壑,岩石崩碎、藤蔓断裂,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哀鸣。
这一击覆盖了白羽所有站位,不留任何闪避余地,韦伯赌上全部战力,誓要将这群外来者彻底抹杀。
“排击贝的威力,倒是有些意思,居然干掉我一个影分身!”
在烟气消散后,宇智波白羽也是悄然来到了韦伯的身后。
白羽眼底勾玉旋转速度骤增,周身查克拉狂暴涌动,双手快速结印,火遁与雷遁同步发动,火焰裹挟着雷电形成螺旋状的屏障冲向韦伯,巨响震耳欲聋,气浪环形炸开,将周围的空岛、山迪亚战士尽数掀飞,韦伯本人也被直接命中,单膝跪地大口咳血,整个人都被焚烧了一遍,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战场中心。
烟尘散去,白羽一行人安然伫立,仅衣角被气浪划破些许。
白羽缓步走向韦伯,写轮眼的威压再度攀升,让这位山迪亚战士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不愧是海贼世界的人类,白羽这一招要是命中脆皮忍者们早就结束战斗了,韦伯正面硬抗却能活下来,该说不说还是有点猛的。
“我说过,不要主动招惹我们。”
白羽语气冰冷,右手凝聚起查克拉刃,正要终结这场战斗,剩余的空岛与山迪亚残兵却疯了一般扑来,喷火贝、喷风贝、斩击贝尽数激活,以自杀式的攻击发起最后的反扑。
面对这些悍不畏死的家伙们,白羽也是无语,不过也挺好,至少可以让自己施展一下手脚。
火遁·龙火之术、风遁大突破,雷遁·千鸟流三大遁术同步爆发,火焰龙卷、狂暴风刃、游走雷电交织成毁灭领域,所有贝类攻击被瞬间湮灭,扑来的战士被遁术波及,要么被烈焰灼烧,要么被风刃刺穿,要么被雷电刺穿,纷纷倒地失去战力。
空岛长老瘫倒在地,看着手中破碎的贝类,眼中满是绝望。
山迪亚首领的石锤被雷遁击碎,浑身浴血。
罗宾收起果实能力,走到白羽身旁,看着满地狼藉与失去战意的两方人马,轻声道:“贝类的战斗方式很奇特,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不过你好像留了他们一命,是因为他们并非传说意义中的恶人么?”
“不,单纯是因为他们在我的一击中活了下来……”
白羽收回写轮眼,周身威压散去,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空岛人与山迪亚人,语气淡漠如初:“恩怨是你们的,别再挡我们的路,下次,就不是击溃这么简单了。”
地面上,喷火贝碎裂,斩击贝的碎片散落一地,冲击贝与排击贝彻底失去光泽,方才还势同水火的两方联军,此刻尽数瘫倒在废墟之中,突然的袭击以及人数的优势在宇智波白羽的绝对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空地中央的硝烟缓缓散去,只留下一道深刻的沟壑,见证着这场一边倒的激战,也让空岛与山迪亚人,第一次对来自青海的强者,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硝烟尚未散尽,空岛人与山迪亚人依旧瘫坐在碎石与断裂的藤蔓间,大口喘着粗气,谁也没有率先起身。
方才那毁天灭地的遁术余威仍在空气中弥漫,灼热的风裹挟着雷电的麻意,让每一个人都心有余悸。
方才青海人那轻描淡写的警告,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直到宇智波白羽连同伙伴们一同没入神之岛腹地,场中才终于有人敢缓缓撑着地面,颤巍巍地站起。
最先起身的是韦伯,不得不说他真的是天赋异禀,他抹去嘴角的血渍,胸口因方才那记火雷合击的剧痛而不断起伏,排击贝的反作用力也在反噬着他的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但他依旧挺直脊梁,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瞳,死死盯着白羽消失的方向,没有仇恨,只剩下一种近乎敬畏的凝重。
“那就是……青海的强者吗?”
