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助我修行 第285章

作者:逆时针的圈

  凌红刚跑到她身后,听她这么问,又转过身来,疑惑道:“什么真假?你快答我的问题啊!答对了有奖励的。”

  玉泠太累了,想着借此休息一会,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凌红闲聊。

  凌红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绕着玉泠不断蹦跳。

  “你说有奖励,是什么奖励?”

  玉泠随口一问,心里却越发焦急,因为这么长时间,她并没有觉得体力恢复了多少。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眼前的凌红是真,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带着她离开这个诡异的梦境?

  凌红看了看玉泠,笑道:“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奖励就是什么。”

  “我想,”玉泠眼珠转了转,“我想在我说出答案的时候,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听不到我的答案。”

  凌红蹦跳着的身影忽然止住了。

  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玉泠和凌红。

  在玉泠说出这句话的之后,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凝滞。

  就在玉泠以为连凌红都是幻觉的时候,凌红肩膀忽然颤抖起来。

  她回头头来,小小的脸上,满是狰狞。

  “女人,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凌红厉声质问,几乎逼到了玉泠的脸上。

  玉泠在奇怪,她是怎么突然就欺得如此之近的?

  为什么自己没有察觉到她适才贴近的动作?

  记忆像是出现了断层。

  哦,这只是梦。

  “你知道我为了这个答案,等了多久?”

  凌红狰狞地咆哮着:“你知道我为了这个答案,杀了多少人?”

  她一挥手,身后的那个男人化作了飞灰,飞灰像是一在梦境中打开了一道裂痕,裂痕向两侧蔓延,梦境如同被卷起的床帷。

  “床帷”后,是尸山血海。

  那些死尸,全都死于无形的剑斩。

  玉泠看了一会尸山血海,面无表情地将目光移回到凌红的脸上:“你不是她。”

  凌红一愣:“你在说……”

  剑光如潮,将她小小的身影吞没。

? 第二百零六章 摸陈遥大腿

  剑光散去。

  在凌红的惊愕中,玉泠收回了剑。

  她转身,走向剑芒划出的那道空间裂缝。

  “为什么没杀我?”

  凌红不解。

  玉泠头也没回:“我本来要杀了你的,可是,想通了。”

  “想通?”

  “我已经破开这场梦,如果你是假的,自然随着这场梦消失。如果你是真的……”

  玉泠斜看头顶的虚空,在斩破空间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那里的阴影。

  无论如何,不教而诛,不符合她的剑道。

  如果那家伙在的话,只怕会不分青红皂白砍下丫头的小脑袋来吧!

  想着,她嗤笑一声,迈步跃出了裂缝。

  而后,她就听到身下响起陈遥的一声闷哼,还有铁链崩断的声响。

  “大姐,你脱困也有点征兆好不好?”

  陈遥横抱起肌肤玉雪、不着一缕的玉泠。

  玉泠愣愣看了近在咫尺的陈遥脸庞一会,脸微微一红,瞪眼:“你在这里干什么!”

  陈遥向上扬了扬头:“帮你脱困啊!”

  玉泠顺着看过去,只见头顶的两座大山之间,随风摆荡着两条粗长的锁链。

  断口整齐红亮,是被烧红之后利落削断的。

  这……

  “难道不是我从里面破开的?”

  她有些糊涂,当然也很不服气。

  这样的话,岂不是要领这家伙的情?

  “蛋蛋仙子剑道无敌,梦里都能靠意念削断混金钢锁。”

  陈遥嘲讽。

  ?

  玉泠有些发窘,随即恼羞成怒:“你还抱着我干什么?”

  “当然是占便宜了。”

  !

  玉泠一挣,轻轻落地,瞪了陈遥一眼,两只藕臂一上一下掩胸护牝。

  陈遥看着她欲盖弥彰的动作,不由摇头:“如果我是你,我只会捂住脸。因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下面都大同小异。”

  玉泠听了,果然照做,捂住了发烫了脸颊:“色鬼!”

  陈遥看到她捂住脸的样子,感觉更有兴趣了。

  玉泠自然也能感觉到他灼人的目光,扭过身子,将一尊玉背滑臀对向了他:“你信不信我挥剑挖出你的眼珠子!”

  “不信。”

  陈遥席地而坐,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件法袍,扔到玉泠头上。

  他意外来到这个地方,已经好几个时辰,这次却没有像见到徐君玉那次走运,九落也不能破开这处阵法。

  无法可想之下,他只能硬碰硬尝试着斩断锁链,断绝阵法的核心资源,也就是救下玉泠。

  经过了许久的尝试,总算在火灵玉剑、火系术法、丹火、三紫吞火蟒毒焰的一齐烧熔下,斩断了锁链。

  他翻了翻自己被斩得丝丝缕缕的袍子,长长出了口气。

  玉泠套好外袍,由于穿得是陈遥的衣服,难免觉得别扭。

  更何况还是真空,微风摆荡之间,开衩到臀侧的袍摆完全遮不住美腿玉臀。

  “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跟我找出口!”

  玉泠转过身,话没说完,发现了陈遥浑身衣服破烂,都是剑气所斩,再看他一脸疲倦,不由愧疚。

  “哼,谁让你逞强了,看在你救下我的份上,就歇一会吧!”

  说着,她垫着袍子后摆,也盘腿打坐调息起来。

  两条玉膝粉粉嫩嫩地伸了出来,显得格外诱惑。

  陈遥看了看她半隐半露的脚儿,摇摇头,调转过身。

  玉泠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心里别扭得很。

  她没想到陈遥会甘愿冒险而救自己,这与她心里认为的“男人”以及“陈遥”不符合,甚至是有很大的冲突。

  这冲突就像是一餐冷硬得难以消化的饭食,让她于怀耿耿。

  “喂!”

  她忍不住想问问陈遥。

  “我不叫喂。”

  “那叫什么?”

  “亲达达就可以。”

  “滚!”

  玉泠瞪了陈遥吊儿郎当的背影一眼,抿了抿嘴,还是接着说:“你受伤了?”

  “嗯。”

  玉泠更觉得愧疚,以及对别扭了,又欠他一次情了。

  “伤得怎么样?”

  “你要帮我治伤?”

  “我玉泠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只怕不大方便。”

  “别想着让我再欠你人情!说,伤哪了!”

  陈遥慢慢转过身,神色古怪地看了眼玉泠:“你确定?”

  玉泠觉得她被陈遥看扁了,怒冲冲地说:“婆婆妈妈!”

  径直走到陈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遥慢慢撩起袍摆,指指大腿根部的一条破口说:“这里灵气没顾到。”

  风从两峰之间涌过,两条耷拉着的锁链响着“哗啦哗啦”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