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第739章

作者:一颗茶花糖

  可跟帝豪集团比起来,依旧是个小卡拉米。

  就不说全行业。

  整个全球对冲基金总规模大约4.51万亿美刀,苏澄手上这个资金规模还不到1%。

  公募、指数、全口径资管等资产管理行业而言,苏澄这笔钱很大。

  但绝对算不上巨头级。

  BlackRock单家AUM就能报到13.46万亿。

  300亿大约只是它的0.3%。

  换个角度来讲。

  苏澄现在手上这笔钱能不能撬动市场的交易?

  全球外汇市场日成交额大约9.6万亿。

  注意是一天。

  苏澄这笔钱远远小于市场一天的流水。

  这笔钱对个人、家族、某个机构来说是超大资金池,但远远达不到影响到全球市场的资金规模。

  就算只作为本金,在高流动性品种里通过杠杆和衍生品形成更大的名义敞口,也会被保证金、风控限额、流动性与冲击成本所牢牢限制。

  所以苏澄的力量比起整个帝豪集团还是较为薄弱的。

  笑话。

  升职了。

  K21证券与投行板块总裁。

  但他接下来的操作都要用自己的钱

  那他总裁个勾把啊!

  算了。

  苏澄已经在心里默默接受了这个现实。

  无所吊谓。

  苏澄都习惯了。

  就当给自己赚钱了呗。

  还能光明正大给自己赚钱。

  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你们去准备合约吧。”

  梁秋瑶和Mark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苏澄在说什么。

  苏澄难道认识大客户?

  愿意信任他们,而且资金盘很大的大客户?

  “我在英伦谁都不认识,哪儿来的大客户啊?”

  “我自己的钱。”

  “我会拿进来200亿。”

  苏澄觉得就算他像梁秋瑶一样每天出入各种社交场合,成为上流社会的高端交际花,也不太可能争取得到这么大一笔资金。

  大家是讲利益置换的,给你几百万就不错了。

  梁秋瑶弱弱地询问货币种类:“日元还是美金?”

  苏澄冷冷看了梁秋瑶一眼:“废话,肯定美金啊!”

  200亿日元也才一亿多点美金。

  一亿能在期货里面干啥?

  啥也干不了。

  Mark和梁秋瑶两人同时惊讶。

  两层情绪。

  第一,苏澄竟然用自己的钱?

  第二,苏澄竟然有这么多钱?!

  200亿美金?

  不是哥们,你踏马是百亿总裁啊?

  两人都知道苏澄提前建的老鼠仓赚钱了。

  但具体不清楚赚了多少钱。

  结果反手一掏就是200亿?

  玩儿呢?

  那你还在帝豪干什么啊!

  苏澄的行为在她眼里就是家里几十套房但是找了家公司当保洁。

  可能保洁不太准确,但就是那个意思。

  梁秋瑶要有百亿美元,她早就买个小岛退休了。

  “所以梁总你只能是K15。”

  梁秋瑶:???

  “你这是人身攻击!”

  “K15怎么了,K15又没吃你家大米饭,我就爱当K15。”

  诶!

  你吃的还真是我家的饭。

  苏澄不跟梁秋瑶打嘴仗:“不过你那个想法应该也可以实现。”

  “你爸在集团这么多年,早就赚了不知道几个一亿美元了好吧?”

  “那是我爸的钱,跟我有啥关系。”

  “迟早不得是你的啊?”

  “那也是到时候的事儿了,而且我要继承了这些钱肯定就没我爸这个人了啊,到时候我还有没有这个闲心都不知道了。”

  哦哦。

  那她还挺孝顺。

  挺好。

  梁秋瑶也的确该这么想。

  毕竟老梁把一切都给梁秋瑶安排的妥妥当当。

  苏澄刚开始想过把300亿全拿出来,或者拿出来250亿。

  但最后还是觉得算了。

  得在手里留一点当备用金。

  万一到最后他和老登还有龙妈闹崩了,给他下了什么追杀令之类的,他不得留点逃命钱啊。

  苏澄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他就去格陵兰岛买点地买几条船养羊抓鱼去了。

  阿拉斯加也行。

  那边比格陵兰岛暖和点,还能种地。

  ……

  ……

  晚上。

  金丝雀码头附近的健身房。

  马姝宁把头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发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像一根收紧的弦。

  她没有急着上重量,先在热身区把身体唤醒。

  肩胛后收、胸廓打开,手臂绕环时能听见关节轻微的咔哒声。

  深蹲下去的那一下,她停得很稳,像是要确认腹部核心还能不能像过去一样听话。

  可以。

  只是更需要她把每一寸力量重新找回来。

  马姝宁的动作带着一种产后特有的克制。

  简单做了点运动以后,马姝宁上了跑步机继续热身。

  速度一推上去,她整个人身体慢慢热络起来。

  鞋底落在跑带上,发出沉稳的咚咚声。

  汗在额角聚成细小的水珠,顺着下颌线一路滑到锁骨。

  她的背不塌,肩不耸,手臂摆动干净利落。

  马姝宁之前有健身的习惯,所以她其实是有底子的,恢复起来很快。

  她的身体记得路径,肌肉记得节奏,呼吸都记得怎样在发力点上省力。

  跑带停下时,她没有立刻松掉,双手撑着扶手,胸口剧烈起伏,鼻息像热雾一样喷在面前。

  马姝宁用毛巾抹了抹脸,脸颊被擦得微红,却更显得眼神清醒。

  不是那种硬撑,而是很明确地知道自己还剩多少余量,然后把余量全部用在该用的地方。

  热身完以后,马姝宁便来到了自由重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