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永不为奴 第371章

　　“席艾拉，你负责把土系尸巫都派出去，到各地去帮助人们修建城堡，让他们自己组建民兵，演练紧急情况下的逃生方案。我们没法把所有人都迁移到安全的地方，那我们起码要给他们一个相对安全的躲藏之处，在虫人到来之后，他们起码要能具有一定的反抗能力，而不是眼睁睁等死。”

　　席艾拉对于这样的方案也不满意，在这宝贵的时刻把重要的武力浪费在并不接受他们统治，也无法向吴青松提供信仰之力的兽人身上？

　　但这样的结果起码比之前的要好，于是，她最终也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妮娜，信徒的撤离既然已经开始，那就不要停止。”吴青松最后说道。“如果局势最后真的无法收拾，那我们起码还能替这个世界保存一些种子。”

第897章 决战之前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吴青松对伽吉尔说道。“不需要太多人，但一定要能够与我们配合的，地位越高越好。最好是萨恩塔尔斯、菲吉特和皇室的人！”

　　有菱的帮助，把新幽暗城那些熟练的火枪和火药工匠们从北境运到南方并不需要多长时间，但要让那些对轩辕教会抱有怀疑态度，甚至抱有隐约敌意的城市马上就按照教会的要求行动，却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吴青松当然可以拉上一大票亡灵去逼迫他们服从，但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一座城市一座城市地做这样的事情，宝贵的尸巫和死亡骑士们也没有理由用在这样的地方，而这样的手段，也无法简单地让他们相信教会已经获得胜利，精灵帝国已经成为历史，现在让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而不是为了对抗精灵。

　　他希望的是释放出这些人的创造力和生产力，让他们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拼命战斗，而不是强逼他们，让他们怀着疑惑和不安，心怀抵触地工作。

　　最简单而且有效的办法，当然是让精灵来告诉他们这一切。

　　被俘虏的奥萨加侯爵和艾特鲁里亚女侯爵成为了他们手中的第一批工具，在载着他们飞向帝都，让他们亲眼看到帕达米亚坠落的残骸，再让他们看到那些正在忙碌进行战争准备的尸巫和死亡骑士们，他们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伯莱希特＃奥萨加同意配合教会行动的理由与伽吉尔近似，虽然对教会的了解和认同程度要低得多，但奥萨加侯爵对于精灵帝国的阴暗面和种种不堪的了解却比伽吉尔多得多，虽然无法一时无法接受帝国事实上已经沦亡的现实，但为了精灵一族的未来和粉碎虫人的阴谋，他还是马上就投入到了凡塔力各地，以这块土地上原统治者一份子的身份，现身说法，说服人们向更安全的地方迁移，并且把生产力和资源投入到火器和弹药的生产中。

　　而黛布拉＃艾特鲁里亚则完全是因为恐惧，这也让她所能发挥的作用远远不如更具有主动性的奥萨加，仅仅是能够影响到艾特鲁里亚侯国境内以及周边很少的一片区域。

　　在这样的情况下，吴青松想到了伽吉尔，而事实证明，他也并没有辜负吴青松的希望。

　　精灵内部事实上对于轩辕教会存在着普遍的仇恨，毕竟，他们曾经拥有这个世界的一切，却在短短十几年内就被教会夺取。没有仇恨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平安迁移到龙骸岛之后，精灵们不得不面临生活水平和便利程度都断崖式下跌的现实，他们身边当然还有一些半精灵跟随，但数量甚至不到精灵们的半数，完全无法满足他们的日常起居所需。

　　伽吉尔努力淡化家族和血统的影响，希望能够像教会那样，以能力而非出身来决定精灵们的地位和责任。但这已经在精灵族群中存续了数千年的传统不可能马上消亡，因为大多数强者都已经战死，剩下的精灵们依然习惯性地以家族聚居，甚至还延续着当年几大家族的隔阂和对立。大家族出身的精灵依然天然就具有更高的话语权，哪怕能力并不比别人更强。而那些因为没有仆役和奴隶而不得不由精灵们自己动手，或者是使用元素生物进行的工作，依然习惯性地被扔给小家族和附庸家族出身的精灵。

