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神过于离谱 第174章

作者:我独自行走

  卯之花烈站在亭边,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长辈看晚辈的欣慰之色,不经意间却闪过一丝羡意。

  “对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朽木家的管家送来了一份请柬。”乱菊犹豫了一下,声音忽然压低了些。

  一旁的卯之花烈从袖中取出一份印有朽木家家徽、散发着清冷香气的精致请柬,交到希正手中。

  “是朽木队长以私人名义送来的,邀请你明晚去朽木家别院品茗赏樱,不过.....只邀请了你一人。”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希正接过请柬,入手冰凉丝滑,他打开扫了一眼,落款确实是朽木白哉。

  私人邀请,只请他一人?

  这不太符合贵族,尤其是贵族典范——朽木家当家的行事风格,白哉那冰山脸下,心思深沉得很,按照常理来讲乱菊也应该在名单上才对。

  毕竟除了没有办婚礼之外,乱菊在客观事实上已经是斋藤家的家主夫人了。

  而且附带的宾客名单上,除了常规的贵族家眷之外,竟然还有纲弥代芥川的名字。

  联想到之前貘爻刀事件和纲弥代芥川结下的仇怨,以及中央四十六室的萨庇贤者的离奇死亡,希正意识到这杯茶恐怕不那么好喝。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希正不动声色地将请柬收好。

  无论对方意图如何,这趟朽木家之行都非去不可,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探探贵族圈的风向。

  他现在的身份不仅是上级贵族斋藤家的继承人,更是护廷十三队的十番队队长,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卷入更复杂的漩涡。

  又在静心苑陪着乱菊待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她确实没有不适,倦意上涌开始打哈欠,希正才小心翼翼地护送她回到他们在瀞灵廷的居所。

  看着妻子安稳睡下,他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回到了十番队队舍。

  队长室里只剩下桌灯昏黄的光线,修兵他们似乎也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

  希正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吹拂进来,也带来了庭院里草木的清新气息。

  他眺望着瀞灵廷在月色下静谧的轮廓,远处忏罪宫巨大的白色塔影在夜幕中若隐若现。

  也就在这时,系统似乎意识到自己开了个小差,任务刷新的提示音姗姗来迟。

  【命运任务:纲弥代家的阴谋·一(未接受)】

  【类型:支线】

  【任务对象:纲弥代芥川】

  【任务要求:携带朽木家的请柬出席明晚的赏樱活动,正式与纲弥代芥川会面。】

  【任务奖励:500命运值】

第217章 师生夜谈

  “纲弥代家的阴谋...纲弥代芥川...”希正低声念着任务对象的名字,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眼神中那份因担忧乱菊而产生的柔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洞悉与嘲讽。

  看着面前的任务信息,希正倒是终于明白了朽木白哉那份所谓的请柬到底是何意味。

  朽木白哉的私人邀请,却特意注明只请自己一人,连身为他事实妻子的乱菊都排除在外。

  明明宾客名单上纲弥代芥川的名字赫然在列,却又压在不起眼的位置,种种刻意为之的别扭与巧合,在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原来如此...不是朽木家有意设局,而是朽木家被人借成了这张请柬的刀,真正执笔设下这鸿门宴的,是那位始终在暗处、像毒蛇般盯着我的纲弥代大人啊。”

  希正心中一片冷意。

  霞大路家的貘爻刀计划被自己彻底粉碎,云井这个关键棋也子被他一刀劈成了飞灰,连带着纲弥代家损失惨重。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让纲弥代芥川在各大家族面前颜面扫地。

  希正估计纲弥代芥川心里面已经恨死了自己。

  在五大贵族之首、自诩为尸魂界真正主宰的纲弥代芥川眼中,自己这个所谓上级贵族斋藤家的继承人,无论身份如何变化,恐怕终究只是一只碍眼的、低贱的虫子,一只蹦跶得太高太久的虫子。

  他需要用最体面、也最残酷的方式,当着贵族圈核心人物的面,碾碎自己这只虫子,以此挽回损失的威严,并震慑其他蠢蠢欲动者。

  而地位尊崇、行事稳妥的朽木家,无疑是最完美的舞台提供者。

  “说到底.....其实就是一场鸿门宴罢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希正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完全放松了下来。

  未知的敌人才最可怕,当敌人从阴影中走到聚光灯下时,也就意味着他的弱点也都暴露了出来。

  蓝染他都不怕,又哪里会怕一个小小的纲弥代芥川?

