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魔女献上忠诚 第231章

作者:墨香双鱼

  赫托奇还在拼死挣扎,她用仅存的那只手迎向狼月的刀,将其紧紧抓住。

  刀刃割进手掌,鲜血涌出不断滴落,赫托奇用尽全身力气,任凭刀锋切进骨头,将刀身猛地一掰。

  “哐当”一声,在赫托奇巨大的力量下,狼月手里的刀被她徒手折断。

  但这丝毫没有削弱狼月的攻势,反而彻底点燃了她的狂暴。

  狼月发出凄厉的狼啸,徒手抓住赫托奇残存的胳膊,手指深深扣进那坚固厚实的肌肉层,像十根铁钩狠狠钉在里面。

  狼月的双臂肌肉不断膨胀,青筋暴起,血红色的双眼中尽是疯狂的狞意,拽着赫托奇的胳膊硬生生往外撕扯。

  “咔咔咔...”

  皮肉绽开,骨头与筋腱崩断的声音响彻四周。

  “噗嗤!”

  最终,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赫托奇残存的这条胳膊被狼月直接撕了下来。

  赫托奇的身躯因过度失血而脱力,整个人瘫在地上,她眼中倒映着喷涌的血幕,还有浴血癫狂的狼月,忍不住叫骂起来。

  “你踏马就是个疯子!”

  狼月狞笑着,反手抓住赫托奇的脑袋,张开嘴露出口中尖锐的獠牙,直接咬上她的头颅。

  利齿深陷进赫托奇的颅骨,将其一点一点碾得变形,赫托奇在极致的痛楚中疯狂挣扎,兽化的利爪不停撕扯着狼月的身体。

  然而这根本就是无用功,甚至是反作用,因为她的任何反击,只会进一步激发狼月体内的疯血,让这头怒兽越来越强。

  狼月的牙齿越陷越深,血泉狂涌,赫托奇的脑袋因这股重压彻底变形,面部也在剧烈的痛苦中扭曲,喉间不受控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咔嘭!”

  最终,随着狼月下颚猛地一合,赫托奇的脑袋被活活咬爆!

  那无头之躯剧烈抽颤着,最终全身变得瘫软,倒在血泊中没了动静。

  狼月活活咬死赫托奇,却仿佛没有解恨般,仍在疯狂撕咬她的躯体,将其彻底撕烂,撕碎。

  这时,附近残存的死徒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走到了狼月身边。

  不过他们没有发动攻击,只是狞笑看着赫托奇的尸体,当视线落在狼月身上时,他们眼中满是极端的亢奋。

  带头的死徒兴奋喊道:“喂,我说,你这么癫,我们认你当老大怎么样?你带我们去砍人吧!跟着你绝对比跟着她有意思!”

  话音刚落,狼月的身影猛地跃起,随着一记毁灭性的爪击,说话的这名死徒直接被轰碎成一滩肉体。

  狼月伫立在血海之中,双眼血红,灼热的呼吸在空气中掀起阵阵白雾,癫狂的杀意如巨浪般翻涌不休。

  “你们所有人,全都得死!!!”

第238章 意外死徒

  清晨,天空终于放晴。

  一夜的暴雨冲刷过原野,湿润的泥土还散发着潮腥气息,空气中能嗅到青草清新的味道。

  云层被初升的阳光撕开,淡金色的晨光洒落下来,为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蒙上一层温柔的薄纱。

  陈墨心等人站在一处高坡上,放眼望去能看见辽阔的原野与远方蜿蜒的公路,周围不时能听到鸟类从湿渌渌的树丛里扑翅飞起的声音。

  雷烈抱着双臂,正眺望着远方,忽然,他伸手指了指:“陈哥,你看那边,她回来了。”

  顺着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从远处缓缓走来。

  狼月脚步略显虚浮,衣衫破烂不堪,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不过在灵能强大的自愈力下,大多都已初步愈合,只余下大片血渍与狰狞的疤痕。

  她低着头,那两只原本威严满满的狼月向后伏贴,收缩成了飞机耳,眼睛也不停眯着,不敢和这边的人对视。

  陈墨心没说话,从脚边草丛里捡起一根结实如棍棒的树枝,捏在手里。

  狼月本就心虚,此刻一看见陈墨心手里拿着棍棒,顿时僵在原地,鬼迷日眼缩着头,没胆子过来了。

  “笃笃笃。”

  陈墨心面无表情,用手里的树枝杵了杵地面。

  “过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狼月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怂得腿都软了,小心翼翼挪动脚步,一点点蹭了过来。

  走到陈墨心面前时,她往地上一趴,顺势翻过身子,双手半屈在胸前,可怜兮兮地望着陈墨心,露出自己白嫩的肚皮。

  “打赢了打输了?”

  “赢...赢了,全砍死了...”

  陈墨心微微点头,蹲下身在狼月柔软的肚皮上揉了揉。

  “打输提干,打赢加餐,我早上猎了头鹿,新鲜的很,你去吃吧。”

  狼月耳朵顿时竖得高高的,开心地跑向车队,找到野鹿直接上嘴开啃。

  亚历山大走到陈墨心身边,问道:“追兵没了,我们带大家继续上路?”

  陈墨心摇摇头,深邃的目光望向大巴车:“等狼月吃完,把我们的人都叫上,有一件事我要确认下。”

  ...

