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赫尔斯乔夫内心哀叹于这么多人之中没有一个能出主意的，不由得更怀念他逝世的挚友格洛格。
这位一路从上黑森陪伴他闯过圣灵国度的封锁线，一路南下经历更多苦难，压服了一路上怀有敌意的异族，最终带领部落定居在霍霍卡姆地区的祭司同伴，这位在赫尔斯乔夫看来无比智慧坚强的智者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承蒙神召。
在科科城围城战早期，亲临第一线鼓舞战士精神的霜爪祭司在成功击退了敌人庆祝胜利的时候。一道冷箭直直的射穿了格洛格的胸口带走了他的生命。
格洛格的战死几乎可以说是赫尔斯乔夫丧失了他的左臂右膀，随后的战争进程没有了这位祭司的出谋划策也变得乏善可陈，几乎只能按照格洛格生前指定的计划按部就班的抵御攻击。
至于出现了计划外的意外，没有了指导的众人就束手无策了。
“静观其变吧，敌人刚分兵肯定做好了应对措施。这次的出动讨不到什么好处的，我们必须节省兵力。”
如果格洛格在的话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好在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下，赫尔斯乔夫也多少摸清从自己挚友的思路从中受益，他选择按兵不动。更何况，城内的战士刚刚经过了一场战斗还来不及修整呢，哪有精力分兵去和一看就还有余力的阿加涅姆人继续打擂台。
底下的首领们一听也觉得有理，无论是主战还是保守派都各自散去了，他们还得继续加强防守抵御那些疯子。
科科城是三面环水的半岛型城寨，霜爪部落曾经就是依靠着水路迁徙来逃离一些敌人的追杀，所以他们十分重视水军，在水上战斗方面是最强的。
然而消灭阿加涅姆人用数量堆起来的水军可能还做不到，但包围城市的码头和水墙还是绰绰有余。至于最后面向陆地的方向，赫尔斯乔夫来到了最外围的低矮土墙上眺望着城外光景。松软肥沃的土地十分适合种田，但在战时则被彻底荒废。
最外围道道壕沟阻隔了敌人的攻城武器的靠近，而更近一点的地方则挖满了或深或浅只有卡姆人自己才知道有个用处的战壕，那是格洛格从下黑森人和古帝国人偷学来了地道和战壕战法。
一人半高的战壕极好的供人隐藏其中躲避敌人的远程射击，同时也能有效的分割阿加涅姆人那引以为豪的重步兵和骑兵部队，制造支零破碎的有利地形迫使敌人无法集结成铁乌龟般的密集阵，而不得在狭隘的几乎只能通过一个人的通道中被熟悉坑道的卡姆人战斗。
在正面野战上一败再败的卡姆人正是依靠着坑道战这才击败了阿加涅姆人的正规军，重拾了信心继续为了自由和信仰战斗下去。
然而这样的僵局还能维持多久呢？
赫尔斯乔夫的心情是压抑着，回忆着自己这辈子的经历，里面写满了坎坷。在他带领霜爪部落之后就一直像条丧家之犬被天灾人祸赶的到处跑，几年前为了躲避追杀硬闯了伊勒姆人和卜德人的领地，彻底摆脱了下黑森人的无尽追杀到了这里。幸福生活还没开始多久，阿加涅姆人又来了。
几乎每一段时候就有不可力敌的对手出现。
看看啊！眼前霜爪部落里从寒冷故乡中出来的老面孔已经越发稀少了，大部分族人要么是在新世界出生成长的要么就是从抓捕来的奴隶擢升的新成员，老人们为了寻找部落新生路牺牲的太多了。这一切值得么？
他有点累了，想要逃离了，抛弃部落，抛弃那些族人，自己带着家人隐居起来不再面对你死我活的争斗。
然而这可能么？
“首领，南方的水道又有新的情况出现了，有三艘非常非常大的船正在向我们驶来！那是我们的援军！他们和驻扎支流的阿加涅姆水军发生了战斗驱赶走了他们！而且船帆上悬挂着一个特殊的符号，上面的人请求靠港。我们是否允许他们停靠？”
就在赫尔斯乔夫短暂的陷入回忆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再度从水路观察手那里传来。
第五百九十七章 科科城的会面
维库与海格这边既然不出意料的卷入了纷争也就一不做二不休彻底站在了阿加涅姆人的对立面，两人凭借着宛若棱堡般坚固的战船肃清在河道上见到的任何敌人。看着两岸越聚越多的敌人，见多识广的黑森人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甚至安然自若的在群狼环伺下淡定的操纵着船帆向已经能够看到轮廓的科科城进发。而阿加涅姆恶人畏惧于黑森人在水上用铁与血塑造的威名，这一路上虎视眈眈跟随着骑兵们没有任何异动。
这时候，那位可怜的向导终于被允许从船舱中放出来了继续指引方向，接下来河道分叉点也是越来越多了，不熟悉当地黑森人需要这位向导的帮助
“没想到你们真的打赢了？好吧好吧，这是我给你们最后一次做向导，等回去之后请把我送回部落去吧”
