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85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映入眼帘的,正是七罪这毫无形象、饿虎扑食般狼吞虎咽的“壮观”场面。

  许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靠在门框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小小的、穿着宽大旧衣服的身影趴在桌边,像只护食的小动物般,疯狂地消灭着盘中的食物。

  她吃得脸颊鼓鼓的,嘴角沾着酱汁和饭粒,翠绿的大眼睛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之前所有的戒备、愤怒和恐惧似乎都被这纯粹的食物带来的幸福感暂时驱散了。

  看着盘中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减少,七罪狂乱的心跳和进食的动作也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胃里有了暖烘烘的饱足感,理智如同退潮后的礁石,重新露出了水面。一股迟来的、巨大的羞耻感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天啊!她都干了些什么?!她居然……居然真的吃了那个恶魔送来的东西!而且吃得……吃得像个饿死鬼投胎!毫无形象可言!这跟他之前威胁她时说的“狼吞虎咽”有什么区别?!她之前“死也不吃”的誓言呢?简直……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就在这股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要将她淹没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门缝处那道投向她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目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七罪的动作瞬间石化。她僵硬地、如同生锈的机械般,一点一点地扭过头,翠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清晰地映出门缝后那张熟悉又可恶的脸——许墨!

  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看到她刚才那副饿死鬼投胎的丑态!

  “噫——!!!”

  一声尖锐的惊叫从七罪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像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到,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巨大的羞愤和恐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那道目光!

  她慌不择路地扑回床边,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她丢弃在床上的薄毯,像鸵鸟一样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密不透风的“茧”,而且裹得比之前更紧,更密实,仿佛要将自己彻底从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世界里隔绝出去。

  “咔嚓。”

  门轴转动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尴尬死寂。

  许墨推开门,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桌上那一片狼藉的杯盘——牛排只剩一点酱汁挂在盘边,米饭碗几乎空了,汤碗里只剩浅浅一层奶白的汤底,布丁倒是只被挖了一小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还在微微颤抖的“茧”上。

  “哟,”许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打破了沉默,“看来饭菜挺合胃口?”

  毯子猛地剧烈一抖,里面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变……变态!大坏蛋!都怪你!都怪你!!!”声音因为隔着毯子而显得含糊不清,但那滔天的羞愤却表达得淋漓尽致。

  “怪我?”许墨挑了挑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颤抖的“物体”,“怪我把你从那个冷冰冰的异次元空间里捞出来?还是怪我没让你继续饿着肚子?”

  “怪你……怪你让我变成这样!”七罪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委屈和控诉,“都是你!害我……害我露出了……这副样子!”她似乎无法说出“真身”这个词,那对她而言是最大的禁忌和耻辱。

  许墨微微俯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好奇:“这副样子?哪副样子?我觉得挺好的啊。”他伸出手指,隔着毯子轻轻戳了戳那团“茧”鼓起的地方,大概是她的脑袋位置。

  “好?!好个鬼啊!”毯子猛地一掀,七罪那颗翠绿的小脑袋如同愤怒的幼兽般探了出来,脸蛋因为羞愤和缺氧涨得通红,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死死瞪着许墨。

  “这么丑!这么矮!这么干瘪!哪里好了?!你心里肯定在嘲笑我!肯定嫌弃得要命!骗子!大骗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许墨看着她这副炸毛小猫般的样子,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丑?矮?干瘪?”他重复着这几个词,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说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认知有什么严重的偏差?你这小脸蛋,翠绿的大眼睛,虽然瘦了点但很匀称的小身板,哪里跟‘丑’字沾边了?我第一次见你本体的时候不就说了吗?很可爱啊。”

  “可爱?!”七罪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脖子,随即更加激动地反驳,但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茫然。

  “你……你又在骗我!第一次说可爱也是骗我的!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我才不信!我一点都……一点都不漂亮!你……你就是觉得我这样好欺负!”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也飘忽起来,带着深深的自卑和不确信。

  看着她这副明明渴望被肯定却又固执地否定自己的矛盾模样,许墨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暂时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缠,目光转向桌上那还没吃完的布丁和残余的汤底,转移了话题:“行了,这个话题先打住。别浪费食物,把剩下的吃完吧。”他用下巴点了点桌子。

  一提到食物,七罪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刚刚才消退一点的羞耻感再次涌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立刻把脑袋缩回毯子里,闷声闷气地嚷道:“谁……谁要吃完!不吃了!谁知道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刚才……刚才是我饿昏头了!不算数!”