　　宣扬仇恨的言论也随之进入了一个高峰，如果不是因为伽吉尔已经是唯一存活的传奇强者，同时也是残存精灵们事实上的庇护者，这种仇恨应该会把他也包括进去。不过现在，精灵们暂时还在自欺欺人地仅仅是把仇恨的目标对准了轩辕教会。

　　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找出愿意放下仇恨和成见，放下自尊和骄傲，向卑贱的兽人们承认自己的失败的精灵当然并不容易，但伽吉尔还是从最初愿意跟随他逃亡到龙骸岛的精灵们当中，找出了几个合适的人选。

　　他们的能力未必有多强，但却分别是吴青松所要求的精灵三大家族的嫡系成员，也曾在这些领地履行过领主的责任，兽人们应该会认识他们，相信他们。

　　“等我安排好龙骸岛的事情，我会马上赶回来！”伽吉尔对吴青松说道。

　　吴青松对此不置可否，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已经放在遍布于大陆各处的八座灾祸之门，数百名死亡骑士被安排进入各地的深渊中，打探虫人的动向，而尸巫们则立足于深渊之外的堡垒，抓紧一切时间完善防御体系。

　　如果深渊魔主们真的脱困而出，这些堡垒未必能够在祂们面前起到多少作用，但最起码，它们能够挡住虫潮，尽可能地争取更多的时间。

　　将近一半的力量都被放在位于大陆中部的深渊之门，吴青松派遣圣徒们潜入其中，结果发现，在深渊中距离地面不到五里的地下通道内，已经聚集了数量庞大的深渊领主。

　　但它们却并未向地面发起攻击，而是耐心地在原地等待着。

　　银龙女王之前派出的探子应该就是瞬间被数名深渊领主攻击而死，从而与她失去了联系。

　　“它们正在等待真红魔主的到来。”席艾拉说道。“我们必须抢先发动攻击，尽可能削弱真红的力量！”

　　维持庞大的亡灵军团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吴青松现在每天几乎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要在魔法阵中被抽取能量。

　　这样的情况下，趁敌人的主力未到之前，首先展开攻势当然是唯一的选择。

　　烈焰、蚀魂、殇魔三个深渊魔主被吴青松派入深渊之门，带领上千死亡骑士和数万亡灵向躲藏在那里的虫人发起攻击。

　　狭窄的地下通道让战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血腥和暴戾。

　　双方在每一条通道，每一个洞窟，每一个出口进行着战斗，虫人们虽然数量众多，悍不畏死，奈何它们的对手却是比它们更加不畏死亡，不知疲倦，而且比它们数量更多，力量更强大的亡灵。

　　在激战了数天之后，聚集在深渊之门出口附近的虫人终于被消耗一空，但从深渊深处赶来的虫人却源源不断，似乎永远都没有终结。

　　“把那些尸体拖出来备用。”吴青松已经没有继续扩大亡灵军团的愿望，但不管怎么说，每一具尸体在不远的未来都将成为战争中的武器，绝对没有浪费的道理。

　　“迦洛斯之门有虫潮爆发的迹象！”一个新的消息在这时候传来。

　　该死！

　　吴青松的心里一阵愤怒和失望。

　　真红魔主终究还是没有自大自私到试图仅仅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进攻地表。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祂究竟联络了多少深渊魔主？

第898章 决战之前

　　“那边交给我！”席艾拉主动请缨。

　　虫潮爆发并不意味着深渊魔主降临。即便是可以变成蛇形，大大地降低了进入地面世界的难度，而且还有数以百计的土系精灵尸巫帮忙，在经历了十几天后，灾厄魔主距离出口依然有一半的路程。这让他们有理由相信，从虫潮出现到深渊魔主们真正降临，依然还有一段时间