当科科城的轮廓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稍微放下心的伊奇人畏惧的瞥视着甲板围上洒满的血迹重申自己的要求。甲板上那些相处了几天的熟悉面孔一个也没有少，少看得出黑森人取得了水战的胜利还是一场压倒性的大胜。然而黑森人只是外来者，他们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都有退路可以选择，但他是本地人就不同了，完全不愿意掺和进来两个巨兽间的争斗。
“以圣灵的名义你的要求会被实现的。此外....我们似乎卷入了不得了的麻烦了。海格？注意到了港口上站着的那个人了呢，还有稍微站得远的那个，如果我的眼睛没有出问题的话，那是上黑森人的面孔。那些冰原人什么时候来到这么南方的地方？”
维库看着目的地到即将到达，新的发现让让紧皱眉头。如果是其他圣裔可能只能分清楚黑森人和伊勒姆人，迦南人，古帝国人较大人种的区别，而作为经常在各地旅游的两兄弟则要更进一步的了解之间的区别。别的不说，光是在黑森林中，他们对于下黑森人和上黑森人，外黑森人和内黑森人，甚至不同地区混血儿的样貌特征都了若指掌。
在科科城内，他们居然发现冰原人外貌的人种，等到船更加接近。伊奇人挥舞双手喊着只有他们本地人才了解的黑话得到了入港允许。
兄弟俩的鹰眼就看的就更加清晰了，是上黑森人没错。虽然穿搭的是本地人风格，但是那些身上裸露的纹身不会骗人。
霜爪部落，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当初敢欺骗桑松和古帝国成功逃到了西部荒野的上黑森人，他们敢在桑松的势力范围边缘截杀探险队，被发现后在圣灵狂怒的追杀下消失在了天涯海角。上黑森人的成功逃亡是父亲少有的耻辱。没想到在这么遥远的地方还能够碰到上黑森人的残部。
“这不就是我们希望的冒险么，哈哈。一件小事就牵连出了意想不到的史诗级任务，随后成就一段传奇，我们正是创造传奇，怎么能因为害怕而停滞不前呢。”
刚刚才杀完人之后的海格依靠在染血的围栏上神色却少有的变得轻松诙谐了起来，对于哥哥的担忧一点都不在意。他们可是一路杀过来的猛人，是注定伟大的圣裔，怎么能害怕区区的上黑森人呢？
说的也是，那就让我们去会会父亲的敌人吧。
维库点了点头，倒是对上黑森人充满兴趣，在他可以外出历练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不在殖民地周围活动了。但是那狡诈阴险的作风倒是通过史书记录了下来。
“你们是哪里的援军？这....什么人”
看守港口的一个战士长模样的男人走了上来，正为干翻了那些阿加涅姆人的盟友加入而感到高兴的时候，迎头碰到了两个必须抬头才能看到脸，胳膊比大腿还粗的巨人走了下来，硬生生的吧奉承的赞美词堵在了喉咙了。霍霍卡姆什么时候出现这巨人般的人物？
随后船上又下来了一排排的全副武装的战士，他们显然不像是来请客吃饭的。
随后船上唯一的本地人走上前和男人交涉，有着熟人的担保，这才算是解除误会了。
不过黑森人并没有下船的打算，毕竟简陋的土城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比起桑松家建立的城市糟糕无数倍，更别提战时乱糟糟的街道让人不愿意深入。他们只是陪同着圣裔们来旁观阿加涅姆人和卡姆人的战斗罢了，并没有深入干涉的打算。
“你，没错。是你，让你们的首领出来见见面。”
不过维库和海格还是还有一位想见面的人，他们指着人群中几个上黑森人面容的家伙用娴熟的西南部上黑森方言喊道。
“是家乡的语言！你们也是来自冰原的吗？”
熟悉的乡音，他乡遇故知的巨大惊喜让那几个上黑森人欣喜的跑出来操持着有些生疏的黑森语回复道，显然他们没有意识到黑森人之间的区别，只靠着语言来划分亲疏。
两兄弟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微笑供人脑补，他们不屑于撒谎但也不介意让人误解。看来真的上黑森人，这下有意思了。
“好的好的，我们在这就带你去见见我们的首领，我们的同胞来了！”
喜悦冲昏了他们的头脑，看着本来还有些凶神恶煞的两兄弟，现在却是热情的拉上他们的手臂迫不及待的去引见科科城内的同胞，忍不住的倾述着霜爪部落这些年来悲惨的遭遇。虽然成功越过了种种拦截来到了寒神的应许之地霍霍卡姆，在如今的科科城建立了属于上黑森人的城池。但好日子没过多久，如今的卡姆人也到来了。
一开始无主之地非常多，大家相处起来还能相安无事。然而随着霜爪部落利用从古帝国和下黑森得到的技术迅速发展起来后，成为最强大的部落。财富和利益冲突开始出现了，在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心态作祟下，那些卡姆人悄然联合起来针对身为异族的上黑森人。
