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死神衰仔不会梦到龙王师妹 第234章

作者:比目鱼鱼鱼

  源稚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笑:“乌鸦,你说得对。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乌鸦嘿嘿的傻笑两声,一副单纯的坏人模样。

  “我下楼去迎接他们,你帮我看着点这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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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小时之前。

  樱拥着绘梨衣登上返回蛇岐八家的直升机,机身缓缓升起,旋翼锋利地切割着倾盆而下的雨柱,仿佛在与天空进行一场无言的对话。

  明亮的灯柱穿透了周遭的黑暗,为这对身影照亮了一条回家的路。

  樱递过去一副耳机,绘梨衣轻轻摇头,手指轻轻点向樱的唇边,示意自己会看唇语。

  旋翼的轰鸣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淹没一切细微的声响,樱还是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小姐,今天也辛苦了,请先休息一会儿,咱们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绘梨衣眨了眨眼,掏出手机开始与夏弥发信息。

  樱靠在靠背上,经过了一夜的战斗她也很疲惫,带着对源稚生的担忧,在呼啸声中渐渐进入梦乡,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见的是前排座家族成员的背影,她觉得有些眼熟...

  从小接受过残酷训练,加上成为了少主的“家臣”后的忙碌经历,让她对身体与时间的掌控力几乎已达到了极致。

  半小时后,她准时的睁开眼睛。

  直升机正在盘旋着准备下落。

  绘梨衣还坐在一旁戳着手机,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见樱醒了,绘梨衣歪过头对她笑了一下。

  “小姐,您应该休息一会儿的,毕竟今天使用了能力,这对身体负担很大。”

  窗外的风景依旧漆黑一片,地面上隐约有灯光闪烁。

  樱一个激灵,瞬间从刚睡醒时的慵懒中挣脱。

  不对!这不是灯火辉煌的东京该有的景色,这架直升机的航向出了问题。

  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对着绘梨衣眨眨眼,也不知道小姐有没有看懂,樱已经无暇顾及。

  低声的吟唱响起。

  几枚轻薄的金属刃悄无声息的悬停在机舱中。

  除了她与绘梨衣,飞机上还安排了两名陪同人员。

  包括驾驶员在内,三人的脖颈边都悬浮着轻薄的金属刃。

  只要樱一个意念,刀刃随时可以切开他们的脖子。

  其中一人举起手。

  “冷静,樱小姐。”他没有回头。

  “您现在当然可以杀了我们,可直升机也会因此坠落,不能将小姐陷入危险境地,对么?”

  樱敏锐注意到他的称呼,“小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刀刃向前一寸,在男人的皮肤上切开一道小口,鲜血滴落在西装里的白色衬衣上。

  男人苦笑,扬起手机示意自己有圣旨,“樱小姐,自己人啊,我是龙马家的龙马广介。我们是收到了来自大家长的直接命令,接小姐去安全的地方的。您知道的,辉夜姬受到了攻击,总部现在一团糟,绘梨衣小姐此时不适宜前往那里。”

  樱对男人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她扫了眼手机上的短信不置可否,贴着脖颈的刀刃退后几分。

  男人松了口气,笑道:“侥幸活下来了。”

  樱没有放松警惕,余光打量着窗外,心中默默估算着距离地面的距离。

  这个距离...

  她的言灵【阴流】可以在20米的范围内操纵风的流动,相当于青春版的【风王之瞳】。

  全力发动,距离足够的话,应该可以护住绘梨衣的安全。

  至于她自己...

  她没准备放过眼前这几个人。

  杀机四溢。

  前排的男人感受到了那如有实质的杀意,忽然笑着开口,“樱小姐,看窗外,大家长已经在等着了。”

  樱一只手抓住绘梨衣有些冰冷的手,看向窗外。

  指引直升机降落的灯光边,老人静静站立,边上有工作人员正挥舞着引导灯棒指示直升机降落。

  樱忽然松了口气,松开握着绘梨衣的手时,手心上已全是汗水。

第301章 绘梨衣立大功

  直升机的螺旋桨飞速旋转,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与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交织成一首独特的夜曲。随着距离的拉近,机身上的灯光逐渐清晰,红、蓝、白三色警示灯交替闪烁。

  起落架轻轻触碰到了地面,发出一声低沉而平稳的声响,随后是螺旋桨转速的逐渐减缓,轰鸣声也慢慢消散在夜风中。

  樱紧握绘梨衣的手,毅然从直升机跃下,落地瞬间,她以标准的日式礼仪鞠躬致敬:“大家长。”一位身披洁白羽织的老者微微颔首,目光先温柔地扫过绘梨衣,确认其安然无恙后,缓缓转向樱。

  “你是稚生麾下的矢吹樱吧?”老者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嗨伊,正是,大家长!我是矢吹——。”樱恭敬地回答,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枪声如雷鸣般炸响,震颤着空气。

  巨大的冲击力让樱瘦弱的身躯猛然前倾,几乎要栽倒在地,但她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勉强支撑着自己,踉蹡着靠在了橘政宗坚实的身躯上。

  “大……大家长,敌袭!”樱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努力抬头,与橘政宗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眸相对——温和中隐藏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我看见了,樱小姐。”

  樱的胸前绽放出刺眼的血花,鲜艳而残酷。她难以置信地望向橘政宗,只见对方平静地从怀中抽出一支手枪,枪口还冒着冰冷的白雾,在雨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四周,诡异的梆子声此起彼伏,如同来自幽冥的召唤,绘梨衣无助地抱着膝盖,蜷缩在泥泞之中,身体因恐惧而颤抖不已。

  樱的视线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一片黑暗,她无力地倒在了泥水之中,心中默念:“真是……抱歉了,小姐……”

  雨水从天而降落在厂房顶上的声音扰的人心烦意乱。

  雨,依旧无情地倾泻而下,拍打在厂房的屋顶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绘梨衣仿佛置身于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机械地跟随着橘政宗的脚步,一步步深入厂房的幽暗深处。

  在电梯前,先前直升机的男人躬身道,“大人,那个女人还没死,怎么处理?”