  “哦?”许墨拖长了音调,语气里的促狭毫不掩饰,“饿昏头了?我看你刚才吃得挺开心的嘛,牛排啃得那叫一个香,汤喝得呼噜呼噜响,米饭碗都快被你舔干净了。那样子,啧啧……”他故意没说完,但效果拔群。

  毯子里的七罪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次纯粹是气的。

  她很想跳起来反驳,但刚才自己那副狼吞虎咽的窘态是铁一般的事实,还被这个恶魔全程围观!任何反驳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你闭嘴!”最终,她只能从毯子里发出一声毫无威慑力的、带着浓浓哭腔的闷吼,把自己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许墨看着床上那个重新变成鸵鸟、却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的“茧”,无声地笑了笑。

  这小东西,嘴硬、自卑、警惕心强得像只受惊的野猫,偏偏又饿得毫无形象……还真是个麻烦又有点意思的小家伙。

  他拉过桌边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也不急着离开,就这么安静地陪着,仿佛在耐心等待一只极度戒备的小动物自己慢慢探出头来。

  房间里只剩下七罪压抑的、带着委屈的细微呼吸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食物香气。

第238章 emmmm

  许墨的目光落在那“茧”的中央,因为七罪抱膝蜷缩的姿势,薄毯在腰腹间顶起了一个圆圆的小鼓包。

  许墨眉梢微挑,一丝促狭的笑意爬上嘴角。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对着那个小鼓包,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呜!”

  薄毯里立刻传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团“茧”猛地向内缩紧,像只受惊的河蚌。鼓包的位置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许墨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好整以暇地收回手,等了几秒,估摸着里面的人惊魂稍定,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出,目标明确,对着刚才的位置,又加了点力道,稳稳地一戳!

  “呀——!”这次的惊叫带着明显的羞恼和痛感(至少听起来像),鼓包缩得更紧,整个“茧”都往远离许墨的床角挪蹭了一点,毯子下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混、混蛋!你干什么!不许碰我!”

  “嗯?碰什么了?”许墨的声音无辜得很,指尖却再次抬起,这一次不再是单点突破,而是带着点戏弄的意味,在那圆鼓鼓的小包上,快速地、接连戳了好几下,如同敲击一只闷声的小鼓。

  噗!噗!噗!

  “啊!停、停下!好痛!变态!恶魔!别戳了——!!!”

  薄毯下的尖叫彻底变了调,混合着巨大的羞愤、慌乱和一丝被冒犯的委屈。终于,那团“茧”再也忍受不了这非人的“酷刑”,猛地从内部炸开!

  “哗啦!”

  薄毯被一股蛮力掀飞,翠绿色的短发凌乱地翘着,七罪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露了出来。她像只被彻底惹毛的小刺猬,翠绿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瞪着眼前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许墨,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点破音的尖利,“戏弄我很好玩吗?!看我丢脸你很开心是不是?!大变态!超级大混蛋!”

  许墨面对这火力全开的控诉,只是慢悠悠地收回了作恶的手指,仿佛刚才那个幼稚鬼不是他。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桌上还剩下小半碗的浓汤和那个只被挖了一小勺的布丁。

  “把剩下的晚饭吃完,我就不烦你了。”

  “哈?!”七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恶魔把自己从毯子里戳得尖叫连连,就是为了逼自己继续吃饭?!

  她气得浑身发抖,小拳头攥得死紧,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谁要吃你的东西!我说了刚才是饿昏头了!我才不……咕噜噜……”

  义正辞严的拒绝宣言还没说完,那该死的、不争气的肚子再次发出了响亮的抗议。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回音。

  七罪的脸瞬间由通红转向爆红再转向紫红,表情精彩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她猛地捂住肚子,羞愤欲死地低下头,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许墨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嘴硬啊?