　　最强大的敌人始终是真红魔主，而祂的眷族也最早开始行动，这让他们必须始终把注意力集中在深渊之门，其他地方，只能算是肘腋之患。

　　“小心！”吴青松点点头说道。

　　席艾拉于是带领自己的眷族赶往蒂菲尔纳境内的迦洛斯之门，但没等她到达，北面法耶尔和雅迦塔交界处的安古斯之门附近也传来了有虫人活动的警报。

　　“我去！”银龙女王马上说道。

　　吴青松没有灭亡精灵一族，而是把东海诸岛交给他们，让他们在那里繁衍生息的做法，也许在席艾拉这样的人眼中是纯粹的败笔，就连艾美尼德丝甚至也骂过吴青松的妇人之仁，不过事实上，这样的做法却让她自己也不知不觉间对被奴役和利用的恐惧减轻了许多。

　　如果吴青松连精灵都可以容忍，可以接纳，那还有什么理由认为，他会背叛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同伴呢？

　　就连十二圣徒中一直出工不出力，对教会的态度也不咸不淡的烈风女神哈瑞根也是在那之后突然悄悄地转变了态度，围攻帕达米亚的战斗中，鹰身女妖和鹰身人武士们虽然没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但他们的主动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的表达。

　　比起需要通过变形术或者是消耗魔力才能飞翔的亡灵们，无论是鹰身女妖还是鹰身人武士都具有更大的灵活性和主动性，在帕达米亚的战事告一段落之后，他们主动地承担了在各地巡视和传递文件信息的任务，这让他们在皈依轩辕教会的信仰十年之后第一次开始主动地融入这个世界，融入轩辕教会的体系。

　　轩辕的典籍上并没有说过轩辕只有十二个圣徒，如果可能，艾美尼德丝当然更愿意在广阔的天空中翱翔，而不是在某个阴暗的地底平原带着一群虫人亡灵当土霸王。

　　即便是成为亡灵，对于天空的热爱依然是龙族的天性。

　　“那就拜托了！”吴青松说道。

　　没有深渊魔主主导的虫潮当然不可能是具有传奇战力的席艾拉和艾美尼德丝的对手，它们所能威胁的，不过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兽人。

　　当初曾经让埃索拉丘陵地区面临灭顶之灾的虫潮，精灵方面出动的也不过是奥萨加侯爵和作为朱利乌斯护卫的一位公爵级魔法师，而此时，吴青松手边拥有的力量，在中端层面，事实上已经远远地超过了精灵。

　　每一天都有五名精灵侯爵级别以上的高阶亡灵诞生，虽然主动出击进入深渊之门的战斗中，一直都有损耗，但损耗的速度却还比不上吴青松转化的速度。

　　各地零星的虫潮很快就在席艾拉和银龙女王的出击下烟消云散，加上深渊之门中的战果，虫人尸体一直在源源不断地运到地面，安置到深渊之门北面不远处的巴蒂兹沙漠安置，等待未来被唤醒使用的那一天。

　　对于吴青松来说，多达四百万的亡灵大军已经足够庞大，不需要再继续盲目地扩大数量了。

　　随着精灵们的现身说法，刚刚脱离帝国统治的广大土地上生存的兽人们终于接受了精灵已经不再是他们统治者的现实，压在身上沉重的税赋和徭役突然就被宣布暂时停止，这让所有兽人都有些恍然。

　　教会没有足够的人力来对这广大的区域实施统治，只能在重要的地点先建立简陋的神庙，安置神职人员给周围的兽人看病，解决争议和诉讼，同时也宣传教会一直以来的种种政策。而其他地方，只能由神眷骑士和牧师们组成巡回神庙，沿着特定的路线履行职务。

　　大部分地区都开始自治。

　　商业城市对于这样的局面求之不得，甚至主动找到骑士和牧师们，主动纳贡，希望能把这样的政策永久固定下来。得到吴青松指示的骑士和牧师们并没有接受这些贡金，而是在给出一份远远超出行会首脑们心里期望值的构架之后，要求他们全力配合火枪、火炮和弹药的生产，发动一切力量去扩大军火生产。

