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烟斗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的敲门声,让蝴蝶忍停住了手头的动作。
罩子下面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而当蝴蝶忍半露的香肩被队服重新遮住时,那只手瞬间失去了光泽。
“进。”
香奈乎走进房间,“忍姐姐。”
“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香奈乎先是看了眼被罩住,被捆住的手,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别看了。”蝴蝶忍瞥了那只手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人是什么样,手就是什么样。同情它?不如同情一下被它骚扰的人。”
似乎是想到了刚才被抓屁股的经历,香奈乎俏脸红了红,弱弱开口。
“忍姐姐,您明天是不是要去浅草?”
蝴蝶忍看了眼香奈乎,“怎么,香奈乎也想一起?”
香奈乎摆弄着手指,“我......我想去看看......看看川羽君现在过得怎么样......”
蝴蝶忍轻笑了一声。
“他现在可好得很呢,身边一堆姑娘伺候着,能吃能睡呢~”
本以为香奈乎多少会有点酸,没想到小丫头反而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还担心他身边的人,会因为他变成血族疏远他呢。”
看着香奈乎那副不值钱的样子,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行了,出去吧。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出发。”
“您答应了吗?”
见蝴蝶忍无奈点头,香奈乎立刻开心起来。
“谢谢忍姐姐~”
香奈乎走了......
那只手再次提起了精神!~
结果下一秒,一件羽织落下来,把整个玻璃罩子盖得严严实实。
那只手被罩在里面,最后一点光也被遮住了。
蝴蝶忍斜眼瞥了一眼被羽织盖住的玻璃罩,轻声说了一句。
“就会骗小姑娘。不想看见你!”
第199章 意外?蝴蝶忍,香奈乎,大危机!
浅草庄园,三楼卧室。
白川羽遗憾地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啊......被遮住了啊......”
珠世躺在他身侧,侧过身,一只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又在用你的血鬼术偷窥别人了?川羽君~”
最后这句“川羽君~”,是她学着蝴蝶忍的口吻说的。
“什么叫偷窥?”白川羽偏过头,一脸无辜,“那是我的手,我感知一下自己的手在哪里,有什么问题?”
“嗯......没问题。”珠世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你感知到它在哪儿了吗?”
“在蝶屋。”
“在蝶屋的什么地方?”
白川羽沉默了两秒。
“在小忍的房间。”
“哦......”珠世拖长了尾音,“那你在小忍的房间看什么呢?”
见白川羽心虚了,珠世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白川羽的脸颊。
“小忍可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哦。你以为她发现不了,你那只坏手不长眼睛,耳朵,却能看见,听见的怪异之处吗?”
白川羽将珠世揽入怀里。
“她发没发现还真不好说。没看见,只是因为她不想看见我而已。”
珠世伏在白川羽的胸膛上,轻轻摇了摇头。
“你呀,惹女人生气是有一套的。”
白川羽嘿嘿一笑,翻身把珠世压在身下,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
“但我哄女人开心,也很有一套啊。”
珠世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讨厌......呜~~~”
次日,天刚蒙蒙亮。
香奈乎早早就起了床,敲响了蝴蝶忍的房门。
“咚、咚、咚。”
门几乎是在敲响的同时就被拉开了。
蝴蝶忍站在门口,已经整装待发。
香奈乎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抿着嘴笑了。
“忍姐姐,您起得好早,我还以为只有我迫不及待呢。”
蝴蝶忍愣了一下,急忙转身,脸颊微红的背对着香奈乎。
“你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香奈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站在门口。
相比起之前不善言辞的香奈乎,蝴蝶忍当然希望她能像现在这样开朗地说话。
但有时候,她也经常因为香奈乎说话方式有点像白川羽那个臭男人,而想把她的嘴巴粘起来。
学谁不好,怎么就学他一开口就是欠揍的调调。
回身将玻璃罩上的绳子解开,蝴蝶忍直接把那只手塞进小包里带上。
她肯定是不敢把这只坏手放在身上的。
昨天回来的一路上,她是体验过的,这家伙有多不老实。
“走吧。”
“好。”
从蝶屋到浅草,不算近。
一个白天的时间,紧赶慢赶,刚好能在天黑前到。
不过,此时这两个名义上的姐妹、实际上的师徒,确实也没什么心思聊天。
一个,满脑子全是有关白川羽的各种事情。
另一个......满脑子全是白川羽。
种种想法,越临近浅草,越凌乱。
直到......
“救命啊......”
在距离浅草只剩十来里地的山间小道上,传来一声虚弱的求救声。
蝴蝶忍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救命......救救我们......”
“是下面。”香奈乎已经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脸色凝重。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同时跃下山道。
蝴蝶忍像一只紫色的蝴蝶,香奈乎像一片粉色的花瓣,一前一后,轻盈地落在山坡下。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辆翻倒的推车横在坡下,车上的农具种子散了一地,滚得七零八落。
推车下面压着两个人,一老一少,应该是婆孙俩。
她们第一时间搬开车子,查看伤势。
老的那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腹部被车上掉下来的铁锹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浸透了衣衫。
另一个小女孩只有八九岁的样子,被翻倒的车子砸中身子,嘴角挂着血丝,眼睛闭着,气若游丝。
“婆婆!婆婆你撑住!”
香奈乎蹲在老婆婆身边,仔细查看她腹部的伤口。
蝴蝶忍紧随其后,蹲在小女孩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
很弱,但还在跳。
她又摸了摸小女孩的四肢和肋骨,脸色沉了下来。
“多处骨折,可能伴有脏器挫伤。”
香奈乎抬起头,看着她。
“这个婆婆也是,创口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