  空气凝固了几秒。七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最终,在巨大的生理需求和更巨大的、被反复戳破鼓包的羞耻感双重夹击下,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涌了上来。

  “吃……吃就吃!”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许墨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被逼到绝境的炸毛小兽最后的倔强,“吃完你立刻给我出去!离我远远的!”

  她几乎是扑到桌子旁,抓起勺子,带着一种“我要吃穷你”、“我要用食物噎死你”的气势,对着那碗温热的浓汤和香甜的布丁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勺子刮擦碗底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她吃得又快又急,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乎尊严的战斗,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许墨就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直到最后一口布丁消失在七罪嘴里,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放下勺子,发出“哐当”一声响,然后背对着许墨,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嘴,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吃……吃完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赌气的味道,“你可以滚了!”

  许墨站起身,没理会她的逐客令。他走到桌边,目光扫过光洁如新的碗盘,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一道柔和的银白光芒闪过,桌上的杯盘碗筷连同残存的油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桌面光洁如新。

  七罪被这动静惊得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空荡荡的桌面,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倔强掩盖,再次扭过头去。

  “晚饭解决了,”许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现在,你需要去洗个澡。”

  “洗澡?!”七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盯着许墨,“你……你又想干什么?!告诉你,休想!我才不会跟你去什么鬼地方洗澡!你肯定没安好心!”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仿佛许墨下一秒就会化身大灰狼扑过来。

  许墨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你也配?”的嘲讽意味。他连解释都懒得给,直接转身走向房门,拉开一条缝,对着外面提高了点声音:

  “琴里,四糸乃。”

  几乎是话音刚落,两个小小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琴里挑了挑眉。

  “带她去洗个澡。”许墨言简意赅,侧身让开位置,“她之前闷在毯子里那么久,估计出了不少汗,不洗干净难受。”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明白!”琴里立刻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包在我身上”的弧度。她几步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就伸手去拉七罪裹在身上的薄毯边缘。

  “喂!你们干什么?!”七罪惊恐地抓紧毯子,试图负隅顽抗。

  “洗澡啊,小笨蛋!”琴里力气不小,一边拽一边没好气地说,“一身汗臭烘烘的,你想熏死自己还是熏死我们?赶紧洗干净!”她的小手又稳又有力。

  另一边,四糸乃也怯生生地靠近,声音软糯但很认真:“七罪小姐……洗澡……舒服的……四糸乃帮你……”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抓住了七罪另一边的手臂。

  “不要!放开我!我自己会洗!谁要你们帮!”七罪徒劳地挣扎尖叫,但双拳难敌四手,她这点小力气在早有准备的琴里和四糸乃面前根本不够看。

  薄毯被琴里利落地扯掉,七罪只穿着单薄里衣的娇小身体暴露出来,她羞得立刻蜷缩起来。

  “由不得你!”琴里哼了一声,和四糸乃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还在徒劳蹬腿、嘴里骂骂咧咧(词汇量明显因为羞愤而变得贫乏)的七罪,半拖半抱地把她带离了房间,目标明确地走向咖啡厅里那个宽敞舒适的大浴场方向。

  七罪的抗议声和“恶魔”、“混蛋”的骂声在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许墨看着闹剧收场,随手带上了房门,隔绝了噪音。

  ……

  宽敞的浴场内,水汽氤氲,弥漫着淡淡的柚子浴盐清香。

  巨大的圆形浴池旁,七罪像只被强行刷洗的小猫,被琴里和四糸乃“按”在淋浴区的小凳子上。

  温暖的水流哗哗冲刷着她汗湿的身体,带走黏腻,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和羞愤并未完全褪去。

  “闭眼!要开始洗头了!”琴里手里拿着花洒,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利落,命令式地指挥着。

  她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把洗发水揉搓在七罪那头翠绿的头发上,搓出丰富的泡沫。

  “唔……我自己来!”七罪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嘟囔反抗,但身体被真那按着肩膀,动弹不得。

  四糸乃则拿着一块柔软的海绵,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后背和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