　　“这不是为了我们，也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是为了包括你们自己在内，大陆所有的生灵。你们生产出来的武器首先就用来武装你们自己的城市，然后才会分发下去给周边的城镇和村落。但你们不要忘了，要赚钱，首先要有人买你们的东西，如果人都死光了，如果没有周围的村落给你们提供粮食和各种各样的原料，没有他们采购你们生产出来的商品，再繁荣的城市最终也将死去。”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周围的乡村，村民们虽然从未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自治，但对于他们来说，没人来收税来抢劫本身就已经是天大的喜讯，别无所求。过去各地的管事和庄头们几乎也不会给予他们任何正面意义上的帮助，所以，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他们却很快就接受了这种新的变化。而当骑士和牧师们带着亡灵们开始在周围修建供他们避难的堡垒，给他们看病，解决村落之间的争执和冲突，并且主持把原本属于精灵领主的土地分配到他们头上，向他们宣讲教会的政策后，他们马上就成为了轩辕教会的忠实簇拥。

　　骑士们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可以花在具体的某个乡村，他们分地的手法也相当的简单粗暴，但哪怕是这样，也已经是这片土地上从未有过的事情，足以让兽人们因此而疯狂。

　　何况，他们还带来了更加惊人的承诺。

　　“从现在开始，免税三年，也不要你们服任何徭役。如果需要你们做什么事情，一定会按照市价每天支付工钱。三年以后，看具体的情况再决定税收的水平。但你们放心，不管怎么定，税收也一定不会超过你们收成的一成，在轩辕的光耀之下，你们的生活一定会比精灵统治的时候好！”

　　“轩辕万岁！”兽人们紧紧地抓着自己看不懂的地契，泪流满面地大声吼叫着。

　　虔诚的信仰当然还一点儿也谈不上，但这种因为根本利益而绑定在一起的关系，却比任何承诺和许愿都强大。

第899章 决战之前

　　“如果没有亡灵，你的这些举措根本就推行不下去。”伽吉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当然。”吴青松理所当然地答道。“但还有另一点非常重要的是，因为有着信仰的支撑，有着时时刻刻存在的精神勉励，起码现在，大部分骑士和神职人员对于物质的要求都很低，这让整个教会体系运行和维持的成本很低。”

　　轩辕教会从不主张进行没有意义的宏大仪式，不主张进行盛大的祭典，更不提倡信徒们对神进行物质奉献。神职人员们当然也要吃饭，也要消费，但在当前这个阶段，信徒们完全自愿的捐助就已经足够维持神庙和相关人员的开销，甚至还能上缴一部分到上级神庙，积累起来作为紧急或特别事项的开支。

　　而那些刚刚从地狱一般的生活中走出来的信徒们面对这些骑士和牧师们的表现，对他们的感激和信赖，也足以弥补物质上的不足，让他们有足够的动力以很高的效率和献身精神投入到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工作当中。

　　大型工程、军备方面都由亡灵承担，这让轩辕教会的体系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开支，整个体系的运作成本几乎微不足道，当然，这种现象的本质其实是，吴青松以自己一个人每天默默承受八小时痛苦的代价，换取了整个世界因此而受益。

　　更不要说，吴青松本人和他的妻子、孩子们甚至都没有什么物质上的要求，她们中的少数人也许难免有着过于强烈的权力欲和控制欲，但相对于她们的贡献和承担的责任，这样的缺点几乎已经不能算是缺点了。

　　“精灵的失败并不偶然。”伽吉尔再一次叹起气来。

　　精灵们创立的帝国并非没有这样的能力。

　　他们当然无法驱使和使用亡灵，但元素生物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与亡灵相比，元素生物最大的弊端无非是随时都需要施术者的控制，消耗他们的魔力，但与吴青松所承受的痛苦相比，这样的付出其实是微不足道的。

　　每个有能力的精灵每天都付出一些努力，就足以达到吴青松此时所驱使的亡灵的效果。

　　精灵们的帝国原本也可以像此刻教会控制之下一样，不必有数量庞大，用来震慑各地，收取税金、平息叛乱、剿灭强盗维持治安的军队；不必有数量众多、层级复杂、贪得无厌而又无能的代理人阶层。

　　当然，精灵们也可以不相互攀比，不耽于享乐，不穷奢极欲，或者是为了钻研魔法获得力量而索取更多价值高昂的材料。而精灵八主神的祭司们，原本也应该可以不追求修建越来越庞大、越来越美轮美奂、越来越壮丽的神庙，不追求消耗惊人的祭祀活动，甚至不贪腐，不麻木不仁，不奢靡浪费。