  橘政宗无所谓的道,“扔给那些东西作为食物就好。”

  “是。”

  电梯载着他们缓缓下降,每一层都似乎通往更加未知与危险的领域。

  很难想象东京郊外的一处普通化工厂内,隐藏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地下世界,其深度与复杂性堪比迷宫。

  橘政宗宛如一位自豪的收藏家,引领着不速之客踏入他的私人领地,兴奋地展示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珍品”。

  实验台上,斑驳的血迹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水族缸内,滑腻的水面下藏着未知的恐怖生物,它们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而那些透明的器皿中,更是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脏器,仿佛是某种仪式或实验的关键部分,令人不寒而栗。

  橘政宗的脸上洋溢着近乎病态的兴奋,他仿佛是在向朋友介绍自己精心布置的别墅,而非一个充满罪恶与阴谋的地下王国。

  虽然秘党的突然袭击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不过这一年来得到了别的帮助的他早就忍耐不住内心的躁动了。

  今夜秘党发动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在蛇岐八家的身份,橘政宗这个身份就完蛋了。

  原以为能与诺玛分庭抗礼的尖端科技,竟在转瞬之间被对方轻易瓦解。互联网上的蛛丝马迹如同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橘政宗毕竟是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老狐狸,短暂的混乱之后,他迅速恢复了冷静,并制定出周密的补救计划。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他安排“自己”去找了手下的另一把刀——风间琉璃。

  同时要将他为自己准备的贡品先握在自己手中。

  人身蛇尾的死侍被捆在手术台上,它还有着呼吸,胸部有着女性的明显特征,它胸部的起伏显得那么无力而绝望。

  手指粗细的针管如同贪婪的吸血鬼,不断从它的静脉中抽取着鲜活的血液。这里,是一个活生生的地狱,一个由橘政宗亲手打造的、用于制造死侍的半自动化工厂。流水线上的每一个产品,都是他对权力与欲望无尽追求的牺牲品。

  女性死侍的面容逐渐失去血色,宛如凋零的花朵,即便它们以超乎寻常的生命力顽强挣扎,也终究无法逃脱血液被抽干的命运。它们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命运的最终裁决——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将被精细地拆解,化作下一步实验的宝贵素材。在这个环环相扣的系统中,没有一丝一毫被浪费,生命在这里变得毫无意义,只是冰冷的数据与资源的交换。

  橘政宗的声音在这充满血腥与残忍的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异与疯狂。“看看这些伟大的牺牲者吧,绘梨衣,它们为了你的存在而甘愿献出一切,这份恩情,你难道不感到一丝感激吗?”他的言辞中充满了扭曲的逻辑与无情的嘲讽。

  “你的体内流淌着过于浓重的龙血,若非这些无辜生命的供养,你早已不复存在。你才是蛇岐八家中真正的极恶之鬼,绘梨衣。”橘政宗低语着,似乎是在对绘梨衣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然而,眼前的绘梨衣依旧浑浑噩噩,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这不禁让他感到一阵失落与挫败。

  多年来,他一直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戴着不同的面具,但在这关键时刻,他却渴望有一个真正的观众,能够见证他的“伟大”与“成功”。他渴望得到喝彩,渴望被认可,但现实却告诉他,这一切都还只是开始,真正的舞台尚未拉开帷幕。

  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急躁与渴望,继续耐心地等待。

  只有忍耐与坚持,才能让他最终登上那个属于他的盛大舞台,在所有人的瞩目下,登临真正的神座。

  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被雨水浸湿紧紧贴在女孩已经越发成熟的胴体上,曾经的小姑娘已经散发出成熟女人的诱人香气。

  橘政宗...或是王将,贪婪的深吸口气,鼻尖充斥着血腥,他却好似闻到世界上最甘甜的美酒。

  “会有那么一天的,这个日子不会多久了,不能着急,不能着急。”低沉的声音回响在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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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梨衣在做梦。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一直就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小姑娘啊,会想要漂亮的衣服,会想象自己是番剧里的人物。

  外人总是看着绘梨衣大小姐坐在窗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落雨与飞鸟,却不知道她的精神世界有多丰富。

  当夕阳西下,余晖洒满窗棂,她便会沉醉于自己编织的想象之中,在这里,她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女,而是化身为无数角色,穿梭于不同的时空与故事之中。

  她梦想着自己身着各式华服,每一件衣裳都如同艺术品般精致,每一针每一线都承载着情感与记忆,讲述着古老而迷人的童话。她如同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公主,优雅而神秘,每一步都散发着不可言喻的魅力,吸引着周围所有目光的注视。

  她会想象自己成为那翱翔天际的飞鸟,拥有自由不羁的灵魂。在钢铁丛林间穿梭、飞翔,无惧风雨、无畏挑战,只为追寻那遥远的天际线,探索那未知的天与海的尽头。她渴望亲眼目睹那传说中的美景,感受那份超越一切的震撼与美丽。

  囚笼中的少女,靠着想象与外界沟通,共鸣了十几年。

  没人知道她的精神世界有多丰富。

  绚烂多彩的梦境画卷被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撕裂,光怪陆离的景象流逝。

  粉色的温柔天际渐渐褪色,被一片焦灼的黑幕无情吞噬,高楼大厦间飘飞的汽车四处乱窜,最终一一陨落,化作废墟中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