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都是你的错。”
雪之下雪乃掐上他的脸颊:“全是你引出来的问题。”
野见山重新面朝她,闷着声音:“雪之下...”
雪之下雪乃手一顿,不再掐着他,只是轻声问:“怎么了?”
野见山贴上她的小肚子:“不怪我吗?就算没了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反而不像现在这样,要经历这么多事情。”
雪之下雪乃扶过他脑袋,对视,黑色长发垂下,垂在他的额头脸颊嘴唇。
“风早,你是我的第二个朋友。”
“嗯。”
“当时,如果没有你,英梨梨不会冲上来。”
“不一定,也许等到下次,你被人针对的时候,那个笨蛋就会冲上来帮你,她总是莫名的时候很有勇气。”
“也许。”
雪之下雪乃移移腿,将他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面对面侧躺着。
她小心揽着他的腰,凑近过去,脑袋靠在一起,视线齐平:“这些不重要。”
这些不重要?那不就是说英梨梨不重要?
野见山眉毛跳了下:“英梨梨听到这话要发脾气的。”
雪之下雪乃眨两下眼睛:“咳咳。”
你咳也没用,我听到了。
“我的意思是,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因为你,我跟英梨梨才会是现在最好的朋友。”
野见山眼里漫起怀疑,真的是最好的朋友?
雪之下雪乃掐住他的脸,微恼:“你到底还听不听?”
野见山将她的手扒拉下去:“我听我听,您继续。”
雪之下雪乃挣开他的手,继续搭上他的脸颊,只是这次没掐,而是指腹刮着嘴唇:“野见山菌,你一直都忽视了一个情况,我们的相遇,并非是某一个人的命运在改变,而是两个人都在改变。”
“我其实很清楚自己,没有你的存在,我永远无法成长到反抗姐姐与母亲的程度,因为那并非是才能的不足,而是性格上的缺陷,你过来,是把我整个性格扭曲变了形。”
野见山看着那湛蓝的眼瞳,心想这不是更糟了吗。
雪之下雪乃微笑:“这不是坏事,我那两个亲人,只有我改了性子,才能压制住她们,某种意义上,你可以看做我独自往前迈了一大步。”
“在过去的好些时间里,我觉得我一个人可以解决大多数问题,遇见你之后,我觉得只要你在,我们俩在这世上几乎遇不到问题,因为我们的才能是那样出色,任何需要才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她捏住那瓣嘴唇,觉得挺厚的,难怪亲起来很舒服。
“后来我才发现,才能不能解决一切,解决一切的永远是性格,直到那时候,我才确信,自己可以做到面对一切的问题,虽然过程煎熬到让我想要带你一起离开,但至少,好歹是达到了现在。”
“不要想这种事,因为这样一讲,我也会忍不住去想,是不是你不遇到我反而更好,以你的天赋,以你的性格,如果没有我,你可以做到毫无顾忌地生活下去,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予取予求,后面也不用因为我而面对那个苛刻的选择题,更不用面对生死。”
“你有的是自由。”
野见山眼眸动了下:“只有这样才行。”
“如果想要到达天堂,我必须要遇到你才可以。”
雪之下雪乃揉动嘴唇的手指停住,她眼里浮出笑意:“《银河铁道之夜》,能够到达天堂的南十字星站。”
“我是你的南十字星站吗野见山风早。”
野见山翻转身体,将她压在下方,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我是你的南十字星站吗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伸手揽住他的腰,她感受那股在脖颈处的热灼呼吸:“啊,你是我的南十字星站。”
“嗯,你也是我的南十字星站,我需要你,不然我没办法上天堂。”
野见山的嘴唇一点一点挪动,游过脖领,攀上下巴,最后贴上她的嘴唇,牙齿轻轻咬住。
与她对视。
第三百一十 我们结婚吧,举办婚礼
“你吃不够吗?”
“够了的话,会被你杀掉的。”
“我有这么狠心吗?”
“到那时候,也许会。”
“听上去,你很了解我。”
“谁让我是你的丈夫呢。”
“哦?有了那张证件后,野见山菌总是很有底气呢。”
“底气一般,总担心雪之下同学哪天证件一撕就要离婚。”
风一停。
雪之下雪乃挽开打上脸颊的长发,仰头看搂着自己的他。
野见山低头,嘴唇在她额头轻碰一下,对视:“我们去把结婚完成吧,还有婚礼没办。”
雪之下雪乃低下头,在他怀里缩了缩:“第一张证件是加藤同学,婚礼是加藤同学,戒指是加藤同学,孩子也是加藤同学;当初是我们的错,所以只要加藤同学做得到,能找到口子,我就都没意见,只是,好像什么都被她拿走了。”
野见山安静一会,接着才搂着她说:“你知道我是孤儿,这些年里,真要说长辈,就那么一个人,所以我这边可能就只有一个长辈在场。”
雪之下雪乃愣住,是,要长辈的见证?
