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想乡幽灵
“沈先生，哎呀，我就叫你沈永了，看你不怎么介意。”
沈永点了点头。
“这次请你来，是来验证我一个奇怪的猜想……”
“你应该大致知道你巨大化的原理。”
“斯派修姆粒子从神秘的更高纬度涌入你的身体，高能粒子流的辐射和能量非但没有把你的细胞分子轰成碎片，反而像是有意识一样分化，并与你的身体结合……”
“简直像是神迹……”
“就在前几天的辰原城战役中，我注意到了你身体上的能量有异常的聚集行为，它们在某一个时刻向你的右手聚集，并且让你的右手更加致密……”
“这是你主动的行为吗？”
沈永缓缓地再次点了点头，“没错，我只想着要杀死雷德王，身体自然而然地回应了我的想法……”
“所以，真的是你的意志引导了斯派修姆粒子的聚集。这太神奇了，究竟是什么能在如此微观的层面控制如此多的高能粒子，一种特殊的磁场，还是……”
魏博士陷入了沉思。
几分钟后，沈永觉得有些尴尬，不得不轻咳一声。
魏博士终于缓过神来，对着沈永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老毛病了。”
“对了，说回我的那个猜想，贝塔魔盒吸收的斯派修姆粒子似乎会受到你的思维驱使，这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
“我一直在想，贝塔魔盒吸收的斯派修姆粒子数量是否有上限。”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没有的，因为这种高维粒子展现的物理性质与我们的纬度完全不同。”
“它在与物质结合之前可以保持在高纬度的状态，这时候，它的信息密度远高于任何低纬度的物质，所以，当他转换成一种低纬度的粒子的时候，理论上能转换成无限多个粒子。”
“所以，我猜测，贝塔魔盒不是只能释放这些斯派修姆粒子，而是它认为你只需要这些。”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这个机制偷一些斯派修姆粒子出来。”
“看看桌上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用极低密度的材料制成的测试品。”
“下一周，我希望我们能进行一次巨大化实验，不会花费太久，顶多十秒钟。”
“我需要你拿着这个测试品巨大化……”
“如果它也能被成功巨大化和斯派修姆粒子结合，那我们就有很多操作空间了。”
“例如说，沈永，你想不想像那些特摄剧里的奥特曼一样发射光线……”
……
和魏博士的谈话结束后，沈永沿着长廊走向宿舍，脚步与个人终端里希望电台的音乐同频。
薇伦的声音从墙面扬声器溢出：
“今天的信来自罗赛塔东区的一位小朋友。他问：‘奥特曼会不会像我们一样排队吃饭？会不会偷偷留下饭菜给别人的盘子里？’”
“我想，他大概也是这样，排队，拿盘子，安静地吃。哈哈，就算是奥特曼也要好好吃饭哦。”
沈永不自觉停下脚步，背靠在玻璃围栏上，闭上眼听。
薇伦继续说：“谢谢这位用蜡笔写信的孩子。我们都会排队进餐，我们也会把最好的留给身边的人。”
他嘴角扬起一条微不可见的弧度，重新迈步。
广播渐渐转为轻柔的吉他声，他在自己的门前停下，虹膜锁发出清脆的“滴”声。
……
宿舍灯亮的一刻，他注意到桌面上多了一小袋冷敷贴和伊芙琳的手写便条：“睡前使用，别偷懒。”
字迹略显坚硬，不像是一个女人的字迹。
他把冷敷贴贴在肩胛，感受冰意浸入肌肉，缓慢释放疲惫。
他要去训练日志上记录今天的数据，却想起自己答应伊芙琳要取的药剂还留在实验区。
沈永拿起通行证，重新走进走廊，沿玻璃通道前往实验楼。
科研区的灯光永远是冷白。
即便到了夜里，依然有几间实验室亮着。
沈永推开医疗仓旁的侧门，按下呼叫铃。
无人回应。他正准备离开，却透过玻璃看到对面实验室里有一道身影。
那是魏博士。他站在暗室里，唯一的灯光来自工作台上的屏幕，映得他整张脸苍白。
沈永隔着玻璃看到他快速操作着某套不熟悉的仪器，指尖在透明容器上扫过，像抚摸脆弱的东西。
突然，魏博士抬头，目光对上玻璃外的沈永。
