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烟斗
蝴蝶忍疲倦的站在蝶屋门口,揉了揉太阳穴。
她刚从总部回来,脑子还乱糟糟的。
柱合会议,主公的话,一个亿,总经理,血族生育......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然后她听见了尖叫声。
是从香奈乎的房间方向传来的,此起彼伏。
看着已经黑透了的天,蝴蝶忍脸色一凛。
还以为发生袭击事件的她,整个人像一只紫色的花蝴蝶,瞬间掠过长廊。
三两步窜到香奈乎房门前,一把拉开推拉门。
“你们——!”
话卡在喉咙里。
房间里一片狼藉。
屏风歪了,柜子倒了,被子散了一地,桌上茶杯滚到墙角。
小清举着扫帚站在窗台上,小澄端着簸箕躲在柜子后面,菜穗攥着晾衣杆缩在角落里,小葵整个人趴在榻榻米上,头发散得像鸟窝。
香奈乎则站在房间正中央,脸通红,呼吸急促。
“忍姐姐救命啊!!!”
小葵从地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向蝴蝶忍,一把抱住她的腰。
“鬼柱大人的手活了,还...还爬到我头上!”
其他几人也纷纷告状。
“它捏我屁股!”小澄从柜子后面探出头。
“它抓我的脚!”菜穗从角落里喊。
“它摸我的脸!”小清从窗台上喊。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在总部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一种想把某个男人揪过来,按在腿上,打回去的冲动。
“它现在,”她咬着牙“在哪?”
香奈乎咬了咬嘴唇,羞涩的侧过身。
蝴蝶忍这才注意到,那只手扒在香奈乎屁股上,五根手指抓得紧紧的,像粘上去了一样。
“它......它不下来。”香奈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看着那只手紧握的位置,蝴蝶忍的额头,瞬间绷起青筋。
“白——川——羽——!”
第198章 他非要?你就给?
房间内,蝴蝶忍提溜着那只手的小拇指,像是在揪着某个人的耳朵。
刚才还追着五个姑娘满屋子乱窜的嚣张手掌,现在面对蝴蝶忍的教训,却一动不动地装起了死。
任由蝴蝶忍抖来抖去,那只手就悬在半空中,五根手指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条被拎起来的咸鱼。
“哎呀,这不是刚才还挺精神的吗?”蝴蝶忍笑眯眯地看着它,“怎么现在倒是一动不动了呢~”
那只手没反应。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笑,但笑里带着点揶揄,“有本事欺负我的小姑娘,没本事认账呀?川~羽~君~?”
还是没反应。
蝴蝶忍眨了眨眼,把那只手举到眼前,伸出另一只手,在它掌心重重一弹。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那只手的拇指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又立刻伸直,继续装死。
蝴蝶忍被气笑了,把手撇在桌上,转过身,看向还站在角落里的香奈乎。
香奈乎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头低着,脸还是红的。
“你呀......”蝴蝶忍走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香奈乎的额头,笑容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它就那么待在你那里,你也不吭声?”
香奈乎被戳得跟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的。
辩解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也不想......它非要......”
“它非要?”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不变,“它非要,你就给啊?”
“那它要是想在你身上安家,你是不是还要给它搭个窝呀?”
香奈乎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在发烫。
“我......我拔不下来......”
蝴蝶忍笑眯眯地看着那只手,声音轻柔却又危险。
“拔不下来?那简单呀......拿针扎,拿刀砍,反正它又不是你的手,心疼什么?”
香奈乎抬起头,看了蝴蝶忍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可......可这是川羽君的手......我下不去手......”
蝴蝶忍拍了拍脑门,笑容中尽是无奈。
这个丫头,已经被那个男人吃得死死的了。
“行。”蝴蝶忍把手放下来,叹了口气,“行吧。”
这时候,双马尾散了一个,衣服皱巴巴的小葵站了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主动承认错误。
“忍姐姐,你别怪香奈乎,是我不听话,动了那只手......是我把它弄活的......”
蝴蝶忍摆了摆手。
“不用往自己身上揽。那个坏蛋就是故意的。你动不动它,它迟早都会骚扰你们。”
小葵抬起头,眨了眨眼。
“那......忍姐姐不怪我?”
“怪你有什么用?都去收拾收拾吧,你看看你们,像一群野丫头一样。”
四个狼狈的小丫头和香奈乎一起,连忙收拾了起来。
蝴蝶忍在桌边坐下,看着桌上那只手,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的问题是......”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只手,晚上放哪儿?”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小清小澄菜穗三个人抱在一起,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葵也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笑了两声。
只有香奈乎红着脸,捂着屁股,怯生生地开口。
“要不......就放在我的房间吧。忍姐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它的。”
蝴蝶忍幽幽的瞥了那只手一眼。
“我倒不是怕你动它......我是怕它动你呀,傻丫头。”
“就你这性子,它就算半夜爬到你床上,你怕是连叫都不会叫一声吧?”
香奈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低下头,手指在衣摆上绞来绞去。
蝴蝶忍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放我那儿吧。”
小葵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忍姐姐,你不怕它半夜爬到你床上啊?”
蝴蝶忍笑眯眯地盯着那只手。
“那就看川羽君,敢不敢了呢。”
当然了,说是这么说,但蝴蝶忍清楚,没有什么是白川羽不敢的,尤其是好色这一块。
因此,回房前,她还专门去了趟实验室,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大号的玻璃罩子。
那是平时做实验用的,透明,厚实。
一手提着手,一手提着玻璃罩,蝴蝶忍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砰”的一声,将玻璃罩子稳稳当当地扣在桌面上,把那只手罩在里面。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放心,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根麻绳,三绕两绕,把玻璃罩子和桌子死死捆在了一起。
打了三个结,用手拽了拽,确认扯不动之后,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看着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玻璃罩子,她嘴角翘了翘。
“这下安静了呢。”
随后蝴蝶忍便准备换衣服,休息。
殊不知此时罩子下的手,虽然依旧没有动弹,却好像变得异常专注了起来。
就在蝴蝶忍褪去羽织,解开队服,香肩半露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