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他的待遇差别跟主君息息相关,不卖力干活,主君如何起复?
“王家弃车保帅,应该还能苟延残喘。”
祁渊将书信放在蜡烛火焰上,然后扔进脚下的陶瓷盆里。
王老太太愿意舍弃王若与,多半撼动不了王世平差遣。
“夫君,奴奴给你熬了一碗猪心仁枣汤。”
嗓音传来,墨兰倩影已然踏进云安堂,身后的云栽端着木托盘,面上放置一个精致瓷碗。
明兰、如兰喊的称呼有所生硬,墨兰就十分熟练了。
品兰暂时闲置没动。
这几日他没去找墨兰,小美人估计按耐不住情绪,所以主动来寻找。
祁渊没打算让眼前人怀孕那么快,稍稍搁置,优先照顾明兰和如兰,盛家姑娘有喜脉,事情板上钉钉,等岳丈岳母出狱,他们有什么话说吗?
“有心了,下次时辰太晚,就别麻烦灶房。”
“夫君真是体恤下人,不过这碗汤是奴奴叫云栽教我熬的,没惊动厨子。”
墨兰挑着好话说,也没大包大揽吹自己懂厨艺,以前就让傻妹妹戳穿过一次,男人已经知道内幕。
然后使个眼色让云栽去门外守着,她素手端着汤碗,莲步轻移过去。
明显着暗藏私心。
不抢到男人更多宠爱,她有何底气立足于此。
听了主母跟他的一番对话,未来官复原职不是没可能。
在说她习惯了那种霸道的爱,有点离不开祁渊……
墨兰纤细玉指捻下几缕青丝侧在脸颊,仿造生母我见犹怜的姿态,娇躯没入其怀中,酥软道,
“奴奴服侍主人吃汤……”
搅动两下汤匙,然后亲手喂去。
有美人喂汤,祁渊当仁不让的享受着,右手怀抱墨兰温热腰肢,左手拿着书籍继续观看,稍微低头就能品到鲜美的猪心汤。
他这也是花丛老手,上至皇后公主,下至贤良淑德小娘子,战绩可查,一个投怀送抱举动很难挑起兴趣。
所以不急!
不过能增加一点红袖添香气氛,心底不介意。
晚风轻拂而过,烛台上的火焰瞬间摇曳,将投在墙壁上影子扭曲几下。
一碗汤下肚,祁渊照旧在看书,似乎有些不解风情呀。
换作正常男人,早就回屋歇息了。
墨兰呼吸着近在咫尺的阳刚气息,滑嫩脸蛋儿晕染出浅浅霞红,美眸娇嗔似怪,放下空碗,
柔媚道,“夜已深,奴奴伺候主人就寝……”
“忘记自己身份?我的事何须你来置喙,想故意领罚吗。”
祁渊低首看去,抽出衣襟里的手,捏一下她的脸蛋。
墨兰粉靥露出得逞的笑容,娇躯滑落下去。
…………
开封府衙门。
后院有间屋子灯火通明,赵暾正熬夜办差,孜孜不倦的处理卷宗。
皇太子身份尊贵无比,想什么时候放衙,仅凭一个念头,无须苦哈哈的干活。
话虽如此,府衙管理京师百万人口民生,想要深入了解各层脉络,不下点苦功夫,怕是两眼一抹黑呀。
只是权知开封府事,倒是能混混日子度过。
赵暾是未来登基为帝的人,不想被臣子蒙蔽,最好是早早积攒经验,否则日后哪有时间过问府衙的事?
有时间听完大概的讲述,都是京师百姓福气。
“太子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门外忽然传来声音。
“进…”
赵暾回应道。
眨眼,一名精壮男子步入屋内,腰间挂有刀鞘,含着保护储君职责,
“刚刚有人射来一张票据和一张纸条,事关私炮坊一案。”
“哦?”
赵暾抬手索要物品,眼睛猛然一亮,又藏着怀疑。
纸条上写着,这个姓祁的管事是康家仆人,票据又是关于购买硝石。
有人故意给他递证据呀。
他搜了盛家里里外外,都没找到王若弗指使私炮坊的相关证据,只能通过租赁院子之名和王若与的合资契约去定案。
终究差点火候。
康家王若与房间,也派衙役搜了一圈,没找到实际性证据。
“去查一下康家奴仆,如果有涉案的人,即刻逮捕入狱速速审问。”
赵暾当场签署一份逮捕文书,走一下正经程序。
第二日未过半,康家祁大管事就被抓进开封府衙门的大牢。
吃上一套小连招,就把亲兄弟和老母亲交代了。
还把王若与让他们藏匿证据的地点一并说出。
早做准备,比临时抱佛脚要牢靠,所以将账簿一类的物证,给予心腹暗中收好。
就算把康家搜个底朝天,也摸不出好东西。
有王家作为靠山,不怕心腹反水。
…………
“母亲救我…母亲救我……”
东窗事发后,王若与暗道不妙,趁着官府没回神,溜回娘家求援。
祁妈妈一家三口,三个心腹全都落入府衙之手,不用问也知道出事了。
“慌慌张张做什么?”
王老太太走出主屋,脸色不满的说她两句。
“祁妈妈几个人让府衙的人抓走,私炮坊真正秘密藏不住了,不会过太久、他们会尽数交代事实,最后就轮到女儿入狱。”
王若与脸色惊恐无助说道。
开封府大牢她住过一回,看过里面的黑暗。
“事情怎么败露,我看你胜券在握态度,还以为一切都安排妥当。”
王老太太怪罪道。
救长女有偏爱成分,但是也看赢面大才出面保下,没过几天,你就说要输?
王若与说道,“女儿也不知道官府怎么查到祁家母子身上,他们是我信赖的人,知道很多秘密,母亲救救我……”
她一边述说,一边扯着母亲衣裳。
眼下只有配享太庙的王家能带来一条生路。
“来人!”
王老太太高喊一声。
瞬间从廊道里跑出几名仆人。
“请老太太吩咐。”
“将这不孝之女押去府衙自首,要快……”
王老太太举动震惊所有人。
仆人们愣一秒,果断听从命令。
“母亲…我是你最爱女儿,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王若与被吓傻了,她回娘家是找生路,不是投案自首。
而且疼爱她几十年的母亲,突然翻脸,简直让人始料未及。
“还不快点押去府衙。”
王老太太催促道。
就算在喜欢长女,也不能跟着朝廷唱反调,万一把家业葬送进去,她就是王家罪人。
跟天家打擂台,纯属脑子有病。
既然女儿心腹已经被抓进去,又知道诸多秘密,肯定抗不住大刑伺候全部招供,不如大义灭亲。
“母亲你太狠心了…”
王若与被硬生生架着走,不忘扭头哭诉。
早知如此,她应该卷铺盖走人,逃出京师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刚出王家大门,就碰上衙役来抓人。
“诸位上差,我们家老太太说,要把不孝之女投案,你们来得正巧,现在就带人回去交差吧。”
王家仆人说道。
领队的衙役只负责抓人,不问其他事情,叫手下绑住王若与后,立即返身走人。
私炮坊一案有新进展,让百官们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