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想,可是爹爹那边?”
明兰语气似有担忧,显然担心盛紘的阻拦。
白日爹爹大发雷霆的样子,她还历历在目。
祁渊面容和煦的回应,“你每旬不是去找大姐姐玩两三日吗?练习开弓射箭就在伯爵府里,等你箭术的火候到了,再上马射箭。”
马术方面不必担心,盛老太太会给明兰开小灶,射箭的小靶场他伯爵府中建有,足够个人练习箭术。
“真的?大姐夫没骗我。”
明兰反问道。
比起读书练字做女工,似乎男儿的舞枪弄棒更让她感兴趣。
主要小娘经常给她讲平阳昭公主的英勇事迹,所以兴趣走偏了。
“下次来伯爵府,你不就知道是真是假?夜深了、快回去休息。”
祁渊有此答应,是想到今后数年时间里,他恐怕不能出京任职地方。
就算自请出京,赵祯同样不会答应。
他文官上升的底子已经打好,足以堵住百官之口,今后留在东京城里磨练就行,政事堂、三司、枢密院、御史台、开封府衙门,太多的差遣可供选择了。
“好,明兰恭送大姐夫。”
明兰面带笑意的再度欠身,于情于理都是她行礼节送人走。
祁渊微微颔首,辨认出华兰屋子的方向,然后抬脚走人。
“姑娘,要是让主君知道你学武艺,怕是会把腿打断了。”
小桃年纪稍小,不过她贪口欲,所以把身子吃的壮壮,气势上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说着看一眼旁边的丹橘。
这位可是老太太安排给姑娘的女使,说是照顾起居,其实兼顾往老太太传递消息的职责。
今晚的对话,盛老太太等会就知道了。
“你们不说,爹爹怎能知道?祖母那边我去解释。”
明兰一言定之,面容平静的说道。
她在大宅子里生活,有些事情早已懂得。
第65章 遭罪的华兰
回到屋子,里面灯火通明,不过却未见到华兰身影。
兴许她待在王若弗身边吧。
祁渊坐落下来,拿起桌面上的书籍,沉醉式的阅读,片刻后,华兰端着一碗药汤进屋。
那浓郁的药味,已经出卖了它的底细。
“华儿,你生病了?让为夫给你瞧瞧。”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咋转眼就生病?
“妾身哪有生病,这是我给官人熬制的鹿茸人参汤,听母亲说是从林栖阁顺来的方子,说是喝了有奇效。”
华兰双颊微红,然后把汤碗放置在男人面前,经过母亲的支招,她专门熬了一碗非常大补的汤药。
专门为了怀孕着想。
祁渊面色有几分古怪,笑话、他的身子需要吃鹿茸?说道,“太补了,我担心华儿受不住,倒掉它吧。”
这种火上浇油的手段,无异于最后两人都吃苦,没必要。
“那不行,官人为了百姓忙前忙后,妾身已经从平安口中打听出来,这碗鹿茸人参汤,就当作补充身子元气。”
华兰态度很坚决,白皙脸蛋儿上的霞云涣散不少。
“行、到时候哭也算时间。”
祁渊不想打击她的心情,打算在给华兰增加一大截毕生难以忘记的回忆。
“谁会哭呀!”
华兰颇为不服气的说,然后下一秒就被对方拉入怀里,惊得她死死保护住汤碗,生怕洒出来。
“喂我喝。”
祁渊双手抱着华兰柳腰,亲昵的说道。
外放三载半时间,他见过不少艳丽的小娘子,也有投怀送抱的女子,只是被他断然拒绝了。
不是他不好女色,而是处于积攒政绩时候,女人就先排到最后面,日后官途上升还怕没有绝色佳人?
