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恩斯特有点不敢确认。
因为这幅模样,他见过,在万国峰会的会场前,艾德曾经以这幅样貌短暂的出现在他面前过。
当时他可是三句话不离粗口,活脱脱一副“高素质人才”的形象,和现在看上去恬静淡雅的表现截然不同啊!
莫非这还有模型混用?素材这么缺的吗?
“这么喜欢看?要不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放在我胸口,让你看个够?”
牧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道。
嗯…….对味了。
这才对嘛,话说回来,艾德你怎么还喜欢玩这一套?
cosplay吗这是?
察觉到恩斯特释然之后又变得揶揄的眼神,牧首张开怀抱,强迫着恩斯特来了一个拥抱。
兄弟抱一下。
然后伸出手悄悄掐了一把恩斯特的腰子。
“嘶——!”
松开了。
“呼——!”
好悬没给恩斯特疼成乌萨斯内卫了!
恩斯特用手拐有点不自然的蹭了蹭自己的腰,咬紧了嘴唇,幽怨的看了一眼艾德。
先史文明的人我见的不少了,大家伙都挺讲文明树新风的,一上来就上手的还真只有你一个!而且还是下重手!
你这理工男不对……女也不对…….人,好像还是不对……..呃,总之,理工生物,懂人体构造吗?掐坏了怎么办!
什么,洛也上过手?咳咳,洛那个不算,触手的事情,怎么能算手呢?
手一定要长在手臂上,你瞧触手有手臂吗?
不过,他倒是没好意思再吐槽一下艾德,而是略显好奇的询问道:
“怎么是你来?教宗呢?就是那个大胡子白头发的肯德基老爷爷,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
“好了好了,你的描述词够多了,我听明白了!”
如果不是戴着个眼罩,恩斯特都怀疑牧首对他翻了好几个白眼,
“他现在忙着呢。”
“忙着干什么?”
“和我的【pcs】辩经。”
牧首道,
“拉特兰地下这台【pcs】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这大概也是普瑞塞斯会选中它的原因。我打算人为的推进一下这种变化发展的过程,他的参与也算是一个变量,让我们一起看看它最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吧。”
听到“惊喜”两个字,恩斯特就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连忙道:
“不会有什么大的风险吧?”
“对你我当然不会有。”
艾德道。
说完,她似乎也不打算进一步解释,忽然冲着恩斯特笑了笑,也不顾身旁缪尔赛思一脸八卦的视线,和雅儿满脸警惕与不可思议的目光,当众朗声道:
“无妨,我与恩斯特先生乃是旧识,我们之间的感情非三言两语能够言明。”
“他的到来,正是主(我)应允的恩赐,亦是我们成功预兆的一部分!”
“现在,快请进吧,拉特兰欢迎你。”
Ps:作者昨晚去夜爬泰山了,今天运气好,看到了日出。
爬山是真的真的好累,还通了个宵,明天还要赶飞机回家,可能会请个假,最后一张请假条,感谢大家的理解!
第十九章 坏了,是病娇!
拉特兰,育婴圣堂,牧首休息室。
门被轻轻合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锁芯归位的轻微“咔哒”声,像一个微妙的休止符,落在了休息室沉静的空气里。
艾德的手指在古铜色的门把上停留了片刻,指尖冰凉,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金配色修女服,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形,既有宗教服饰的肃穆感,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脑后的光轮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头顶的恶魔短角则在灯光下呈现出冷硬的光泽,这矛盾的组合在她身上显得异常和谐,仿佛她生来就该如此。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之中郁积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投向房间中除她之外唯一的那个人。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哪怕这位“牧首大人”面部那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的眼罩从未摘下来过,但恩斯特还是能够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牢牢的锁定在他的身上。
恩斯特感到有些许的不自在。
他避开了艾德的视线,站在书桌后,拿起了一份文件,似乎想要借这种方法提醒艾德他来此的目的,然而艾德似乎对此压根视而不见。
恩斯特不得不咳嗽了一声,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艾德,我以前来拉特兰的时候从来没见到过这座建筑,这是你新建起来的?”
“拉特兰和萨科塔最近发生的那些.......异常事件,是不是也和你对【PCS系统】的调整有关?”
