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刷手机的猫
“只要我能挡下您的攻击,一样算是证明了我自己的实力吧?而且这样也没有违反队内的规定!”他大声回应道,语气中满是坦荡与认真。
“你这家伙!!!”
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满脸正气的少年,不死川实弥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猛地停下动作,狠狠咬了咬牙,最终只能憋屈地转身走回原位坐下。
“好了,实弥。”产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闹剧。
不死川实弥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没有再说话。
凌川彻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可以了?”
“……嗯。”不死川实弥极其别扭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应答,随后猛地把头扭向一边。那副模样,分明是一百个不情愿承认师父的话,却又不得不乖乖低头认怂。
“扑哧——”
一旁的蝴蝶忍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锖兔和香奈惠等人也是拼命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强忍着笑意。
整个庭院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欢乐起来。
第96章 槙寿郎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轻笑声,不死川实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想发作,可一想到凌川彻就坐在不远处,那股怒火又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死死低着头,双拳攥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牙齿咬碎。
产屋敷耀哉见状,适时地转移了话题,温和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杏寿郎,你应该清楚成为柱的条件。根据最新的情报,帝都附近出现了疑似十二鬼月的踪迹,我想将这份讨伐任务交给你。”
“十二鬼月?!”
杏寿郎瞳孔骤然一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哪怕是下弦中最末等的恶鬼,其实力也远超常人,绝非普通剑士能够轻易应对的。
单从鬼杀队“斩杀一只十二鬼月即可晋升为柱”的破格条件,就足以看出这十二鬼月的含金量。
“十二鬼月?”锖兔猛地抬起头,神色凝重,“恕我直言主公大人,如果敌人极有可能是十二鬼月,还是由我们这些柱亲自前往更为稳妥。”
锖兔的话不无道理。
对付十二鬼月,只有柱级别的战力才最为保险。
杏寿郎如今不过是个普通剑士,若是去了却杀不死敌人事小,万一打草惊蛇让十二鬼月逃脱,鬼杀队错失一个将其斩杀的机会,那才是真正的大患。
然而,产屋敷耀哉却并未采纳锖兔的建议。
他静静地看着杏寿郎,语气依旧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里原本就是槙寿郎负责警戒的区域。既然你说了自己能胜任柱这份工作,就不能只用嘴来说,要拿出事实来证明。届时,大家自然会心悦诚服地接受你。”
“去斩杀十二鬼月吧,杏寿郎。去展示你的实力。”
“是!!!”
杏寿郎没有丝毫犹豫,他一脸自信地起身,随后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满脸不解地低声问道:“耀哉大人,您是预知到了那个孩子能够打败十二鬼月的未来吗?是您的直觉吗?”
产屋敷一族有着特殊的血脉能力,总能在危机来临前趋吉避凶,千百年来,他们正是靠着这种预知能力与鬼舞辻无惨周旋。
行冥以为,主公又是凭借这种能力做出了决断。
“并不是直觉呢。”产屋敷耀哉面带微笑,目光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凌川彻,随后又不留痕迹地落在了杏寿郎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应该说,我是确信他能够做到。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杏寿郎就会成为改变鬼杀队命运的关键人物之一。”
杏寿郎能成为柱吗?
产屋敷耀哉是相信的,
因为那孩子的眼神骗不了人,而且,产屋敷耀哉更加相信凌川彻。
毕竟,今天让杏寿郎去斩杀十二鬼月这件事,本就是凌川彻向他提起的。
……
叩叩叩!
炼狱家门前,凌川彻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片刻后,大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留着火焰色短发的小男孩透过门缝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人。
他长得和杏寿郎有七八分相像,正是杏寿郎的弟弟,炼狱千寿郎。
“请问您找谁?”
“我找炼狱槙寿郎。”凌川彻语气平静。
还没等千寿郎答话,屋子里的人可能是听见了刚刚的敲门声,便传来了一声粗暴的咆哮:“不见!老子谁也不见!让他滚!”
千寿郎有些歉意地看着凌川彻,刚想开口道歉,却听门外的男人用平淡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是凌川彻来了。”
凌川彻?
