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漫:从不良人开始 第282章

作者:寰阿宇

  “哎呀我的公主殿下,别灰心嘛!不就是个关门弟子嘛,骑师蔑祖的剧本演不成,咱们就换一个思路嘛!”

  赛后,好姐妹蓝蝶鸢立刻跑了过来,大咧咧地搂住她的肩膀,笑着安慰:

  “你看啊,按照人族那些话本里的说法,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你厨艺那么好,去给秦川当个厨娘,天天给他做南国美食,说不定效果更好呢?”

  欢都落兰没好气地白了蓝蝶鸢一眼,对她这些天马行空的奇言怪语早已免疫,可心底深处,却莫名觉得这话似乎有点道理?

  或许,这真的是一条能靠近他的路?

  南国公主暗暗握紧了拳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下定决心,回去就找御厨请教,苦练厨艺,一定要做出能让秦川记住的味道!

  紧接着,便是东方月初与杨添的对决。

  这两人,一个灵动多变,一个沉稳强悍,他们的战斗,更是诡谲精彩,让台下观众看得目不转睛。

  东方月初率先出手,掌心燃起一团炽热的纯质阳炎,至刚至阳的火焰带着灼热的温度,朝着杨添飞去。

  可就在火焰即将靠近对手时,他手腕一转,火焰突然分裂,化作数十道小火箭,同时还夹杂着水箭、土牢等各种信手拈来的妖族小法术,花样百出,令人防不胜防。

  而杨添则稳扎稳打,双手结印,身前浮现出一面青色法盾,挡住纯质阳炎的同时,周身萦绕起淡淡的妖力光晕。

  他人族道法与体内那股奇异妖力结合得妙到毫巅,攻守兼备,每当东方月初使出新的法术,他总能迅速找到破解之法。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不时会使出一些极为古老偏门的术法,比如能短暂冻结对手灵力的“寒魄术”,能扭曲空间的“幻阵符”,显然背后有高人悉心指点。

  两人激战数百回合,擂台地面被法术轰击得坑坑洼洼,边缘的石柱也断裂了数根,几乎破碎。

  台下观众看得心惊胆战,欢呼声此起彼伏,都在为自己支持的参赛者加油。

  最终,杨添渐渐落入下风,被逼无奈,终于动用了底牌!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幽暗之色,双手快速结出一个诡异法印,那法印呈黑色,隐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从他掌心传出,伴随着无数哀怨、嫉恨、贪婪的负面情绪瞬间弥漫开来,整个擂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压抑。

  “万绪千愁恩爱会!”

  杨添低喝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术法对他的消耗极大。

  此术恶毒无比,不仅能吞噬对手的法力,更能引动并放大对手内心深处的一切仇恨与执念,从而操控其心神,甚至使其自我崩溃。

  然而,令杨添惊愕的是,那足以让心志不坚者瞬间疯狂的负面情绪洪流,冲击在东方月初身上,却如同溪流汇入大海,竟未能掀起半点波澜!

  东方月初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疑惑:“咦?你这法术感觉怪怪的,有点凉飕飕的,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别的感觉啊?”

  他心思纯净,自小在东方秘境中长大,东方步等人呵护备至,心中只有对美食和新奇道法的热爱,以及对族人的亲近,几乎没有任何阴暗仇恨的存留之地。

  杨添这歹毒的底牌,对他来说,竟如同挠痒痒一般,效果大打折扣!

  眼见最大依仗失效,杨添苦笑一声,洒脱认输。东方月初也觉此人法术奇特,为人磊落,两人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相约赛后把酒言欢。

  高台之上,王权霸业、涂山红红等妖皇级强者,神色皆有些凝重。

  他们何等眼力,自然看出杨添最后那招“万绪千愁恩爱会”中,其力量根源与那专坏姻缘、操控负面情绪的黑狐之力如出一辙。

  但众人目光扫过端坐主位、一直静静观战的秦川,见他面色平静,没有任何表示,便也默契地保持了沉默,暂且将心中的疑虑压下。

  热闹散去,大赛暂歇,众人都在期待次日的最终决赛,看王权富贵与东方月初这两位天之骄子,究竟谁能夺得魁首。

  是夜,月明星稀,青云峰上一片寂静,唯有虫鸣与风声相伴。

  杨添悄然离开住处,来到青云峰后山一处僻静林地。

  林地中树木茂密,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一道窈窕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里。

  她面容姣好,肌肤白皙,可眼神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漠,以及深深的偏执。

  正是涂山前银月守卫总教头——空青。

第62章 破元计划的进展

  林地深处,月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

  空青转过身,面沉如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万绪千愁恩爱会’!你怎可如此莽撞!黑狐之力虽能助你,但其存在已非隐秘,道盟与妖盟高层皆已知晓!你在此等场合公然施展,无异于将自己置于炭火之上!”

  杨添却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激动与倔强的火焰,声音因情绪波动而有些发颤:

  “我就是要用!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更要让你看清楚,空青!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空青的双肩,却又强行忍住:

  “是!我小时候你就带我去过苦情树,告诉我我们前世是情侣,告诉我我们续缘成功!我看着你,听着那些‘我们曾经’的故事,可我渐渐发现的,不是你爱我,而是你透过我,在看另一个影子!”

