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跟了陈遥这么久的仙剑没见过这么强凶霸道的人,委屈地“嗡嗡”直响,紧跟了过去。
两人一剑飞得极快,虽然数次险些被魔云吞噬,但都被突然加速的云璃闪了过去。
大概半日之后,兔升乌落。
云璃和陈遥落在了一处小镇外的山林。
两人回头,已经在西边的天空看不到半点魔云痕迹,总算是逃出了魔云的范围。
“一阵子不见,师姐你的修为已经长大了这种程度啊!”
陈遥惊叹,云璃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的仙剑。
云璃眉梢一挑,玉颌微扬,故作淡淡的口气:“这算什么?师姐始终是你师姐!”
说着,她伸指为陈遥揩了揩鬓角的汗:“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去镇子里休息休息。”
陈遥因为体内仙气为魔云影响,出了变化,所以不大好受,点头称是。
他下意识牵起云璃的细嫩小手,向镇子走去。
云璃拧着眉头看了眼陈遥手上的储物戒指和腰间的碧绿葫芦,最后目光移注到两人紧握的手上,嘴角勾了起来。
这处小镇应该是处四通八达的商贸辐辏之地,即使已经入夜,街道上仍然满是熙来攘往的人流车马。
镇子不大,但客栈不少,东西南北角各有规模不同的两家。
陈遥和云璃就近选了家装潢考究的“朋来轩”
“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跑堂小二殷勤地跑来招待,看了看二人身后,发现只此两人不见车马行李,不由奇道:“歇马镇地近两国交界,多是商人苦力往来,向两位这样气质不俗的人物,倒真少见。”
云璃懒得听他废话,秀眉一蹙:“安排两间上房,废什么话?”
小二见她这么凶悍,不由吓得一吐舌头,颠颠儿向楼上引着两人:“二位请,我们还有甲字房三间,有厅有堂,宽阔舒适。”
陈遥看了看云璃:“师姐,开一间不就好了?”
云璃哼了一声,淡淡道:“干嘛要一间啊,你姐姐妹妹这么多,我怕扰到你们。”
陈遥一滞,想不到这小妮子师姐吃起醋了也这样噎人。
“小别胜新婚,我想和师姐好好亲近亲近。”
他唇凑云璃耳边,云璃痒得歪了歪脖子,耳根微红,嘴硬道:“我不想。再说了,什么新婚,没有的事。”
小二回头偷偷打量两人,一时猜测不说出他们的关系,倒不好推销房间里的情趣用品赚外快了。
说是夫妻,怎么要两间房?
若说兄妹或者姐弟,又这副腻腻歪歪的样子……不料云璃扫到了他的目光,登时恼羞成怒:“贼忒兮兮地看什么?信不信我一拳打哭你?”
小二缩了缩脖儿:“信!信!”
陈遥对房间还算满意,确实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安顿了进去。
云璃虽说另开一间房,却还是悉心照料着陈遥,为他脱鞋除袜,斟茶倒水。
“也许我与你体质不同,那魔云并不影响我,你现在感觉如何?”
她关心地问陈遥。
陈遥再次见到如妻如姐的云璃,心里熨帖,摸着她的手不放:“有师姐在,我就一切都好了。”
云璃最受不得他的恭维话,撑不住嘴角翘起,随即又板着脸不理他。
陈遥将她的小手拉到面前,把玩着:“师姐,这段日子我真的想你。”
说着,他轻轻亲了亲云璃喷香的手。
云璃微微缩了下手,叹口气:“我像是又过了几百年光阴。”
这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两人双目对视,房间中安静下来。
就在气氛渐渐氤氲到顶点的时候,九落又出声了。
“你体内的仙气有些问题,最好尽快解决。否则一旦腐化,就很难收拾了。”
陈遥拧眉,云璃咬牙。
严重怀疑九落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说话!
咯咯娇笑自储物戒指中传来,连云绛都笑得很开心。
云璃站起身来,二话不说扭着臀儿离开了房间。
“师姐!”
“别叫我师姐!”
“砰!”