她手紧了紧,声音也难免有些紧:“我这边,母亲已经没办法再来,所以只能找姐姐。”
野见山扶起她,转过来对视:“有什么想法跟要求吗?我去做。”
雪之下雪乃看他一会,最后微笑摇头:“既然是去见夏目老师,就没那么多讲究了,我也不想弄得很复杂,我们让他帮忙做证婚人,简单进行下流程就好。”
她起身,脱离他的身体,然后伸手,素白长裙自动套上:“哦还有,让英梨梨来做伴娘吧。”
野见山穿衣的动作一顿,眼神古怪看向她。
雪之下雪乃表情自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的青梅竹马,陪伴我们最久,伴娘的身份她最适合。”
“哦。”
野见山没有意见,这个身份确实英梨梨最适合,至于英梨梨那边怎么想...反正这是她好闺蜜提出来的,不关自己事。
低头,他抬抬手,看看自己的黑色大袖:“要换身衣服吗?正式一点的,比如你那边的白无垢什么。”
雪之下雪乃想了想,拒绝了这个提议:“既然不是很多人的复杂场合,追求那种复杂的仪式感就没必要,我们,走一个属于我们的流程就好。”
她伸手,一根白色的丝带被她抓住,两端在风里飘。
野见山看着她抓住丝带的样子,起身,走上前接过,然后低头绕过她的腰。
“你这身衣服从哪来的,姐姐帮你定制的练功服?”雪之下雪乃任他在腰间系上衣带。
“是雪之下雪晚做的,她喜欢这类衣服,给我准备了好些套。”野见山在她腰侧绑出一个蝴蝶结,后退打量两眼,若有所思,“等过阵子花子大些,就不要再系了。”
“我蠢?”雪之下雪乃嫌弃中看他,然后再看过他一身的黑衣。
前辈的衣服,参加我跟他的婚礼,算不算我当面把前辈绿了?
感觉,挺...
“在想什么?”野见山探头,盯着她的眼睛。
雪之下雪乃眼眸微动,转身沿着湖边走:“已经下午了,你跟家里说过了没?”
野见山跟上她:“放了封信在她们的棋盘,我明天回家。”
“棋盘?她们还在下棋?”
“嗯,小百合来了家里,我放信的时候是小百合跟惠对弈。”
“好。”雪之下雪乃沿着湖畔走,忽然问向旁边的人,“我能不能在湖里种些东西?”
野见山后退两步,一脸警惕:“你想做什么?我能不能留下遗言再死?”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冷冷开口:“给你点面子你还不要是吧?”
野见山屁颠跑到她边上,牵住手往前走:“别给我面子,想种什么就种啊,按照现在的说法,这片湖是夫妻共同财产。”
雪之下雪乃思索:“意思是离婚后,我可以带走半片湖。”
野见山摇摇头:“不止这半片湖。”
“嗯?”
“你还得带走半个我才行。”
“呵呵,我猜你肯定要说身体跟心,你要把心给我。”
“我还没说,你不能污蔑。”
野见山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腰:“你想种什么?”
雪之下雪乃伸手抓过一朵花夹在指缝间:“这些花到底只是依托你的能力才能生长于水,我种些本身就可以长于水面的花。”
野见山眼珠一转想到了:“莲?挺好的,正好以后也可以吃些莲子莲藕。”
目光扫过山上白雪,他记起一件事:“我也想弄点东西来着,英梨梨很喜欢养鸽子当礼物,我想买些鸽子扔进山里,你觉得怎么样?”
雪之下雪乃没有意见:“你决定就好。”
她顿一顿:“你对英梨梨确实很好。”
野见山没有顾忌的意思,只是笑:“英梨梨超可爱的啊。”
雪之下雪乃嘴角微扬:“嗯。”
她停下,问:“野见山菌,要不要吃拉面去?”
拉面?
野见山捏捏她的腰,是该多吃些,可是拉面又感觉好油,孕妇还是...
雪之下雪乃打开在腰上乱动的手:“别捏了,这才开始,哪有什么饮食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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