  “我不是他!我是杨添!”

  少年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我要你爱的,是现在这个活生生的我!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前世!你明白吗?!”

  空青被他激烈的言辞震得后退半步,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剧烈的挣扎和混乱。

  她眼神飘忽,时而冰冷,时而迷茫,声音也变得尖锐而断续:

  “你…你懂什么!你怎么可能赢过他?!他是那么…那么……”

  她的话语卡住,仿佛在努力搜寻记忆中的美好,却徒劳无功,转而她又抱住头,痛苦地低吼:

  “不…不对…你就是他…你们本就是一个人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空?记忆都在,可是…感觉呢?那些爱、那些痛、那些欢喜呢?!都去哪里了?!”

  她浑身颤抖,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精神煎熬,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自身的状态。

  “因为她早已将你掏空,只留下一具承载记忆的躯壳。”

  一个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林间的死寂。

  秦川与涂山红红携手自阴影中走出,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一个淡然,一个面带痛惜。

  空青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头,看到涂山红红时,眼中更是闪过慌乱与羞愧。

  秦川的目光落在空青身上,仿佛能看透她灵魂深处每一道伤痕:

  “空青,你与凤牺,本是双生姐妹。但她为了独占苦情树的力量,对你施展了极其恶毒的秘术。她将你修炼所得的力量、增长的精神、甚至气运,皆源源不断汲取加持于自身;而她修行所受的反噬、遭受的伤害、乃至厄运,则尽数转嫁于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剖开血淋淋的真相:

  “这还不够。为了更深刻地‘感悟’情力,就连你内心深处对杨添前世那份最真挚炽热的爱意,她也一并掠夺了去。留给你的,只剩苍白空洞的记忆碎片,和无尽的混乱与痛苦。你,早已被她敲骨吸髓,予取予求。”

  涂山红红看着昔日好友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碧色的眼眸中盛满了哀伤与愤怒:

  “空青!你为何如此愚昧!为何从不反抗?!当年凤牺事发,我虽将你驱逐,却也是想让你远离是非,静思己过,盼你能醒悟!你却……”

  她气得声音发颤,最终化为一声长叹,“你真是又可悲!又可气!”

  杨添早已听得目瞪口呆,心如刀绞。

  他猛地跪倒在秦川面前,重重磕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先生!求求您!救救空青!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要我的命,我也愿意!求您救她!”

  “起来。”秦川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杨添托起,“我既来此,自有解决之法。无需你付出性命。”

  说罢,他并指如剑,指尖萦绕起一抹混沌初开般的光芒,对着空青虚虚一点!

  刹那间,仿佛有一根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黑色丝线自虚空中被强行拽出,连接在空青心口与遥远未知之处。

  那黑线上缠绕着无数怨毒的符文与凄厉的哀嚎。

  秦川指尖光芒大盛,轻轻一划!

  如同琴弦崩断,那根维系着掠夺与转嫁的邪恶丝线应声而断,瞬间化作飞灰湮灭!

  “呃啊——”

  空青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浓郁的黑气自她七窍中逸散而出。

  随即,她软软地瘫倒在地,大口喘息,额头上布满冷汗,但那双原本混乱空洞的眼睛,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清明,深处渐渐燃起属于她自己的、真切的情感光芒。

  束缚她数百年的枷锁,于此一刻,彻底斩断!

  涂山红红看着瘫软在地、却眼神渐活的空青,复杂地叹了口气:

  “空青,你好自为之。莫要再执迷不悟,追随凤牺行那害人害己之事了。”

  言尽于此,她与秦川不再多留,身影悄然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林地中,只剩下重获新生的空青,和守在她身边、紧张又期待的杨添。

  两人相视无言,劫后余生的恍惚与漫长等待后的曙光交织在目光中。

  最终,空青眼中滑下两行清泪,嘴角却艰难地向上弯起。

  杨添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两人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走入更深沉的夜色,离开了青云峰。

  翌日,决赛照常进行。

  云台之上,王权富贵手持宝剑,剑气冲霄;东方月初指尖纯质阳炎跳跃,笑容灿烂。

  两人皆是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存在,这一战,注定惊天动地,引得万人空巷,所有观战者都屏息凝神。

  然而,秦川却并未出现在观战席上。

  此刻,他正身处青云峰议事殿内。

  殿中气氛凝重,王权霸业、涂山红红、欢都夫妇、石宽、以及西西域的老沙狐皇及其秘书小丽等两族高层齐聚一堂。

  会议内容,正是绝密的“破元计划”进展汇报,即人、妖两族集结精英,向圈外拓展生存空间的战略。

  各方汇报皆令人振奋。

  道盟精锐在王权家带领下,已稳固建立三处前沿据点。

  北山妖军在石宽指挥下,稳步推进,清剿了大量低级圈外生物。

  南国毒术在应对某些诡异圈外生物时奇效显著。

  涂山有红红与雅雅两位顶尖战力,所打下的地域最大。

  唯独轮到西西域时,老沙狐皇面露难色,支支吾吾。

  在其身后,秘书小丽忍不住愤愤开口:“我们那边毫无进展!殿下他甚至受了伤!”

  “什么?”北山妖帝石宽浓眉一皱,“梵云飞好歹也是妖皇级修为,又有秦先生提供的克制之法,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