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漫:从不良人开始 第281章

作者:寰阿宇

  “什么果然如此?”

  六耳猛地回神,追问道。

  秦川转头看向她,目光深邃,不答反问:“二小姐,你是否曾死而复生过?”

  六耳浑身一震,金眸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那场惨烈的大战,来自圈外的恐怖生物,大哥的陨落,她和三弟的拼死抵抗,最终不敌,意识沉入黑暗。

  然后,是不可思议的复苏,三弟变得空前强大,并将她也从死亡中拉回。

  那段记忆被她深埋心底,此刻被秦川骤然揭开。

  她定了定神,坦然承认:

  “是。但那与这黄泉地府有何关联?此地轮回往生,只针对人族灵魂。我乃妖族,更是天地灵猴,即便陨落,真灵亦不归此地管辖。”

  “黄泉地府自然不能。”秦川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幽暗的地府,看向了更高远的存在,“但若是比它更高位的存在呢?”

  “更高位?”六耳蹙眉不解:“你说的是谁?这世间,还有比我全盛时期的三弟更高……”

  她的话戛然而止,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闯入脑海。

  秦川没有让她继续猜测,直接道破了答案:“是这方世界的意志本身。”

  “当初圈外生物入侵,威胁到了世界存在的根本。世界意志为了自救,选择了已死的三少爷作为‘代行者’,不仅将他复活,更赋予了他远超从前的力量。而你,作为他的至亲与重要战力,也因此得以重生。”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入了六耳的心神,让她僵立当场,金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与此同时,一缕极其微弱、隐藏极深的意识波动,自六耳身上的一根毫毛中逸散出来,显然,远在傲来国的三少爷,也被秦川这石破天惊的推断彻底震惊了!

  秦川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自顾自地思索着:

  “东方月初,王权富贵,这便是世界意志的又一次尝试么?无论中间过程如何曲折,它所‘选定’的节点性人物,总会以各种方式诞生、成长,以确保‘故事’的大方向能朝着对世界有利的方向推进……”

  而六耳与那缕三少爷的意识,此刻心中却翻腾着另一个骇人的猜测:

  或许,秦川他本身,才是世界意志最成功、最强大的自救手段!

  否则,如何解释他这横空出世的半妖,能以如此匪夷所思的速度成长到与他们比肩甚至可能超越的高度?

  弄清了自己想验证的事情,秦川心中了然,不再多留。

  “此间事了,二小姐请自便。”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渐渐变淡,竟是直接离去了。

  六耳愣在原地,半晌才对着空气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出来吧!还躲着干嘛?”

  那缕微弱的意识波动增强,化作一个模糊的金色小猴虚影,正是三少爷的一缕神念化身。

  三少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干笑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都听到了?”

  六耳瞪着他。

  “听到了。”三少爷的虚影晃动着,“他比我们想象的,看得更透,也更重要。”

  两人沉默片刻,都沉浸在秦川那番话带来的巨大冲击中。

  “所以,”六耳忽然语气一转,带着危险的意味,“你当初让我来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是想把你姐姐我给‘卖’了,好换他的血脉,给你们造一堆小打手出来应对未来危机?”

  三少爷的虚影明显一僵,讪讪笑道:

  “姐,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这不也是为大局着想。而且,你看你单身这么多年,天上地下,除了他,还有谁能配得上你?我这当弟弟的,也得为你终身大事考虑不是?”

  他连忙为秦川说好话:“虽然他红颜知己是多了点,但对他身边的每一位可都是真心实意,负责到底的!为了涂山红红,当初可是差点跟我玩命!这等性情,重情重义,绝对靠得住!”

  六耳听着,脸上虽还板着,哼了一声,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心底某根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

  她不再理会三少爷的虚影,转身化作一道金光,竟是直接朝着青云峰的方向回去了。

  三少爷的虚影看着姐姐离去方向,嘿嘿一笑,嘀咕着:“有门儿!”

  随即也消散于阴冷的黄泉风中。

  幽暗的地府再次恢复了沉寂,只有黄泉河水不知疲倦地流淌着,载着无数灵魂,奔向来世。

  而某些关乎世界命运的涟漪,已悄然荡开。

第61章 龙争虎斗新人赛

  青云峰顶,云台高筑。

  汉白玉砌成的台基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台边雕刻的云纹与灵鸟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飞向天际。

  两族联合新人赛如期召开,盛况空前。

  云台之下,人头攒动,人族修士的青衫道袍与妖族才俊的异色毛发交相辉映。

  看台边缘,小贩们穿梭叫卖着灵果与符纸,孩童们踮着脚尖扒着栏杆,眼中满是对擂台的向往。

  随着一声清脆的钟鸣,比赛正式开场,人族修士祭出的法宝光芒与妖族施展的妖术交相辉映,将整片天空都渲染得流光溢彩。

  欢呼声、惊叹声、法术碰撞声不绝于耳,汇聚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前排有老者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后排有少女为心仪的参赛者高声呐喊,就连树梢上栖息的灵雀,也被这热闹氛围感染,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