　　但他们偏偏无法做到这一点。

　　即便是已经彻底失败，逃亡到龙骸岛上，精灵们依然难以扭转千百年来已经根深蒂固的陋习。即便是伽吉尔已经三令五申，已经多次出手惩治那些做得太过分的精灵，这样的风气依然只能稍稍减少，却无法完全消除。

　　即便是那些对轩辕教会满怀仇恨，口口声声要励精图治反攻大陆的激进派们，也无法像轩辕教会的骑士和牧师们一样自律。他们吃了一段时间的苦，便忍不住故态复萌。

　　他们当中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完全改变自己的行为，而他们也像伽吉尔一样，对于同伴的行为感到极度失望。在与伽吉尔谈过之后，能够这样做的精灵，最终几乎都放下了对轩辕教会的仇恨，承认了精灵失败的必然。被伽吉尔派来协助轩辕教会行动的，恰恰就是这些本来就仇恨轩辕教会的精灵。

　　“但你们能坚持多久呢？”伽吉尔问道。“轩辕教会中并不是完全没有贪腐问题存在。”

　　“你是说莫林和他身边的人吧？”吴青松问道。“我相信爱丽丝将会妥善地解决他们的问题。”

　　“如果爱丽丝老了之后也变成那样，或者，当爱丽丝死去呢？”伽吉尔问道。“你怎么保证接下来在顺境中成长起来的神职者们还能像现在的这些一样，不寻求个人的享乐？你怎么保证他们能够不为了权力和利益而开始内部斗争，怎么保证他们不腐化堕落？”

　　“我没法保证。”面对这样的疑问，吴青松摇了摇头。“我甚至无法保证自己一年以后还愿意继续这样日复一日地承受着痛苦而没有怨气。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地想要扩大骑士团的数量，希望他们能够承当起亡灵们当前所承担的任务，把我从这样的痛苦中解救出来。我也无法保证自己十年后不会对每天接收和转达大量的信息而感到厌倦，所以我正在让鹰身人们承当更多传递信息的任务。我会不会觉得大局已定，应该享受和平的红利，希望能够住大房子，有无数的仆人来侍奉我？我会不会被满口甜言蜜语的小人所包围，再也听不进真话，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我会不会因为喜欢某个人而爱屋及乌，对他所做的错事视而不见，不以为然？”

　　“我无法改变人性。”他对伽吉尔说道。“没有人会甘愿永远不求回报地付出，没有人会永远手中有权却从不谋私，也没有人能够向机械一样永远不走样地运转下去。除非他们全部变成亡灵，或者是全部变成虫人，但即便是那样，它们的主宰依然会被欲望支配。”

　　“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救了吗？”他的话让伽吉尔极度失望。他想起了精灵八主神，在帝国刚刚建立的时候，在祂们的指引和带领下，一切应该比此刻看起来更加美好。是什么让帝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仅仅是因为祂们因为力量过于强大而被这个世界驱离吗？

　　“我不知道。”吴青松答道。“但我愿意在我还有这样的能力和意愿的时候，尽我最大的努力去避免这些结果的出现，去设计更合理的制度，建立制衡，让这个世界即便是没有我存在也能继续运行，让这个世界即便是在我犯下错误的时候也能具有自我纠正的能力。”

　　“真的会有这样的制度吗？”伽吉尔问道。

　　“我不知道，但如果我们不去努力，那就肯定没有。”

第900章 魔主

　　“如果祂们能够给我们再多一些时间就好了。”拉姆不甘地说道。

　　情况比预期中好得多。

　　在充分认识到精灵帝国已经覆灭，接下来谁说了算之后，大陆中部的诸多自由港和商业城市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爆发出了惊人的生产力。当然，这里面很重要的一点是教会默认了他们对各自代理的精灵残余财产的占有权带来的强大动力。

　　新幽暗城来的工匠很快就成为各地新兴火枪、火药工坊的抢手人才，许多因为窃取了精灵主人财富而一跃成为豪商的半精灵和兽人都疯狂地开出高价请他们去帮助进行指导。