一名山迪亚战士捂着被雷电灼伤的胳膊,声音发颤。
“连排击贝都被轻易化解,那种力量……简直不是人类。”
“不止是强,他的眼睛……只是被看一眼,我就浑身动弹不得,连思考都做不到。”
空岛的长老扶着破碎的贝类,枯瘦的手掌止不住发抖。
“那种诡异的力量,太恐怖。”
人群中,原本剑拔弩张的两方战士,此刻对视一眼,竟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第122章 战斗
空岛人手中的斩击贝、喷风贝残破不堪,同样山迪亚人赖以生存的,镶嵌着各种贝类的石锤、弓箭散落各处。
方才还为了故土厮杀数百年的死敌,此刻并肩瘫在同一片废墟上,满身伤痕,狼狈不堪,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同一个外来者。
世代累积的血仇,信仰的冲突,对土地的执念,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与可笑。
“他们……没有杀我们。”
一名年轻的山迪亚战士低声道,语气复杂。
“明明只要再出手一次,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下来。”
“他说了,恩怨是我们的,别挡他的路。”
空岛的士兵喃喃自语。
“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就不会下死手。”
韦伯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一生桀骜,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可刚才那一击,他清楚地意识到,对方甚至没有拿出全力。
那种游刃有余的碾压,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无力。
“不管他们要去神之岛深处做什么,都不要去阻拦。”
山迪亚人的大长老沉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过了场中所有的窃窃私语:“谁再敢去挑衅,就是把整个山迪亚推向灭亡,他们不是罗杰那种爱好和平的青海人,更何况那时候的罗杰也……”
空岛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我方也会传令下去,严禁任何人靠近那片区域,比起青海人的恐怖,我们之间的争斗……暂时搁置,或许有时候我们可能需要……”
一句话,让全场陷入死寂。
搁置。
这两个字,从世代死敌的首领口中说出,竟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
曾经,为了一句立场,他们可以拼上性命。
如今,仅仅是目睹了一场战斗,他们便默契地将延续了四百年的世仇,暂时压在了心底。不是原谅,不是和解,而是在那股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面前,仇恨失去了支撑它的底气。
有几人捡起地上碎裂的贝类,望着那失去光泽的内壁,怅然若失。
也有人扶着受伤的同伴,沉默地包扎伤口,有人望着神之岛深处浓密的树冠,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不安。
没有欢呼,没有争执,只有一片沉重的寂静。
空岛人与山迪亚人,在同一片废墟上,各自整理着装备,搀扶着伤员,如同两条即将交汇却又强行错开的河流,在这一刻诡异的和平中,缓缓撤离这片战场。
而神之岛深处,浓密的树冠遮蔽了天光,巨大的古树盘根错节,古老的藤蔓垂落如帘。
白羽步伐从容地走在前方,用见闻色霸气将周围潜藏的动静尽数纳入感知。
写轮眼虽未开启,却依旧能清晰洞穿层层叠叠的枝叶,捕捉到每一处异常。
罗宾跟在他身侧,目光好奇地扫过四周那些刻着古老纹路的巨石与残柱。
“这里的遗迹,比想象中更古老,几百年来就没有人踏足这片区域么?”
罗宾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学者独有的兴致:“这里就是香多拉的遗址了吧?”
白羽脚步微顿,淡淡瞥了一眼远处隐现的高大石柱,语气平静无波:“应该是,走近看看就知道了,我似乎看到了黄金,真是有趣。”
浓密的古林层层褪去,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让同行的几人都短暂地停住了脚步。
参天古树环抱之中,一座沉眠于森林深处的巨城横亘眼前,通体由黄金与巨石构筑而成的殿宇、廊柱、城墙虽历经四百年风雨与空岛的侵蚀,依旧难掩昔日的磅礴气势。
鎏金的屋顶在穿透林冠的天光下泛着温润却耀眼的光泽,浮雕着香多拉战士与异兽纹样的黄金墙壁蜿蜒延伸,断裂的黄金阶梯斜插在泥土与藤蔓之间,散落的黄金器皿、黄金雕像半埋在腐叶之下,随手拨开一层枯枝,便能触碰到冰凉厚重的黄金质地。
这便是被空岛人奉为禁地、山迪亚人世代以性命守护的故乡,黄金之都香多拉。
康娜眨着澄澈的眼眸,小手轻轻触碰着一截房屋半露的黄金廊柱,指尖传来的厚重质感让她小声惊叹:“哇…,好多好多金子,都快赶上父亲的一些珍藏了。”
松本乱菊也是倚在一旁的古树上,眼底掠过几分惊艳,笑着打趣:“这下可真是发大财了,随便搬几块回去,下半辈子都能泡在美酒里了。”
罗宾早已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想不到,这座城市,真的被冲天海流带上了空岛,在云端沉睡了四百年,这些空岛人……也是,他们毕竟也用不到黄金。”
罗宾起身望向深处,却看不到黄金钟的身影。
遍地黄金铺就的街道上,香多拉昔日的繁荣触手可及,黄金打造的饮具堆叠在废弃的角落,黄金铠甲半挂在断裂的城垛,连铺路的石缝间都嵌着细碎的金粒,风穿过残破的窗棂,仿佛还能回荡起无数年前城市的喧嚣。
大战士卡尔葛拉的怒吼,探险家诺兰度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那份跨越山海与生死的约定,就藏在这座城市的黄金与砖石里,沉默地诉说着被遗忘的过往。
白羽缓步走在黄金大道中央,写轮眼悄然流转,扫过整座遗迹的布局与暗藏的机关,见闻色霸气铺开,将整座香多拉的轮廓完整纳入感知,没有任何活物,只有岁月与自然留下的痕迹。
“白羽,你明明知晓空岛与山迪亚四百年的恩怨,知晓香多拉的过往,也清楚他们争斗的根源不过是被蒙蔽的执念与故土的执念,方才为何要对两方下那般重手?”
