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75章

作者:十秒之外

  背上的安藤显然对北川的爆发力早有预料,但他并未急于推骑,而是顺势压低重心,让马匹自然加速。

  视野迅速开阔。

  最外侧,一道影子如离弦之箭般冲至最前方。

  是14号前进铃鹿。

  这是一匹典型的逃马,骑手芹泽纯一显然铁了心要领放,一出闸便疯狂推骑,强行切入内线。

  紧随其后的是1号成田路。

  骑手渡边薰彦亦不甘示弱。这匹菊花赏冠军马也趁着内档优势发力,占据了内栏的第二绝佳位置。

  而在外侧,一匹灰马正强硬地挤过来。

  是15号大和奥州(Daiwa Oshu)。骑手柴田善臣为克服大外档的不利,在起步阶段耗费大量体力,强行并入先头集团,抢占了第三位。

  “好拥挤。”

  北川感受到前方的空间正在被压缩。

  6号印第象征也在从侧面压来。

  “位置……”

  北川正准备发力争抢第四的位置,缰绳上传来一股坚定的力量。

  安藤轻轻拉了一下缰绳。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别急。”

  “就在这。”

  北川立刻领会了意思。他稍稍放下节奏,稳稳地贴着内栏前行。

  处于第五位。

  这也是个相当不错的“好位置”。前方有成田路在前面破开风阻,内侧有护栏作为依靠,外侧则是……

  北川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贴了上来。

  是11号 好歌剧(T.M. Opera O)。

  骑手和田龙二显然也相中了这个位置,他让好歌剧紧紧贴在北方川流的外侧,好似一块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

  “又是你们俩。”

  北川瞥了一眼旁边那匹栗毛马。好歌剧的眼神依旧像是有意无意地在注视着他。

  马群呼啸着通过第一个弯道(第3号弯道),进入了中山那条著名的直道。

  由于有马纪念赛程为2500米,所以比赛要经过两次终点线。第一次通过时,马群从看台前经过。

  这是声浪最为高涨的时候。

  十多万人的欢呼声如海啸般扑面而来,甚至盖过了马蹄声。

  北川保持着自己稳定的节奏。

  此时的队形已基本稳定:

  领头飞驰的是14号 前进铃鹿,拉开了大约两个马身的距离。

  第二集团是1号 成田路和15号 大和奥州。

  随后是6号 印第象征。

  紧接着便是4号 北方川流,稳稳占据内栏第五位。

  11号 好歌剧在其外侧半个马身的位置。

  “草上飞呢?特别周呢?”

  在经过看台时,北川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四周。

  没有。

  在视野范围内,没有那两匹“怪物”的身影。

  “在后面吗……”

  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北川的背脊升腾而起。在这个赛场上,看得见的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的巨兽。

  7号 草上飞。

  骑手此刻必定正驾驭着这匹栗毛“怪物”,潜伏在马群的中后方,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后背。

  还有3号 特别周。武丰最擅长后发制人,他肯定也在伺机而动。

  “来吧。”

  北川收回目光,盯着前方成田路飞扬的马尾,“那就来追吧。”

  马群第一次通过终点立牌,朝着第一弯道奔去。

  比赛还剩下1600米,真正的激烈较量,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78章 中山的魔物与冻结的时间

  马群轰隆隆地掠过第一、第二弯道,进入了名为“向面直道”的第二直线。

  耳边的欢呼声更为稀疏,唯有冬日的寒风在呼啸。

  比赛进入中段,节奏平稳得有些离奇。

  14号前进铃鹿依旧处于领放位置,骑手芹泽纯一稳稳地控制着步速,不紧不慢。

  1号成田路紧随其后,位居第二,渡边薰彦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与前方的距离。

  15号大和奥州和6号印第象征则在第三、第四位紧紧跟随。

  而北方川流,在安藤胜己的驾驭之下,稳稳地占据着内栏第五的位置。

  “好安静……”

  北川的耳朵向后转动,捕捉着身后的动静。除了紧贴在身旁的好歌剧那沉重的呼吸声,后方的大部队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但北川明白,这些都只是假象。

  这里是中山竞马场,与东京那种拥有525米超长直道、能让人悠然等到最后再拼末脚的宽阔场地不同。

  中山的最终直线,仅有短短的310米。而且在终点之前,还矗立着一道令人绝望的急坂陡坡。

  这意味着若想在直道上才开始加速,那就为时已晚。

  胜负的“扳机”,必须在弯道就果断扣下。

  “还有800米。”

  北川感受了一下自身的体能状况。

  还好,虽然这段距离跑下来让肌肉开始隐隐作痛,但感觉体力仍有剩余。

  “来吧,不管是特别周还是草上飞,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忍到什么时候。”

  就在马群即将进入第三弯道的瞬间,空气中的气压陡然发生了变化。后方的马群开始躁动起来。

  北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大地传来的震动频率改变了,那种充满杀气的蹄声正迅速逼近。

  “来了!”

  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那种如坦克般碾压一切的气势,那个栗毛马特有的狂野。

  7号,草上飞,以及它背上的的场均。

  在视野的余光里,那个栗色的身影并未选择在内栏寻找缝隙,而是极其霸道地从外侧横扫而上!这是赛马战术中最具侵略性的一招——“捲り(Makuri)”。

  草上飞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从后方集团冲到了中团,并且还在不断加速,仿佛要在大弯道上就一口气超越所有对手。

  的场均此刻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刀,精准地刺向了被围困在内栏的北方川流。

  不同于看“搭档”的眼神,甚至也不是看“对手”的眼神,而是刺客在凝视自己的目标。

  “抱歉了,川流。”

  的场均的手腕猛地发力,鞭子狠狠地抽在草上飞的肩头。

  “这是战场。我要赢,就必须踩着你的尸体过去。”

  利用草上飞那恐怖的爆发力,从外侧席卷而上形成一道铜墙铁壁,试图将北方川流彻底封锁在“笼子”里,使其根本没有发力的空间,这就是设想中唯一的获胜机会。

  “动了!草上飞动了!!”现场解说员的咆哮声穿透了寒风。

  背上的安藤胜己,原本平和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在草上飞的身影出现在视野边缘的那一刻,安藤的重心微微下压,缰绳轻轻一松。

  这便是骑手的直觉。

  倘若在这里犹豫,哪怕只是犹豫半秒,就会被草上飞的气势所压制,被封死在内栏的狭小空间里。

  “走!”

  安藤低声喝道。

  “正合我意!”

  北川的后腿猛地蹬地,原本平稳的行进节奏瞬间切换为战斗模式。

  马群轰然冲进第四弯道。这是决定命运的最后弯道。

  草上飞还在外侧疯狂突进,试图进行包抄。而北川在内侧,必须寻找突围的出路。

  前方,6号印第象征由于体力下降,脚步稍微慢了一步,露出了一丝缝隙。

  安藤的左腿轻轻一顶,北川就像一条滑溜的游鱼,瞬间从内侧切入,超越了印第象征和大和奥州,来到了第三位。

  此时,他的前面只剩下1号成田路和领放的14号前进铃鹿。

  因为察觉到后方草上飞的逼近,成田路和前进铃鹿也开始加速。马群整体速度提升,原本紧密的队形在这一瞬间被拉开。

  就在成田路向外侧稍微偏离路线,试图超越领放马的时候——

  空当出现了。

上一篇:我的人生有字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