  大巴车里,周思等人正在吃早饭,还是那种难啃的压缩饼干,加上几瓶矿泉水,

  周思的脸色憔悴至极,眼眶深陷,胡茬乱糟糟地爬满下颌,眼中无时不刻流露着悲伤。

  他低下头,看向依偎在身边的小女儿。

  周筱筱的双眼被医用纱布蒙着,什么都看不见,但却仿佛察觉到了父亲的哀伤,她轻轻靠向周思的肩口,用这种稚嫩的方式默默安慰着他。

  周思伸出手轻轻抚摸女儿稚嫩的脸颊,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微微颤动,只感觉一股酸涩感堵在胸口。

  他想起昨晚,妻子的尸体埋葬在荒野,泥土覆盖上去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当时很想哭,却把所有泪水都压在心底,因为自己背后还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女儿,自己不能崩溃,不能被苦痛击倒。

  看着眼前乖巧的周筱筱,他心里不免又涌起一股悲悯,这孩子本该无忧无虑地在课堂上学习,在阳光下奔跑,如今却被卷进这场灾难,还历经了丧母之痛。

  周思暗暗在心里发誓,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是自己死了,也要保护好女儿,绝不让她再遭受任何伤害。

  “来,筱筱,再吃一口。”他小声哄着,将掰碎的压缩饼干递到女儿嘴边。

  周筱筱乖巧地张口吃下,然后又依偎回父亲怀里,乖得就像一只温顺的小兽。

  就在这时,大巴车的门突然被推开。

  陈墨心带着狼月和亚历山大走了进来。

  起初,周思并没有在意,他以为陈墨心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告诉大家准备启程了。

  毕竟他们在这荒原中不能久留,每一刻都可能有新的危险。

  可很快,周思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墨心和亚历山大的脸色都冷得出奇,面无表情,深邃的目光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狼月同样眼神锐利冷冽,喉间隐隐发出低吼声,像一头随时要扑杀猎物的野兽。

  周思心头猛地一跳,只感觉背脊发凉。

  他下意识望向窗外,发现周厌和雷烈一前一后站着,将这辆大巴直接堵在了中间。

  这一幕不仅让周思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两位老人也注意到了气氛的异常,他们颤巍巍地把手放在膝盖上,眼神迷茫地四下张望,脸上写满不安与困惑。

  周思咽了咽喉咙,下意识把女儿护在怀里,眼睛瞪大质问道:“你们...你们要干嘛?”

  一时间,周思有了不好的预感。

  虽然陈墨心等人说是说来护送他们,但现在灾难爆发,秩序崩塌,谁能保证官方派出来的人一定可信?

  周思不免多想,这些人会不会觉得他们太麻烦,起了杀人越货一走了之的念头。

  不过陈墨心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默默站在那,看着周思问道:“我问你个事,你女儿的眼部手术,是什么时候做的?”

  周思忌惮地看着陈墨心,下意识答道:“就前两天,灾难爆发前做的手术。”

  陈墨心追问:“女儿做手术的时候,你人在哪?”

  周思不明白对方问这个干嘛,但现在气氛不对,他也只能如实回答。

  “我那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手术是我老婆陪护。”

  “那场手术期间,灾难爆发了,你女儿所在的医院里也有人受到侵蚀,是吗?”

  “是,那附近有失控的赐福者,我开车去接老婆孩子的时候,医院那片已经沦陷了,她们是运气好才逃了出来。”

  “你老婆找到女儿的时候,她的眼睛是不是已经被蒙上了?”

  “这我没细问过...不是,你们在怀疑些什么啊?难道你觉得我女儿是死徒?!”

  “是或不是,当场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陈墨心指了指被周思护在身后的周筱筱,淡淡地说,“把她眼睛上的纱布摘了。”

  周思紧张地护着周筱筱后退,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她刚动完手术没多久,医生说过的,绷带不能随便乱拆!”

  陈墨心缓缓说道:“人被侵蚀成死徒,最大的特点就是眼角处会出现荆棘状黑痕,想要验证你女儿有没有问题,直接看一眼是最好的方法。”

  周筱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害怕地抓住周思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爸爸...这是怎么了...”

  周思睁大眼睛,怒声质问道:“你们莫名奇妙干嘛怀疑她?死徒那种疯子,你们又不是没见过,你们觉得筱筱她有半点死徒的样子吗?”

  陈墨心眯着眼说:“死徒的疯癫只是表象,事实上,他们在受极端情绪支配的同时,仍保留着完整的高等智力。”

  “所以,如果他们出于某些目的,想在情绪层面伪装成普通人,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

  “更重要的是,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昨天晚上那场袭击太奇怪了,我们明明驾车开出去那么远,敌人却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甚至能掌握我们值岗的情况,在夜晚通过挖掘隧道绕过哨点发起突袭。”

  “情报泄露到这种地步,要说没内鬼,我是不信的。”

  周思生气地说:“那也不能莫名奇妙怀疑筱筱啊!她全程都跟我在一起,什么都没做,更何况她身上连部手机都没有,怎么可能对外通风报信?”

  陈墨心的目光变得森然:“如果是通过叫声呢?”

  “叫声?”周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说靠嗓子叫?那她要叫得多大声,才能让几十上百里外的死徒听见?你觉得人类发得出那么大的声音吗?”

  陈墨心看着周思怀中的周筱筱:“死徒严格意义上说不能当作普通人类看待,他们遭受侵蚀之后,身体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异变,完全可以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