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966章

作者:漱梦实

  两相对比之下,差距甚大。

  很快,某人附和道:

  “我……赞同!不论是‘继续战斗’还是‘拱手投降’都不可取,我们应该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紧接着,又一人附和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撤退吧!”

  转眼间,就像是推倒多米诺骨牌,越来越多人明确表明“理应撤退”的立场:

  “言之有理!”

  “虽然很不甘心,但只能如此了……”

  “若能获得萨摩、土佐等藩国的协助,吾等定将如虎添翼!”

  当然,不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会缺少那种唱反调的人。

  高佬思忖片刻后,厉声喝道:

  “不行!绝对不可行!萨摩、土佐等藩统统藏有豺狐之心!同他们结为联盟,犹如与虎谋皮!”

  高佬的坚决态度,令现场的氛围又变得剑拔弩张。

  乍一看去,似乎又要爆发争端。

  然而,却在这时——

  “……够了。”

  一桥庆喜陡然出声。

  众人闻言,统统转过脑袋,看向主座上的一桥庆喜。

  “吵吵嚷嚷的……你们当这里是哪儿?菜市场吗?”

  一桥庆喜说着缓缓起身。

  “我累了……今天的军议就暂且到这儿,都散了吧。”

  说罢,一桥庆喜不带半分踌躇,抬脚即走。

  众人见状,顿时急了。

  高佬快声道:

  “一桥大人!请您留步!眼下正是分秒必争的紧要时刻!岂可休会?”

  然而,一桥庆喜根本不理会他们。

  他连眼珠都不斜一下,逃也似的奔出房间,扬长而去。

  高佬等人呆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

  ……

  是夜——

  江户,今户町,一桥军的本阵——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高佬将走廊地板踩得嘎吱作响。

  光听其足音,就知他心情非常差劲。

  事实上,确实如此。

  烛光下,其眉头紧皱,神情凝重。

  一桥庆喜今日的种种表现,令他很是不满。

  军议开到一半,突然走了……成何体统!

  新选组主力正在赶来江户的路上,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根本浪费不得!

  值此生死关头,竟然休会……高佬越想越气。

  事到如今,他已顾不得什么尊卑、礼仪。

  哪怕是硬来,他也要闯入一桥庆喜的房间,跟他阐明利害关系!

  ——今天晚上,我必须当着一桥大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一念至此,他恰好来到一桥庆喜的房间门外。

  眼见房内一片漆黑,高佬毫不客气,清了清嗓子,朗声喝道:

  “一桥大人!请您醒醒!在下有要事相商!”

  房外的侍从马上横移半步,拦在高佬身前:

  “阁下,请您安静,一桥大人已经就寝!”

  高佬理都不理这个侍从,直接挤开对方,推门而入。

  在闯入一桥庆喜的卧房后,他赫然发现——房内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一桥庆喜的身影!

  他先是一惊,然后气急败坏地看向一桥庆喜的侍从:

  “一桥大人呢?他去哪儿了?!”

  摄于高佬的威压,侍从猛打了几个寒颤:

  “一、一桥大人……他他、他……去越前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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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桥庆喜直接跑路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因为这已经是他的第二次跑路。当初弄出“5月10日,开始攘夷”的闹剧后,他就麻利地跑路了。

第993章 京都有异!朝廷的异动!【4600】

  “去福井藩了?!”

  虽是极简单的一句话,但在传入高佬耳中后,却引发雷霆般的震动!让他一阵晕眩!

  他瞪圆双目,眼皮都褶在一起,瞳孔紧缩成针孔状。

  下一刻,他像饿虎一样猛扑向前,全然不顾自身形象,一把抓住侍从的双肩。

  “他什么时候走的?!”

  狰狞的表情、骇人的咆哮……侍从被吓得不轻,双颊泛白,冷汗直冒。

  事到如今,已无继续隐瞒的必要。

  更何况,从高佬眼下的凶狠模样来看,如果拖拖拉拉的,说不定会有性命之虞!

  于是乎,侍从不敢怠慢,结结巴巴并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一、一个时辰前……一桥大人从不净门离开了……我只知道他要去福井藩,并不知道他会走哪条路……”

  【注·不净门:江户时代在大名、旗本家后院的小木板门,供收屎尿者、罪人及死者进出。】

  高佬听罢,本就扭曲的面部线条更显恐怖。

  一个时辰……这么久的时间,鬼知道他现在逃到哪儿去了!

  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情,就只有他现在肯定不在江户——除非是用爬的,否则经过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铁定已经离开江户。

  即使是遣快马去追,也肯定追赶不上。

  陡然间,高佬想明白许多事情。

  怪不得他今日会急着解散会议……原来是忙着跑路!

  他是一早就决定好要跑路,还是在听完那人的建言后才决定跑路,高佬已不得而知。

  不管怎样,“一桥庆喜临阵脱逃”的事实已定……

  霎时,强烈的懊恼席卷其全身。

  怒火攻心之下,便听“噌”的一声,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转身猛劈旁边的木柱。

  “该死!该死!该死的!”

  每喊一句“该死”,他就用力挥动手中的刀刃。

  刀影晃动,木屑翻飞。

  其身周的一干人等无不屏息凝气,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生怕遭受牵连。

  不一会儿,连砍十余刀的高佬逐渐停下。

  “呼哧……!呼哧……!呼哧……!”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其双手剧颤,连颊间的褶皱都在微微颤抖——这是怒极了的身体反应。

  虽然好生发泄了一把,但他脸上的愤慨之色并未减弱半分。

  此时此刻,他无比深刻地体会到“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这一句悲叹的沉重。

  一桥大人,明明我们还有一战之力,明明还不需要夹着尾巴逃跑,你为何要仓皇退遁?!

  关于“如何赶在新选组主力抵达之前,攻破江户城”,高佬并非一昧地强调“精神论”的力量,他是有行之有效的具体方案的。

  他所想到的回天之策,便是让一桥庆喜御驾亲征!一如“江户笼城战”期间的德川家茂!

  诚然,德川家茂乃“一桥派”的死敌,但高佬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勇气。

  正是多亏了德川家茂的亲身坐镇,才令守军士气大振,拼死抗敌。

  “江户笼城战”能够获胜、守军能够撑到青登率兵赶来,离不开德川家茂的努力、勇气。

  设想一下,“一桥派”的领袖、德川齐昭的亲生子一桥庆喜亲临前线,这是多么振奋人心?

  假使一桥庆喜真能御驾亲征,定能让全军斗志高涨!

  如此,就还有机会凭借这股犹如神助的士气,一鼓作气攻下江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