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茶花糖
不是苏澄猜测的“陪玩”。
也不是用小事情花掉刚刚到手的人情。
他就是想让苏澄体会一下上流社会的氛围,体验一下站在澳岛之巅的感觉。
一旦苏澄品尝到权力和财富的滋味,那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苏澄会想方设法跻身上流社会,并且余生都会竭尽全力维护和保持相应的身份铭牌。
权力同样会让人上瘾。
这种上瘾的感觉并非传统生理层面的黄、赌、毒,而是精神层面的东西。
只要让苏澄碰了这个东西,那苏澄就会对他言听计从了。
只要能让人上瘾,让人产生执念,那就是一笔非常赚钱的生意。
这次的围猎不仅仅因为帝豪集团,同样关系着马家今后能不能在他们的圈子里更上一层楼。
所以……对于苏澄来说,什么才是最快跻身上流社会的办法呢?
那当然是“攀”他们马家啊!
这些天马茹这个大舅哥对苏澄展现出了极大的善意和欣赏。
马姝宁的暗示也给到位了。
只要苏澄同意或者有这个倾向,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全在苏澄的一念之间。
只要他想,立即就可以成为马家的女婿,跻身上层社会。
这个牌局,是马茹从父亲身上学到的本领,也是他对人性的终极理解,
几个人不像是苏澄想象中的那样对他不感冒,他们其实对苏澄的兴趣挺大的。
马茹能把苏澄拉过来参加他们的私人牌局,说明苏澄的背后有着过硬的背景。
事实也是如此。
什么赌场、银行、地产、影视。
这些企业全部加起来都不如帝豪集团一根毛。
马茹并没有过多介绍苏澄的身份,只是暗示了苏澄有着帝豪集团的背景。
帝豪集团!
这些人从小就穿梭在父亲的办公室、公司的会议室,可以说是在商业的耳濡目染下长大的。
帝豪集团这个词几乎可以说是他们从小听到大的。
这家超级集团几乎在各行各业都做到了T0级别,是绝对实力、绝对口碑、绝对财富和权力的象征。
帝豪集团对于他们来说很神秘,在江湖上有着相当多的传说,许多商业案例都可以用“传奇”来形容。
但他们对帝豪集团创始人和内部的消息又知之甚少,并不像马茹知道很多内幕消息。
这些公子哥们只知道帝豪集团是苏家的产业。
而刚好苏澄也姓苏。
那这不就对上了。
先不说是不是帝豪集团的太子爷,就算是苏家的旁岔子血脉,那也是能跟他们平起平坐的。
有马茹的“验资”,他们自然就免去了筛选和试探的环节,众人对苏澄非常尊重,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尊重。
只有一个人除外。
保龙集团公子,许宁。
苏澄隐隐察觉到他眼睛里对自己的敌意。
但苏澄暂时还拿不准他是哪种敌意,是攻击性的还是“排外”性质的。
许宁叼着一支雪茄,有点没耐心地询问:“Mario,姝宁呢?怎么还不来啊?”
马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快来了。”
话音刚落,众人耳边便传来由远至近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
马姝宁到场了。
她今天晚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超深挖背装。
正面被光影模糊,但整个后背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条光滑流畅、无遮无掩的曲线,从后颈一路向下延伸,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瓷器般冷感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力与美的轨迹。
她的皮肤细腻,没有任何赘余,窄细,有力,向内凹陷的弧度流畅得惊人,每一寸纹理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躯的完美。
最令人屏息的,恰恰是在她不经意的转身、抬手或仅仅是光影角度变化的瞬间。
不同于深V装、低胸装、一字装能给人带来的正面冲击,而是藏匿在肋骨前方的后半部分。
所有人都能看到马姝宁那清晰的腰线,乃至部分肋骨,在她身体稍微侧对镜头、或是抬臂呼吸、甚至只是光从特定角度扫过时,任何人都无法忽略那布料的边缘之外隐藏的秘密。
紧贴布料边缘是一片光滑饱满的隆起,那不再是后背平坦的延伸,而是饱满的白润圆弧的起始部分。
这与马姝宁保守的正面形成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是绝对的开放与禁锢的拉扯。
一小段极其细腻、充满弹性的曲线在暗影与灯光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牵动着后背肌肉的微妙律动,让那布料边缘与肌肤的交界处成为惊心动魄的焦点。
仿佛就是她与失守之间最后薄弱的锚点。
马姝宁晚上的穿着既非完全的袒露,又在每一次光影流转中都精确地揭示着那丰盈的曲线。
这种极致的设计,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一种精心策划的展示宣言,将性感本身推向了近乎危险的锐利边缘,挑战着众人凝视的界限。
“哟哟哟,你们都到了啊?合着我是最后到的?”
马姝宁的语气自然,她似乎在这种场合、这些人面前更加熟络。
或者说,她更适合这种环境。
许宁显然跟马姝宁很熟悉:“那不然呢,待会得罚你了。”
“罚我干什么哦,我又没迟到。”
“最后一个到还不得罚你啊,这样吧姝宁,你把老马前两天买的那瓶威士忌拿过来给哥几个尝尝。”
“你也配,我爹早就送人了。”
从他们的交谈来看,马姝宁跟他们都是老朋友了,可能都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
值得一提的是。
许宁在把马英耀称呼为“老马”而不是用“你爸”“你父亲”这种说法。
这对马英耀可是一种极大的冒犯。
但作为圈子里的“小大哥”马茹,似乎默认允许许宁、马姝宁用这种说话方式交流。
以管窥豹。
从这个细节来看,可能马茹并不像他在家里那样尊敬他的父亲??
或者说。
他们这些二代们是不是对自己父亲都有一种特殊敌意?
私下里都是用“你爹”,“我爹”,“我家老头”这种称呼。
当着面就喊dad、daddy、papa这种充满爱意的称呼。
好像都是他们这几个人里面的共识了。
怎么说呢……
抛开别的不谈。
这一点苏澄还是跟他们有共识、有共同点的。
尹嘉志催促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手痒了。”
马茹笑话他:“怎么,港澳散财童子上周没输够啊?”
“上周是我喝多了,脑子有点不清晰,不然我哪次不是赢你们?”
“哟哟哟还吹上了。”
在牌局准备之际,4K的大屏幕也同时亮起,播放起了直播球赛。
波兰对战葡萄牙?
如果苏澄没有记错的话,这场球赛好像是2016法兰西欧洲杯?
四分之一决赛?
马姝宁见状询问:“你们都买的什么?”
尹嘉志表示:“我买的波兰。”
结果他就被马茹骂了:“买什么波兰啊?C罗状态多好啊!”
“废话,谁不知道葡萄牙牛批,但波兰赔率高啊!”
“你怎么不在我家的档口买?”
“忘了。”
几人在相互骂架的时候,马姝宁喊来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成熟男性作为发牌荷官。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坐下来玩吧。”
几人选好了位置,马姝宁则拉着苏澄和她坐在了一起。
“嗯?苏总你不玩吗?”
马姝宁替苏澄做出了回答:“他不玩,他跟我一起的。”
“这是我今晚请来的高手,赢光你们这个月的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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