华兰粉靥羞涩,纤细玉手拿着一支陶瓷汤匙舀上少许的混浊药膳,檀口轻轻吹凉后,伺候着男人吃下去。
“味道一般般。”
祁渊舌头回味一下,面色颇为嫌弃,不过药效瞬间起劲,体内的气血翻腾起来,体感变热了。
鹿茸加人参,今晚不单单是鼻子流血。
“得了便宜还卖乖。”
华兰花容娇嗔,继续喂着药汤,旋即耳根子边的肌肤犹如晚霞,快速蔓延至雪颈,水眸里的秋波白他一眼。
祁渊装作没看见,一边吃着鹿茸人参汤,一边把手没入华兰的褙子里……
“华儿,咱们换到床榻上喝。”
双臂一抄,就把娇软的华兰抱起来,而她的螓首深深埋在肩膀里,让人看不清表情。
两扇房门抬脚关好。
漫长的一夜又过去了。
清晨。
炽热烛台已经变得冷冰冰,蜡烛烧成了泪腊。
帷幔里面,祁渊第一个清醒过来,感受到怀里躺着娇滴滴娘子,顿时认为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华兰螓首靠在他的胸膛,柔顺青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白玉兰花般的脸蛋儿,一双修长如霜的玉臂紧紧勾住他脖子。
现下佳人未醒,似乎睡得很沉,昨晚像是透支了体力,急需睡眠补充。
祁渊右手掌拨开华兰乌黑的秀发,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容颜,仔细观察眼角残留着泪水痕迹,证明之前大哭过一场。
指腹轻触她脸颊细腻肌肤,传来温热的滑润感。
“姑爷、姑娘,该起床了。”
外面传来彩簪的叫喊声。
华兰因此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迎着男人深邃的眸子,脑海瞬间想起昨晚狼狈的情形。
下次打死也不让官人吃鹿茸人参汤,她的小命差点被折腾死。
“华儿醒了,不行就多歇息一天?”
祁渊面容关心的说道。
“我赖着不走,会让人看笑话,让彩簪服侍起身,应该没问题。”
华兰眉心一蹙,坚定的回应。
“有了这次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祁渊伸手捏一下她的脸蛋,笑着起身穿好衣裳。
华兰哼道,“官人就会使劲欺负妾身。”
两人拌嘴片刻,便打开房门让彩簪进屋服侍华兰。
约莫半个时辰,才缓缓走出。
向盛紘与王若弗辞行后,祁渊携带华兰乘着马车返回府邸。
……
两日之后。
韩府、花园。
一座八角亭子里,端坐着四个银发老者和一名青年,别看老者们满身的暮气,他们跺跺脚,整个大周都要颤抖几下。
集贤相富弼、枢密使韩琦、参知政事范仲淹、翰林学士欧阳修。
四人围着小石桌坐下来品茶闲聊呢。
祁渊站在一旁伺候着,不时主动给他们斟上茶水,全程很少插话。
自从庆历新政失败后,他们四人就基本没见过面,在嘉祐元年能跟昔日老友一叙,全靠祁渊出手。
富弼语重心长的说道,“希文,此次你能再度拜副相,实属机会难得,往事就放一放吧。”
“彦国之意,我心底能理解,只是瞧着混浊不堪的朝堂,老夫就忍不下去。”
范仲淹依旧不改本色的说道。
让他跟那群虫豸一起当官,根本不可能。
韩琦抬手说道,“你着什么急,官家只是拜你为副相,又没下达什么旨意,先管好份内之事吧。”
这几人基本看清楚很难改变大周的格局,富弼和韩琦已经认命,唯独就怕范仲淹还像年轻时候鲁莽,快要致仕时候把官途断送了。
范仲淹不语,连吃两口茶水。
欧阳修瞧一眼祁渊,揶揄道,“老友,你这学生为官倒是有几分出色,初任颍州不久,就能端掉一群贪污的官员。”
“哼!”
范仲淹冷然一声,知道欧阳修不满祁渊的当官之道,其实他心中也颇为不喜,嫌弃它是下乘手段。
“欧阳学士此言差矣,只要有效治理一方百姓,管他什么行径,学生都认为能用上一用。”
听到提他,祁渊不由的主动出言。
别人尚未开口,韩琦倒是说话,“希文、你这学生的风格很适合老夫,不如让他改投我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