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第462章

作者:一颗茶花糖

  在帝豪集团的前途毁了,和马家的合作黄了,甚至这种天价赌债可能还要被判刑!

  张烊文能想到的苏澄都已经斟酌过了:“我知道,我跟他们说了我不参与赌钱。”

  张烊文不懂的是:“澄哥,为什么马茹的条件是让你去参加牌局啊?”

  苏澄其实都不太懂。

  但严格上来说这不算马茹开的条件吧……可能苏澄就是充当一个大佬身边“陪玩”的角色。

  就好比陪他们打网球的搭子?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马茹不想让苏澄有什么欠人情的心理负担,所以当场就用这个小事花掉了苏澄的人情。

  可能是想长期跟苏澄建立交情吧。

  “澄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

  “你还是别去了,这是私人牌局,客不带客的道理你不懂啊?”

  张烊文还是很担忧,但他又没什么办法,就只能提醒苏澄小心。

  “你们几点去?”

  “十点。”

  “晚上十点吗,那现在我需要帮忙做什么准备工作么?”

  张烊文想着的是用不用提前踩点啊之类的。

  “不用,我的准备工作就是补个觉,睡到八点左右。”

  这是苏澄让自己保持高能量的诀窍。

  睡觉。

  但不同于马姝宁那种生活方式,苏澄是根据能量运行规律发现的秘密。

  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

  一句话说开了就很容易理解。

  精力、注意力,或者说能量的消耗是无法暂停,无法储存的。

  明明没干什么事情,但就是特别特别累,点个外卖就累得不行了,但其实点外卖就是一个特别消耗精力的事情。

  你需要在不同店家之间挑挑选选,看看差评和味道,选菜品,最后还要参考能不能用优惠券,是无数决定的合辑。

  这样一场头脑风暴下来,能量消耗不亚于跑了五公里。

  苏澄否定穷养的最大原因之一也就是这种原因,因为穷,所以要小心翼翼的做决定,能量都消耗在了这些东西上面。

  我直接不看价格点个外卖,也不考虑用不用券,省了很多能量。

  然后我把今天能量全都用在了学习、工作、事业上,效率和质量自然要比别人高出许多。

  晚上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不知道他们打到几点呢,如果调整一下的话,到凌晨那会脑子的运转速度就慢下来了,极有可能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保持高能量状态的方法之一就是尽量不让自己的能量空转。

  因为苏澄就算这几个小时内什么也不干,能量也会消耗。

  就像手机待机消耗电量,人的身体比手机待机消耗的电量可多多了。

  再者。

  苏澄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干。

  人就是这贱东西,脑子里不想点东西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脑子里想的每一件事情、做出的每一个决策都非常珍贵。

  只要睁着眼,能量就在消耗,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消耗,抵抗诱惑也在消耗,只有睡觉才能暂停充电。

  做家务、打扫房间、冥想、这种简单的事情只是大幅度降低能量消耗的速度,调整消耗速度和方式。

  而此时的张烊文是另外一种状态。

  他焦躁不安,非得想做点什么事情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有在做事情,自己才能有那种【事情在推进】的感觉。

  苏澄想了想对他说:“你要是想帮忙的话,就去把我的西装给熨了。”

  “行,我现在就熨。”张烊文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澄哥,你穿哪套?”

  “小陈送我那套,Ermenegildo。”

  “好!”

  “我这会去睡觉,你在外面小点声……别给我熨坏了啊,坏了你得赔我钱!”

  “嗯嗯!”

请假条

  兄弟萌,请一天假。

  智齿发炎,牙特别特别疼,左边脸已经肿起来了,吃了消炎药没任何用,现在还在硬抗。

第327章:他是我请的高手

  晚上。

  苏澄睡醒之后给江疏月发了一条消息,说他晚上可能还得再用一下车,明天会把车开到公司还给她。

  江疏月大方地表示没问题,示意让苏澄用就行。

  苏澄穿上已经被张烊文熨烫好并且挂好防止再出现褶皱的正装,驾驶雷克萨斯离开住处。

  距离十点还有大概四十分钟,苏澄选择先开往加油站帮江疏月把油加满,随后便按照马茹发来的定位,来到了一家六星级酒店。

  这家六星级酒店同样是马家的产业之一,澳岛也是帝豪极少数没有六星级酒店的城市。

  到达酒店门口,苏澄把车子交给泊车小哥,在告诉大堂经理跟马茹有约以后,便被带上了一部直达顶楼几个楼层的VIP电梯。

  顶楼的包厢高悬于澳岛之巅,包厢内的灯光,明亮却非寻常,它并非均匀铺洒,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光束。

