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唉!”
余老太师无奈的叹息,落座下来。
未等他开口,就有仆人进来禀报,府衙大队人马在外面等候,持搜查公文登门。
“爹,不能应允啊,你快快把那群衙役都赶走。”
事已至此,余磊只能跑回家中想想其他办法,见到老头子身影后,哭泣道。
余嫣红同样低声哭诉。
倒是余嫣然神色平静,亲切的喊祖父祖母。
“嫣然,案子可否属实?”
余老太师问道。
逆子信不过,长孙女能信。
“祖父,三妹妹百竹图出自嫣然的手,此事已经查明,至于其他失窃物品,就等府衙搜查了。”
余嫣然柔声道。
呼!
余老太师生气的来回踱步,由于他年事已高,府中管家权就交给儿子和他娘子,没想到他们纵容嫣红做出家贼的举止。
“去让府衙的人进来搜。”
“爹、千万不能答应,余家面子还要不要了。”
余磊厉声高喊。
“余家脸面是你撑着,还是老夫撑着?”
余老太师反过来质问。
肯定是你老脸大啊。
余磊马上乖乖闭嘴。
片刻之后。
司马光领着一大帮衙役入府,招呼他们重点检查余嫣红和余二郎房间。
顺带拜会余老太师,赔个不是。
大肆搜查府邸,终究打了人家的脸,传扬出去会让百姓笑话。
众人在原地坐着等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五名衙役,各自抱着木匣子走来,一一打开,让余嫣然辨认里面金银首饰有她的东西吗。
“逆子,他们又没成家立业,为何屋中藏着诸多贵重物品?”
余老太师刚顺下的气,立刻提上,他执掌余家时候,家产不算多。
绝不可能有闲钱,让小辈穿金戴银,像个纨绔子弟一样招摇过市。
“爹,孩儿不知。”
余磊脸色灿灿回答。
余嫣然看过五个木匣子后,螓首微摇,心想难道错信永宁伯的话,误怪爹爹妹妹?
司马光脑海同样快速转动,想点措辞应付老太师。
余磊哭中带笑,搜查余家没得到什么罪证,他必定参祁渊和盛紘一本,反过来刁难两人。
余嫣红露出一丝得意笑容,其实那些财宝是她命手下偷来,源头不仅仅是长姐一处,所以分不清它们原主人是谁。
还好,刚巧没有长姐失窃的物品。
然而…
“继续扩大范围搜,连逆子房间和下人房间不能放过。”
余老太师语出惊人说道。
借助官府的手,正好查清楚有几个人跟逆子同一条船上,日后安排他们离开。
他死之前,余家必须干干净净。
司马光收敛错愕神色,挥手示意衙役出去办事。
本以为雨过天晴的余磊父女,又变成一副苦瓜脸。
半日时间。
十二名衙役把搜查出来的好东西,全部搬在老太师面前。
一人一个匣子。
“咦,这是老身的翡翠手镯,我还以为是遗失在外面了呢。”
余老夫人起身走去,拿起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镯子,露出失而复得表情。
“九转累丝金簪?”
余嫣然兴奋的抓住一支簪子,低首仔细端详,瞧见上面刻有自己名字,就确定是亡母遗物。
司马光眸光一闪,吩咐衙役把相关仆人抓来,当着老太师的面,严厉的审问。
还是那句话,余家的事能在外面办妥,就别带进府衙。
抓到犯人,匆匆了结最好。
“说,金簪玉镯等贵重物品,你们是从何得来,仆人俸禄能温饱,可买不起贵重的金银。”
十二名仆人很有默契的摇头。
“带回去大刑伺候,让你们尝尝牢狱之苦。”司马光恐吓说道。
“我说我说,别抓我进牢,是余二公子他们指使小的暗中去老夫人和嫣然姑娘房内盗取玉器。”
一名仆人下跪开口。
想来他不愿意进牢狱。
第127章 曹皇后上眼药、赵徽柔请旨…
“不孝子孙,看看你生的儿女成什么样了。”
余老太师苍老手掌一把抓住茶几上的茶盏,奋力掷在石板,猛然让众人吓一大跳。
清官难断家务事。
司马光紧闭嘴巴,不想染上麻烦事,就等怒火平息,他在押解涉事犯人回府衙关着。
“去把二公子找回来,交由府衙厘清案件。”
余老太师大义灭亲的说道。
“爹,此事我们可以自行处理,不必去开封府衙门,再说让全城老百姓看到你的孙子孙女坐牢车,余家就抬不起头了。”
余磊现在顾不得一双儿女犯下的罪责,一心想着保全脸面。
就算府衙轻拿轻放,他在朝堂中也颜面尽失,同僚笑话一辈子,怎么立足?
余老太师恨铁不成钢说道,“两个小兔崽子今日敢进长姐和祖母房间盗取财物,明日是不是就能偷偷掐死老夫,好让你接替余家?”
“孩儿没那个胆,母亲你说句话呀。”
余磊眼见父亲的路子行不通,转而找余老夫人。
“照你这样说,有胆就行了?”
余老太师继续呛着。
“少说两句,嫣然去给你祖父奉茶。”
余老夫人终究溺爱儿子,故意转移矛盾。
余嫣然孝顺的端来茶碗,轻言安抚余老太师。
她亡母遗物是寻回来了,却导致家宅不安宁。
“老夫把话撂在这,你们龌蹉事不会关上门解决,府衙牢狱不愿待,就滚出家门去。”
余老太师饮尽茶汤,重重说道。
旋即起身扶着老伴回屋,不想看到糟心事。
余嫣然左右一看,小碎步的追上祖父祖母,细心照看俩老。
“余嫣红和十二名仆人全部带回去录口供,找到余二公子后,直接送去府衙。”
轮到司马光主场,他发号施令的说道。
下一刻,衙役掏出准备许久的绳子对着余嫣红五花大绑。
上铁链和枷锁就太欺负人了。
自此,余家风波暂且告一段落。
余夫人回娘家探亲,所以并未在府邸。
盛家。
卫恕意院子。
挨了盛紘一巴掌的明兰,此刻正站在生母面前,任由她敷上消肿的药膏。
“疼吗?你这孩子,是不是去伯爵府次数多了,以为自己本领很大,连余老太师都不放在眼里。”
卫恕意面容忧愁的斥责道。
她卫家只有一口鱼塘外加几亩水田,就这点体量,能碰瓷太师嫡孙女?
主君的教训都算轻了。
换作是她动手,怕不是要上藤条。
“嫣然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性格我十分了解,绝不会做出污蔑他人的举止,为好朋友出头,不觉得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