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祁渊对此也不手软,加倍奉还,力求全歼敌人,然后收缴兵器财物,把抓来的女人分配给未婚兵卒,让他们落地生根。
听不懂孔子的言语,他还有一点点兵力教你道理。
“事情朕也知道,此乃蛮夷过错在先,子澈做法合情合理。”
赵祯不以为意的摆手。
海家与祁渊针锋相对,才是他愿意看到的局面。
闻言。
海伯毅收住了嘴,有分寸的挑刺,而不是无脑凑上去狂喷,他女婿长柏在荆湖南北路历练一年半,就已经诏回京试馆职,不久、任知制诰。
外制!
“虽然说杨氏族长杨永祥诚心归顺朝廷,但是祁渊请旨为他求节度使衔,老臣觉得不妥,按例授予刺史、银印,金帛即可。”
“拜蛮酋为节度使衔确实少见,鉴于其心可诚,又为朝廷出大力助祁渊控制黔南路,朕不能让人寒心了。”
节度使衔确实尊贵,但是在赵祯眼里,就是用来笼络人心的官衔而已了。
又不是跟唐朝一样,掌握地方兵政大权。
“其外,杨文广、张茂则他们拓边有功,同拜节度使衔。”
什么?
武臣、蛮酋拜节度使衔就算了,一个死太监有何资格得此荣誉。
“请陛下三思。”
三位宰执明确反对。
“朕不问身份,只论功行赏,卿家莫要在劝,祁渊作为最大功臣,拜他为了参知政事,三位卿家意下如何?”
赵祯语气平缓的说道。
看似商量,实则又不容拒绝。
富弼等人面面相觑,武将杨文广、蛮酋杨永祥、太监张茂则都拜节度使衔了。
祁渊的赏赐能低于他们吗?
天子真正用意,多半在于此。
“祁渊年龄确实低了些,入仕刚十载冒头,欠缺火候,普通臣子肯定难当大任,然、祁渊深得陛下赏识,拓出黔南路,居功至伟,可拜参政试一试。”
韩琦态度圆滑的说道。
给予执政资格,不代表能长久坐稳,或者干出政绩。
全看运气、时机、本事了。
第168章 定官品、待遇
老滑头…
富弼、海伯毅余光侧去,暗道一声。
他俩还以为韩琦会直言拒绝呢。
毕竟参知政事属于执政官,权力上几乎站在朝廷的顶端,有资格参与一切国政大事。
可谓是位高权重。
有人给与台阶,赵祯微微一笑,说道,
“韩卿之言深得朕意,此次祁渊担任荆湖等路的经略安抚使,不但收复前朝疆域,连赋税权、兵权、刑法权也收缴上朝廷,这可比开疆拓土重要多了,子澈理应入中书堂。”
以前不愿打西南诸蛮夷,就是因为耗费国力后,失效甚微,除了象征性的收取一定朝贡,实行羁縻政策,听几句漂亮话。
别的就没看到任何实际意义。
实控就不一样,往后每年会多出一路的赋税、徭役资源可用,隐性的增强国力了。
特别是现在大周跟契丹、党项关系紧张,朝廷急需粮秣兵卒补充缓解压力。
王安石充福建路转运使,他虽然实施了一些政策为朝廷增加赋税,依旧不够塞牙缝。
况且西南地区是在他当皇帝位时重新纳入周土,后世之名的档次又上一层楼。
“拜参政,官品最低需要左右谏议大夫以上,太常寺少卿还不够格,陛下欲擢祁渊官品到什么地步?”
富弼手持象牙笏板,询问道。
其实谏议大夫也只是堪堪够格拜参政,正常要升到给事中、侍郎的级别,才符合规格。
赵祯沉思良久,抬眸道,“超擢为左谏议大夫,检校吏部尚书,散官阶不动。”
由于官品较低通常难以服众,所以加检校官以示增重,名衔纯属荣誉性质,无俸禄、权力。
银青光禄大夫已是执政衔,可以不必再加了。
“禀陛下,老臣有异议,吏部尚书乃是六尚书之首,份量过重了。”
海伯毅不放过任何打压祁渊的机会。
“依海卿的意思,检校某部侍郎?”
赵祯面不改色说道。
检校吏部侍郎也没问题,压得住参政的份量,可惜祁渊拓出黔南路,功绩太耀眼,检校侍郎…
寒酸!
“检校礼部尚书、资政殿学士,它契合陛下主推儒学之意,削减兵戈影响,同时不会显得恩宠轻。”
韩琦又开口道。
“准奏。”
赵祯欣然应允道。
海伯毅继续默默无言的站着。
“食邑实封加多少?”
富弼拱手道。
“赐功臣号推忠、宣力,食邑加至四千、实封加至八百户,余下如故不变。”
赵祯不假思索的回应。
功臣号唐朝有之,大周立国后也把它继承下来,拜宰相、枢密使、宗室亲王必有、必加。
其次就是立下某种大功,天子赐下。
例如影响深远的著书立学、修史,开疆拓土了。
祁渊收复黔南路,当有资格被赐予功臣号。
旨意定好,官衔大致依次如下…
推忠、宣力功臣、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礼部尚书、行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资政殿学士、忠义侯、护军、食邑四千户、食实封八百户祁渊。
“臣遵旨。”
富弼等人高声领旨。
之后不久,便离开了垂拱殿。
三道紫袍行走在宫道上,往政事堂方向缓缓移动。
海伯毅沉声道,“两位,太监拜节度使衔就这样算了?张茂则何德何能有此殊荣,就凭他在荆湖南北路监督祁渊两年半时间?老夫猜测个中藏有猫腻。”
言外之意,封疆大吏与天子内侍达成了某种交易,所以祁渊有可能力荐张茂则拜节度使。
鼓动同僚搞搞事。
“哎呀,杨文广是经略安抚副使,又频繁亲临前线,黔南路他功不可没,还是太尉杨业之孙,拜节度使衔没啥问题。”
“播州杨永祥,鼎力相助朝廷,放弃羁縻政策,有格局、有魄力,拜节度使衔算是当做补偿亏损吧。”
韩琦摸摸下颌的小胡须,说道。
“老夫与韩相一致,认可他们两人功绩,内侍张茂则有何说法?”
海伯毅先是附和,后又追问。
“这点小事,老夫相信海相能处理。”
韩琦朝他拱了拱手,加快脚步。
一旦放出风声,群臣必定上书阻止官家拜张茂则为节度使一事,纠正君王的过失。
海家门生故吏那么多,他海伯毅张张嘴就能办到的事情,还想拉其他人掺和?
“富相?”
海伯毅转首道。
“内侍只侍奉天子左右,无治理天下之功,届时老夫与海相同劝陛下。”
富弼肯定不想看到内侍德不配位局面,却也要等到海家亲自下场,才愿意协助。
“甚好,就这么说定了。”
海伯毅面露笑意的拱手。
………………
积英巷、盛家。
在江宁海家帮助下,外加自身的本事,长柏飞快得到天子赐绯,仕途突飞猛进。
“大公子…”
面对穿着一袭夺目绯服的盛长柏,冬荣一众仆人个个恭敬喊着。
主君远放成都府路,至今未能回朝,盛家主心骨自然而然的快速转移到长子身上。
算算日子,流放的二公子也快刑满回家了。
盛长柏微微颔首,直入后堂内,对着家中长辈,问候道,
“祖母、母亲、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