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九落呵呵轻笑。
云绛横眉怒视着葫芦,冷笑:“男人只是我的玩物,不像你。”
“陈遥不会做任何人的玩物,如果你对他无情,我劝你现在就好聚好散,还能留下些美好的回忆。省得将来反目成仇,你死我活的时候更加难过。”
九落语气一冷。
云绛心头一颤,但面容傲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心里越难过,本君对付他的时候,才越痛快!”
“哦?但愿如此。”
云绛实在不想琢磨这些事情,忙岔开话题:“你是受了重伤吧?躲在这个龟壳里不出来。”
九落静了一会,才说:“我没受伤,只是很累。这个你和我在那玉简中相处一段时间,应该心知肚明。”
这正是云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和九落一同卷入玉简中时,云绛明明被她压制得透不过气来。
可当年一心要灭掉自己的九落,却对自己视而不见。
她惊疑不定,也曾想过出手偷袭,但碍于九落老奸巨猾和曾经的积威,终究没敢下手。
不过,这个问题不探明白,于云绛的计划始终是个大隐患。
“人生一世,有几个长生不死?像你我这样的人,风雨浪川都已经经历过,千山万水世道人心也已经阅遍,为什么不能放下呢?”
九落微叹。
云绛冷笑:“怎么,你又学了禅?做了尼姑?放下?你高居南海,想做什么都做到了,当然可以放下!”
“你也可以……”
“不!我不可以!你不知道我这一路走来,走得多么艰辛!我凭什么要放下?凭什么要挨打不还手?老娘不是圣人!”
云绛怒吼着。
九落笑道:“我倒忘了,你自小就是个快意恩仇的爽利性子。唉……”
长长一叹,不无惋惜。
云绛听她的叹息,更加怒火攻心:“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都不是我选择的!你心知肚明!”
“我心知肚明,但我不得不做当时的我应该做的事。”九落的话语郑重了很多。
云绛哂笑:“所以,这正是我瞧不起你的地方。我想,当初你一步步走到明阳宗宗主的位置,也不是为了做个因循守成的摆设吧?你也曾经有过激浊扬清、刷新南海的宏图壮志吧?哈哈哈!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你,成了什么样子?”
云绛抬起一条嫩白美腿,银丝高跟踩在桌沿,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对那只碧绿葫芦说:“我可怜你。你不仅不能做你想做的,你还压抑了自己的天性,泯灭了自己的良知,明知道他们都是披着人皮喊着道义却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鬼魅,你还是汲汲营营维持着他们想要的形象,心身俱疲地讨他们的欢心,矛盾不已地做着他们的手中刀,为虎作伥。可是,人家不仅不领情,还时时刻刻想从神台扯下你来,把你生吞活剥!”
她直起身,轻蔑至极:“你早就受了伤,受了难以治愈的心伤。所以,你才躲了起来,什么都不敢想,不敢去面对这世界的洪水滔天!”
“我可怜你,你比不上我的一根脚趾。”
云绛斜睨着碧绿葫芦,嘴角锋芒毕露。
“你懂什么?你个堕入魔道自甘堕落的邪魔外道懂什么!”
九落,千百年来,发出了第一声震怒的咆哮。
? 第一百九十一章 贤妻云璃
等到陈遥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气氛冷得诡异。
他看了看翘腿做在桌子旁,玉背对着自己的云绛,不明所以。
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到她的背后:“怎么了?”
“没怎么,管得着么你?”
云绛上来就夹枪带棒。
“我怎么你了?”
陈遥刚一说完,顿觉得身子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二爷器宇轩昂地对着云绛嫩滑美背评头论足。
他反应过来,不由好笑,连忙御来衣服遮掩,结果被云绛回过身子一巴掌打掉。
她斜着嘴冷笑:“我哪里没看过你的?这蔫头耷脑的玩意儿也需要遮掩?以为多大的货么?”
这话说得露骨且轻蔑,激起陈遥的不平来,他头脑一昏,就上前一把,扯过衣服径直搂住了云绛的细腰。
棒槌直直点在了她平坦的小腹。
虽然隔着鲜红的绸袍,但那足令人销魂的玉嫩柔软还是让陈遥激灵了一下。
更不用说这女魔头的衣服羞涩欲滴的娇态。
?
