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助我修行 第286章

作者:逆时针的圈

  玉泠一时间像是一尊玉雕。

  陈遥挑眉,眼神渐渐透出促狭。

  “我说不方便,还是算了。”

  玉泠胸口鼓鼓,长长出了口气,猛地蹲下来,打开陈遥的手。

  “这是事急从权。我不欠你情,将来发现你做了害人的事情,才会剑心无碍地砍你。”

  说着,她纤手氤氲淡淡灵气,按上陈遥大腿根,滚烫的温度把她脖子都烫红了。

  陈遥调侃:“你不欠我情?那你这身子怎么来的?还有,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害人?”

  玉泠瞪他一眼,手战战兢兢地为他疗伤,指尖慢慢向大腿根部捋着,心弦却快速绷紧。

  这道伤痕,怎么这么长?

  指……指尖碰到毛茸茸蔫沓沓热乎乎的怪东西了……唔……不干净了……

  她的脸已经红透,眼睛也快要挤出泪来,但还倔强地昂着头抿着嘴。

  陈遥没想到玉泠治剑伤的手法确实不错,对要害处伤口的担忧淡了不少。

  “怎么不动了?”

  玉泠的指尖在囊子边缘逡巡不敢动了,陈遥皱眉问,他可不想她治到关键地方停下来。

  “你那嘟噜玩意也被削下来了?切下来倒好!”玉泠羞急。

  陈遥皱眉叹息:“切下来的话,你欠我的情只怕这辈子都还不完。”

  “你!”

  玉泠想想也是,压下了心里的羞恼。

  不管怎么说,这身体是他帮自己再造的,如今又在这里救下了自己……唉……

  “我……你……你脱下裤子。”

  “嗯?”

  “我看不见怎么治伤!”玉泠口气恶劣,脸却娇羞极了。

  陈遥觉得好玩,脱下了裤子。

  玉泠被突然冲天的恶龙吓得一颤。

  “啊啊——混蛋!”

? 第二百零七章 那东西味道怪怪的,但不讨厌

  如果可以陈遥当然不会就这么耍流氓。

  但他发现着阵法剑气留下的伤痕很棘手,即使他已经就爱那个伤害降到最低,仅仅留了一片青紫,但这片青紫上仍然残留着浓郁的剑息。

  好像,只有玉泠的手可以治疗。

  玉泠的脸已经红到脖子,头发也蓬蓬的,拉紧了身上的袍子,但还是没法将雪肉全部掩盖。

  对比她平日里不假辞色的样子,这般娇羞倒平添几分诱惑。

  陈遥叹了口气:“我之前就提醒过你,直到你不行,算了。出去之后再说吧!”

  他拿起裤子要穿,裤子脱手而去。

  玉泠冷着红脸扯走了他手中的裤子,扔得老远。

  “你拿我裤子撒气做什么?”

  陈遥无奈地问。

  玉泠走了两步,再次捱到他身前,蹲了下来。

  一件外袍是不可能将她满身春光掩住的,尤其是两条粉嫩的膝盖将袍摆抵开,腿心幽幽暗暗,藏花匿草,可见一斑。

  玉泠满心都在与陈遥恶龙搏斗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乍泄的春光。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了玉手,贴了上去。

  温热滑腻。

  陈遥暗暗倒吸口气,结果怒龙猛地抬头。

  “啊——”

  小姑娘又吓得缩回了手,闭着眼将上身带脸扭到了一边。

  胸前大片的白边随着一点灵犀顶开了外袍。

  被破掉的阵法,渐渐褪色的山水中,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一愣一娇羞。

  “此举确实不太妥当,不能强人所难,帮我把裤子拿过来……”

  “不!”玉泠鼓足勇气转过身来,想要直视陈遥,但眼角余光总无法忽略向她不时勃楞楞打招呼的无耻东西,“你因我受伤,我不能再欠你人情了。”

  “话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生分?”陈遥看着她的眼睛。

  玉泠的眸子里闪出一抹悲哀:“一人来一人去,哪里有什么不生分?”