艾德缓步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脸上带着浅浅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和的笑容,却给恩斯特一种宛如平静却深邃的湖面般,深不见底的印象。
她没有直接走向恩斯特,而是在房间里随意地踱了几步,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书架上排列整齐的卷宗,扫过桌角的盆栽,最后才慢悠悠地落回恩斯特身上。
“啊,那些萨科塔们的事情啊........借个火。”
艾德的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仿佛恩斯特提到的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她走到书桌侧面,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恩斯特的胸口,一支打火机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那是恩斯特的打火机。
他虽然不常用,更不常抽烟,但身上带个火的习惯却一直都还留着。
她纤细的手指勾了勾,一根香烟便出现了她的指尖,细看还是一根华子。
有品,恩斯特以前都抽不起这个,据说抽了之后抽别的会咳嗽。
不过话说你这一副修女模样,找我借火,还点起烟来吞云吐雾的,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怪了?
私底下不会烟酒都来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恩斯特记得前世这种人设好像反而挺流行来着,该圣洁的地方圣洁,该xx的地方xx.......
艾德倒是没有注意到恩斯特有些走神的胡思乱想,掸了掸烟灰:
“一些小小的骚动而已,很快就会平息的。‘宝藏’,你不必为此太过忧心。”
她的指尖在那打火机上缓缓滑动,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意味。恩斯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动作吸引,随即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对上她的面庞,强调道:
“但是,艾德,身处拉特兰外的萨科塔几乎全部堕天,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虽然普瑞赛斯说,这是促进泰拉团结与融合的一个好机会,但我还是觉得,必须要确定【PCS系统】是否还会有其他的风险。”
“风险?”
艾德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带着奇妙的韵律,
“真正的风险,往往不是来自那些看得见的混乱,‘宝藏’。”
她将烟头压在书桌上的盆栽里,注意力终于完全聚焦在恩斯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比起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外部纷扰,我倒是更关心你。”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恩斯特有些措手不及,他微微一愣:
“我?”
“是啊,”
艾德点点头,笑容不变,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看上去有些疲惫,‘宝藏’。最近是不是工作太辛苦,没有好好休息?”
她向前倾身,稍微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某种冷冽花香的气息飘了过来,
“脸色也不太好呢,眼下都有淡淡的青色了。还有你这毛茸茸的耳朵,明明底子很不错,可惜明显疏于打理呢,还沾着一股海潮的气息,年轻人,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行。”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听起来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但从她口中说出,配合着她那身诡异的装束和深邃的眼神,却让恩斯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谢谢关心,牧首阁下,我没事。我们还是先谈谈.........”
“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叫艾德,不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叫牧首大人?”
艾德笑了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普瑞赛斯他们一样?认为你是拯救一切的关键,认为什么都非你不可?认为除你之外,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
“那可就错了啊,‘宝藏’。”
她轻笑道:
“我从来都不觉得世界上有什么救世主,我们只能自己拯救自己,而你,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救世主的职责对你来说太过沉重了,你应该拥有的是被爱,被恨,被拯救,以及,被毁灭的权利。”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本来过得还不错,可她们却偏偏又要把你再一次拉进这种事情里。你现在这副要‘为了一切去拼搏’的样子,真的让人咋舌。也更凸显出她们......和我们的无能。”
“一个二个的,真把你当‘宝藏’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恩斯特有些没理解艾德的意思,但他还是听得懂艾德的语气。
她似乎在嘲讽普瑞赛斯,或者说,在嘲讽所有将【琥珀】当做希望,或者计划的一部分的人。
恩斯特皱起了眉头。
普瑞赛斯也好,博士也好,恩斯特很难去评价他们的善恶,人都是复杂的,恩斯特最常吐槽的,也无非就是先史文明末裔们,那“癫狂执拗”的性格。
这个词虽然是贬义词,但在末世那样的环境下,想要让人类永远保持完美的理智,似乎也的确是一种奢望。
所以,恩斯特从未真的去指责过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不会去听他们说了什么,只会看他们做了什么。
而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真的对不起“恩斯特”。
“艾德——”
恩斯特刚刚开口,想要说点什么,艾德就打断了他的话。
打断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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