  然而,在这天才云集的擂台上,有两人的光芒却如皓月当空,彻底掩盖了群星。

  一是东方月初,身负东方灵族纯净血脉的他,灵力磅礴浩瀚,运转间竟能引动周围天地灵气微微震颤。

  更兼天资聪颖,将诸多妖族法术无师自通,信手拈来。

  与人对战时,他从不按常理出牌,前一秒还在用纯质阳炎灼烧对手法宝,下一秒便召出藤蔓缠住对方脚踝,战斗方式灵动跳脱,往往出人意料,却又威力奇大。

  每当他获胜,总会对着看台挥挥手,惹得一片少女的尖叫声。

  二是王权富贵,作为王权家新一代的剑道天才,他沉默寡言,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却剑心通明,早已悟得王权剑意真谛。

  即便手中握着一柄仅为普通品级的宝剑,挥剑时迸发的剑气却凌厉无匹,斩宝破法,无坚不摧。

  对战时,他从不拖泥带水,剑光闪过,对手的法术便被劈得粉碎,往往连一招都接不下,便已败北认输。

  台下众人见他如此强势,虽敬畏有加,却也忍不住为他的剑技喝彩。

  两位天命之子,名副其实。

  但本届大赛,却也并非全然是这两人独舞的舞台。

  仍有两人,以其独特的风采,牢牢吸引着众多目光。

  其中之一,便是南国公主欢都落兰。

  她原本对此等两族联合的赛事并无兴趣,觉得不过是一群小辈争强好胜,可当听闻大赛魁首将成为秦川关门弟子时,她几乎是立刻拉上了自己的好姐妹蓝蝶鸢,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昔日,父皇曾亲自登门,欲让她拜入秦川门下,那时的她心高气傲,又因毒夫子之事对秦川心存芥蒂,当场便断然拒绝,甚至还说了几句气话。

  然而,时过境迁。

  秦川不仅救回了母后,助她一家团圆,更在巫皇山一役中,信手斩杀凶狠无比的圈外生物,那近乎无敌的姿态,深深烙印在她心中。

  这一切,早已将她那点小小的不满化为了无尽的感激,更滋生出难以言喻的钦慕。

  此后,她主动向父皇请命,将南国皇室珍藏的诸多毒功秘典送至青云峰,还亲自押送,只为借此机会留在秦川身边。

  奈何青云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秦川常年要么闭关清修,要么云游四方,她在山上待了许久,也只有在他公开讲道之时才能见上一面。

  此次大赛,无疑是她能近距离、长时间接触秦川的最佳机会。

  为此,她必须赢!

  另一位,则是道盟世家杨家的天才少年杨添。

  他不仅天赋异禀,修为进展神速,更令人惊讶的是,体内似乎蕴藏着一股极为精纯强大的妖力,与人族法力完美交融。

  有见识广博的修士暗中猜测,此子恐怕是一位转世续缘者,继承了前世妖侣的部分力量。

  毕竟寻常人族修士,若体内混入妖力,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爆体而亡,唯有转世续缘者,才能如此完美地融合两族之力。

  每当有人提及此事,杨添只是淡淡一笑,从不辩解,可眼底深处却会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东方月初、王权富贵、欢都落兰、杨添,成了本届大赛最耀眼的四颗明星,所有观战者都在热议,最终魁首将会花落谁家。

  有人觉得王权富贵的剑意无人能敌,定能夺冠;也有人看好东方月初的灵动,认为他能出奇制胜;还有人支持欢都落兰或杨添,期待他们能创造惊喜。

  在高层的有意安排下,四人在最终的半决赛前,都未曾相遇,各自在不同的赛区过关斩将,实力愈发精进。

  直至最后两场对决出炉,王权富贵对阵欢都落兰,东方月初对阵杨添。

  胜者,将角逐那唯一的、令人无比渴望的秦川关门弟子之位。

  首先进行的,是王权富贵与欢都落兰之战。

  擂台上,欢都落兰一开场便不再保留,指尖掐诀,周身瞬间弥漫起浓郁的毒瘴,黑色的雾气中夹杂着七彩光点,正是万毒之体初显威能的迹象。

  那些七彩光点在空中凝聚,化作毒蛇、毒蝎、毒蜂等各种凶猛毒物,铺天盖地涌向那持剑而立的王权富贵。

  欢都落兰俏脸含霜,美眸紧盯着对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已是全力以赴。

  然而,王权富贵只是静静站立,手中宝剑平举,目光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万毒攻击不过是微风拂过。

  下一刻,他手腕微转,一道纯粹、凝练、霸道无匹的金色剑意冲天而起!

  那剑意如同一轮烈日,散发着煌煌正气,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

  剑意所致,万毒辟易!

  任那毒雾如何汹涌变化,毒物如何张牙舞爪,在那煌煌剑光之下,皆如冰雪遇阳,纷纷溃散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王权剑意,乃是天地之力所化,专破诸邪万法,本就是毒物的克星。

  欢都落兰的万毒之体尚未大成,毒素威力与控制力都远不及巅峰时期,根本无法抗衡这锋芒毕露的极致剑意。

  她咬牙坚持,不断催发体内毒素,试图寻找对手的破绽,可王权富贵的剑招滴水不漏,每一道剑气都恰到好处地阻断她的攻击。

  不过十数回合,一道凌厉却留有分寸的剑气袭来,擦着欢都落兰的衣袖掠过,将她身后的擂台栏杆劈断。

  她身形不稳,被逼至擂台边缘,虽未受伤,却已是败象毕露,再无反击之力。

  “我输了……”

  欢都落兰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美眸中满是不甘与失落,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落空的黯然。

  她看着高台方向,那里本是她期待与秦川靠近的希望,可如今,连这唯一的机会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