  顶棚隐藏的聚焦射灯,精准地投射在包厢中心那张宽大、线条如帝王宝座般庄重的定制意大利顶级皮革沙发上,使其成为空间无可争议的焦点。

  抛开陈设和装潢,那整面无框的落地巨窗给人的感觉是最震撼的。

  街灯车流不过是匍匐流淌的微缩光点。

  中景处林立的摩天楼宇,此刻也变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这里不单单能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又给人一种整座城市都在脚下的权力感。

  极目远眺,城市边缘融入墨色,模糊的地平线好似权力触角所能延伸的边界。

  马茹在看到苏澄后便起身迎接,并且将他介绍给包厢内的其他朋友。

  “我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苏澄苏总。”

  包厢内不只马茹一个人,还有其他几位穿着华丽体面奢华罗衣的年轻男人。

  马茹在向苏澄为他们介绍完以后,便开始一一为苏澄进行介绍。

  “这位是大西洋银行总裁的公子,尹嘉志。”

  “你好。”苏澄主动跟他打招呼。

  大西洋银行在1902年就在澳岛开设了分行,曾经是澳岛地区唯一的发钞银行,澳岛官方公共库房出纳的代理银行。

  直到千禧年以后才和国字银行共同负责澳元的发钞和出纳工作。

  “这位是镜湖医院董事长的二公子,范礼。”

  镜湖医院是澳岛最大的私立医院之一,创立于1871年,提供全面的医疗服务,包括先进的辅助生殖技术。

  其生殖医学中心提供三代试管技术,拥有较高的成功率和良好的口碑,在全球都是能排得上号的。

  镜湖在内地开了几百家连锁的美容整形医院,不但通过男人“生儿子”这件事情上赚钱,还从女人“变漂亮”这件事上赚钱。

  其实这两项业务也能称之为一座小型印钞机,在娱乐厅在内地的中介被打击以后,其实范家的赚钱速度可以跟马家碰一碰。

  苏澄回想了一下,澳岛的医院好像生殖医学都特别发达,他现在也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

  “佳百影业董事长的大公子,万华。”

  “《英雄本色》知道吧?就是他们拍的。”

  “保龙集团,许宁。”

  保龙集团主要经营商业地产、酒店旅游业,1990年创立,92年便开始投资内地的房地产,09年在港岛主板上市,成为九州首家在港上市的商业地产企业。

  这些人的背景全都很硬,完全不输马茹。

  家里不是最牛逼的私人医院,就是本土最大的影视投资公司,要么是银行业寡头,房地产行业。

  也就是马茹会炒作自己,所以比他们更出名。

  要是放在大街上,苏澄一个人都认不出来。

  别说这些二代们,就连他们的老爹们,苏澄走在大街上可能都认不出来。

  马茹虽然长相有点娘里娘气,但毫无疑问是他们这个圈子核心的人物,从言语和行为上观察,苏澄隐隐能看出来马茹有一点“老大哥”的味道。

  原因无他。

  马茹的老爸在澳岛经营多年,势力范围很大,是强硬的地头蛇,他们父辈们就已经都是朋友了。

  什么银行、地产、影视,在本土的地位就是比不过澳岛赌场大亨的儿子。

  其实苏澄一直想说,马茹跟他的长相tmd一点也不搭,看起来人畜无害其实有点腹黑。

  从他和马姝宁合起伙来算计张烊文就看出来了。

  苏澄表面上礼貌、微笑,按照正常的客套跟他们交流,但实际上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状态。

  澳岛上流社会的牌局活动是一个存在于金字塔尖且极度隐秘的圈子。

  今天的牌局并不仅仅是赌博,更是顶级富豪精英们的社交方式,是身份象征以及特殊的生意场。

  这种牌局的运作高度依赖严格的入准机制,苏澄想必也能体会到这一点。

  马茹在答应解决张烊文债务问题,当即邀请来参加他们的私人牌局其实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