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残余体香很淡,却像若即若离一样吸引着人。
这伤心情绪冲昏头脑,如兰忽略了许多事,就知道猛猛的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直流,染湿祁渊衣裳一大片。
哭到最后,是祁渊主动给她摸泪花,任由如兰双臂紧抱他的虎躯,清晰感受到娇软。
在这样哭下去不行,眼眸要不要了?
手掌摸着湿滑的少女脸蛋儿,低头亲吻一下薄润唇瓣。
突然遭受袭击,顷刻间如兰停止了哭泣,因为她找到了情绪宣泄口,主动回吻。
祁渊顿时抱起如兰娇躯,啪啪两脚把房门踢上,走去了床榻。
生米煮成熟饭。
换作其他场合,可能抗拒意愿更强烈点。
数个时辰之后。
床榻让帷幔遮住,形成一个较为隐蔽的空间。
外面烛火的光芒,透过一层布帘后,光线暗下许多,不足以彻底照亮两人面孔。
祁渊背靠床头的,双臂环绕少女胴体,让如兰光滑秀背贴着他的胸膛,互相依偎在一起,一张被褥盖在她的身上,将两人身形遮挡大半。
互相十指紧扣,没有松开痕迹。
“如儿怪我吗?”
“当然怪你了!怪你趁人之危。”
如兰乌黑秀发已经散落下来,把她红润脸颊掩盖住,像是藏了起来。
“要不明天报官拿我?”祁渊靠近她的耳畔说道。
“讨厌…”
如兰利用手肘往后顶一下,嗓音娇柔道。
这种事那能报官抓人,男人纯属戏弄她呢。
祁渊放开她的玉手,主动撩起碍眼的秀发,让如兰粉霞脸蛋儿,重新暴露在眼中,紧紧盯着。
也是先拿华兰淑女垫底,不然她哪有力气反击。
“我脸上脏了吗?”
如兰小脸疑惑的说道。
“那是娘子好看。”祁渊顺嘴夸起来。
“夸大姐姐也是这样吧。”
如兰杏眸中的亮光一转,不怀好意问道。
都怪自己太念及母亲,所以情绪崩溃,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
男人相貌肯定属于非常养眼级别,年轻时候俊逸,外出磨练、饱经风霜,虽然不复细皮嫩肉,却带着沉稳,成熟。
刚好补全心底的一块碎片。
太年轻的她还嫌弃看不上呢。
“现在只夸你。”
祁渊厚颜无耻说道。
“看在你付出巨大努力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如兰芳心想着他的好,为了弥补母亲的过错,连官爵都愿意舍弃,觉得对其深深亏欠。
今夜不妨当做一种补偿手段,也好让内心顺畅些。
况且,她隐隐迷恋其中。
“娘子深明大义,为夫不能不识趣,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祁渊意有所指说道。
“你不让我睡觉了?”如兰瞪着圆眸,气呼呼。
“白日补觉吧。”
祁渊压下去。
第185章 墨兰:夫君~
翌日。
王家。
以王老太太为首的一家子,正端坐堂内,位次遵循长幼。
祁盛王三家出了这档子事,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说一千道,王家姐妹骨子里流着的是王家血液。
嫁出去就能一了百了?
互相救济时候,咋不划出一条线…
“这次世平还能稳坐枢密院,属于不幸中的大幸,都怪若弗贪那几枚铜钱,仗着祁渊底气,竟敢徇私枉法私设炮坊,她有此劫难也不奇怪。”
王老太太顺手放下茶盏,内部定性次女的罪名。
鉴于祁渊官爵几乎尽失,私底下就直呼其名了,不然她要时常挂在嘴边涨涨脸,多贴几块金。
王世平摸着小胡子,含笑道,“这是仰赖母亲为孩儿出谋画策,让我第一时间上表请罪,官家看我态度诚恳,所以只降本官阶一级,改知枢密院、为同知,才没掉出执政官行列。”
同知属于二把手,权势依旧在,官品倒是无所谓,他不靠那点俸禄过日子,过个一年半载,兴许又恢复了呢。
请罪状内容大概是,首先要认错,毕竟犯错之人是王家子女,接着尽量撇清责任,两女已经嫁为人妇十几二十年,算是别家的人了。
最后收尾,王家外放许久,刚入京没几日,所以不知情。
“官家是看在你爹的余泽份上才网开一面,单凭认错就能平安无事?”王老太太充满骄傲的说道。
家中出一个配享太庙的夫君,足够恩泽两三代人屹立不倒,心中肯定以此为荣。
“母亲,妹妹多半要被流放,送行那天我就不去了。”
王若与穿着一件艳红衣裳,悠然自得坐着,仿佛不在意亲妹的生死。
其实她心底更希望朝廷判盛家一个斩立决掐灭隐患。
“你就少说两句,当大姐姐的没管好妹妹,两人在京师相伴数年,起到一点作用了吗?改日抽出空在训你。”
王老太太喝止对方,让长女安分点,两个女儿的性格她一清二楚。
“是…”
王若与也不敢明着忤逆母亲,收敛举止的应道。
“盛家的最后判决快要下来了吧,真没有回旋余地?”
王老太太问道。
“长则月余,短则半月,朝廷实行祁渊的考成法,审刑院那边不会把案子拖太久,所以很快会彻底盖棺定论。”
“如今朝中大半官员都认同盛家以私造军械罪名定案,孩儿也不敢逆流而上,母亲顾及妹妹的话,我愿意继续削官为她减罪?”
王世平缓缓说道。
怎么说都是一母同胞的妹妹,没有点恻隐之心,就显得太凉薄了。
王老太太急忙开口,“万万不可,你官品掉出紫袍的话,就不够资格担任同知枢密院事,好不容易熬了诸多苦头才有今日的差遣,你要顾全大局呀。”
次女罪名太重,儿子用官品抵罪,怕不是紫改绯?
不用衡量利弊也明白不值,当官的男人是家族顶梁柱。
“要儿媳说呀,不贪这私炮坊的一点钱银,咱们王家还有一个当参知政事的外孙女婿呢。”
王家儿媳阴阳怪气说道。
在场的人都知道暗指谁。
王世平立马说道,“闭嘴!”
“你这挑拨家宅和睦的东西。”
王老太太牙尖嘴利的骂道。
“哼!”
王若与眸光阴冷,露出不屑的笑容,盘算着如何整治她这个大嫂嫂,数年不见真当自己是大爷。
一家子不向着她,王家儿媳哪敢继续抬杠,服软的低头。
…………
两日之后,夜晚。
祁府。
水川沿着廊道走到云安堂,见到祁渊在身影,快步上前,
“主君,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说着交出一封书信。
祁渊扔下手中的书籍,随手拆开阅读,确认得到所需的线索,说道,
“送去府衙吧。”
想要鲸吞盛家的利益,光靠王若与一人根本无法办到,许多紧要事必须吩咐心腹处理,自然而然的留下证据。
祁妈妈和她两个儿子祁大管事和祁二管事,便是康家里王若与的心腹之一。
说起来,这几个人跟他同姓呢。
剧中明兰还需要骗他们出府,而在开封府面前,蛛丝马迹的线索足以强行缉拿审问,轮番施展大记忆恢复术。
书信只是阐明事情经过,交易硝石票据和落款姓名,才是决定性证据。
就算干犯法的事情,也必须留痕对账,不然少了那一笔钱你都不知道,白白流失银子,区别在于管的严不严而已。
水川接过票据,心花怒放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