房门重重一震。
陈遥无奈地看着碧绿葫芦。
鼻畔香风一起,红影散乱,云绛已经坐在了他的身边,双手撑着床榻,两只美脚儿前后踢踏着,看起来像个不虑世事的清纯少女。
她美眸流移顾盼,像是才发现陈遥瞪着自己,故作惊讶,嫩着嗓子说:“干嘛这样看人家?”
陈遥的心猛颤,不得不说,这蹄子浪起来还真没别人什么事了!
“你们究竟什么意思啊!我和师姐那是堂堂正正的情侣!”
“那你和别人不是呗?江白练?苏全玉?”
云绛嘲讽他。
陈遥正色打量云绛:“你不对劲。”
云绛美眸一怔,随即抬起一条藕臂,以肘顶着大腿,以手支颐,带着玩味的眼神乜斜着他:“我什么时候对劲过?”
陈遥长叹:“造了什么孽!”
“当务之急不是分析你造过的孽,而是解决你仙气腐化的问题。”
九落的声音一如既往古井无波,但陈遥总觉得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各位大姐,我好歹也算你们的房东,而且也没向你们受过房租,能不能有点道义,不要把我当成你们无聊时候的消遣!”
“房东弟弟,你如果再拖下去,大姐我也救不了你了。脱衣服吧!”
九落的话里透出了几分狡黠。
云绛霍然站起:“脱衣服做什么?”
? 第一百九十章 下贱一点有什么不好
陈遥还是脱了衣服。
云绛仍然坐在床榻上,但是前后踢踏着的小脚,节奏些微僵硬。
“你为什么不出来教他?免得出了岔子?”
她嘴角扯起冷锋,嘲讽着。
九落不理她,传授陈遥法诀的声音听起来也有那么一点发紧。
陈遥如今赤着身子,被南海修行界两大美女环绕,大感吃不消。
他法诀听得迷迷糊糊,恳求似地看了云绛一眼:“你能不能也进去?”
云绛故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是久经花丛了?这么点小场面就受不了?又不是我脱了,忸怩地像个娘们。”
陈遥挪了挪身子,尽量不看她,但是她身上的熟香还是时不时缭绕入鼻。
难怪九落的法诀要脱了衣服,这纯是动心凝欲,以欲为潮,激荡血脉,冲精固络的法诀。
也亏得是这修行到顶峰的女祖才想得出这种剑走偏锋的主意。
陈遥尽量抱元守一,封闭五感,呼吸渐促,怒龙缓抬,但心却定了下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九落娓娓道来的传授法诀之声。
云绛也沉默着,低头看自己时不时提出长裙的美足,大趾翘翘,忽然就想起了当初在海墟的地下石洞中,用这只脚儿捋动陈遥那货儿的场景。
湿湿黏黏的心绪。
想着,她的美眸不自觉瞥向陈遥精奇健壮的身躯。
他盘坐着,侧对云绛,云绛从他搁在膝头上的臂弯,可以看到那混账玩意一翘一翘,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她不由深吸口气,心弦颤了一颤。
九落的诵经声带了一抹轻笑。
云绛脸颊飞红,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陈遥为人旷达,倜傥潇洒,又可靠多情,连我也动心,遑论是你。”
九落竟然就这么说了出来。
云绛第一反应是生气,但随即一想,以九落女祖的涵养断然不至于对个小小的后辈真的动心,更何况她评价陈遥的话都是些烂大街的空话。
当即笑了笑:“要不要我帮你撮合?”
她看了陈遥一眼,陈遥对两人的对话一无所知。
“那敢情好啊!”
九落就坡下驴。
云绛心里暗恨,没来由地腾起火来,恨不得一巴掌将搁在桌子上的碧绿葫芦拍碎。
但她还是轻笑着说:“我和这家伙朝夕相处久了,知道他是个无女不欢的大色魔。你想要我帮你撮合,总得亮出招牌来。”
这话既不懂声色的贬了陈遥,还骂了九落是有招牌做生意的婊子。
九落并不以为忤:“你话说得好笑。如果我愿意出来勾引他,还有你什么事?”
“你!”云绛起身,腾腾几步来到碧绿葫芦前,还是压下了火,“想不到堂堂九落女祖,明阳宗第一人,也这么下贱!”
“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下贱一点有什么不好?你堂堂魔门妖君,怎么就悟不透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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