罗宾有些好奇,方才宇智波白羽对山迪亚人和空岛人下的可是重手。
“你完全可以轻松制止他们,却选择了最具碾压性的方式,打碎了所有人的骄傲与仇恨。”
松本乱菊、卯之花烈与康娜也纷纷看向白羽,她们都还不是很清楚山迪亚人和空岛人的事情呢。
不过罗宾已经根据现有的信息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她也觉得白羽应该也知晓了一切。
第123章 黄金钟钟声
白羽抬眼望向远处的黄金钟楼,目光悠远,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不带丝毫情绪:“事情从四百年前就开始了,就在空岛人得到了他们认为是神赐予他们土地的那一刻,纷争就开始了,那山迪亚人一看就知道很早就被赶出了自己的土地,这四百年的血仇,不是几句话就能化解的,所谓的和解、劝说,在世代的仇恨与信仰面前,一文不值。”
白羽继续说道:“空岛人视这里为圣地,山迪亚人视这里为故土,他们为了这片土地厮杀百年,心中只有彼此的仇恨,从未想过共存,唯有一个共同的、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惧压在头顶,他们才会放下刀戈,暂时搁置恩怨。”
“我不是来调停的,也不是来做救世主的。”
宇智波白羽收回目光,写轮眼的猩红微光一闪而逝:“我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也给了他们被迫团结的理由。当他们共同畏惧的力量存在一天,他们就不敢再斗争,反而会对外团结。”
卯之花烈轻轻颔首,眼中泛起了然:“以雷霆手段,逼出片刻的和平,虽是强硬,却也是最有效的解法。”
松本乱菊挑眉笑道:“倒是符合你的风格,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罗宾望向遗迹外空岛人与山迪亚人撤离的方向,沉默片刻,终于明白了白羽的用意。
不是残忍,也不是好杀,而是用绝对的实力,强行按下四百年的战火,给两个族群一个喘息的机会,也给这段被遗忘的历史,一个得以留存的可能。
“走吧,罗宾,看到那颗巨大的藤蔓了么?结合库利凯的地图,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罗宾看向藤蔓,又看向黄金都市的布局不由得说道:“那个黄金钟就在那里!”
顺着白羽指尖的方向望去,一株粗逾数百丈的巨藤自黄金都市的腹地拔地而起,虬结的藤身盘绕而上,如同一条沉睡的青色巨龙,直插云霄,将云层捅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藤身表面布满可供踩踏的凸起节瘤,缝隙间还缠绕着早已干枯贝壳,正是当年冲天海流将香多拉托举上天时,裹挟而来的深海的印记。
“就是这里了。”
白羽和伙伴们快步走到巨藤根部:“黄金钟应该就藏在巨藤顶端的平台上。”
白羽率先纵身跃向巨藤,足尖轻点藤节,身形如羽箭般向上攀升,卯之花烈缓步跟上,衣袂轻扬间便越过数丈距离,松本乱菊则挽着康娜的手,踩着轻快的步伐紧随其后,从这爬上去还挺有趣的,康娜自然不会变成龙飞上去。
攀爬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云层被彻底甩在脚下,一片平坦的黄金平台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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