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就是太随心所欲了,他还不能在这事儿推脱。
没有自主权啊~
曹泽懒在给赵迁讲课,直接让他抄《三字经》和《千字文》。
然后就被见到机会的倡后暗示走了。
在隔壁室内,先来了一场战前演戏。
倡后蹲下之后,有些心急。
以至于在曹泽做完美味佳肴之后,倡后连呛好几次,差点儿涕泗横流。
赵迁心不在焉的抄着《三字经》,见他妈和曹泽一直没过来,索性直接不抄了。
也不敢直接出去,便在屋内来回转悠。
每当走到墙壁旁的时候,总是隐隐约约听到似有似无的呼吸声。
正当闲得无聊的赵迁准备仔细听的时候,发现又没了。
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的缘故,也没放在心上。
不一会儿,曹泽回来。
赵迁撇撇嘴,重新坐了回去。
倡后随后进来。
看着赵迁听话的在抄写,满意的点点头。
“迁儿果然有进步了。”
赵迁抬头看去,见母亲脸上有些红红的,奇怪道:“母后,天很热吗?”
倡后打了个哈哈,道:“刚刚练习了一下赵舞。”
赵迁“哦”了一声。
“嗯?母后,你嘴角边有东西啊。”
倡后下意识舔了舔嘴角,一股熟悉的味道直入脑门。
“额……”
倡后在心里嗔怨了曹泽一下,弄得她都是,被迁儿看出了一点不对。
“母后刚刚吃了些糕点。”
赵迁不想写字,继续问道:“好吃吗?”
曹泽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的笑意快要憋不住了。
“还……还行吧。”
倡后有些结巴,随即反应了过来。
“别问了,快点儿抄,抄完了就让你早点儿离开。”
赵迁总觉得有些奇怪,但知道抄完就能走人,顿时兴奋了。
千字的《三字经》,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抄完了。
直接把笔一甩,对曹泽哼道:“抄完了,本公子走了!”
曹泽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好的好的,公子慢走。”
倡后早已经难耐,在确认赵迁被侍女带走后,直接扑向曹泽。
曹泽暗叹一声。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一点儿不假。
特别是倡后还专门禁峪了一段时间。
更是汪洋恣肆。
曹泽开始做饭,菜名——爆炒腰花。
轰轰烈烈了小半个时辰。
从纯清宫离开之后。
曹泽悄悄揉了揉还不算酸的老腰,大呼一口气。
爽是爽了,就是太费肾了。
不像惊鲵,一两次,舒舒服服就行了。
倡后她真是……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要的那种。
夜里,惊鲵奇怪的看了一眼早睡的曹泽。
今晚竟然没有对她发动进攻,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第二天,有些忧心的惊鲵,悄悄拉着离舞问了问。
离舞冷笑一声,“定是在倡后那里没少做货!”
想到曹泽有一段时日没去倡后那里,惊鲵恍然大悟。
离舞恨铁不成钢道:“我的惊鲵大人!你能不能别总让别人吃饱饭,自己饿着啊!”
惊鲵:“……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离舞:“……”
曹泽来到百讲讲坛。
没有一如既往的开始讲学。
今天是月初,正是公孙龙和孔穿辩合的约定之日。
他很好奇,公孙龙无论是“白马说”还是“坚白论”,都已经被破掉,又会抛出什么辩题呢。
总不会来个“黑马非马”吧……
第101章 心与理
不单是曹泽很好奇公孙龙会选择什么辩题,百家弟子门生都很好奇。
要是再拿出“白马非马”作为辩题,那就是有些自讨没趣,引人笑话了。
曹泽旁边的儒家弟子子涵,正在滔滔不绝的向其他百家输出观点。
“公孙龙前辈今天不可能再以白马非马为题,再加上公孙龙前辈大多数观点已经在这几天,一一被曹泽先生指出错误和漏洞,所以,我认为,公孙龙前辈会以……”
子涵环视一周,见众人目光都被吸引来。
“名家祖师惠施之子非鱼为题,或者以‘通变论’中的飞鸟之景未尝动也为题。”
子涵自信满满道:“这两个辩题可能性最大!”
曹泽听完后,微微摇头。
惠施主张“合同异”,公孙龙主张“离坚白”。
以公孙龙的傲气,怎么可能在老冤家孔穿面前,以“子非鱼”为题。
不过以“飞鸟之景未尝动也”为辩题的确不错。
上过高中,学过物理的朋友们都应该知道,“运动和静止是相对的”。
在这个时代,对于物理学中的光学、运动学等等还非常浅显。
基本上都是看到是啥样就是啥样的。
曹泽琢磨着,要不要在讲完基本逻辑学之后,再来点物理学呢。
不过最好还是先了解一下墨家的墨经再说。
这些日子在讲逻辑学的时候,可没少被墨家弟子问这问那。
让他知道,原来墨家关于逻辑学,物理学的发展已经不小,除了有点儿原始,没有现代那么通俗易懂,简洁明了。
幸好他身后有着两千年来的大佬们在支撑着,还是让墨家众人心服口服。
没有落得如大诸葛一样,出身未捷身先死。
公孙龙和孔穿已经登上讲坛。
孔穿表情严肃,道:“公孙龙,出题吧!”
公孙龙呵笑一声:“出什么题?老夫的大部分辩题,已经被那小子破完了,辩合其他的也没意思。”
孔穿讶异道:“你什么意思?”
公孙龙道:“听不出来吗?第一场,老夫认输了!”
“不过,老夫还是要说一句,老夫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他。”
被公孙龙指到的曹泽,不厚道的笑了笑。
孔穿一想,认真道:“老夫也不占你便宜,这一局就算是和局。”
公孙龙感慨道:“虽然对你老小子看不顺眼,不过的确和你家老祖宗很像。那就和局吧。”
“王上驾到!”
众人行礼,“恭迎大王。”
赵偃被抬上百家讲坛。
“免礼吧,是寡人唐突过来,你们继续。”
他本来是不想过来的,但一看到装满架子的奏章,他大为头疼,就寻了个理由出来放松一下。
公孙龙道:“孔穿,可还是性善性恶为题?”
孔穿摇了摇头,道:“如果没碰到曹泽小友,老夫定会以性之善恶为题。”
“但自从那日曹泽小友与我四句话,老夫日思夜想,细细琢磨,向曹泽小友请教一下,如今也有了一点儿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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