如果不是更强大的阿加涅姆人的出现，恐怕霍霍卡姆地区已经陷入了内战中。
“所以别看那些卡姆人很亲切的样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和他们在一起要保持距离别被背后捅刀子了。”
“看样子，这里也不和平啊。”
无知的土地上永远弥漫的混乱，只有圣灵和父亲光辉照耀的国度才能够存在完美的秩序。两兄弟没想到看似团结对敌的科科城众人内部矛盾如此纷乱复杂，上层虽然统一战线，但下面的人还是各看各的不顺眼。
这要是放到在桑松的领地那绝对是少见的，这样的勾心斗角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
对比自家的情况，维库和海格对于圣灵的教义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也明白了父亲所作所为的苦心。
不过眼前霜爪部族的人对待他们的态度是真心的，他们勤快在上黑森人的社区召集了还在的族人们一起见见老乡。双方用黑森语交流了一下关于冰原近况，这些硬汉也老泪纵横沉浸在思念故乡的忧愁中。
随后他们也对来自‘故乡’的客人更加友善。
对于两兄弟想要与霜爪首领见面的要求也是积极帮衬，在几个霜爪头目的帮助下，引见到了城中堡垒的大厅中。
在那里霍霍卡姆的上黑森人的王正坐在房间的尽头，看着两个巨人走进来后眼中情绪变得复杂起来，死去的记忆忽然复活过来攻击了他。
那一头银发，如此特殊的外貌特征不用说来者肯定其关系与那位银色的圣者有关联了。
没想到已经逃了那么远，下黑森人还是阴魂不散的纠缠上来了。
第五百九十八章 短暂的和解
“我愚蠢的部下居然把敌人带进来，看来这几年的和平让他们太松懈了。你们是下黑森的圣灵派过来来杀我的么？”
赫尔斯乔夫惨笑着，张开双臂的向两位巨人问道。没想到下黑森人居然这么锲而不舍，跑出了天涯海角还能派人追杀过来。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为什么杀了你？我们只是下黑森的旅行者，偶尔路过这里听说这里爆发了战争于是过来凑热闹的而已。只不过看到历史记录的流亡者居然出现在这里，也就顺便认识一下。看看当初能够逃过我们父亲手掌心的人物是怎么样的，呵呵。当然你想要战斗，我们也不会介意给予你死亡。”
两兄弟坦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不是来杀我的吗？”
霜爪首领有些懵，但看到两兄弟有些怜悯的眼神，看得出两个圣裔确实没有什么敌意，顿时脸上害臊的一片红晕，感情是自作多情了。那就好，少了一个劲敌。他也松了一口气放下了背后随时准备出备鞘的匕首。
霜爪部落所做的事情对于这一代圣裔来说不过是一段记录在书上的文字，没有切实的感同身受自然不会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恨。更何况，下黑森人已经受到了教训被彻底驱赶远离桑松的势力范围之外的地方。
没有利益纠纷了，圣者夏尔也就没有多大在意这些丧家之犬了。
“我们之间的仇恨已经消弭了，更何况即便要报仇也不需要亲自动手了，外面的阿加涅姆人就会帮我们，看得出你们被压制的很惨哈哈。”
不过有些亢奋的海格倒是跃跃欲试的挑衅道。
“好了，海格少说句话吧。看来我们是打不起来的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够为我们准备一下房间呢？”
维库注意到了赫尔斯乔夫的小动作，为了避免再度刺激这位首领呵斥了一下自己的兄弟，他们来这里并不单纯是为了打架的，还有是为了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好吧，既然误会解除了，那么你们就是我最尊贵的客人。”
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赫尔斯乔夫有些麻木的点点头，如今他和桑松的矛盾显然没有和阿加涅姆人来的激烈，孰轻孰重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接下来一天无事发生，城外的敌人因为吃了水战的败战暂时按兵不动，至于城内则高兴援军的到来，孤立无援的境地已经有点让城内的人情绪变得压抑绝望。虽然只来了数百人但也足以重新振作精神，继续坚持下去。
当然大厅中发生的小冲突则被禁止传播出去。
第二天，赫尔斯乔夫再度见到了圣裔来拜访他，两个人希望获得自由行动的权限尤其是在城外坑道区和接下来战斗的观战权，毕竟他们主要是为了这点而来的。同时也想从赫尔斯乔夫口中收集关于霜爪部落的迁徙历史，他们对这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上黑森部落在离开桑松视野后的经历感兴趣，也热衷于把这些不为人所知的历史记录下来好分享给其他人。