  就算你再强,能够依赖的也不过是一把家传斩魄刀艳罗镜典。

  更何况在实力和灵压完全碾压的情况下,对方使用的艳罗镜典也不会对希正造成什么作用,哪怕是复制了蓝染的镜花水月也一样!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连日奔波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在虚圈造了那么多天的宫殿,然后又和那几只破面战斗一番,返回尸魂界后又立刻面对队务和乱菊的牵挂,就算是融合了灵王心脏的身体也需要休息一下。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准备脱下身上的死霸装,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迎接明晚的“盛宴”。

  然而,就在他手指刚触到衣衿扣子时,动作却猛地一顿。

  极其微弱,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灵压波动,在门外悄然浮现,如同月光下飘落的一片树叶,轻若无物。

  不是修兵他们任何一人的灵压,也不是十番队巡逻队员的。

  这灵压温和、内敛,如同深不见底的静谧湖泊,却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博大生机。

  它带着一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悄然弥漫在门外寂静的走廊里。

  是卯之花烈。

  希正心头微动,老师在这种深夜时分,悄然来到他的队长室外,到底所为何事?

  他散去指尖本能凝聚起的防御性灵压,转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了厚重的队长室房门。

  门外,一身素雅和服的卯之花烈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月色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倾泻进来,为她披上了一层淡雅的气质。

  她脸上没有了白日里那种面对伤员时的温柔笑意,也没有了在众人面前作为四番队队长的端庄持重。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沉淀了千年的月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与.....哀怨。

  “希正。”她的声音很轻,如同晚风拂过竹林,“还没休息?”

  “老师,你怎么来了?”希正侧身让开,“快请进。”

  卯之花烈微微颔首,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略显空旷但整洁的队长室,最后落在窗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上。

  “看来修兵他们很得力,十番队这么多的队务,居然这么快就理清了头绪。”

  “当然,幸好有他们,不然现在我还得半夜加班呢。”希正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老师深夜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虽是如此询问,但希正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卯之花烈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勾勒出她成熟而柔美的轮廓。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希正,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想要穿透时光,看到那个在四番队地下训练室挥汗如雨的少年。

  “没什么要紧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飘渺感,仿佛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只是刚才一个人在四番队,看着瀞灵廷的月色,忽然觉得有些寂寞....”

  她向前走近一步,距离希正只有咫尺之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清香的独特气息悄然传来。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仿佛带着夜露的湿意,动作却无比轻柔自然,拂过希正的脸颊,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

  那指尖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带着一种莫名的流连,最终停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上。

  希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卯之花烈的话语里浸透了时光的醇香,带着对过往的追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他

  刚想开口回应这份温情,卯之花烈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猝不及防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

  希正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柔韧的灵压轻轻牵引,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半步,整个人就被带入了卯之花烈温软的怀抱。

  “老师.....”希正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鼻尖瞬间盈满了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淡淡草药清香的成熟气息,这气息比世间最醇的酒还要醉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充满弹性的柔软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随着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一种令人大脑缺氧眩晕的触感。

  卯之花烈没有回应,只是环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她的脸颊轻轻贴在希正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间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动,我的乖学生......”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如同最上好的丝绸在耳边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直直挠在希正的心底最深处。

  那不安分的手指,终于离开了他的喉结,却沿着他死霸装的立领,缓缓滑入衣襟之内。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锁骨下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清晰的电流感。

  她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刀和研磨草药留下的薄茧,那比乱菊要粗糙许多的触感摩挲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麻痒。

  希正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向后拉开一点距离,试图摆脱这过于亲密的、几乎要焚毁他理智的接触。

  然而,卯之花烈的身体却像是最坚韧的藤蔓,将他缠绕得更紧。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他的后腰,隔着死霸装薄薄的布料,掌心传来的热度滚烫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牢牢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希正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饱满的曲线是如何被自己坚实的胸膛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那柔软的触感如同一团温热的暖玉,带来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

  她纤细的腰肢在自己掌下扭动了一下,仿佛无意,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老师.....”

  希正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这个名字仿佛带着火焰,灼烧着他的喉咙。

  他低下头,目光不自觉地锁定了近在咫尺的那抹红润,那饱满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开,如同初绽的饱含晨露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温热的气息。

  “啊啦啦~这个时候要叫我烈才对,希正难道已经忘了吗?”卯之花烈微微歪过头,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哀怨,仿佛像是一个被冷落许久的深闺怨妇。

  “抱歉,是我的错,烈.....”

  卯之花烈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独有的馨香,如同最醇厚的烈酒,不断地喷洒在希正的唇瓣和下巴上,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湿意,邀请着他去品尝那甘甜的源头。

  就在希正的意志力即将彻底崩塌,遵从本能俯身攫取那渴望已久的甘甜时,卯之花烈却突然微微侧过头。

  她的唇瓣堪堪擦过希正的嘴角,带着一丝温热湿润的触感,如同羽毛轻轻扫过,那温热的气息钻向了他的耳廓深处。

  “等一等,先把请柬的事解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洞悉一切的清醒,瞬间打破了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旖旎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