千寿郎愣了一下,只觉得这个名字格外耳熟。
在哪听过呢……对了!
几个月前,哥哥杏寿郎兴奋地跑到他面前说:“千寿郎,哥哥找了一个很厉害的老师,他可是鬼杀队的沧柱凌川彻先生呢!有他的教导,我很快就能成为柱,让父亲重新振作起来!”
“您、您是沧柱大人?!”千寿郎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来人。
凌川彻微微点头:“嗯。能麻烦通报一下吗?”
“可以可以!您稍等一下!”千寿郎激动得连连点头,转身跑回了屋子里。
站在门外的凌川彻,清晰地听见了屋内槙寿郎依旧暴躁的吼声:“不是跟你说了我谁也不见吗!不管是谁来了都让他滚!”
但紧接着,千寿郎似乎小声说了什么,屋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千寿郎再次推开门,神色恭敬地说道:“沧柱大人,父亲请您进去。”
“谢谢。”凌川彻迈步往里走,低头对千寿郎温和地补充了一句,“另外不要叫我沧柱大人,你的哥哥是我的弟子,你叫我彻就好。”
“嗯!是!彻先生!”千寿郎激动得面色潮红。他很难不激动,毕竟这可是沧柱大人啊!
整个鬼杀队谁不知道沧柱的大名?
他简直可以说是听着沧柱的传说长大的!
推开房门,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凌川彻目光扫过,只见满地都是东倒西歪的空酒壶。
不远处,一道颓废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里还死死抓着一个酒壶,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
“彻……真的是你?你这家伙……”
炼狱槙寿郎走到凌川彻面前,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复杂。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沧桑:“你这家伙……真是个怪物啊,死了一年竟然还能活过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抓着凌川彻的肩膀,一边笑,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当初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就不相信你会死。
我跟瑠火说,她也不相信……我们都不相信,你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杀的人。”
“我就说,我就说……”
槙寿郎泣不成声。
好兄弟活着回来了,可一年前还和他们朝夕相伴的妻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昔日战友,凌川彻微微低下头,默然道:“节哀。”
第97章 弟子
其实,炼狱槙寿郎早就知道凌川彻还活着的消息。
可那偏偏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最绝望的时期。
妻子瑠火刚刚撒手人寰,带走了他生命中最后的光。
他本想去见一见这位生死与共的兄弟,可那份丧妻之痛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将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炎柱彻底压垮。
他选择了逃避,将自己死死锁在这间充斥着酒气的屋子里,再也不愿面对外面的现实。
“你今天怎么来了。”
槙寿郎和凌川彻并肩坐在庭院的木台阶上,他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酒意还未完全消散。
凌川彻看着前方,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
槙寿郎偏过头看着他,沉默不语。
凌川彻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撕破了他的伪装:“你这父亲,可真是够失败的啊。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杏寿郎最近一直跟着我学习吧?”
槙寿郎的表情一瞬间有些错愕,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杏寿郎?”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酒壶,指节泛白。
“是啊。”凌川彻淡淡地说,“你不愿意教他,他就只能来找我了。”
这句话仿佛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槙寿郎的痛处。他猛地转过头,咬着牙低吼道:“这个混蛋……他居然还是加入了鬼杀队!居然还敢去找你!”
“槙寿郎,你给我听清楚。”凌川彻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直视着他,“杏寿郎虽然是你的儿子,但他更是我凌川彻的弟子!”
槙寿郎愣住了。
“你们父子之间过去的恩怨,我不管。但今后,杏寿郎的事情,你不许再插手。”
凌川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个孩子为了能让你重燃斗志,才拼了命地想要成为柱。你凭什么否定他的努力?”
“成为柱?就凭他?!”槙寿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手中的酒壶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彻!你应该清楚那是一条多么绝望的路!”槙寿郎双眼通红,指着凌川彻的鼻子咆哮道,“他根本没有那个才能!他就算练一辈子,也绝对成不了炎柱!
而且就算成为炎柱又能怎么样?连你这么强的人也会遇见无法战胜的对手!
鬼杀队只会毁了他,他只会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