云绛既慌且惊,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大……”
“承认就好。”陈遥觉得欺负妖君的机会机不可失,又往前抵了抵。
云绛颤了颤,想要后退,臀儿却抵在了桌沿。
她咬牙瞪着陈遥:“我……我说的是你大胆!”
“我只是不平,让你好好丈量一下,究竟大还是小。”
陈遥对她挑着眉。
云绛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小腹被那粗长匕首抵着的火热,她心慌得不得了,一急之下,手儿便攀了上去。
烫得她浑身都抖,用力一按,那玩意抵下头,却径直去寻那桃源水洞,下滑的时候,隔着裙衫摩挲得萋萋“莎莎”作响。
云绛连忙抬起一条玉腿,向后踩上桌沿躲避,不躲还好,一躲之下,裙摆斜滑,露出浑圆白嫩的胯儿,以及腿心那柔云软玉。
棒槌勃楞楞弹起,真正的短兵相接。
“唧唧”之声一闪而逝。
陈遥和云绛同时倒抽了口气。
时光仿佛凝滞在了两人凝视彼此的眼神之中。
良久,陈遥被云绛一指点得倒飞入了床榻。
云绛慌乱得站直,毫无必要地理了理裙衫,感觉腿心那处黏黏腻腻,极不爽利。
“你想死么?”
她咬牙佯怒遮羞,其实心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陈遥从塌了的床上爬起,对自己刚才的孟浪也有些后怕。
“你……你确定不是你用了法子诱惑我?”
他低声埋怨,偷看云绛绯红的轻熟俏脸一眼,半蔫的二兄弟又有抬头之势。
直把个一向大方霸烈的妖君吓得指向陈遥,颤着声音道:“不许起来!否则,本君撅了它!”
陈遥连忙捂住:“你也太不讲理了!再说,我之前和她们欢好,你又不是没瞧过!还有在海墟,你也帮过我啊……”
“此一时彼一时,怎能相提并论?”
陈遥听出她话里的语病,心头也是一颤,忙问:“怎么就叫此一时彼一时?”
云绛后悔自己多话,回头瞪了眼寂然不动的碧绿葫芦,闪身欺到陈遥身前,大长腿抬起,玉足踩到他的胸口,将他踩得靠在塌了的床上。
她贴近了脸,恶狠狠地道:“你如果真的垂涎本君,本君也不是说不能便宜你,但是,须得你舔舔本君的脚才行。”
陈遥看了看她缭绕着的玉趾,咽口唾沫:“陈遥永不为奴。”
呃……这话说起来怪怪的……
云绛脚儿使劲,将陈遥踩倒,冷着脸哼了一声,化作红烟散入了他的储物戒指。
陈遥的心砰砰跳,既有后怕,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云绛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呢?
他穿好衣服,来到桌前,想问问九落她们刚才说了什么, 结果还没开口就听九落冷冷道:“闭嘴!否则我让你三十年不举。”
!
冷汗顿时渗透了陈遥的背脊。
都惹不起,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当下气鼓鼓地丢下碧绿葫芦,推门而出,去找隔壁的小可爱大师姐。
然而小可爱也不怎么可爱了。
“师姐?”
“滚!”
“师姐我进来了!”
陈遥推门探头,一只枕头泼风而来,他连忙探手抓住,筋骨齐鸣。
如果这枕头打中了门,怕是整间客栈都得给拆了。
“师姐,我们这么久不见,能不能好好说说话?”
陈遥跨入房间,关门落锁,走到云璃歪着的榻前。
云璃气鼓鼓一拧娇躯,给他调了个玉背。
陈遥坐到她身旁,大腿紧贴着温软弹柔的臀儿,从后搂住了云璃的腰。
云璃深吸口气,本来有些僵硬的身子渐软。
“师姐,我想你。”
云璃不答,更软了些。
陈遥搂得更紧。
“师姐,苦了你了,当初如果我不下山,就和你在秀秀峰困上一百年一千年,也甘之如饴。”
“油嘴滑舌,我偏不信。”
陈遥见她渐渐入港,一手伸入娇嫩臀儿下,用力一抄,便将个娇小丰腴的云璃抱在了膝上。
云璃也由背对,改成了面对他,一双美眸欲水,可爱小脸绯红。
上一篇:从天龙人开始的大航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