  “这还有机锋的味道了。”

  “哼,不要废话,挺出来,我帮你拔除剑息。”

  玉泠深吸口气,镇定许多,素手换成个圈,套在了根部的伤口处。

  “嘶!能不能不要这么紧?”

  玉泠咬唇瞪陈遥一眼,平添一股风情。

  她的手又紧了几分,随后还是松了些许。

  莹白嫩滑的小手开始在陈遥的根部轻轻捋动。

  陈遥呼吸急促,玉泠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地方构造脆弱,事关重大,她是知道的,不得不小心翼翼,慢慢撸着。

  由于紧张,她一对儿粉嫩小脚时不时抠紧地面,时不时翘起大趾。

  趾甲闪着暗淡的光。

  陈遥看着她的脚儿,心想如果是这两只小东西治伤就好了,随即暗笑自己,怎么想到这上面去了?

  她又不是云绛,也不是自己的女人。

  安静的山水间,渐渐响起了“呼唧呼唧”的摩擦声。

  玉泠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低垂着脸蛋,眼睛快要不敢睁开。

  她感觉虎口要被烫得融化似的,那东西吐出了黏黏的东西,是以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恶心!”

  但是她并不真的觉得恶心,一双微眯的妙目,在偷偷地看着表皮灵活吞吐的玩意儿,越发觉得这丑东西有趣好玩。

  于是,拇指开始活动起来,随着上下捋动而摩挲揉搓。

  陈遥自然受不了她自作主张:“你怎么还玩起来了?”

  “闭嘴!信不信我把这一嘟噜揪下来?不要打扰我治伤。”

  陈遥看她一眼,要害在人家手里,只好由她。

  算是,她收的利息吧……嘶,别说,这丫头的手法儿,无师自通。

  小手沾了清液,更加滑腻,一上一下,间或还捏紧又放松,拇指、食指时不时摩挲,扣动一下顶端。

  陈遥忍不住默运起双修功法。

  玉泠身子颤起来,两尊顶出衣襟的大白自然也跟着甩动,两点灵犀像是翻起白眼。

  陈遥不愿造次,但是美景在前,看看自然是没关系的。

  于是看着面前的白腻波涛,藏花幽草,闻着玉泠身上愈发浓郁的处子幽香,感受着勃楞上的轻拢慢捻抹复挑。

  他倒抽一口气,一股江潮带雨来,喷了玉泠一头一脸一手。

  玉泠傻在那里,任由气味浓郁的白潮从头发上、脸上、鼻尖、唇珠亲吻着她。

  她只是看着仍在喷薄的坏东西,手上那凉凉黏黏的感觉……很好。

  想到这里,玉泠猛地醒悟,暗骂自己不要脸,怎么治伤治伤还自己玩上了?

  随即发现陈遥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张口骂道:“看什么?”

  白流自然淌入了她的口中。

  “看美人。”陈遥笑说。

  玉泠哼了一声,这才松开那玩意,运个净水诀抹去了白流。

  “恶心!”

  她故意对陈遥啐了一口,转身走开,转过身来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角残余的一点白。

  味道怪怪的,但,不讨厌……

  随即又红起来,暗骂自己不要脸。

  陈遥清洁了下自己,发现伤痕已经完全好了。

  “多谢,你这拔除剑息的手法真的一绝。”

  他由衷夸奖。

  “闭嘴吧你!”玉泠套好了陈遥的外袍,将娇躯彻底裹紧,“这地方很是诡异,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更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陈遥穿好裤子,环顾四周,指着一处褪色最明显的山巅:“那里或许就是破绽。”

  两人向那里飞去。

  玉泠忽然问:“凌红还在不在师祖那里?”

  话一出口,她立马想到,自己适才是在师祖面前和陈遥……顿时脚下不稳,险些栽下云端。

  陈遥摇了摇头:“她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