两兄弟的要求并不涉及什么机密，霜爪首领除了对这两个圣裔的内心想法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外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而且他也想从两人那里了解一下自己的故乡现在怎么样了。
“伟大的圣灵已经击败了残酷无情的寒神，神的光辉照耀了整个冰原。至于不老实的部落被迁徙去了殖民地，也就是你们曾经路过的西部荒野劳改，至于剩下愿意顺从的部落则都得到了优待，按照圣灵的恩赐给予了他们必要的温饱并且开始建立更多的新城市好方便在寒冷的极地更好地生存，如果你们现在回去看看的话可能都快认不出曾经的地方了哈哈。”
在上黑森地区旅行过近半年的维库和海格对于赫尔斯乔夫的老家很熟悉，经过了一番谈论甚至拿出了地图。他们还惊讶的发现自己还曾路过霜爪部落的旧遗址，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驿站方便过往的运输队和巡逻队休憩。
“没想到冰原发生了那么巨大的变化，你们的父亲真是够厉害的，居然连冰川都征服了下来，也许这对于我的同胞来说是最好的的结局吧。”
赫尔斯乔夫若有所指的说道，他相信两人说的话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征服了上黑森也很难拿出这么详细的地图，而且许多事情都对应上了霜爪部落离开前的局势。没想到他们提前离开幸运的躲开了冰霜之父和圣者的圣战，可惜却没法亲眼看到圣裔们所说的乌托邦。
居然能够做到让整个冰原上的人都进入温饱阶段，这对一个已经见惯了饿死冻死的首领是无法想象的。这得是拥有多大的财富和资源才能做到的事情。
“其实这并不难，团结，勤劳，创新，只要遵循圣灵和圣者的指引。你也可以做到这点。”圣裔早已习惯了旁人对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感到惊叹的态度，他也不介意的说出了下黑森人的致富秘籍，这些都是光明正大的写在了圣经的教义里，一个积极的信仰维持稳定，一个强力的领导者团结所有人，把所有力量拧成一条绳子去攀科技，然后将科技创新转化为生产力反哺社会提高人们的积极性继续一个良性循环。“你也可以皈依圣灵信仰，只要洗心革面，那么我们不介意伸出援手教你如何做。”
当然能做到这一切的前提是有一个天降猛男，最好是开挂的那种。而霜爪首领显然不是这种猛男，他听圣裔滔滔不绝的讲述运营思路，脸上除了懵逼就只有不明觉厉。最后两兄弟感觉与其教人邯郸学步还不如让其归顺圣者接受正确领导的来的效率高，顺便也完成自己的使命，解锁一个传教成就也不错。
“算了，我就算了。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以前的事情说什么都过去了。不如和我说说你们的圣城，我从朋友那里听说过那里”
如果是那种平庸之人可能早就臣服于圣者了，然而赫尔斯乔夫有野心，渴望自由并且一直坚持着让霜爪独立自主的道路，自己选的路即便再坚信含着泪也要走下去。于是他委婉拒绝了两兄弟的传教并转移话题，在他看来皈依就等于臣服。
第五百九十九章 攻城开始了
阿加涅姆人正是攻城了，赫尔斯乔夫通知了维库海格兄弟。
这些天城外都很安静，似乎阿加涅姆人对于这块硬骨头也没什么好办法，选择了长期围城的策略。除了加强封锁断绝城内补给和偶尔的小规模冲突之外，大的进攻已经没有那么频繁了。
然而今天不知道外面为何擂鼓聚集起了一支庞大的军队摆出了强攻的姿态，不过在攻击前，他们派出了一个使者来到卡姆人控制的坑道前喊话劝降。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尽量站在安全的地方，我的兄弟就是因为相信了敌人的谎言才出意外了。”
圣裔意图靠近那位使者去近距离了解一下阿加涅姆人的情况，不过这被一同前来的赫尔斯乔夫阻止了。
阿加涅姆人是狡猾的，他们好几次通过谈判方式诱杀了卡姆人的首领以至于信誉跌倒谷底，后来无论谈判使者再怎么巧簧如舌，他们都不会上当了。尤其是在这一个月的对峙中也杀死了不少对方的贵族，甚至还有一个高级将军的存在存。这是阿加涅姆人不能容忍的，为此已经声称彻底毁灭科科城。
两边已经到了是势不两立的地步。
不出意外，卡姆人并没有理会那位使者，而是用射出的箭矢作为回应。
等到使者屁滚尿流的爬回了军阵后，那些阿加涅姆人开始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