这一瞬间，魏博士像触电一般快速关掉屏幕，室内骤然暗下来。
门自动打开一条缝，他从缝里探出身，笑意温和：“抱歉，我在做一些机密数据整理。你是来取药剂的吧？放在左边柜子，自己拿。”
“打扰了。”沈永点头，没有多问。
他拿起标签写着“专供营养补充液”的小箱子，轻声道谢。
魏博士目送他离开，门重新闭合。
走廊只剩沈永的足音与恒温系统的嗡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门后再无光线泄出，仿佛里面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98章 铁面下的缝隙
早晨九点，战术教室的灯一盏盏亮起，墙面投影的战场影像冻结在灰蓝的色调上。
汉克站在中央，穿着被汗浸透的训练服，手里握着指示笔。
沈永与陆战队的队员并肩坐在阶梯式座椅上，空气里弥漫着训练后尚未散去的热气。
“今天讲‘犹豫就会败北’。”
汉克抬手点向屏幕。
画面开始播放——
从记录画面的时间信息看应该是加勃拉战的记录。
高架桥上的攻坚小队已经锁定怪兽的关节，指挥官却迟疑了几秒，想确认指挥部制定的路线是否安全。
就在这几秒里，怪兽尾巴击断支撑梁，桥面塌落，整队被迫撤退，通道也被堵死。
汉克按下暂停，声音平静却逼人：“你们想多确认一点，结果就是让怪兽掌控节奏。犹豫就会失败。记住这个教训。”
沈永感到胸口一紧。
他举手：“有没有可能提前把通道路线和杀伤节点预设在沙盘里，让‘G’以及地面部队和无人机共享同一份倒计时？”
汉克示意他上前：“继续说。”
沈永走到沙盘前，把指示棒落在几处蓝色标记上。
“蜂巢无人机提前在高空锁定怪兽关节，并向所有地面单位推送倒计时。“
”地面单位负责在倒计时归零时制造缺口，‘G’随后介入完成终结。”
教室里响起低声讨论。
蜂巢操控员点头：“系统可以把倒计时同步到每个人的护目镜。”
汉克叩了叩桌面：“似乎有效，找时间演练试一次。”
……
午后，第二训练区被改造成半座城市模型。楼群由轻质合金搭建，高低错落，街面铺着橡胶材料。
天空投影出的云层配合地面烟雾，营造出逼真的战场氛围。
汉克站在中央，指挥链通过耳机连接所有小队。
“演练开始。”他下达指令。
森蚺小队率先突入，按照沙盘设置的战术在街角布置牵制火力。蜂巢无人机从高空下降，发送实时数据。
沈永穿着特质的战斗服，MCD仍不知道穿着外置装甲会对巨大化产生什么影响，所以暂时为沈阳赶制了一套特质的，内置缓冲垫使用高分子材料制作的战斗服。
这件战斗服可以让沈永在人形态下减少被环境伤害的可能性，尽可能保持巨大化的战斗力。
沈永在人形状态下与队伍并肩移动。
他的任务是模拟‘G’介入前的支援——记录每一次牵制、标注怪兽弱点。
“三秒后侧移。”汉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蜂巢操作员在虚拟面板上点下“目标关节”，蜂巢无人机收到信号，立即投射红点标记。
队伍立刻调整火力角度，流程顺畅得像齿轮咬合。
沈永提前动作，身体几乎是随着陆战队的火力贴着墙角滑出，继而跃过一道低矮的防护墙。
他几乎能预见汉克将采取什么动作——这种默契在反复训练中形成。
“不错。”汉克的声音很短，“继续。”
演练持续了二十分钟。终止信号响起时，沈永背部已经被汗浸透。他摘下头盔，呼吸稳定。
汉克走过来，把战斗记录器扔给他：“和陆战队配合的感觉怎么样？”
“像呼吸一样自然。”沈永回答。
汉克哼了一声：“保持住，新兵。明天继续进行怪兽模拟对抗演练，别掉链子。”
……
傍晚的食堂与前一天一样安静。墙上的大屏正在播放曙光互助会上传的新影像——一群志愿者把雷德王战斗的资料做成展板，陈列在辰原临时博物馆里。
孩子们围在展板前，有的模仿奥特曼的姿势，有的睁大眼听志愿者讲解。
沈永端着托盘坐到汉克对面，还没开口，汉克就把盐片推过来：“今天死了八次？”
“七次。”沈永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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